【重飞】如梦令(一发完三八女神节福利/虚与实后续/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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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提示:有幻境、强迫、镜面、微粗言、兽交、深喉,不喜勿入 剧情概括:《本该是种马魔尊的我竟对死敌倾心》 正文 魔界盛传,众所周知,魔尊在寝殿里关了一个尤物。 那一日,为了这个禁脔,他甚至想要退位。 “我看你们…你真是疯了!”好在地皇神女瑶姬摔门而出,头也不回地走了,便也是拒绝之意。 彼时,魔尊重楼站在门口,面色沉郁地瞧着她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言。 有眼尖的魔胆大包天地探出了头,从门缝往里面看。 他隐约瞧见,寝宫内依稀有三两点烛火摇曳。 床榻的位置,正有人影跪坐在幔帐之中,双手却还在头顶竖起,八成是被束缚着吊了起来。 不过,除了魔尊,倒也没有魔听清过那个“们”的字眼,自然就读不懂瑶姬那愤然的语气,并不只是针对魔尊。 “啪。”可惜的是,魔尊很快便关了殿门,隔绝了所有窥探的目光。 黑夜里,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在响动,来自于寝殿外的魔宫长廊与院落,是魔兵们在换防。 “我见过她,确实是瑶姬神女。”有魔小声嘀咕:“她真的为了个战俘,和魔尊大人吵了一架?” “等等,也就是说,神女真的拒绝了尊位?”可同僚的关注点不在吵架上:“那个神族这是多迷人啊,魔尊大人为了护他不惜退位……” 亦有魔用更低的声音回答:“可不是嘛,都亲眼看见神女摔门出来了。” “啧,可惜我们没跟着魔尊大人去神界。”适才那个大胆的魔发了言:“我刚刚眼睛险些瞪疼了,都看不见魔尊大人榻上那人长什么样。” 旁边立时便有知一点内情的同僚接口道:“据说,是个男子,那天大战刚结束,消息才从神界传来,我们正清扫大殿呢,就看见魔尊大人抱着个满身是血的神族,出现在大殿门口……” 说起八卦,魔兵们的情绪得到了充分调动,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大殿门口?” “不然呢?魔宫被魔尊大人下过反空间法术瞬移的结界,要是魔尊大人直接闪现进去,怕是会砸塌了大殿。” “你的关注点可真够奇特的。总之,当时我们都惊呆了,眼睁睁看着大人抱着那个神族一步步穿过长廊走进寝宫。路上下的唯一一条禁令,居然是从此以后寝宫不需要清扫了。然后当晚,寝殿就上了锁。” “而且,魔尊大人一贯是个修炼狂,他用寝室睡觉的次数,还不如去书房处理魔务的频率高呢。最近倒好,原本夜不归宿,现在居然天天都待在里面,结界几乎就没取下来过。” “呃,不是,魔尊喜欢的那个神族……是个男人?” “切,孤陋寡闻。”魔兵统领听了半天,终于现身打断了他们越来越歪的话题。 他见怪不怪地扫了这群小辈一眼:“都闭嘴,听我说!” 日前神魔一战,魔尊带去的是各部精锐,但也命不少族人留守在魔宫。 而为了战后不损失惨重地被邻国吞并,各方魔国亦是如此。 值得一提的是,被留下的多半是年轻魔族。 其中,又有不少是各国吸纳的魔兽化形。 他们或许前程远大,但尽皆根基浅薄,见识亦少,对魔族前身兽族的久远历史,自不了解。 “那位身份、地位、实力都不一般,万不可当做寻常对待。”魔兵统领可不想因属下失言害自己吃挂落:“只不过是多年未出,才名声渐淡,实与魔尊大人相交甚笃,武力也不相上下。” 可是,在魔界,魔尊重楼无疑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在此战以神界战败告终之后,这些小辈就更无法想象,竟有神族战将能与魔尊相提并论了。 “真的假的?”他们纷纷投来热切的目光。 统领抽了抽嘴角,不得不从头说起:“真的,我还能骗你们不成。那位可厉害了,你们听我说……” “哼。”不远处的魔尊寝宫,重楼听见他确实客观地叙述着飞蓬旧事,才不动声色地合上窗户,缓步走到床畔。 飞蓬轻轻合着眼眸,手腕上的细链隐有荧光闪烁。 “你还是这么倔。”魔尊淡淡说着,抬手扣住神将的下颚,迫他抬首睁眼。 飞蓬总算抬眸:“是本将倔,还是魔尊你胡闹?” “自然是你。”重楼不为所动,另一只手抚上飞蓬腕间愈合的伤口。 被封住全部力量的神体,被兽爪干脆断去的筋脉,飞蓬明明已经毫无反抗之力,却始终用坚韧的精神抵抗着瞳术。 即使这背水一战毫无胜算,亦三番五次被拖入幻境,他仍然不肯放弃抵御,任自己为所欲为。 “本座根本没用全力。”重楼的嘴角轻轻勾起,露出些许似笑非笑的意味。 可那双赤色魔瞳中,分明毫无笑意,唯有冷酷与漠然。 “你!”飞蓬陡然一惊,突然发现自己并非跪坐着被吊起双手。 他居然喘息着趴在窗台上,瞧着魔界的紫色夜空。 在似是幻境破碎的四面八方晕眩感中,飞蓬陷入了迟疑—— 我是什么时候中招的,什么是真,又什么是假? 他茫然地思忖着,重楼关窗户是真是假,听见的来自魔宫侍卫的闲话,又是真是假? “哼。”重楼却在飞蓬身后嗤笑一声,含住后颈慢慢啃噬着、舔弄着。 因为飞蓬重伤,他施展瞳术的力度,本不如擒拿对方之时。 想那日心急如焚,化作凶兽原型冲撞结界,试图阻止飞蓬牺牲,才是全力以赴。 不过,这样本来也已经足够了。 飞蓬擅长一剑破万法,精神又足够坚韧,自己布下幻境并非是对他刑讯逼供,他打心眼不在意,才会轻易坠入一个又一个难辨真假的陷阱。 但既然飞蓬冥顽不灵,便不用再三留手了。 “嘶啦。”裂帛声随即响起,飞蓬也被身上微凉的触感惊醒。 他垂下眸,只见本就破破烂烂的袍服,早就被重楼彻底扯烂撕碎了。 脸颊和肩膀都被牢牢压着抵上窗棂,一条腿被架上窗台,另一只脚沾不到地面,身体在悬空、在摇曳。 无处借力的手指抠挖木质的窗棱,支离破碎的窗纱缠在指甲的缝隙里,早已被抓得零碎稀烂。 “嗯……”仿佛时间静止时叠加了太多快意,飞蓬完全被爆发的快感冲破了理智,宛如跌入深不见底的欲海沟壑,只能承受不住地被逼出一声又一声无助的哽咽:“唔哼……” 魔尊实在是过于粗大,这样压制的姿势更有利于他轻而易举挑破神将的阻碍,将人随心所欲地塑造成自身的形状。 “你忍什么,继续叫啊。”那湿津津胸膛贴上同样细汗淋漓的后背,重楼冷笑着调侃道:“连死都不怕,疗伤都不肯,难道还怕被人笑话?” 飞蓬重重咬住了唇,双手攥得青筋突兀,几乎要把窗棂捏成木屑。 可是,他越是不吭声,重楼就越是用力。 随着他们鏖战的节奏,窗框被晃震着一颤一颤,咯吱咯吱地不停作响。 “额嗯……”直到飞蓬没了咬唇的力气,完全瘫软在窗户上,被guntang的精水注满了小腹,这场战争才告一段落。 被提腰揽住膝弯抱起时,飞蓬失去焦距的目光穿过重楼汗湿的赤发,视线模糊不清,四肢酥软无力,像是全身都在漂浮着。 唯独被掰开双腿,再度按在胯上吃力地含进巨物的触感,火热而鲜明。 重楼就这么一只手扣住飞蓬的腰,便大步走出了寝室。 寝殿很大,如今空无一人,却有一条道,直通魔宫大朝会所用的殿堂。 当然,飞蓬并不知道。 “……”这一路上,他只觉被重楼故意扣着敏感点,顶cao得又爽快又难耐,但高潮过于持续反让飞蓬更觉疲乏无力,张嘴什么都叫不出来。 倒是眼角余光透过朦胧的结界,让他瞧清了路上站岗守卫的魔兵。 诶,这单向结界的色彩是朦胧的,与我手腕上的链子一致。 飞蓬充盈水雾的蓝瞳,忽然就再聚不起抵抗的神采,只得顺着颠簸的力度低下头,安静地瞧向腕间的细链。 这精心特制的捆仙绳既拢住伤势未愈、隐有溃散趋势的魂魄,又牢牢锁住神将的灵力,倒也不愧为魔尊亲自锻造。 飞蓬一时间甚至难以辨析,此前的夜夜笙歌,到底是重楼为疗伤逼他魂魄双修时的幻象,还是当真发生在自己身上过。 正如今晚,他仍不敢肯定,现在体内guntang而流动的触感,究竟是否为真实。 “在你不配合的情况下,目前的伤势好转,已到了极限。”重楼坐回尊位,忽然松开了手。 多日之前,他正是在此地,下达了将计就计、攻破神界的指令。 而如今,他唯一的,亦是坏他大计,令他此番无能毕功于一役的对手,终是狼狈不堪地跌倒在王座之下。 更甚者,这轮曾高不可攀的明月被他亲手摘下,几乎从里到外赏玩过。 “所以,神将要不要猜一猜,本座今夜携你至此,意欲何为?”魔尊抑制住凶兽蛮横饱餐之前磨牙舔舌的习性,对着即将被他彻底拆吃入腹的猎物展颜一笑,轻轻挥了挥手。 飞蓬如梦初醒,脸色先是涨红,再是煞白。 他身上,月白色的细软绸衣外裹着一层轻甲,玉冠束起了凌乱的长发。 从里到外,飞蓬都如在新仙剑决战之前,干净,整洁,完整,肃然。 人,好像亦如当年。 唯有彼此才知道,刚才意识层面的幻境交锋,是神将一败涂地,沦为魔尊胯下禁脔。 而在此之前,他更在被俘的第一个夜晚,便被吊在这座魔族最高层上朝议会的大殿正中央,于空荡荡的群魔座位的包围中,被宿敌毫无犹豫地破了身子,摆弄成各种各样的姿势,里里外外都尽情享用过了。 曾经纤尘不染、纯净无暇,如今清白已失、任由践踏。 甚至,幻境还是手下留情了,就如第一夜,更如魔尊现在的警告—— 只要重楼想,完全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给自己一场彻彻底底的凌辱,将他从身到心打入无法摆脱的炼狱。 “重楼!”这犀利的暗示与强烈的威胁,让沐浴在重楼玩味目光下的飞蓬被无法言喻的羞辱感炸开了理智,伴随着头皮发麻的触觉,点燃了发自心底的怒火。 他怒叱一声,一跃而起。 奈何神魂刚被魔魂掠夺过,触觉浸染身体,酸软又无力。 “嘭。”这一跌,神将直接腿软,向前栽倒着更靠近尊位了。 魔尊反而一手拢住他的后颈,将人扣在怀里,任凭千般反抗、万般挣扎,都摆脱不了这强势霸道的桎梏。 “原来,你还是会在意,也还是会生气。”佳人在怀,重楼真真切切地笑了起来,意味深长道:“我还以为,你真洒脱到什么都可以不顾。” 飞蓬动作一顿,总算停下挣动,无所畏惧地冷眼瞪去:“我当然在意!” “你何时见我如你这般……”他指着身上这一袭新仙界那一战穿过的戎装,语气生硬而愤慨:“亵渎约战?!” 见重楼挑眉不语,飞蓬哪怕明知会激怒重楼,也一时义愤而直言不讳:“好,若魔尊只是想凌辱神将飞蓬,那你来迟了!从应下比武,本将这天界第一神将就注定不复存在。此番亦非复活,不过是惦念旧谊,做不到见死不救。既然技不如人战败被擒,魔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也用不着你再行治疗,我不求长生,只欲再入轮回,赏人间百态,恋红尘万丈!”此言铿锵有力地落了地,飞蓬犟着偏过了头,再不看那双魔魅的红眸。 于一个神来说,循规蹈矩本是应尽之义。 但许是意外,也可能是伏羲造物时走了神,飞蓬天生就拥有风的灵魂。 神族永生的清心寡欲、孤独尊贵,令他卸不下责任,只能将深重的叛逆藏于心底,直至好战的重楼出现,予他一个契机,逃脱一层不变的永远。 新仙界倾力一战,照胆神剑坠落人间,飞蓬却在千百年的轮回中,越发肯定了自己所求—— 哪怕实力六界绝巅,即便此心早有所属,他也只求以非神的身份超脱静止的永生。 为人,六界底层之蝼蚁,然心向自由,再无束缚。 “你……”为飞蓬此言此语,重楼怔坐在尊位上。 而后,自是久久无言。 唯独飞蓬能感受到,重楼的手劲一下子增强了无数倍,几乎是以揽碎的力道禁锢了他。 此事,到底不能善了。飞蓬无声一叹,再垂眸时,果不其然地对上了重楼燃烧着烈烈怒焰的血瞳,其中再无一点温柔。 “自由,要看你有没有实力追逐到。”重楼抬手抚上飞蓬的脸。 他敏锐地察觉到,指腹下细腻的肌肤在轻微战栗。 “看,你也清楚自己的处境。”从未真正意义上强求过什么,对景天亦再三放手,重楼面对失而复得的飞蓬,却是执念深重。 闻言,飞蓬澄澈的蓝瞳呈现着了然、无奈、从容、释然的意味,一字一顿道:“如果有缘,总会相见,你也是如此。” 当年随着前来追捕自己的神官回去受审,得到了贬谪人间的判决时,他便从未妄想重视武力的魔尊能为自己堕入凡尘。 他们的情,源于各方面不相上下的对决,更源于从未决出胜负的事实。 可一时分心不该是借口,新仙界云端那一击之后,胜负已定。 是以,不老不死的魔神本该明白,飞蓬于他,只是过客,早晚会放下。 昔年的飞蓬如是期许。 正如后来在新仙界,重楼对着景天,只轻哼一声,便叹息道:你去吧。 可此时此刻此地此景,早已超出了双方最初的想象,是非恩怨已无法剖析,情仇纠葛更无法断离。 “我不介意你白日做梦。”失去飞蓬之后的日子如何难熬,重楼记得清清楚楚。 于是,在景天寿终正寝,飞蓬突然干涉神魔大战之后,曾经释然放手的他,已做不到彼时的甘之如饴:“但本座希望,神将能够认清现实。” “如今,神界再无第一神将。”魔尊贴得更近了,嗓音是与冰冷眼神截然相反的温柔,可双方皆知心离得更远了:“而你,只是……我的禁脔。” 神将神情艰涩起来,抬头对上他几欲滴血的瞳,竟是忽然笑了:“那就随你吧。” “……你……为何不恨?!”这句质问到底脱口而出,而重楼的神色越发冷冽了。 飞蓬淡然道:“以你我的纠缠,我怕是很难恨你的。” “也对,你不必生恨,只须忍。”重楼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唇:“待到忍无可忍,一剑破万法,情仇尽泯之。” 他同样淡然地点破了飞蓬的心境:“那时自可往前,恰如轮回,永不回首。” 我,终会成为你最终舍弃的旧影,就似你决议接受惩罚、贬谪轮回时,对神界也对那个天女夕瑶一样。 而如今的情欲于飞蓬,更只是指间流沙,空痕不留,落下便罢。 “……你……”飞蓬终于维持不住平静的面具,但他刚开口便被封住了唇腔。 激烈到窒息的吻侵袭而来,如火海,似暴雨,仿佛无休无止。 就连时空都好像为他们停留,周遭的一切静寂地骇人,只有被淹没的潮水声时涨时落。 良久,唇分。 魔尊的眼神炙烈如视猎物,含着磨牙吮血、拆吃入腹的狂念。 “我赌……”神将微微喘息着,气息不匀地主动展开了自己:“我下不了手杀你……你……敢赌吗?” 正在放肆的魔动作一缓,意味深长地斜睨了身下的神一眼,淋漓晕红的肌肤将他眉心暗红的魔印晕染地更加锐艳。 暗红的瞳眸中灼散着水色,眼神却凌厉到仿若带着钩子。 “赌?”重楼似笑非笑道:“你若不杀我,只可能是我做得不过分。如此示敌以弱,意在拖延时间,琢磨脱身之策。” 飞蓬阖上蓝瞳,双手攥得极紧。 绷紧的指甲陷入手心,他难得有了一点被看破的狼狈。 “罢了。”但神将也被激出压抑多时的火气,此源于与魔尊亦敌亦友、争锋多年的胜负欲。 他倏然吐出了一口气,将吐息洒在重楼颈间的魔纹上,是湿漉漉的,是热乎乎的,是笑盈盈的:“既然魔尊执迷不悟,本将自当奉陪到底!” “好,看着我。”喑哑的笑声汇入耳廓,是重楼不依不饶地叩敲飞蓬的心扉。 他从自己的肩窝里,扣住飞蓬修长温热的颈,以掐的方式桎梏在掌中。 然后,一触即发的鏖战再无停歇。 魔界深夜,煞气浓重,雾气缭绕殿堂。 奢华的魔宫议事殿,四面八方的宫墙玉璧之中,红烛烧得愈加妖娆,投下的烛光映照着两道纠缠着难解难分的身影。 赤发与青丝融混着,贴合的身体,无声却激烈的律动。 “唔……”湿润的蓝瞳浮现了含着羞怒的水雾,又在唇间增添了斑斑咬痕,正是飞蓬在勉力隐忍几乎抑制不住的呻吟。 但见神将如此,魔尊只觉更加心痒难耐。 他便轻轻逡巡,由表及里,从浅到深,在轻颤中摩挲,在痉挛中搔刮。 “嗯呃……”飞蓬克制不住地喘息着,眸中破碎的水光冲淡了恼意,只余羞与忍,瞧起来甚是美味。 在重楼凑得更近时,他摇着头,妄图躲闪那双闪动异彩的魔瞳,避免意识再次被强行拉入幻境,唯留身体再无反抗之力地任魔摆布。 可如此徒劳的挣扎,只令他再度被扣住了脖子,撬开了齿列,在剧烈的吮吻纠缠中,被推入深不见底的血海。 “你不肯配合进一步疗伤,本座只好动真格,强行主导双修。”全身越发焦灼,神将不管怎么在光滑的玉石地板上蹭动,都会被欺身而至的魔尊再三品尝。 飞蓬一时间根本就无力回答。 他正双腿大开着,跪趴在群椅的包围圈里,全身战栗着,被顶得很深。 意识朦胧混沌,隐约好似瞧见了空间的扭曲,再定睛一看,只见还在原地。 但在周围投来的目光中,飞蓬本能地拧紧了身子。 “魔尊。”清朗的声音将他逼入颤抖的高潮,是一个交过手的魔神,正衣冠楚楚地汇报着军情:“天魔全族被逼至力竭,已被妥善安置于天魔国中。” 又有魔神道:“迦楼罗部下手够重,损失也不小。但确实省了麻烦,不必再被天魔所阻。而且,他们背生双翼,一贯灵巧,堪为我族先遣喉舌,还请魔尊下令派发。” 是战前,他们果然不是在看我,就重楼这占有欲,怎么可能容许别人瞧见我被他弄得这么狼狈的样子。飞蓬想笑却笑不出来,到底还是被刺激地膝盖一颤,腰身一抖,淅淅沥沥xiele出来。 “你夹得比平时紧。”重楼伏在他背上,玩味地比较着。 飞蓬张了张嘴,想骂他。 “呃嗯……”但重楼早有预料,顶弄的力道只强不弱,频率更是陡然变强,他出口的就只能是支离破碎的低泣。 而后,神将不得不被抱着坐上王座,以魔尊的角度参与了一整场会议。 当然,他并没有多少心力去分析,体内翻天覆地、搅风搅雨的阳具让他欲仙欲死,连舌头都艳红湿软,无力地被吐出着耷拉在唇边。 夹得死紧的后xue倒是被干得越发绵软滑腻,但直到飞蓬在火热的灌入中失去了意识,重楼都未结束挺胯弄腰的打桩动作。 他仿佛塑造一个契合的性欲容器,用了很大的力气去打磨;也如播下宝贵的生命之种,等待母体成熟,以收获下一季的丰收。 所以,神将再次醒来,是由于超出想象与承受的撕裂感:“呃……疼……” 他正躺在魔尊书房的案几上,双臂被拉开了束缚到桌案两端,双腿被曲起掰开,以膝弯为轴点固定着,将高高抬起的臀谷定在桌案正中央,像一本展开了任凭魔尊以朱笔写下处置的奏折。 飞蓬甚至还瞧见了手边的笔墨纸砚,想拿起来砸重楼的头,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放松点。”重楼用朱笔沾了点墨液,在飞蓬平坦的腹肌到肚子上划了几道横线,才温声安慰道:“你迟早要习惯的,应该有心理准备吧?” 被墨水滋得发痒,飞蓬一时间险些忽略了疼痛,垂眸一看却脸色煞白。 不是,就算我知道兽族的传统,可知道不代表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啊! 原来,魔尊丢下笔,完全化作了本体,胯下那根骇人孽物长满了狼牙一般的倒刺,足足有腿骨粗、手臂长。 其上凸起的青筋虬结在一起,粗粝的像一块块rou瘤。 顶端和底部超乎常理地各有一枚比茎身更大更狰狞的胶质刺球,形成了巨大的结,蹭进来的质感是与棒体截然不同的rou质。 “呃嗯……”球体上的rou刺仆一接触xue口,便扎的飞蓬觉得刺痛瘙痒,但紧随其后是撕裂性的突破感。 只不过,重楼并不急于一时,顶入一点儿,便又抽拔出来,循环往复地开拓着,让嘟起的那圈软rou一点点适应,慢慢地唆吸、含吮,直到能彻底吃进去。 “不……别……”飞蓬从他有条不素的动作,隐约察觉到了自己即将面对什么,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连嗓音都发起了抖:“求你……” 曾断他经脉的兽爪很小心地收起了爪尖,一爪撩起他的脸,一爪把他的腿掰开更大:“求我?” “你竟也有肯服软的时候,这可真难得啊。”重楼雄浑的声音似透着些玩味,居然稍稍解开了束缚,拉着飞蓬一只手按向腹下:“可惜,于情于理,我都不可能停下来了。” 神将握剑的那只玉手从来都很稳,指节是纤细而富有韧性的,如今却被迫握上那根可怖的兽茎。 那玩意烫得惊人,质地坚硬而扎手,拥有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的长度与宽度,还正随着魔尊的动作一寸寸滑出,不容反抗地剖开他自己的这具身体。 “不要……你别……”飞蓬的声音忍不住发抖了。 他睁大的眼睛可是能清清楚楚地瞧见,小腹最下方被重楼以黑墨点出的那条线,现在刚被高高顶起。 还未凝固的墨色瞬息散开,在热汗中飞快化去,可凸起的椭圆形还在移动,凶悍霸道地迫近了第二条墨线。 清晰感受着自己被庞然大物从内部不容抗拒地剖开,像一把快刀割开了喉咙,又如一把剑刺穿了心肺,飞蓬感受到的压力不言而喻:“不!” “哈——”可仅仅一个眨眼的功夫,他的蓝瞳就在刺激中睁得失去了焦距,而那一点以翕张战栗表达出的反抗更是微不足道,直接被重楼毫不犹豫地碾压踏平,逼成了一声激烈的哭叫与紧随其后的喑哑呜咽。 原来,是那一枚刺球悍然扎刺过xue口那圈软rou,掼入体内捻弄着敏感的地方,在茎头的带领下既一寸寸撑开艳红充血的柔韧rou壁,将第二缕墨色震开,又刻意用刚硬茎身上的每一根倒刺狠狠刮过那一小块软rou,再不遗余力地重重刷过每一寸内壁。 所以,不论飞蓬抽搐的腿根与酥软的xiaoxue夹得多紧,都无法阻止重楼完全没入紧致的菊xue,只能被全方位摩擦之前就已经倍受磋磨的rou壁。 但是,神将才经历过无数次高潮的身子本就敏感,骤遭魔尊施以这般yin靡的酷刑,又哪里受得住接连不断的恶意撩拨乃至精准调教? “呃……”他全然瘫软下去,xuerou霎时间便被生生搔刮出了一层黏腻的汁水,将火辣辣的痒痛转为忍不住吐出呻吟的满足,一时间竟高潮起伏,在欲壑狂澜中爽得叫都叫不出来。 他原本平坦的小腹亦是rou眼可见地鼓胀起来,被喂出一道土丘似的、凹凸不平的巨大丘陵。 飞蓬下意识想要按回去,又或者说,是想换一种方式抵抗。 “哼。”重楼眼疾手快地发觉了,轻嗤一声便擒住他的手腕,再次用固魂链锁了起来。 于是,第三条墨线直接宣告失守,被空出手的魔尊明示般在那处勾画,执意要引起神将的注意。 而这也代表重楼已侵犯到之前的深度,并坚定不移地继续向前挖掘。 “……嗯额呃……”可内里好不容易适应重楼的粗大,却突然被兽身似是毫无分寸地强制破开,用过于粗粝可怖的孽根扩宽了之前的形状,飞蓬自是不堪重负。 他低头去看鼓胀的小腹,被重楼画圈之处的肌肤还残留着guntang的指印,色泽却已从艳丽湿润的红,被绷成了几近于透明的白。 黑色的墨在上头完全淡化,是飞蓬已汗水淋漓了。 简直让人怀疑,他会不会下一瞬就被凶兽带着钩子的阳具开膛破腹,将情色的交合变成残忍的猎杀。 “噗。”奇异的是,面对如斯残忍兽性的掠夺、填满,垂眸亲眼所见的神将却被刺激到当即就抖着腰射了出来,飞溅在魔尊兽身的毛发上与自己的胸膛上。 重楼的目光便也往下一扫,心念一动就执起飞蓬克制不住发抖的手,亲自带他一块块抚过与汗水难解难分的墨迹,也摸过被撑开到正凸起地似乎快要崩裂的弧形。 “额……哼嗯……唔嗯哈……”过近距离的抚摸,更让飞蓬隔着肌肤摸到重楼目前突突直跳的存在,继而禁不住地溢出了更加破碎的泣音与喘息。 这令重楼也仔细看了看已然比先前更泥泞软烂的交媾之处,哼笑着将嘴角缓缓勾起,了然道:“哼,你果然只会觉得很爽。” 就算这是实质上只是还未结束的第二次,光凭幻境里的表现,重楼便也猜到了飞蓬的敏感。 “呵,也是,神族的性别、体质,往往由灵力所定。”魔尊的目光又回到了神将湿红着印满斑斑泪痕的脸上:“风与水,风灵巧轻柔,水润泽丰沛,一起组成了你……” 他凑得更近了,声音轻的仿若吟唱:“一个……身姿隽逸挺拔,眉眼神秀清俊,性情潇洒又暗藏悲悯之心的,与众不同的战神。” “这还真不明智啊。”饶是心狠手辣的魔尊于三皇还算是尊敬,都对天帝造神的喜好叹为观止,无法不慨叹:“若想要为神界锻造一把无坚不摧的兵器,就不该将你淬炼成美人如玉剑如虹的君子。” 他真心真意地为神将感到危险:“像你这样,战场上越是震慑群雄,越能激起敌人的征服欲,比如本座。你看,这才当真做第二次,最多第三次,你就暴露了这等yin荡的体质,岂不是要落个被本座cao得生不如死的下场?” “……嗯……”飞蓬的嘴唇动了动,似是想要反驳,比如水属性擅长自疗,天帝只是希望神界有个很能打且恢复力很强的战神以应对人少易被围攻的场面,却因为过于欢愉而开口只能流出断续的闷呻低吟。 重楼便更是忍不住发笑了:“生气?还想反驳?可你这夹得这么紧,已经是答案了——天帝或是思虑周全,奈何最后还是尽数便宜本座。” 天帝打造出的这位最强战神,理所当然面对最强劲的对手、最艰苦的困境,最终也毫不令神族意外地选择了救赎与牺牲,也让他自己沦落到了在宿敌胯下受尽jianyin凌虐之酷刑的境地。 当然,这并不影响魔尊欣然笑纳这份送上门的心意,将其磋磨塑造成最完美的容器。 “啪。”重楼轻轻拍了一下飞蓬的臀:“别太紧张,松一点,你这样,我真的会忍不住的。” 可是,这一拍对上飞蓬刚被点破过的体质,确实只能起反作用。 神将顿时一个激灵,夹得菊蕾中咕叽作响。 “嘶……”本来还想忍一忍的魔尊伺候到了爽得头皮发麻的地步,竟再控制不住最本能的反应了:“飞蓬,这都是你自找的!” 他手中一用力,钳制住飞蓬的双腿,架在自己腰后盘好。 “呃!”飞蓬顾不得反抗,体内的怪异触感已逼得他叫声陡然高亢,连带着含水的蓝瞳都闪动出了难得一见的惊惧:“那是……什么……” 火热鞭挞的触感尚未改变,但那枚三番五次顶蹭敏感点让他欲仙欲死的rou刺球体,居然突兀炸开了。 里头探出蛇身般灵动的柱体,不比柱身坚硬,却是十成十的rou感,往里一寸寸撑开了弯弯曲曲的肠道。 上头甚至裹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鳞片,扎刺时不会疼,只会痒,因为有充分的水渍在不断分泌。 “呃……不对……这是什么……”飞蓬的瞳光徘徊在涣散与凝聚之间,理智提醒着情况不对,但身体在致命yin液的催情中,反应激烈极了。 他只知道夹紧盘在重楼腰后颤巍巍痉挛着的腿,再使劲扭腰磨蹭迎合体内的兽茎,像是渴求着更多雨露的浇灌、粗暴的征伐,还看似自甘堕落、实则意识涣散地开口恳求施暴者:“干我……给……给我……求你……狠狠地……干我……” “不……不对……不要……”好在这堕落的祈求一出口,飞蓬便又回过神来:“重楼你做了什么,你放开我!” 他也不知道哪里强行凝聚的灵力,竟硬生生掰断了束缚。 “嘭。”飞蓬连滚带爬地将兽茎拔出,却受不住倒刺反复刮擦敏感点的火辣爽感,柔软的身体舒服到痉挛着砸在柔软的地毯上,敞开的腿根里夹着那枚合不拢的艳红xue眼,始终都高潮地向外吐出黏腻的yin水。 但他坚定的心志还在,也还强撑着扣住桌腿,跪趴着都要往前蹭膝盖,想要逃离敌人的桎梏。 即使菊蕾从浅到深都痒得不行,从里到外都散发着饥渴难耐的信号,几乎要逼着飞蓬探入手指重重抠挖,他也坚定了自己不沉浸欲望的心。 “咚。”可魔尊不会让到嘴的猎物再逃掉,自然要用细长的豹尾圈住细瘦的脚踝,将被cao得xue眼外翻的宿敌兼禁脔重新拖回他蓄势待发的性器之下。 重楼用兽爪握住飞蓬细瘦的腰身,张嘴吐出了粗长温热、满布rou刺、酷似虎舌的利器,搅进唇腔翻弄起闷呻与呜咽前,只笑言了这一句:“果然,全天下恐怕有且只有你,能在我的催情术下保持清醒。” 飞蓬眸中铁一样的坚毅,在他身下被撞的很快就支离破碎了。 只剩下滔天火海,以及被肆无忌惮侵蚀时梦幻一般的快意。 神体无需排泄,食用之物会被分解为有用的灵力与无用的浊气,通过肌肤的气孔轻轻排出。 随着刺球顶得越来越深,终于吻上了从未被碰过的胃袋底部。 “呜呜呜……”飞蓬早已爽得泪流满面,却还是本能蹬动修长的腿,在重楼胯下扭动着想要逃脱。 重楼似乎也不气,反而松开唇舌,任由飞蓬的哭叫声流露出去。 “还想垂死挣扎?”他含着让人胆寒的笑意,将瞳术光圈再度笼罩过去。 这一回,精疲力竭的飞蓬别说反抗了,连意识到危机到来的劲儿都快失去了。 于是,仅仅一瞬,他就阖眸软软地倒了下去。 神识被幻境所困,身体还在被充分满足的快感中震颤不休。 “嗯……”唯有一点点残存的本能,让凶兽的巨舌再次探入口中时,会搅动出些许模糊不清的闷呻呜咽。 魔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缓缓加重着握住神将白皙颈项的力道,让他收拢着唇腔里的舌,承受自己肆无忌惮地掠夺。 “飞蓬,本座有时候真觉得,杀了你一了百了,或放手从此天涯相隔,绝对比沉沦情爱值得。”重楼忽然停下口中的动作,竟深深叹了口气:“但我抬不起手杀你,也迈不开脚离开。” 他缓缓勾起唇,不管人听不听得见,都凑过去贴着耳朵,温柔却残忍地宣告:“所以你更该记住,此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全是你咎由自取。” 眼睁睁看着飞蓬救神树时,重楼是真的气得眼前一黑。 但在利用炎波血刃击破结界、直刺飞蓬要害,与化作原型撞击结界对飞蓬施以警告之间,重楼本能选择了后者。 这一念之差,给了飞蓬绝无仅有的那一点点时间,便成功救走了余孽。 只留下他一人,在天倾地裂的变局中,代表主动引战的神族,面对了整个魔族的暴怒与杀意。 “嗯……”飞蓬猛地挣动一下,大腿张了又开,腿根紧了又紧。 重楼将性器深深埋入他的身体,从xue眼到肠壁到胃袋,处处都掠夺着、强占着。 当然,重楼的判断未曾出错。 被他开发之后,飞蓬确实是个敏感的尤物。 “不要……”意识被困在幻境里,他固然因太激烈的情欲本能反抗,嘴里也下意识叫着不要,却夹紧了重楼的劲腰,抬臀主动砥砺骇人的阳具:“嗯……好舒服……哈啊……重一点……重楼……重楼……” 无穷无尽的倒刺随着抽插反复搔刮rou壁,xue口早已被cao得红肿嘟起,被不停撞击的刺球拍打出细碎的白沫。 怪异性器前半截泌出的水液很快就滑入肠胃,化作烧身灼魂的情毒,流入四肢百骸,浸透神魂根基。 其中浸满着浓厚的精元气息,象征着魔尊彻彻底底玷污了神将的全部。 本来该是如此,可重楼突然发现,飞蓬清醒的意识更加主动了—— “嗯……”躺在新仙界重重青云之上的飞蓬呻吟一声,睁开了眼睛。 重楼歪头打量着他,唇畔努力勾出了一个笑:“睡饱了?” “嗯。”飞蓬擦了擦眼睛,回忆起了前事。 赴约之前,他拉着重楼在神魔之井设下层层封印,确保两界都难有人越界,才来到新仙界。 许是知晓回去必藏不住,又有心借机追寻一个自由,他难得多愁善感,拉着重楼先酒足饭饱,这一拼酒就两相俱醉,倒头在云端相拥而眠。 天边一缕暖暖的阳光透过浓雾重云,在重楼赤色的发丝上投下斑驳的金意,勾住了飞蓬酒醉初醒的祸心。 重楼一个错眼,唇边就温热骤起。 “?”他不禁睁大了眼睛,却被飞蓬抬臂搂住脖颈,愈发汲取着口中的气息。 不对劲!魔尊下意识想要推开,但入眼是神将亮晶晶的、饱含战意的目光,其中刻满了自己。 等等,我本体自带的催情好像是有一个能力,是开发出最根本的特性吧? 但兽族是把繁衍刻入本性,自然容易受到影响。 神族却不然,飞蓬更是战神,他本身好战好胜,追求如风般无拘无束的自由。 “既已赴约,我们便一战定胜负吧。”神将意犹未尽地松开了魔尊。 他的眸光仍然明亮而极具吸引力,但重楼看不见自己了,只有灼烧的战意。 是了,这就是飞蓬的本心。 重楼晒然一笑。 风者,来时轻盈,去时灵动,想走就走,想留就留,绝不会为你驻足。 “哗啦啦。”嚣杀的风在狂卷,雷电霹雳而落,暴雨倾盆坠下。 云端上的决战还在继续,身影纵横交错。 风水与火雷齐飞,剑光无物不破,血刃神出鬼没。 “怎么回事?”可飞蓬越发觉得不对劲,他执剑的手竟在发软,腿也在抖,被重楼逼退了好几步。 神将惊疑不定地内视着,没察觉任何异样,但仍然是浑身发软无力。 魔尊倒是很细心敏锐,很快便在他身侧,席地而坐将他抱起,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