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同人小说 - 【仙剑三/重楼飞蓬】中长篇合集在线阅读 - 【重飞】虚与实(一发完情人节贺文/高H)

【重飞】虚与实(一发完情人节贺文/高H)

    飞蓬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神色有一瞬间的恍惚,好似还在梦中不曾清醒,又好似陷入美梦沉沦不可自拔。

    “怎么了?”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微微上扬的音调,沉稳的语气,回眸所见自然是那张最熟悉的脸,正是重楼。

    飞蓬不禁笑了一声,但心里莫名有点儿怅然若失的落寞,那笑容便也染了些许离思,令接下来的话语缺失了说服力:“无事,不过做了个梦罢了。”

    “是没休息好吧。”重楼不置可否,抬手抚上飞蓬的额角:“这次怎么不去神树找那个天女疗伤?”

    昨日同重楼比武受了内伤,打完懒得收拾一片狼藉的战场,飞蓬踩了踩脚下的青铜横梁,瞧着空旷如旧的幽深井底,直言不讳道:“只夕瑶就罢了,上次可是撞见了九天玄女,连她都暗示我别再和你私斗。”

    重楼的眼眸有一瞬间的幽暗,诡谲而隐秘的杀意一闪而逝,抬眸时却只剩下了平时的傲然:“那又如何,你真不想和本座分出胜负?”

    “我……”飞蓬静了静,原本想要应下决战的话不知为何卡在喉中,出口的竟是退缩与拒绝:“你我如今这样不好吗?”

    重楼怔了又怔,目色是飞蓬看不懂的奇妙。

    “不,你说得对。”但他定定看了飞蓬片刻,忽然舒出一口气,绽放了一个释然的笑容,语意似慨叹,却更欢欣:“这样是挺好的。”

    飞蓬来不及说什么,已被重楼上前一步环住肩膀之举惊住。

    他们确实情谊甚笃,可也谁都不敢越雷池一步。

    只因神魔之别宛如天堑,在魔界至尊与第一神将之间划下了不可逾越的鸿沟。

    直到今日,重楼一时情动地跨了过来,将飞蓬拥入怀中。

    “重楼?”温热的触感极舒适,几乎令人沉沦,令飞蓬不自觉就勾起了唇角。

    但他心中亦有一块巨石陡然砸落,心湖惊起一圈涟漪,眼底已有什么滋生了。

    是满足,是泪意,是无奈,是往事无可回旋的叹息。

    “轰。”他指尖突兀一抖,突然就推开了重楼。

    重楼诧异地看过去。

    魔尊对上了神将肃杀的眼神,照胆神剑的剑尖也已抬了起来,他质问道:“你做了什么?!”

    “飞蓬……”重楼脚步一顿,将笑意敛去,唯剩审视:“你总是过于聪明。”

    熟悉的神魔之井在幽暗中片片碎裂、瓦解,化为齑粉。

    “噗。”飞蓬一口血喷了出来,重伤的神魂终于醒转。

    神将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已不在神界大败后枯黄将死的神树上,而是冰冷黑暗的魔界大殿中。

    数日前,敖胥释放天牢凶兽却暗下凶魄咒,以此作乱人间陷害魔族,并束缚九泉剥夺灵力,蓄意逼魔族为生存入侵神界。

    却正中魔尊陷阱,将春滋阵眼攻破,炸毁大半神树,抢先重创神界,并将敖胥作恶之证洒满人神两界,以神界率先撕毁三皇誓约为由掀起大战。

    与此同时,失踪的神农再次出现,迎上发觉不对才破关而出的伏羲,两两消失在混沌之中。

    神将飞蓬转世之身因此惊醒,为救旧部匆忙赶来,已迟了一步。

    此一战,神界损失惨重,界内众神几乎无一幸免。

    魔军固然战死无数,魔神虽多有天魔解体后功力大损者,但早已报了昔年大败之仇,即将攻占神界。

    以他本就远远不如巅峰时期的状态,又走入了包围圈,终是弃车保帅,冒险付出所有灵力唤醒春滋泉修复神树,以此护着残存古神族与神果坠入轮回、躲避追杀,自己留下断后。

    结果自是不言而喻——

    魔宫殿堂顶部往下坠了一根粗硕的锁链,又分成更细的两股,将神将纤细柔韧的手腕吊起。

    血迹,自他曾握剑无坚不摧的腕间蜿蜒流淌至干涸凝固,来自于被挑断的手筋。

    “为什么非要醒过来呢?”魔尊真心真意地叹息着,guntang的指尖抚了过去,在神将的战栗与颤抖之中,将他身上的扣子一枚枚认真解开:“沉沦在幻境中,你至少不用清醒着面对这一切。”

    飞蓬冰凉的唇颤了颤,在重楼温柔的舌探进来时,无力地闭上了眼睛,无助地任由他为所欲为。

    眼泪一滴滴滑出,细汗一层层泌出。

    “啪嗒。”锁链终究受不住强硬的拉扯与身体的摇曳,分崩离析地碎裂了。

    飞蓬本就站不稳,这一瞬更是往前栽去。

    重楼顺势勾住他的腰身,抬腿顶开他的双腿,让他跪趴在地上抬高了臀瓣。

    这让飞蓬难耐地攥紧了手,呜咽声好不容易才克制在喉咙里,滑动的喉珠水色弥漫,汗珠舔舐着脖颈。

    “疼?”重楼的嗓音不似往日沉稳有力,而是模糊却餍足的,还有点沙哑与渴求:“还是爽?”

    飞蓬猛然一绷,又酥软地瘫倒下去。

    “看着我。”重楼霸道地将他翻过身,逼着那双幽蓝如夜空的眼睛含着水汽也要凝视自己。

    好烫,好重,好快,好硬。飞蓬的唇微微张开着,溢出了有气无力、低弱无声的碎吟,与支离破碎的鼻音相互呼应。

    重楼连他的魂魄都没放过,风与水的气息原本充斥在魂魄里,现在却被摊平了注入雷与火。

    飞蓬只觉自己快要完全碎了,就如同一把剑被投入烈火中重铸,全身的骨血都在焚烧融化。

    他渐渐失去了意识,只记得置身于火海炼狱,不管清醒与否都是热意。

    昏睡之中,神将又一次回到神魔之井。

    “怎么啦,手腕疼?”眨眼之间好像出现了幻觉,飞蓬看着重楼没有揽他入怀的手,却被握住了隐隐作痛令他不自觉抓挠的手腕。

    温柔的按摩力道始终,飞蓬却总幻视着尖锐的指甲。

    好像是一只兽爪?

    反正,是砸飞了照胆神剑,按着他的脖颈砸在神界坚硬的地面上。

    然后,利爪狠辣决绝地当众挥落,断了自己还欲出剑的手筋。

    再之后,万籁俱静。

    好似风声中的窃窃魔语消失不见了,比如听着就烦的“杀了他”、“魔尊不能留下后患啊”、“他太危险了会卷土重来”、“他还救了……”

    “飞蓬,飞蓬,你今天总在发呆。”重楼打断了飞蓬的出神,松开他完好无损的手腕,取出了一壶酒:“是不是我昨日出手太重?”

    飞蓬莞尔一笑:“怎么可能,决斗就要酣畅淋漓才对。”

    他照旧和重楼抢起酒来,把幻觉抛之脑后。

    神魔之井没有东升西落、阴晴圆缺,但重楼的到来于不能擅离职守的飞蓬而言,永远是一道光。

    他甘心沉沦,正如本想应下决战的心。

    挣扎在眉宇间闪现,又在血瞳望过来的幽深里逐渐消弭。

    “睡吧,睡吧。”是重楼的声音。

    飞蓬最后只来得及想,这声音温柔的不似重楼了。

    就好像他一个魔孤独地渡过千年万年,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

    不对,我在想什么呢,睡觉,睡觉。

    神将闭上蓝瞳,又在魔尊胯下睁开了涣散的瞳眸。

    已经不是大殿了,他正躺在魔尊寝宫的巨大床榻上。

    “呃……”他抽搐着双腿极力挣扎,却到底是被扣住平坦中有所凸起的小腹,逃不掉地闷呻起来。

    重楼满足地感受着掌下的肌肤拱起弧度,还越来越鼓胀,低头触上了飞蓬湿红眼角的泪痕。

    “别哭啊。”魔尊温柔地吻去神将的泪水,叹息般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声低笑,眼底却幽暗极了:“我让你自选下次幻境的时间点,你能不能开心点?”

    飞蓬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已被重楼再次以吻封缄。

    此后,自是永无止境的开发,征战不休的浇灌,日夜颠倒的幻境,从不离身的锁链。

    明明早已因轮回和神族脱离关系,却为救仅存的旧部搭上了自己,令神魂永囚于黑暗,沦为魔尊禁脔,似乎就是神将自投罗网、飞蛾扑火的下场了。

    【一发完·end·祝大家情人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