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回忆17 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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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毫不犹豫地撞碎窗户玻璃,冲出窗台。 你第一时间抬手,轻触发际线下方微不可见的骨传导耳机贴片。 它在出发前被你自己贴在颈后皮肤上,为的就是“最坏情况”的到来。 你知道谁会接通—— 下一秒,一道低沉清晰的声音在你耳中响起: “小野,情况?” 你跑得太快,说不出话,只能用呼吸回应。 他没有急,没有问,只是像拿着精密地图一样迅速指令: “你身后十八米有楼梯口,通往地下废弃通道。再往西,穿过洗衣房。你知道那条路,对吧?” 你心头一震,立刻记起两天前,你“随口抱怨”那洗衣房地砖松动,百目当时不动声色地追问了一句:“有通往下水的通道吗?” 你答了。他记了。 你冲进楼梯,贴墙滑行,灯光闪烁、警铃长鸣。 你耳中他的声音低低响着: “我正在干扰西区灯控系统。还有三十秒,三楼监控失效,你必须在那之前离开主楼区域。” 你迅速下行,身体贴着墙面旋转而下,脚步几乎无声。你动作不急,却快得像一只猎豹。 走到洗衣房,你抬脚踹开废弃门锁,果然那块松动地砖还在那里。 你跪下抠开水泥,一条约一米宽的空管露了出来,灰暗、潮湿、带着一股铁锈味。 “我没带绳索。”你第一次开口。 “你能跳下去,下面软泥地。我估算你腿长一米,膝盖耐受度正常。不要犹豫。” 他的语调太平静,甚至像在说“今天雨可能不大”。 你咬牙一跃而下,身体重重砸进泥水里,膝盖一阵剧痛,但你咬住袖口没发出声音。 他再次开口: “右前方是旧配电室,有一条通向边缘围墙的检修轨道。我查过图纸,那是你唯一可控的离场路线。” 你爬起身,手心全是血。 他没有安慰你,没有多说一个字。 这就是百目。 他不会说“你做得很好”。 他只会用沉稳的声音,替你挡住崩溃的可能性。 你找到通道尽头的断墙口时,风扑面而来,外面是坦荡草原,夜空如墨。 在边缘,你看见了它—— 一辆摩托,被草掩着车身一角,静静地卧在那里。 钥匙插在车上。 百目,连这个都算到了。 你跨上摩托,刚打火,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墙外有三条摄像头死角,你往西偏南十五度骑行,五分钟后进入我覆盖盲区。” 你没说话,只在耳边淡淡应了一句:“收到。” 风一冲上脸颊,你才意识到自己全身都在发抖。 不止是疼,不止是疲惫。 还有一种比死亡更难承认的震颤——你在那间房里,看见了马丁的秘密,也看见了佳贺子低下头的模样。 但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 你逃出来了。 你身上有证据,有通道,有整整一条通往反击的战线。 而你耳中,仍有他的声音。 冷静,克制,沉稳,像深海。 “小野,现在开始,换我们来布一场局。” 你一路疾驰,越过警戒区,绕开红外雷达,再次确定耳机中传来的呼吸渐稳之后,才将摩托停进隐蔽的掩体。 那是一栋已废弃的仓库,西南角的墙体被爆破过一次,露出一个可以钻入的小口。你弯腰进去,汗水已经将衣服和皮肤粘连得一塌糊涂。 你走进仓库深处,那里有一张桌子、一盏老旧的台灯和一台随身的笔记本。 你坐下,将那枚藏在腰间的U盘插入电脑接口,点亮屏幕。 文件开始解密。你双手发颤,却没有一丝迟疑。 耳中的声音重新响起。 “左上角的第二批次编号,看到了吗?” “嗯。” “那是Manticore下一次计划落地的通道,是你要设局的起点。” 你盯着屏幕,眼睛在快速扫过军火交易清单、接应点、伪装货运单、甚至是津巴布韦军阀的手写签名。 你轻声开口,声音哑到自己都有些陌生: “马丁想摆脱南鞘会的控制,想建自己的军火帝国,他会继续下去,不可能停。” “他等不了。” 百目的声音轻而稳,像你脑海里早就知道的答案被他一语道破。 “他已经赌上这座城市的命了。”你说。 “所以你要让他以为,他还能赢。” 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睁开时那双眼已不再颤抖。 “我要放出假情报,”你说,“让他以为我们已经锁定了Manticore的安哥拉中转线,但尚未确认到底是谁泄露的——” “我们会装作试图‘查内鬼’,但却故意在几个‘可疑点’周围不设防。” “他一定会上钩,亲自来清除那条线。” 你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吐出一句话: “我们……做一个诱饵。” “你要谁来演?” “饭田。” 你唇角扬起一点极淡的弧度,“他一直想让津巴布韦人滚蛋,这是他出手的最好机会。” 你迅速调出南鞘会在津巴布韦的几个空白掩体,用一整晚建立起一个完整的、可供利用的“军火转移假线路”。 “你还有六个小时。天亮前必须把局布完。” “马丁会在明天夜里行动。” 你点头:“够了。” 你没有问他“你怎么知道他会行动”,也没有问“你怎么知道他会亲自来”。 你知道,他不会轻易开口解释。 他会只给你足够的线索和路径,让你自己完成行动。 这正是你们之间的关系。 不是你依赖他,而是你把他当成自己的延伸——你思想的暗面,你判断力的盲区之外的“后备镜头”。 你低头看了眼膝盖的淤青,手掌的血痕。 没有人会来救你。 但你会杀出路来。 你抬起头,眼神死灰中重新燃起火焰: “我要让他亲自走进来。” 耳中,那道声音终于沉沉落下: “我会为你把灯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