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又耐cao
漂亮又耐cao
“……哥,要不还是我去吧,反正东南亚那边的业务也不复杂,姓钟的也不是个多有脑子的,他那点花招儿我也能对付。倒是你跟……跟那谁你俩都走了,剩下那些位大爷,到时候万一……” 苏镜正跟苏堂吐槽抱怨呢,门板突然被人一把推开了,苏青顶着一脸起床气,大步流星地冲进来。 苏镜赶紧闭嘴,唯恐被苏青讥讽离了他哥屁用没有,却不料苏青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直接一记耳光抽在他哥的脸上。 苏青显然用了全力,速度快得拦都拦不住、躲也没处躲,苏堂的眼镜直接飞了出去,他狼狈不堪地往后连着趔趄了好几步,后腰狠狠撞上身后的办公桌,居然也没能站稳。 他反手胡乱抓握着周遭能抓到的一切,试图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可脑子实在是懵得厉害,乱抓的手把桌上的好几摞资料都推拨到地上,人还是直愣愣地望地上栽。 “哥?哥!你没事儿吧?” 幸好苏镜及时冲过来,这才勉强把人给架住了。 他慌得声儿都发颤,紧张地查看他哥的脸。 苏堂特意造型过的头发都乱了,右侧的脸颊横着四条紫红凸起的手指印,rou眼可见地飞速肿了起来了,他的嘴角被咬破了,完全兜不住和着血的口水,白色衬衣的领口很快糊上了一片血污弄脏了,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苏青,你他妈抽什么风!你他妈吃错药了!” 苏镜气得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哆嗦,歇斯底里地冲着肃清大声嚷嚷。 要不是苏堂拦着,他恨不得冲上去给苏青两耳光。 苏青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苏镜就跟也挨了一记耳光似的,猛地低下头躲避。 不过下一秒,他又硬撑着抬起头,明明怕得要死,还梗着脖子跟苏青对视。 “我……我不怕你!” 苏镜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声儿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苏青懒得跟他废话,她甩了两下疼得发麻的右手,勾唇讥笑,“你问问你哥,我这一耳光,他挨得冤不冤?” “……对不起,没……没有下次了。” 苏镜一听苏堂的话,整个人就跟个被一脚踩爆的气球似的,彻底xiele气。 苏堂挣扎着推开苏镜,他用力甩了甩头,努力想让自己那好似陀螺般陷入极致眩晕的脑子赶紧停下来,给编造出一个合情合理又冠冕堂皇的理由,把今晚的事儿糊弄过去。 “你,跟我去处理东南亚分公司的事儿,凌晨2点15的航班,经济舱。”苏青却是半点机会也不给他,径直冲苏镜开口道。 “我?还经济舱?呵,你疯了吧苏青,我才不受这罪呢!” “我不是跟你商量,我只是通知你。当然了,你要是不想去,我也无所谓,跟在你哥屁股后头,继续混吃等死好了,不过我保证,这样的好日子你过不了几年了。” 苏青轻蔑地扫了苏镜一眼,而后便径直摔门而去。 苏镜愣在那里,脸色忽晴忽白,他迟疑地看向他哥,脑子里的念头转了七八圈,才艰难地憋出一句符合他蠢蛋人设的话。 “她是不是……吃错药了?” 苏堂没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紧闭的门板,苏镜在心里叹了口气,拣起苏堂已经摔得稀碎的眼镜,想要递给他,又觉得没有必要。 “哥,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需要。”苏堂异常粗鲁地甩开苏镜的手,他当然注意到弟弟脸上受伤的表情,可愤怒、侮辱还有滔天的嫉妒死死纠扯着他的心,他根本无暇顾及苏镜,更别提安慰了。 “你不是正好想去东南亚嘛,现在正好,还不赶紧去准备,戳在我这儿干什么?”催促的话也像是在醋坛子里泡了几十年,又酸又苦,还分外硌牙。 莫莉压根儿不知道苏青竟然直接跟苏堂撕破了脸,她美滋滋地一觉睡到大天亮,快10点了,才打着呵欠收拾妥当,结果一出门,就发现门口站了个职业装扮的中年女B,明显已经候了有些时候了。 “你是?”莫莉虽一脸疑惑,可神态依然松弛,不过右手却已经不动声色地摸进了手袋,握住了那把藏在深处的高压电击枪。 “莫经理,苏总想跟您见一面。”女B冲着莫莉微微躬身,语气更是极恭敬。 “苏总?”莫莉下意识地蹙眉,苏青跟苏堂去了东南亚,那就只剩下苏镜那个蠢蛋了。 “我没时间。”莫莉当即拒绝。 “莫经理,还是见一面吧,苏总没有任何恶意,只是想跟您简单聊两句。您要是不放心,可以把电击枪直接拿在手里。” 莫莉意外地挑了挑眉,活脱脱苏青的翻版,“我很忙,最多给他半小时。” “当然,请跟我来。” 10分钟后,当汽车停在一座低调又奢华、妥妥老钱味儿的疗养院门口时,莫莉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对锦绣集团来说,所谓的“苏总”始终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苏锦年。 她满心忐忑地被女B一路引领到苏锦年的私人书房,传闻中身体孱弱的老人正坐着轮椅练习书法。 他皮肤细腻、满面红光,气色好得一塌糊涂,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生命岌岌可危的病人。 莫莉心里瞬间警铃大作,也许苏锦年从一开始就是在装病,目的就是骗苏青回来继承家业,连带着苏堂对苏青的龌龊小心思都是苏锦年默许甚至是鼓励下的产物! “卑鄙的糟老头子!” 莫莉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忍不住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视线也跟刀子似的扎在苏锦年的身上,可苏锦年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就仿佛莫莉不存在似的。 “……我对书法没兴趣,没别的事儿,我就先走了。”莫莉在心里倒数了10个数,随即不耐烦地开口告辞。 “既没礼貌,也没家教,苏青喜欢你什么?”苏锦年猛地提起毛笔,在宣纸上留下一个极苍劲有力的“青”字,终于开口看向莫莉。 “漂亮又耐cao。”莫莉冲着苏锦年露齿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