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輸千切豹馬就得被他內射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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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靠著長輩的人脈推薦,在寒假期間踏入這個足球精英聚集的地方補上臨時缺口的新人雜工。 工作其實很輕鬆,就是記錄一些跑速啦、心率啦之類的選手數據。資料全由系統自動計算,我只要核對跟彙整後交上去就好,雖然有點繁瑣,但絕對不難。 今天是我上班的第三天,資料量不多,很快就完成了當日工作,我手裡拿著一罐從補給區順來的能量飲料,打算去看看選手們的訓練情況。建築內像個鋼鐵迷宮,不論來幾次都覺得不可思議。沿著走廊經過幾個空房和選手餐廳後,我好奇地推開了走廊盡頭標著「C-13」的房間。 一股清新的氣味傳過來,腳下踩上了柔軟的草皮。 這裡是一個明亮得刺眼的模擬足球場,球場兩側的感應器像一對對閃著綠光的眼睛,遠處牆上掛著一面巨大的螢幕。一名紅髮選手正獨自在球場邊拉伸身體。 他發現我後,緩緩轉過頭,眼神銳利得像警戒的豹子。 「喂,你誰啊?」他語氣平靜帶點不悅,「這裡不是觀眾席,跑錯地方了吧?」 「啊、我不是來搗亂的!我、我是來打工的新人,剛忙完事情,想看看訓練室長什麼樣!」我慌亂地舉起飲料罐,臉頰發燙,罐上的冷凝水滴落在地,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他緩緩起身,拍掉手上的灰塵,紅髮輕晃地朝我走來。 「正常來說除了高層跟維修人員以外,其他人可不能進訓練室啊。」 千切豹馬——我認出他了,數據表上跑速最誇張的那個傢伙,傳聞連職業選手都追不上他。 「你手上這罐是選手專用的吧?挺貴的東西,你這新人還真敢拿,膽子不小啊。」他語氣懶散。 我感到臉上一針熱辣:「我、我這就出去!不打擾你了!」 他把手插進口袋,「你如果真的那麼想看選手訓練,樓上有更大的訓練室。不過——」他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認真,聲音壓低了些,「這幾天小心點,最近不知道哪來的怪人駭進系統,聽說會隨機關閉房間,然後逼裡面的人完成一些莫名其妙的指令才能出去。」 「上面的人已經在處理,但還沒完全解決。懂吧?」 我眨了眨眼,腦子有點懵:「指令?什麼意思?」 千切聳肩,語氣輕描淡寫:「就是說,有些房間會突然鎖死,然後AI會搞出些亂七八糟的任務。比如讓你做一百個伏地挺身,不做完就不放人出去,很蠢吧。」 「目前出問題的的都是前幾輪選拔賽用到的空房,只要不亂走應該不會中招。」 我轉身準備離開,剛走到門口,「逼逼——」一陣刺耳的警報聲響起,訓練場原本的綠色燈光瞬間變得鮮紅刺眼,原本是自動門的地方「喀拉喀拉」地從兩側伸出鐵欄鎖死。 「什麼鬼?!」我轉頭看向千切,他也皺起眉頭,眼神閃過不爽。 「嘖,」他低聲罵了一句,走過來試著開門,又拿起識別證掃了幾下,毫無反應,「說的就是這種狀況。」 下一秒,燈光忽然閃爍起來,地面莫名其妙地投影出了一條50公尺的虛擬跑道,終點線還一閃一閃地散發著詭異的藍光。 遠處巨大的螢幕毫無預警地亮了起來,冷冰冰地浮現出極度不妙的文字,伴隨著AI模擬出的女聲說明: 「檢測到新人參與者,啟動對決模式。規則:將進行三場50公尺跑步比試,由新人向選手發起挑戰。新人勝利即可立即解鎖房間;若新人落敗,則需接受選手內射作為懲罰,每場比試結束後執行一次,共計三次。每場比試須於一小時內完成,拒絕參與者,房間將封鎖24小時。」 千切朝螢幕喊道:「喂,這要通報了吧?哪有這麼誇張的要求?」 我也焦急地衝到螢幕前揮手:「對啊!我不是什麼參與者,你連我資料都沒有吧?放我出去!」 可惡的是,我話才剛講完,巨大螢幕便毫不留情地跳出了我所有的個人資料,甚至連那張拍得很難看的的證件照都一起展示了出來。 「不可作弊,不可放水,違規觸發電流警告。」AI用冷酷到令人想揍它的聲音繼續宣布,甚至貼心地列出勝率預測:「選手千切豹馬99.99%,挑戰者OO 0.01%。」 「你乾脆寫零好了!」我對著螢幕揮舞拳頭,全身因羞憤滾燙。 「你手機有訊號嗎?」 我慌忙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一格都沒有,完全連不上外面……」 「果然被封鎖了啊,這下是真的麻煩了。」千切重重嘆了口氣:「到底在想什麼啊,這種規則簡直就是在欺負小孩嘛。」 「欸,你能跑嗎?」 他突然直視我的雙眼說道。 「你覺得呢……」我滿臉通紅地從齒縫洩出這幾個字。 「這樣啊,那先跟你說聲抱歉了。」 明明他的台詞單獨拆開來每個字都在表達同情,但搭配上他的表情反而令人感覺有點微妙,我連忙別過頭去。 而且我壓根不是球員,這什麼腦殘系統啊! 我不得不接受命運的安排,深吸了一口氣,雖然不高興又很害羞,但顯然沒有其他的選擇。 千切輕嘆一聲,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臉色稍微柔和了一點: 「無論如何,還是先跑一次試試看吧。」 我抬起頭,看著他平靜又堅定的眼神,感到有點心動,點頭接受了這個奇怪的挑戰。 我們並肩站到虛擬跑道的起跑線前,螢幕上的計時器開始無情地倒數,AI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3、2、1——開始!」 就在我緊張得準備踏出第一步時,耳邊卻忽然傳來千切短促的痛呼聲: 「嘶——!」 「檢測到千切選手作弊,啟動電流警告!本次挑戰不算數!」 AI毫不留情地大聲宣布, 千切皺眉低聲罵了一句:「真夠痛的,這玩意還來真的?」 他揉了揉腿,餘光看著我,露出有點無奈卻又帶著安撫的神情,「抱歉,但看來沒得選了。」 「這情況實在搞笑……不過,姑且就當作是個特殊訓練吧,放輕鬆點。」 他邊說邊輕輕活動了一下雙腿,尤其重點確認右腳,查覺到自己並沒有真正受傷後,神情便放鬆了下來。 他這是為了我,才故意作弊幫我逃過這種懲罰嗎? 心裡一團亂,感激與愧疚同時湧了上來,我趕緊搖搖頭,勉強扯出微笑:「沒關係啦,你就照規則好好做吧,不用特別顧慮我。」 雖然這個場景很地獄,但我也不是那種什麼都不懂的清純少女,至少我的健康教育拿過好幾次高分。 而且我也看過色情片!雖然大部分的感想只有莫名其妙就是了,總之做愛就是一個會讓雙方都非常投入,但又非常失態的行為。 再說,雖然不想承認,但當我發現他寧願作弊也不碰我的瞬間,心底確實有種,不知是自尊受打擊還是其他什麼的失落感。 「3、2、1——START!」 AI毫無感情的聲音響起,千切像一道紅色閃電般迅速衝出去,我被徹底拋在腦後。等我終於喘著氣跑過終點時,他早就已經站在那裡,甚至還帶著點無奈又戲謔的笑容看著我:「這速度,連熱身都不算吧?」 AI立刻宣布:「第一場,千切豹馬勝。執行懲罰,請到休息區。倒數計時一小時開始。」 我有些呆滯地看著旁邊放置運動墊的休息區,墊子尺寸是定制的,比往常在健身室看到的更厚,此時整齊地疊在一起,成為一座小山。 千切看著我,語氣意外地溫柔:「走吧,放輕鬆點。」 我紅著臉跟在他身後,心跳亂得不像話。 到了休息區,我撐起身子坐上墊子邊緣,他看了我一眼後輕聲說:「衣服不用脫,褲子稍微拉下來應付一下AI就行。」 「還有,你用趴的姿勢就行,屁股盡量翹高。」 「……啥?」我愣了下,但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心一橫,緊張地點點頭。 他隨手將訓練褲拉下了一半,我不小心瞥見了他小腹以下緊實的肌rou線條以及若隱若現的陰毛,趕緊慌亂轉過去趴下把臉埋進墊子裡。 我顫著手把自己的運動褲往下拉了一點,屁股笨拙地挺了出去,內褲勉強卡在大腿根部。然而,就在千切輕輕地把我的內褲稍微拉低時,動作忽然停住了,氣氛微妙地凝固起來。 「嗯?」我疑惑地想回頭看,卻又不敢轉頭,只好僵硬地趴著。 「你這……早就濕透了啊。」 「什麼?!」我瞪大眼睛。下意識想撐起身辯解,可還沒動,背後就傳來一陣搔癢,「哈、哈啊、咿?」除了上廁所跟洗澡以外,根本沒接觸過外界的小rou縫一面對男性就敏感異常,我忍不住洩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在發抖呢,你該不會是……第一次吧?」他停了一下,帶著狐疑。 「少、少囉嗦……」我小聲抗議,心裡不爭氣地泛起更強烈的躁動。 「哈,你還真是……算了,放輕鬆點。」 他試探地用手指插入,過於陌生的指尖觸感逼得我忍住叫出來的衝動。下一秒,強烈的撐開感襲來,我像受驚嚇的魚一樣:「啊、啊、慢一點!好痛!好痛!千切!」 千切立刻停下手上的動作:「你果然是第一次吧!」 「……就是處女啦!」我轉身看著他羞憤地吼出來,臉紅得快滴出血,「不然你以為呢?!」 他愣了一下,無奈地揉揉太陽xue:「這樣不行,沒擴張會更痛,褲子得脫了。」 「不是說不用脫嗎?」 「第一次的情況不同……現在不脫會很難受的。」他低聲說,語氣像在安撫小動物。 我咬著唇,任由他把我的褲子完全脫下丟到一旁。 一陣涼意襲來,我害羞地夾起雙腿,卻被他輕輕抓住膝蓋毫不費力地分開。 「這樣太難受了,轉過來面對我,躺上去。」 我往後躺在軟墊上,踢掉鞋子讓自己的雙腿踩住墊子,臉頰燒得滾燙。過程正好撞上千切那張漂亮精緻的臉。 秀麗的外表,配上此刻居高臨下的氣場與緊實的肌rou線條,這種強勢的男性反差害我腦袋瞬間一片空白,不禁難堪地移開目光。 但視線一滑,卻不偏不倚落在了他腿間那根東西上。 ……什麼啊,簡直是一副蓄勢待發的狀態。 而且這麼大,光看都覺得色情得不像話。 我微微張著嘴,腦海頓時充滿各種害羞的念頭,最後乾脆專心躺下閉上眼,全身熱得發顫。 他哼了一聲,略帶嘲弄問道: 「怎麼,不敢看嗎?」 我勉強地發出「嗯、嗯……」這種微弱的聲音,不自覺點頭,手指緊緊抓著墊子。 「放心吧,交給我就行。」 他帶點調侃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隨即,便感覺到他的手指比剛才更加和緩地探入我身體裡。 起初,我仍然皺著眉發出一點點疼痛的喘息,但逐漸地,那股尖銳的痛感被陌生而難以抗拒的刺激取代。他的手指節奏平穩,不時慢慢擴開我的內壁,輕輕在不明的地方施力,我羞恥得全身發熱。 「還好嗎?」 「嗯……好很多了。」我小聲回應,小洞已經逐漸適應,身體更加放鬆,甚至有點依賴這份快感。眉頭雖然仍舊緊皺,卻不再是因為疼痛,而是為了忍耐著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呻吟衝動。 這種rou壁被搓開的感覺遠比我想像更舒服,我突然猶豫要不要繼續忍住聲音,但又覺得很丟臉。 他沒說話,手指停了一下,像在調整呼吸,然後繼續耐心擴張。可就在他加到第三根手指時,我被忽然深入的指尖疼得一縮,叫了出來。 他動作一頓,手指還在體內,低聲嘀咕:「嘖,太急了……」隨即抬起頭,剛好對上我帶著不滿的眼神。 他像覺得有趣似的:「好了,我慢點,你別再嚇得縮起來。」 他的手指重新動起來,這次明顯小心了些,慢慢撫平剛才的刺痛。我皺著眉,可那股陌生的刺激又開始竄上來,忍不住從喉間漏出斷續的聲音:「喔……喔?……哈嗯?」 「什麼?怎麼停了--嗯喔?」突然感到他的氣息靠近,體內的手指隨著他貼過來的動作一下子進到更深的地方,「啊、嗷嗚?」我被衝得張開嘴,一股淡淡的汗水與清新草皮的氣息撲鼻而來。 我睜開眼睛,看見他俯身將頭靠在我肩膀上,順滑的長髮隨著動作擦過我的臉頰。 啊、啊…… 他就這樣保持著貼在我耳邊的姿勢,故意轉頭跟我對視,輕聲說著: 「你這聲音給人的反差還真大啊。」 「……!才、才沒有--喔喔喔???」 他原本單純擴張的動作突然變成帶著節奏的挑逗,那種酥爽的感覺弄得我忍不住挺起腰,我的大腿內側被千切來回撫摸,剛才的洞洞被戳,再往上來回描著我濕熱的縫縫,大腿、洞洞、縫縫,大腿、洞洞、縫縫,整個下面都被弄得濕濕黏黏的,我連忙摀住嘴「啊?咿?--唔?唔唔!!---???」 「還痛嗎?嗯?」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呼吸開始變急,動作逐漸野蠻起來,「唔?唔? 不痛了?別繼續了啊--」 「嗯,還想繼續忍耐?」他貼近我耳邊,嘴唇差點親上,「別逞強了,再怎麼忍,你的身體早就比你誠實了吧。」 我腦子要冒煙,腿卻主動張得更開。 「……你要溫柔喔。」 「好,好,保證。」 他隨手拿過休息區清洗乾淨的毛巾墊在我腰下,分開我抖得像兔子的腿,背光下像準備給小動物看病的醫生。 到底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啊。 而且那一根……那根看起來超硬的,根本就是-- 啵? 「 喔、喔、喔齁!!!!!」突然的撞擊感弄得我蜷縮腳趾吼叫出來,脖子連帶仰起,連舌頭都被撞出來吊著。 處女rou壁被雄根初次墾開,明明應該很痛,但剛被手指搞得太爽,居然弱化了處女膜被撐開的痛楚,反而一陣心癢。 這是什麼?好痛、好開、好舒服? 「哈……叫得這麼誇張,真有你的?」 千切俯視著我說著,看著我失態的五官瞇起雙眼,然後定在我們合體的部位,隨著挺腰進出的動作,表情變得認真。 「--???」 從他雞雞一進來,我的腦子就花花的,我情不自禁扭頭,被他站著抽插的行為頂得嗷嗷直叫,千切皺起眉,臉上帶著古怪的克制,突然伸手往我胸前一抓,一下一下隔著我的外衣抓著我的胸部,力道不重,但也算不上溫和。 被胸罩包著的奶奶受了初嘗禁果的刺激,rourou被指尖施力按壓,抓得我扁起嘴咿咿呻吟,被插入的胯部也向著千切的方向送過去,惹得他哼了出來,屬於雄性的動情叫聲瞬間盈滿我的雙耳,薰的大腦一片粉紅。 我輕輕抓住那隻手臂,「???!」他的嘴巴突然貼過來擦到我的鼻子,上唇能清晰感受他的呼吸,但只停頓了一下,隨即又猛地別過頭將自己埋在我的肩頸側,持續cao弄我的身體。 我被突如其來的舉動撓得一陣空虛,但又不知道怎麼做,只能來回用手指摩擦他有力的肌rou線條,沉浸與我完全不同的肌膚觸感。 嘴巴被撞得嗯嗯亂叫,身體持續被插進來的性器挑釁,不斷挑戰我的精神底線--啊?? 「阿?咿?咿?噫?」 甚麼感覺!這甚麼感覺? 「好奇怪!什麼東西!這是什麼東西--噫咕???」 我的子宮處突然被他緊緊壓著,他站起來甩著紅髮,「啪啪啪啪」幹著我發抖的身體,「啊、我的子宮?--別壓啊、別壓???」 不對,這種情況-- 為甚麼-- 為甚麼明明是做愛,卻只有我發出這麼響亮的變態叫聲啊!!! 「阿、喔、喔咿---???」 身體像被人丟到高空的娃娃,腦中電流四竄,我被逼得眼淚幾乎流出,嘴巴大張,發出一生最難堪的聲音,重重地高潮了?我聽見千切的粗喘,然後他朝著我抽搐的子宮重重頂了幾次,感覺到他的陽物在抽搐的xiaoxue裡鼓脹著一跳一跳射出濃稠的jingye…… 「辛苦了,還活著嗎?」 他遞給我附近的紙巾試圖幫我處理,我連忙接過去,顫抖著低頭翻開黏糊糊的xiaoxue,緩慢地擦拭著。 初次發情的rouxue比我嘴唇的顏色還紅,一顫一顫帶著熱氣吐出濃白的男精,混著泡沫狀的yin水流下,周圍帶著淡淡的血絲。 啊--啊-- 像剛才那種事情,待會還得再繼續嗎.....但話說回來,男生只要射過一次的話就整天都硬不起來吧。 「你會累嗎?」我抬眼問他。 「瞧不起我?剛才喘了幾口而已,還早著呢。」 我挑眉懷疑,將褲子拉回去,跟他像走過場似的再次在跑道上站好。 跑道隨著AI宣布繼續比試的女聲閃爍,一聲起跑令下,千切又風一樣地衝了出去。 賓利嗎? 我跑到一半乾脆朝他在終點線的身姿慢吞吞走過去,他打開水喝了一口,用一副「想也知道」的神情看著我,想到待會又要被迫接受所謂的處罰,就覺得下腹一陣熱流亂竄。 「嗯?怎麼不跑完了?」 「誰跑得過啊!」 我們回到休息區,我逞強地靠在墊子邊坐下,試著像剛才一樣解開褲子,發現他的視線落在我下半身。 「你如果害羞的話,就轉過去吧。」 我啞口無言地瞄他一眼,臉熱得不行,還是順從地趴好。千切的手搭上我的背,輕輕地一壓,我的屁股自然就翹了起來。 「真是配合。」 我剛想反駁,就感覺熱燙的龜頭貼在濕答答的小縫縫上磨蹭。他的動作比起第一次更加原始,粗暴地在xue口描來描去,濃濃的熱意從屁股酥麻入骨,我一下子顫了起來,「唔嗚、喔齁?」呻吟像從肚子裡被擠出來。 「這次就不痛了吧?」他貼近我的腰「感覺……舒服得像期待已久一樣?」 「我才、才沒有……喔嗚?」 砰——他突然插進來一半,roubang撐開剛才才閉合的xiaoxue,我倒吸一口氣,「啊啊啊……?」肩膀僵硬地顫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進到底,反而像在玩玩具,一下搖搖角度、一下磨磨縫口,不斷戳在我快要叫出聲的那個點上。 「喔……齁喔、嗯啊……?」我悶著聲音呻吟,上半身羞得發抖。 「你這裡還記得我剛剛的形狀啊?乖孩子,記性很好嘛?」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往前一推,我整個人往前撞了一下,xiaoxue裡一下被塞得滿滿的。 「唔、唔啊???」 每一下都像刻意調好力道與角度的挑釁,roubang摩擦著我剛才才高潮過的xiaoxue,濕濕熱熱地在裡面發出不堪入耳的水聲。 我抓著墊子,腿不自覺抖個不停,「啊、啊、哈嗯……嗚……?」快感從下體流竄上腦,剛想罵他,嘴裡卻全是喘息。 「說說看,這樣舒服嗎?」 「不、不要問……啊?」 「你聲音都在撒嬌了,還裝?」 他忽然俯下身,把身體貼到我背上,嘴唇貼近耳邊:「想不想我再深一點?」 我沒回應,可屁屁卻不聽話地抬了抬,像是默認。他揉了揉我的頭髮,「那……就讓我再確認一次,你能不能真的接受。」,然後突然抓緊我的腰跟屁股往上固定,「喔喔喔喔變態啊?」xuexue被roubang叭叭大聲幹了起來,屁屁被人魚線跟紅色的陰毛撞得磅磅亂叫,「哎呀,屁眼全被看光了呢?」 「嗚啊啊啊啊?不要看啊?不要看我的屁屁啊?」我羞地滿臉通紅,被他進出的力道震得全身亂搖,包在胸罩裡面的胸部來回壓扁磨擦,壓得我有點小窒息,還不小心發出「咿咿?」的下賤聲音。 「不要看?好,那就不看?」他剛說完,身體瞬間壓過來「喔啊啊啊啊啊我的xuexue啊???」 初嘗情事的的宮口被大龜頭壓得更深,子宮門口被來回輾著,奶奶被他沉重的rou體壓得更扁更難呼吸,我像被壓成rou餅的小獸,被他在我脖子旁邊吐出的雄性熱氣還有低低的笑聲薰得伸著舌頭「喔齁喔喔喔?」留下口水。 「你的小門關得挺緊的嘛。」 千切一邊說,一邊故意在那扇小門前左右蹭動,像是故意不進去的壞哥哥,我被刺激得叫出來,他彎下身壓得更緊,紅髮垂落在我耳邊,「喔喔??」我渾身顫慄,屁屁還不服氣地在他身下抖了一下,像是想逃卻又逃不了。 「不要磨那裡??會出事??」我哀求,那點僅存的矜持在他持續摩擦下變成滑膩的yin液,xuexue像是主動討好似地,誠實地夾得更緊。 「會出什麼事啊?」他低聲問,語氣明明輕柔,卻色得像在引誘我踏入陷阱。 我回不了話,只能發出「咿?、齁喔喔?」這種毫無說服力的下賤聲音,他忽然大力一挺,「喔嗚啊啊啊?!」雖然沒有真的撞開子宮,但那一下力道還是逼得我全身發麻,像是有人拿棍子從體內敲響了最深層的鈴。 「喔、喔、喔?你欺負我?」 「當然要欺負你了,這可是處罰啊?」 他像玩遊戲一樣用熱烘烘的大雞巴一下一下「嘿?嘿?」研磨我溼答答的小宮口,單手穩穩抓著我的腰,把我固定在他面前,屁股被他捧得高高的,像跪著準備接收懲罰的小牲口,我被幹得聲音破碎,他卻像沒聽見似地繼續用粗壯的腰力「叭、叭、叭」撞進我體內。 「喔啊啊?不要……別撞那裡啊……」 「怕什麼?這只是第二場,不是嗎?」 「喂,給我再夾緊點啊。」他手指再次撐開我xue口,像是在哄狗,「不是很會夾嗎?剛剛還讓我差點一進來就不小心射了。」 「你、你別講得那麼露骨啊……!」我羞得幾乎要埋進墊子裡。 「怕羞?虧你剛剛高潮的時候叫得那麼響。」千切的嘴貼近我耳朵,呼出的熱氣燙得我耳根發麻,「這樣好了,這次我射淺一點,不頂宮口了,好不好?」 「嗯、嗯……」我不知道自己答應的是什麼,只知道xiaoxue又因為這種話語而縮了縮。 他低低「嘖」了一聲,像是壓抑著什麼,然後扣住我的腰,像要把我釘在墊子上。 「給我……忍著點啊。」 下一秒,雙手突然被向後拉過去,我被千切用抓捕犯人那樣的姿勢扣住雙手,屁股變得更高,兩隻腳被控得離地,下流地不斷發抖?「啊啊啊啊?!」我的宮口抽搐著迎來高潮,他沒有馬上停,反而像是把我的高潮當成發令槍,接著繼續幹得更快「……哈,好爽……cao你真他媽的……舒服。」他低聲喘著,聲音顫顫地帶著興奮。 我被沖得性具一陣狂喜,腦袋發白地邊大叫著高潮,邊漏出星星點點的尿液?「--真乖,待會就把第二發射給你?」千切的雄音聽起來像火一樣燙,我感覺自己的下半身被他單手用力抓著,大腿粗魯頂著我夾在空中的兩條腿腿,然後碰碰碰碰碰一下一下發狠地把xiaoxue跟屁屁撞的更爛更紅更大聲?「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口水亂甩,他一個深深挺胯,然後噗噗噗一跳一跳收著陰囊射精?jingye又燙又濃,整個xiaoxue立刻黏膩起來,roubang跳動幾下緩慢退了出去,他的身體仍舊維持站姿,笑著說:「第二場,通過了吧。」 我渾身無力,只能「嗚??」地回應,眼角還掛著高潮後的淚珠,xiaoxue滴著剛才灌進來的體液,啪嗒啪嗒地流到大腿上。「啊啊……啊啊啊?洩了啊?嗚嗚嗚……」 ,身體被幹得腿軟,一抽一抽,連撐起來都覺得乏力。 千切走到我身邊,順了順我耳邊散亂的頭髮,蹲下來,眼神炯炯地盯著我,像頭尚未吃飽的豹子,散發著炙熱的rou食獸光輝,完全看不出是才射過兩次的高中生。他悄聲說:「還有最後一場呢。」 我眼光泛著淚,喘著氣抬頭,腿還在抖,xue裡黏糊糊的熱感讓我羞得想鑽進地縫。「我跑不動啦--棄權--我棄權--?」聲音軟得像在撒嬌,又帶著一點絕望的哭腔。空氣中瀰漫著汗水和情事的腥甜味,訓練室的紅光像在嘲笑我的無力,鐵欄封死的門在遠處冷冷地看著這一切,提醒我無處可逃。 AI的冰冷女聲毫無感情地響起,宣判我的命運:「第二場懲罰完畢。參賽者選擇棄權認輸,直接進入第三場內射中出。」螢幕上的藍光一閃,我的資料又被無情展示出來,那張醜得要命的證件照成為二次處刑。 千切率性起身,低頭看著我,嘴角咧開了露骨的勝者笑意:「棄權啊?」 他拖長了尾音,像是完全不演了一樣,「真是個沒運動家精神的壞孩子?」 「嗚嗚嗚……」我眼光泛著淚,喘著氣說道,「我真的不行啦……連走都走不穩啦?」腿軟得像棉花,快感燒得我臉頰通紅,可下腹的熱流卻不爭氣地洶湧。這次他直接正面壓上來,汗濕的強壯身體毫不吝惜地把我包在懷裡,鼻孔充斥他好聞的男性體香,「齁……齁喔……?」不自覺露出母豬的可笑表情,想要吸取更多氣味。 他捏住我下巴,紅髮垂落下來,將我被鎖進他的視線裡動彈不得。 「是你自己選擇放棄的——那麼,接下來我也不需要再溫柔了吧?」 他話音一落,手指從我嘴角滑過,「把嘴打開?」態度不容反抗,像王牌前鋒在發號施令。 我愣了一下,身板在他懷裡像個玩具,根本逃不掉。我乖順地張開嘴,嘴唇顫著,像被他的氣勢逼得投降,「嗯……?」他的唇壓下來,粗暴又色色地吻住我,舌頭像roubang進攻xiaoxue一樣衝進來,「啾?咕啾?」下流的濕聲在訓練室迴盪,口水被他吸得從嘴角淌下來,連換氣都顯得色情。 「齁喔?嗚咕?」他的手扣住我的後腦壓得更緊,我試著回應,可他的力道太猛,舔得我舌根發麻,嘴唇被吮得紅腫,像被他的吻罰得腫脹不堪。「啾?啾?」他故意咬住我的下唇,輕輕一扯,我「咿?」地叫出聲,腦子燒得一片空白,鼻腔全是他的熱氣,燙得我全身發抖。他舔過我的牙齒,勾著我的舌頭纏繞,口水混在一起,色得讓我腿軟得更厲害。最後,他慢條斯理地退開,唇間拉出曖昧的銀絲,「啪?」斷掉落在我的下巴上,他舔了舔嘴角,低笑著說,「得先處罰一下這張嘴才行?」 我被他摟住,他像在熱身前檢查器材的球員,仔細又帶著壞心思地勾過我汗濕的皮膚,下巴、鎖骨、一路往下,最後停在胸罩前。 「這裡就沒必要再藏了吧。」他語氣帶笑,指尖繞著我胸前小小的突起畫圈,隔著布料來回撫弄。「喔、不要……那裡還……?」話還沒說完,他已經動手,「啪嗒」一聲,胸罩搭扣被解開。 布料滑落,我赤裸的rufang被修長漂亮的大手包住,小小的凸起因為羞恥和冷意硬得發疼,被逼著挺起來。那根本無處可藏的身體被他完全看透。我慌亂想捂,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墊子上,「別動,這裡也得罰?」他低笑著湊近,熱氣噴在我胸前,然後用舌尖輕輕舔過我的乳尖,「喔齁?」我抖了一下,聲音細得像在求饒,兩個奶頭被他輪流玩弄,讓我扭著身體發出悲鳴。 他輕鬆制住我的掙扎,「既然棄權,那就得乖乖接受處分啊。」他語帶調笑,手指扒開我發抖的小陰唇,露出那顆硬得發燙的陰蒂,「這邊早就硬得不得了了吧?」他俯身將臉貼近,惡作劇地對著那顆硬挺的蒂蒂,「呼-」吹了口氣。「齁喔?」我全身一顫,敏感得像被電擊,他挑釁地扒開小陰唇,讓它顯得更加孤零零,翹得更加厲害,「嗯?不許動不許動。」 他故意「呼呼」吹著,頂端、左右兩側、上下,甚至連包皮都吹到,我「喔喔喔喔喔高潮了??」聲音完全失控,腿抖得像篩子。「哈啊?哈啊?別再欺負我了--喔齁?」我喘著哭求,可他哼笑一聲,「想太美,妳覺得妳有得選?」說著還用手指故意彈了幾下,就像真的在處罰一樣。剛高潮的陰蒂被彈得又酥又痛,我尖叫著縮了一下,「哈哈,雌性的味道又濃得湧出來了。」 「妳啊,真變態。」 這才只是開始。千切抓住我的膝蓋往上舉,我的雙腿被強行折向胸口,顯得像被壓扁的玩偶,他把我擺弄成壓著播種的姿勢,硬邦邦的肌rou壓得我喘不過氣,小小的乳頭被磨得刺痛,硬得像兩顆豆子挺著。他「砰?」挺進來,大棒正面撞進我抽搐的xiaoxue深處,「喔啊啊啊啊?」下品的聲音從我喉頭爆出,腦子迷醉,快感像電流炸開,好深、好硬、好熱? 他的胯部毫不客氣地緊貼我的屁股,像是在宣示這場再也不會手下留情,xiaoxue裡被他整根撐得飽飽的,他還上下左右地故意動一動,像在xuexue裡撒野? 「屁股抬高?」他突然抽出去,一把抓住我的腰翻過來,高高抬起我的屁股,然後「啪?」大手一揮打在我臀rou上,我甩頭哀叫本能想往前躲,卻換來更多掌痕,身體被緊緊箝制,屁股被責罰得紅腫,這種彷彿玩弄獵物的慘忍逼出我更多潛藏的慾望,眼淚舒服地滑下臉頰。 他低笑,roubang從背後插進來,角度更深,像要捅穿子宮口,「喔吼吼吼?嗚啊啊啊啊?」我抓著墊子,感到他在身後像頭狂奔的豹子。陰唇被撞得翻開,yin水順大腿淌下,黏得發亮。陰蒂被陰囊「啪啪?」拍打,腫得又痛又爽,「咿咕咕?齁喔喔?」我抖著腿又高潮,會陰拉得刺痛,肛門羞恥地收縮,奶奶被他從背後伸進來大力抓住揉捏,兇猛地擠出紅痕,我的身體被他壓得又痛又爽又沉,軟墊被我們震得不斷發出啾嘰啾嘰的叫聲。 我的下巴被他強勢地掰過去,對上他漂亮的俊臉,眼神朦朧地接受他的索吻,舌頭靈巧得像帶球過人,唇瓣壓得我嘴脣腫脹,像被他的進攻cao練得發軟,口腔裡全是他的味道——汗腥混著一點甜,像比賽途中的野獸氣息。濕黏的聲響色得讓我腦子嗡嗡炸開。我喘著氣,「齁喔?嗚嗚?」,口水混著他的味道流進喉嚨,像雙眼翻白的落水狗。 他往後退了點,紅髮輕晃,舔了下自己的嘴唇,嘴角上勾--我突然感到一陣惡寒,那表情與前鋒鎖定球門的瞬間時別無二致:「你這棄權xiaoxue看來還罰得不夠重啊?」 「你說是不是?嗯?」 「啊嘿--等等啊?--噫--」 我突然被他翻過去躺著,小腿被扛到他肩上,膝蓋被壓到耳邊,身體被折成一個誇張的弧線,像拉滿的弓弦,腳趾蜷縮得發麻;他下盤穩穩架著,腰部微微後沉,像盤帶到禁區邊緣準備絕殺。 我搖頭哭著,嘴巴咿咿亂叫,他隨即「砰?」正面衝進來,roubang像禁區內的凌空抽射,直搗我xiaoxue深處,cao得我大叫出來「喔啊啊啊啊?」跟之前不一樣,千切這次直接破開宮門,原本只顧著流口水的子宮終於被大雞雞突門而入正式相見歡,下流地不斷發抖?「喔啊啊啊啊啊啊,喔啊啊啊?子宮啊?雞雞哥哥進到子宮了啊--進門了啊--喔吼?」我口水亂甩,他一個深深挺胯像射門一樣奪走子宮的初吻,加速cao幹那個青澀的器官? 陰唇被他粗暴的roubang撐得腫脹不堪,兩片嫩rou拉開,啪啪啪?撞得像場邊濕草的泥水聲,每一下都帶出濕黏的白沫,陰蒂硬得被他的恥骨跟陰毛磨得又紅又熱,腫成我從未見過的浪態,「咿咿咿?嗷嗚嗚?」我抖著腿叫,聲音完全失控,會陰舒服地被完全拉開,肛門一縮一縮,汗水順著他的大腿流進臀縫,燙得那圈褶皺痙攣,我腦子嗡嗡亂響,像是被裁判吹了個無恥的越位。 他的動作像前鋒連過三人的快攻,硬得像比賽用球,頂得子宮酸脹不堪,馬眼進入子宮一跳一跳,像準備射門的最後蓄力。我的腿肚子抖得像輸球的雜魚後補,可快感像電流一樣從xiaoxue炸到全身,腦子一片空白,只能聽見他的喘息和墊子吱吱的慘叫。 「啪啪啪啪啪?」他的rou體像進攻高潮的連續射門,我的屁股被撞得紅腫,xiaoxue撐得滿滿當當,像被踢壞的球門柱,交纏的yin蕩氣味像球場上進球後的煙火。他低吼,「要射了,壞孩子給我接好?」我瞪大眼,癡迷地咧開嘴,感覺那瞬間殺到——roubang射門了……漂亮的射精足球對著子宮狠狠射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熱燙的jingye像決賽的絕殺球,「噗噗噗?」轟進我的子宮,xiaoxue被攻破,滿場快感炸開,像球迷的瘋狂歡呼。我「喔吼吼吼?嗚啊啊啊啊?」晃著舌頭尖叫,感覺到yin水混著jingye噴出來,像進球後的場邊煙火,濕得墊子都塌了一塊。子宮球網被射穿,roubang還在顫,像前鋒射進最後一球的餘威,濃稠的jingye滿溢出來,黏黏的白絲在墊子上像比賽終場的哨聲。 「咳咳,大家好,我是OO的子宮,雖然我一直躲在後場沒出場,前面兩次内射只算被波及到,所以特別榮幸這一次能被千切選手的roubang狠狠進攻!」 「首先要感謝他的龜頭隊長,真的太強了,一記凌空抽射,『砰?』一下就衝進外面的禁區,把我小小的球門直接凶狠撞開,實在是太有衝擊力了!我試著防守,可他的速度和角度完全無懈可擊,硬邦邦的roubang直搗我深處,我整個人……啊不,整個子宮……都像被震到內壁開花一樣,真是讓我甘拜下風啊?然後是jingzi們,哇,這些傢伙真的太熱情了!『噗噗噗?』噴進來時熱得我全身發抖,像是被一整隊前鋒輪番射門,灌得我又滿又脹,連球網都被射穿了!我感覺自己像個被攻破的球門,只能眼睜睜看著jingye足球一顆顆轟進來,黏黏的、白白的,滿溢出來都變成xiaoxue的慶功彩帶了啦?好羞恥,但又好舒服……千切選手,這是我第一次被真正進球……第一次的播種,感謝您的初吻……如果還有加賽的話,我……我也會做好準備的?」 他拔出充血脹大的的roubang,龜頭甚至還有殘精,玩味地看著我張開的陰唇與他的雄精流下的處罰證明。 我的xiaoxue腫成爛泥,滿場快感散不去,陰唇像被踢爛的草皮整個被幹得外翻,黏糊糊的yin水和jingye混在一起,全身都是男人情事留下的痕跡。我癱在墊子上喘息,聲音細啞,眼角淚水模糊。 「好像太過火了,別動。」大概是我的模樣看起來太委屈了,千切一整理好衣著就過來幫我打理身體,他邊清潔邊摳挖xiaoxue吐出的熱液,我累得說不出話,還沉浸在身心被徹底征服的餘韻。 「第三場內射中出完成。房間解鎖。」隨著「喀拉喀拉」的聲音,鐵欄緩緩退開,大門上的紅眼也轉回柔和的綠光 我試著撐起身子,可膝蓋一抖又摔回墊子上,剛被千切幹得那麼慘,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憐很狼狽,鼻子一酸,肩膀一聳一聳,努力忍住著不落下委屈的淚水。 我查覺到千切俯身觀察我的表情,然後一把攬住我的腰,另一手托著我的腿,把我整個人扶起來,動作輕柔地讓我懵了一下。我靠在他懷裡,他的體溫透過汗濕的訓練服傳過來,體香像比賽後的餘味,讓我腦子一陣暈乎。 「算我錯了。」他依舊漫不經心,但語氣多了愧意,「要不,我把聯絡方式給你吧。」 我怔了一下,完全沒跟上他的思路。他低頭看我一眼,表情比方才溫柔得多「我做什麼都行。你可以有一次補償機會。」 「啊……?」我下意識地把手機掏出來,手還在抖,整個人像呆掉一樣地看著他出眾的外表。他接過手機,指尖還有一點沾黏的熱感,我心臟亂跳。 他低頭輸入時,嘴裡小聲碎念:「不過選手現階段拿不了手機,暫時還沒辦法加你就是了。」 「說到底,像你這種年紀的人出現在這裡也蠻怪的,誰把你送進來的?」 我們就這樣隨意聊著走到門口,千切朝門邊看了一眼,確認走廊無人後,走出去把我放下,讓我靠著牆站好,然後拍拍我的頭。 「暫時就當成是場夢吧。」他半笑不笑地說,「除非你又想闖進來。」 他轉身離去,紅髮在昏暗燈光下晃得像火焰,背影挺拔得像個勝利的王牌。我拿著手機看他走遠,腦子裡亂糟糟的,心想:內射懲罰的鬧劇終於結束了,會有後日談嗎……誰知道喔(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