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公子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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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又過十多日,這夜樂璟被迷暈擄走,他甫睜眼便知不是媞兒所為,因雙眼未被縛住,手腳卻被綑住。 “你也不過如此,我還以為是何天仙絕色,呸。” 有個俊美男子蹲下身打量樂璟,他邪笑道: “莫急,教主稍後便會趕來救你,屆時讓你看看她的真面貌。” 樂璟雖然害怕,卻忍不住問: “教主…你可是說媞兒?” 那男子亮出一把尖刀,貼在樂璟臉上,冰冷得使樂璟發顫。 “媞兒?你也配這般喚教主聖名!再說我便剜了你這噁心的舌頭餵狗!” 樂璟噤聲不語,那男子道: “膽小如鼠,呸!” “右護法,放了他。” 熟悉嫵媚的媞兒出現,她頭戴黑紗,看不清面目。 樂璟忍不住道: “媞兒!” 那男子用刀抵在他頸間: “我要殺了教主的小情郎。” 媞兒道: “你要殺便殺,他與你一樣,不過都是爐鼎。” 那男子道: “若只是爐鼎,教主何必以黑紗遮掩?難道不是怕嚇著小情郎?” 媞兒道: “我有何可懼?” 她卸下黑紗,竟是臉已大半烏黑發紫,猶如中毒,隱約可見她五官清秀。 樂璟駭然道: “媞兒,妳…” 媞兒並不理他,只是慢慢脫了外衣,對那男子道: “子夜時分,正是我與爐鼎交合的時辰,你來是不來?” 那男子呵呵笑道: “我若靠近,教主便要殺了我。” 媞兒道: “既然如此,我便去尋別的爐鼎。” 她飛身離開,沒入黑暗中,那英俊男子追了出去,口裡道: “教主,等等屬下!” 樂璟心頭一片混亂,竟也忘了掙扎。 不過半刻鐘,媞兒便回來,她已戴回面紗,掩住可怖的容貌。 媞兒替樂璟鬆綁,道: “我已殺了他,你莫要擔心。” 樂璟怔怔流下淚,問: “妳方才可與他交合了?” 媞兒伸手為他擦淚: “沒有,我自與你相好,不曾再碰過別人。” 樂璟又問: “我是妳的爐鼎?” 媞兒到語氣柔緩: “你真傻,我愛你都來不及,如何捨得採捕你。” 樂璟流淚道: “妳與他…” 媞兒坦誠道: “從前有過雙修,並無男女之情。” 樂璟咬著粉唇扭開頭,蹙眉流淚。 媞兒觀他臉色,問道: “公子莫非是醋了?我相貌如此難看,不配公子為我傷心難過。” 樂璟啜泣道: “他看過妳真容,他不害怕,我便會害怕了?再如何可怕,總也會習慣的,妳、妳偏心他,給他看,不給我看!” 媞兒啼笑皆非: “我原以為你見我真容後,便再也不想親近我,卻原來你是介意此事。” 樂璟哭道: “他英俊高大,身有武藝,常伴妳左右,還…還與妳雙修,時時見妳真面貌,妳殺了他作甚?何不歡歡喜喜與…與他…” 媞兒嘆氣道: “我殺了他,自然是因為他動了你,誰動你,我便殺誰。” 樂璟吸著鼻子道: “妳將面紗取下。” 媞兒猶豫: “我不在意他看,因他非我心上人,但我心裡有你,卻不願在你心裡留下這醜陋的模樣。” 樂璟索性大哭大叫: “妳還說不是偏心!他日日能瞧,我為何不能!” 媞兒忙道: “公子莫要動氣,我這就取下。” 她取下面紗,樂璟擦了眼淚,用殘留的哭腔道: “讓我摸摸妳的臉。” 媞兒搖頭: “怕是要驚著公子。” 樂璟又哭了: “妳是不是給他摸過臉!” 媞兒無奈,只能將臉湊近,樂璟抬手去摸,只覺她紫黑的肌膚冰冷僵硬,猶如屍身。 他哭得更厲害了: “如此冰涼,妳可會死?” 媞兒忍不住將他擁入懷中,柔聲道: “我還要做公子侍妾,服侍公子,自然長命百歲。” 樂璟也抱緊她流淚: “妳沒騙我?” 媞兒道: “我唯一騙你,便是我從未中過什麼yin蠱,那不過是搏你同情,好與你有肌膚之親的藉口。” 原來她多年前未登教主之位時,經歷過多次暗殺,有回她失足落下山崖,被當時出來玩耍的樂璟遇上,樂璟雖然還是個小孩,卻救了她,將她掩藏在一處破屋內,日日給她送傷藥吃食,直到她痊癒。 媞兒將此事說與樂璟聽,樂璟回憶道: “我好像是救過一個jiejie,但那時太小,也記不清了。” 媞兒道: “自那時起,我便時常探望你,漸漸將你放在我心中…在你懂了情事後,還對你生出貪心,想佔有你。” 樂璟還在滴滴答答掉淚,他粉拳輕捶媞兒: “妳…妳窺視我!” 媞兒老實招認: “是,我窺視你沐浴,窺視你自瀆,春心蕩漾不能自己。” 她將樂璟抱回平日交歡之處,原來是一處華麗的石室。 媞兒道: “莫哭了,你若不厭棄我,我想親親你。” 樂璟閉上眼,任她紅豔的唇舌撥開他唇瓣,在她涓涓柔情裡耽溺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