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人吃醋
程大人吃醋
为了弥补自己对柳初初的愧疚,程子安决定带柳初初出去逛逛庙会,女儿家总是爱玩的,况且,与初初出去嘛~说不定别有一番滋味! “公子!我好了!” 程子安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柳初初,见她一番精心装扮,脸蛋和唇上还都点了些许胭脂,将发挽成随云髻,髻顶坠下一根步摇,身穿天蓝水粉相间的罗裙,裙边是柳初初自己绣的大片芍药花,她领口炸开,沟壑明显,宛若水中甄宓,小腹在层叠的罗裙下倒也不算显眼,不过细看之下,还是能窥得端倪,至于怎么理解,这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程子安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俯身替柳初初理了理衣襟,声音略显暗哑:“初初,你这般模样,我怕是舍不得让你出门了。” 柳初初衣服码小实在裹不住胸口,索性程子安也不管了,看着柳初初的样子,他眸色渐深,心里爬上一个好主意:“初初,你且把裙摆撩起来些。” 柳初初听话的撩起裙摆,露出里裤,不明白程子安要做什么。 程子安却让她躺在床上,随后拿起剪刀,将她裤子中缝剪开一洞,如此便成了开裆裤。 柳初初脸色涨红,不由看向程子安:”公子…你…你这是……” 程子安拿放下剪刀,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随即恢复如常,他摸着剪下来的布料,布料已经被精水打湿:“初初莫要多想,我只是想让你行动更方便些,你看这解药打湿裤底,你行走也不舒爽不是?”说着把被精水沁透了的布料放在柳初初手里。 柳初初只觉得那布料甚是烫手,不过转念一想,这是公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给自己的解药,怎可觉得羞耻,她理了理裙摆,站起身:“那咱们快走吧公子。” 庙会人山人海,灯火通明,程子安握紧了柳初初的小手,二人这般走在一起,郎才女貌,十分般配,若不是柳初初未梳全髻,到像是哪家富贵人家的新婚夫妻:“初初,跟紧我,莫要走散了。” 庙会人多,路过顽劣的孩童,不小心撞到了柳初初的腹部,柳初初只觉得瞬间麻痒全身,下身流出些许汁液。 程子安见她神色异样,忙扶她到一旁的茶摊坐下,眼中的关切不似作假:“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柳初初脸色潮红:“没什么,只是被他一撞,公子给初初的解药……好像被撞出来些许。” “哦?那……”程子安眸底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狡黠,凑近柳初初的耳边压低声音道:“要不要找个地方,让我再帮你补补?” 柳初初只觉自己脸色瞬间发热,一直蹿到头皮:“先…先逛庙会……” 程子安一笑,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好,都依你。” 他拉着柳初初的手,继续逛庙会,时不时地侧目看向柳初初,心中充满了愉悦,他这般和她走着,竟真的生出些美好之感来。 一圈庙会下来,柳初初收获颇丰,左手举着糖画,右手抱着栗子膏,程子安还给她提了几袋小零食,和一些胭脂水粉,不过无一例外都是程子安花的钱,柳初初现在一心存钱,可谓根毛不拔。 程子安看着柳初初手中的糖画和栗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初初,你想吃什么,我再给你买。” 柳初初摇摇头:“这些已经足够了。” 正在这时,有人在喊到:“珍宝轩分店开张,八折八折!” 程子安闻言拉着柳初初往珍宝轩里走去。 程子安让柳初初坐在椅子上,自己则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柳初初道:“这支金钗如何?”拿起一支金钗,轻轻地插在柳初初的发髻上。 柳初初看着镜子里的金钗,钗头是掐丝工艺的蝶恋花,下方还缀着九朵金牡丹流苏,整体栩栩如生,富贵非凡:”初初……初初担不起。”饶是以前自己家里富贵,也没有如此重金的首饰。 程子安按住柳初初想摘下来的手:“在我心中,你值得这世间所有美好的东西。这支金钗,很配你。”他转头对伙计说道:“结账吧。” 伙计临走时还送了柳初初一对如莲子大小的珍珠耳坠:“我家铺子的小姐说了,见您长的容貌绝丽,多送对耳坠子给您。” 程子安心中疑惑,不过见柳初初欣喜也就没多说什么。 柳初初接了耳坠连忙道谢:“不知你家小姐何在?我好当面谢她抬爱。” 伙计笑了笑说:“已经走了,以后您若再有喜欢的物件,可还记着光顾咱们珍宝轩!” 程子安轻笑摇摇头,想来没有什么小姐,不过是拉客的一种手段,就这小丫头还当了真:“走吧初初,有缘自会相见。” 柳初初想想也是,道了声谢走出珍宝轩。 不知从后堂扒着芦苇帘看,见两人走了才松手,那芦苇便弹回了位置:“小不言,你猜那两人什么关系?” 不言无语,觉得很无聊:“反正与我没关系。” 不知捏了捏他的脸蛋:“你怎么能说咱们家客人同你没关系呢!我猜那个男子肯定喜欢那个女子,你看见没,他刚看她的眼神跟要把她吃了一样。” 不言叹了口气:“走吧,师父还在等我们。” “不跟踪他们看看吗?你看那男子出手多阔绰,说不定家里有什么宝贝。”不知吃了一粒花生米,拍拍手,作势想跟上。 不言一把拉住她:“咱们是侠盗。”不是什么都盗。“走吧,你若与他们有缘自会再见。”不知被不言拉着去和洛摆汇合,差一点,不知就可以欣赏到活的春宫图。 出了珍宝轩,程子安见柳初初还在摸着头顶的钗,不由心里十分满足:“这支钗很适合你,初初,你喜欢吗?” 柳初初抬眼看了看只能感受到金晃晃的流苏,不过那重量提醒着她,她现在戴的是金钗:“初初非常喜欢,谢谢公子。” “喜欢就好。”程子安唇角勾起温柔浅笑,眼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情愫:“你喜欢的话,以后我再来给你买。” “初初怎么敢受公子这么多礼,公子日日为我解毒已经辛苦,我唯一能为公子做的不过是好吃的和不值钱的手工活,如今公子还送初初这么贵重的物品…你让初初如何还的清公子的恩情。”柳初初一番话完全出自真情实感,甚至越说越觉得自己同程子安比起来,实在渺小,第一次懂了何谓云泥之别。 程子安看柳初初真挚的模样,一瞬间愧疚蹭蹭的上长,只觉得自己实在对不起柳初初,骗她人不说,还要骗她的心,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现在已是骑虎难下,心中不由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连自己也没察觉语气愈发温柔:“你无需觉得亏欠我,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 柳初初红了眼圈,若不是还要去找阿娘阿爹,她想自己真的会守在他身边一辈子吧,想想自己说谎骗程子安会永远侍奉他,不由心里对程子安更加愧疚:“公子对初初好,初初也一定会对公子好。”她要好好珍惜和程子安在一起生活的日子,在自己凑到钱离开前,一定让程子安每日都高兴。 程子安也不知道柳初初在想什么,只是瞧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忍不住抬手抚上她的脸颊:“初初,你不必如此,我只要你开开心心的就好。” 就在二人深情对望时,程子安却见白易路过,两人虽是平级,不过不成文的规矩,锦衣卫要地位崇高一些,况且白易虚长程子安两岁。 程子安见到白易不好装作无视,只得抱拳行礼:“白兄,真巧。” 白易对他拱了拱手:“程兄,这么巧,来逛庙会?” 程子安淡淡一笑,语气中透着疏离:“是啊,白兄,今日难得闲暇,便带初初出来走走。”边说边低头看向身侧的柳初初。 白易看了一眼柳初初,觉得她姿色容丽,不过对自己没什么吸引力,他客气道:“原来程兄带佳丽游玩,我就不扫你雅兴了,不过适才我看到有几个孩童割人钱袋子,这庙会人多手杂,你们还是小心些好。” “多谢白兄提醒,”程子安神色变得凝重,警惕地扫视四周:“我会注意的。” 白易跟他抱了抱拳:“再会。” 程子安也微躬身,一摆“请”的姿势。 程子安牵着柳初初的小手捏了捏:“初初,”他眉头微皱,神色担忧:“方才白大人说有孩童割钱袋子,你且跟紧我,莫要走散了。” “好……”柳初初乖巧的点点头,好奇道:“不知刚才那位大人是什么官职,公子对他如此客气?” “他是锦衣卫的白易,”程子安搂着柳初初的手紧了紧,占有欲在心中翻腾:“我与他有过几面之缘,故而客气了些。” 柳初初没想到白易看着温润如玉,言语间风度翩翩,竟然是吓人的锦衣卫:“锦衣卫?不就是专门负责抄家,调查群臣百官和疑难杂案的?” “初初果然聪慧。”程子安眼底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惊讶,随即嘴角微扬:“这白易在锦衣卫中颇有手段,连我也得敬他三分。” 柳初初盘算着,自己阿爹的案子,不知道若求这白易能不能帮上忙:“不过那白大人看着倒是和善英伟,不像凶残之人。” 程子安轻笑一声,神色复杂:“初初,看人可不能只看表面,这白易能坐上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他爹便是个八面玲珑又铁面无私的老狐狸,你说他能不是只小狐狸吗。” 柳初初吞了口口水,断了找白易申冤的想法:“那公子还是小心些吧,万一他有公子的罪证,恐怕连初初头顶的簪子都要被他抄去了。” 程子安被她的话逗笑,心里暖暖的:“我程子安行得正坐得端,还不至于怕了他。”说罢看了看柳初初,见她一直盯着白易离开的方向愣神,心中有些吃味,故意问道:“初初莫不是对那白大人有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