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露馅了?
要露馅了?
程子安去上朝,要傍晚才能回来,柳初初因为肚子被程子安射大,今日一直不敢出屋,生怕被人瞧见,心里祈祷着最好莫要有人找她。 可怕什么来什么,老夫人院里的海棠下午便来找柳初初:“初初姐?你可在屋里,我进去了?” 柳初初听到声音,心中暗叫不好,慌乱地用被子将自己裹住:“海棠,你怎么来了?” 海棠看她裹着被子坐在程子安的床上,以为她午睡才醒:“初初姐,你这是午觉才醒?可别赖床了,况且还赖在公子床上,小心公子回来罚你!” 柳初初不敢让别人知道他和程子安的事,故作镇定,扯谎道:“我……我身子不爽利,被子下的手悄悄抚上肚子,眼神闪躲:“许是这几日忙着浆洗衣物累着了。” 海棠哈哈一笑:“你少装模作样,我还不知道你,原在老太太屋里洗衣服,洗一件扯坏一件,老太太见你有姿色才把你送来少爷院里,不然都把你发卖了,你还浆洗衣物?! 快快下来,同姐妹们去编花篮!” 柳初初知道瞒不过,只好起身:“海棠,我今日实在是没什么力气,怕是不能同你们去编花篮了,你且去吧。” 海棠看着柳初初的肚子,惊讶的张大巴:“初初姐,你这肚子怎么了?”说着伸手抚上去。 柳初初心中一惊,连忙按住海棠的手:“别乱摸,我……我这肚子是吃坏了东西,腹胀,有些不舒服。”她眼神游移,不敢与海棠对视。 海棠微皱眉:“公子可给你找了大夫?” 柳初初暗自松了口气,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大夫来过了,开了些药,说没什么大碍,” 她故作虚弱地叹了口气:“就是这几日需要。” 海棠了然的点点头:“哎呀,若只是腹胀也不打紧,你随我来吧。” 柳初初一听要随海棠去,心里有些慌,忙找借口推辞:“海棠,我还是不去了,我这肚子胀得难受,想再歇息会儿。” 没成想海棠悄悄的凑近,一脸坏笑:你若不去,我便把你的肚兜送给顺意,反正他同我们姐妹扫听你来着。”说着抓抓柳初初的娇乳。 柳初初脸色瞬间涨红,一把推开海棠,娇嗔道:“海棠,你这妮子越发坏了,你莫要胡来!”她心中又羞又恼,却又不敢大声呵斥,生怕被人听见。 海棠被她嗔也不恼,笑着拉她:“你若不想我们给顺意,还不快快随我走!” 柳初初被她拉着,觉得小腹的精水来回晃悠,弄的她腹部微热,她深怕那毒又来,赶忙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道:“我去便是了,你莫拉我,我自己走。” 海棠松开手,看柳初初下床穿鞋站直身子,她摸摸柳初初的微凸的小腹:“若不是知道你昨日腹部还平坦,还真以为你怀了小娃娃呢!” 柳初初不以为意,她独自立灌的是解药,怎么可能有娃娃,她将海棠的手拨开:“莫要胡说,我才不会有小娃娃。” 海棠没想到柳初初如此正色,不由失笑:“不调笑你便是了,快快随我来。”她拉起柳初初的手就跑,柳初初一肚子的精水,跑起来晃的又热又痒又麻。 柳初初知道程子安不在身边,生怕自己毒发,不由娇怒道:“你这丫头,怎的如此不知轻重!我肚子里还有积食,这般跑法,怕是要吐出来了!” 海棠闻言只当她真的不舒服,于是调笑道:“好好好,我的初初姐,你现在跟了公子,脾气倒是渐长了!” 柳初初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抚了抚小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那解药流出来些许,沾湿了她的里裤:“你这小妮子,越发嘴坏了,你可莫要打趣我了,还是快些走吧,莫要让姐妹们等急了。” 来到花园的凉亭,已经摆了大大小小的花篮,众人见到柳初初自然对着她的肚子一番打趣,茉莉调笑道:“初初哪日若不是积食,而是有了公子的小娃娃就好了!” 柳依依被调笑的羞恼,跺了跺16゛24゛06脚:“你们就会拿我打趣,我才不要生娃娃!” 秋菊好奇的问柳初初:“初初姐,你在公子身边是待的最久的丫头,你且老实的同咱们姐妹说说,你有没有爬公子的床。” 柳初初单纯的把爬床理解为字面意思,她没有爬程子安的床,都是程子安抱她去他床上,可是此事到底有违男女大防,她不能说:“没,没有,我与公子一直恪守本分,从未有过越界之举。” 春梅年长一些,解围道:“你们别难为初初了,看她那呆样,怕是她连爬床到底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呢!” 柳初初低垂着头,双手不自然地揪着衣摆:“我……我确实不太明白,还请姐妹们莫要 再取笑我了。” 柳初初姿色可人,性子又软糯,姐妹们都十分喜欢她,春梅不由开口:“初初,咱们都是奴籍,是苦命人,你且听我一劝,若有机会便想办法子和公子行那周公之礼,以后当个妾室,也能安稳一辈子。” 柳初初闻言皱眉,不懂其意:“这……这周公之礼,究竟是何意啊?” 海棠年纪小也不懂,便问梅兰:“是啊梅兰jiejie,何为行周公之礼” 春梅神神秘秘,脸色娇红:“我也不清楚,只是偶尔回家,瞥见我家大哥的一本册子,好像叫,春宫图,那里面画的便是周公之礼” 海棠不由好奇:“哪里能买到那册子,我们也去买来看看不就清楚明了了!” 柳初初双颊绯红,低垂着眼眸,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衣角:“这种东西,怕是不好吧,我们还是不要打听了。” 海棠拉下她的手:“怕什么初初姐,这里只有咱们姐妹,这种事了解清楚了也没过错,不然哪日碰到坏人再被骗了去岂不吃亏?!” 柳初初觉得海棠说的也有些许道理,不过还是秀眉微蹙,面露难色:“话虽如此,可这毕竟是……还是不要了吧。况且,公子他不会允许我看这种东西的。” 海棠踌躇,想来也是:“那这样,哪日有机会上街,咱们去买本看看,不带回府。” 柳初初觉得此法可行,不由点点头:“这…也好……” “初—初—” 这声音柳初初再也熟悉不过,她吓的身子抖了抖,回眸看到程子安,心下一惊,暗叫不好,他定是听到了:“公子……你怎么来了?我……我们…..” 程子安皮笑rou不笑的看着柳初初,对她招了招手:“初初,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他向柳初初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跟自己走。 柳初初看了一眼海棠等人,在一众姐妹怜惜自己的眼神里,随着程子安离去。 不用言明,众人也能从程子安的眼神里体会出,以后这些话肯定不能和柳初初说了。 程子安今日还朝的早,回来找不到柳初初,便到处问询,走到凉亭,便听见她要买春宫图,这可把他吓的不轻,让柳初初看了春宫图,自己的谎话岂不就被拆穿了? 回到房间,关上房门,程子安故意将脸色沉下来:“初初,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和她们讨论那种污秽之物!” “我…我…初初不敢了……” “不敢了?”他一步一步地紧逼,直至将柳初初逼到墙角,单手撑在墙上,挑起柳初初的下巴:“我看你胆子大得很呐!” 柳初初吓的花容失色,她现在日日解毒还觉得毒气透骨,若是程子安生气再喂自己吃毒还得了:“初初发誓,初初再也不打听那事了,初初绝对不会看那春宫图。” 程子安语气低沉,透着些许危险:“你当真不去买?还是说,你想背着我偷偷买?” 柳初初慌忙摇头眼神真挚:“初初发誓,初初不会买,也不会看。” 看着柳初初害怕的模样,心里有些愧疚和不忍,但是不多:“记住你说的话,若是再让我听到你和她们讨论这些,我便再喂你好好吃上两口毒药!你要知道,有些东西不该你打听,也不该你碰,明白吗?”他一定要吓到她不可,不然她若好奇心起看了春宫图……他不敢想象会怎么样。 柳初初赶紧点头如捣蒜:“初初明白。” “明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