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经典小说 - 【np11男主】每个天之骄子都想强上我在线阅读 - 二百四十二 分叉口

二百四十二 分叉口

    

二百四十二 分叉口



    肖映戟惊异地离去了。

    梁曼默默将应向离的计划在脑子里过了过。之后又将自己刚刚临时想出的主意也在脑中过了一遍。

    睁开眼,她怅然地长叹口气。

    一切完事具备。只等他开始了。

    长靴轻轻落在墓道石砖之上。但可惜远处众人早已乱成一片,无人注意他的到来。

    为了防止被人看出异样,应向离脊背挺得更为笔直。一步一步慢腾腾踱到大殿上。

    穆长老发现了这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老人没有惊讶,只以为是方才打杀的sao乱声将他吸引上来了。

    简单将事情解释一通。穆长老沉声道:“…事已至此,是我等办事不力。不过好在七王殿下仍在。既然教主已然入定,那还是待他出关后再做定夺吧。”

    年轻男人只沉默着,微微点头。

    ……

    号声如约响起了。

    整个地宫都回荡着凄厉尖锐的号角声。这是地宫在发生紧急重大情况时,召集所有人去往大殿集合的信号。

    所有魔教弟子听到这声音时心头都是一紧。向来空荡寥落的甬道变得熙熙攘攘热闹非凡,所有当值不当值的弟子一哄而出纷纷涌向大殿。

    梁曼蜷在角落耐心地竖着耳朵等了又等。直到四周的脚步声渐渐稀疏,她才慢吞吞将衣裳套上,悄无声息地混入人群之中。

    来到了甬道尽头的分叉口。

    往左,是暂时无人看守的地宫大门。向右,则是暗暗不见天日的地宫深处。

    鞋子半分迟疑都没有径直向右去了。

    路过人头攒动的大殿,这里此时已经黑压压的积了足有上百号人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惴惴与疑惑。众人七嘴八舌互相交谈着,大家都在困惑地宫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大事。

    也不知现在的应向离在哪。

    她要谨慎些,免得被任何人认出。更不能被应向离发现。

    听着头顶呼啸不停的尖锐风声,她不敢喘气。尽力屏住呼吸,又低头将口鼻掩的死死。

    梁曼缩着脑袋一路穿过大殿。所幸乱哄哄的人群里并没有人注意到她。

    路过某间石室,却见有个穿着打扮与地宫格格不入的男人正迟疑着向外张望。似乎是在疑惑这怪动静到底是什么意思。

    梁曼不敢抬头去看,只匆匆从他面前走过。

    ……

    等再次站到那扇门前,手心已是微微冒汗。

    梁曼十分紧张。

    其实她根本没有十全十的把握。甚至都不敢肯定自己是否真的记住了应向离上次是怎么过这个玄宫的。

    除此之外连夏还是金刚不坏之身。可谓刀枪不入铜墙铁壁,除非像云凌一样用浑厚的内力击破才可伤他。他还给地宫所有人都种下楅衡的子虫,以防任何人对他心生不测。

    这样看来,杀他几乎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

    但梁曼还是想试一试。

    也许这辈子只能遇到这一次得天独厚的机会…她不想就此错过,她甘愿冒着风险赌一把。

    她要赌她身上的楅衡真的不起效了。然后再赌,她的蛊对连夏有用…

    推开门,最难的地方要来了。

    闭眼默默回想了下步骤。她小心谨慎地踏上石阶。

    越往里走梁曼越是兴奋。因为过于激动,她浑身都在微微发抖,鼻尖也热得冒出汗珠来。

    她顺手抹了把额头,抬手发现膀子早被汗打湿了。她干脆把套的衣服脱了,身上这才舒服了些。

    停下来喘口气稳住心绪,她现在已经热到满脸通红。想了想,梁曼便又脱了件衣服。

    她边走边脱,走的越深身上布料越少。最后干脆连亵裤也脱了,浑身上下只留了件薄薄的小褂。

    别说,在空荡荡的宫殿里裸奔的感觉还挺不错。

    梁曼叉腰惬意地深吸口气。还微笑着仰头与那两座张牙舞爪的看门神像打了个招呼。

    主殿内。

    硕大无朋的白玉王座上盘着只巨虎,在它身后摆着座飞龙浮雕的巨型金丝楠木棺椁。

    按照现代的眼光来看,这座棺椁实在奢华夸张又宽敞过了头。高度宽窄都快赶上辆打人的面包车,里面怕不是能躺开墓主他全家。

    而在浮金的棺椁之上,却有个阔面重颐的中年男子在此闭目盘坐。

    ——这人竟嚣张地拿帝陵棺椁当作自己练功的坐器!

    金棺之上的此人身上忽青忽白,如僵死之人般全身上下毫无血色。

    一旁供桌上,几位敛目含笑的娇美侍女手提宫灯。中央的绿釉琉璃五供被长明灯照耀着折射出翠色的璀璨细光。

    长虫正盘在座上呼呼打盹。

    这头肥硕畜生是不懂什么王不王座的,蠢老虎只觉这块方方正正的大白石头趴着真是凉快。

    突地听到什么动静,那蒲扇大的白毛毛耳朵微微一动。

    轰隆隆隆——

    主殿门被推开条缝。这沉闷刺耳的巨响于玄宫中传出了好远。

    黑洞洞的缝隙之外,先是一只光裸玉足凭空探入。白嫩的裸足若羽毛般悄无声息地踏在祥云纹石砖之上。

    恢弘空荡的主殿中,一个妖异似鬼魅的女人婷婷袅袅地扭着腰,一步步从巨门后曼步踱入。

    女人懒散地倚在殿门上,风情万种地向后撩一把长发。

    梁曼抱臂笑吟吟道:“咦,这不是连大教主么。”

    男人闭目,无动于衷。

    ……

    这人竟胆大妄为地骑人坟头上打坐,真是太嚣张了!也不知墓主人现在还在不在这底下。

    梁曼原本犹豫着要不要推开看一眼。但转念一想,要是真有的话就实在太恐怖,还不如揣着明白装糊涂。最终只得放弃了这个念头。

    可这棺椁实在太高,她怎么蹦也够不着人。左右看了看,只好将供桌拖过来当垫脚。

    右使巨懒。看见她也只稍微甩了下尾巴,连头也不曾抬过。梁曼也懒得理它。

    爬上棺椁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抬脚踹了过去。

    男人闭目。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坐这么高干什么都觉不稳妥,梁曼还是想把他搞到地上去。可惜连踹好几脚都未能如愿,倒差点把自己闪了腰。

    梁曼恨恨地扶腰,一点点挪着坐在他对面。

    看着面前这张陌生的脸,心中渐渐升起了无限恐惧与恨意。

    …不对。自己有什么好怕的,现在是这狗畜生落在她手里了!

    想着她便抬手左右开弓狠狠狂扇连夏十几回合。直到手累抽筋了才放下。抹抹额上汗珠,却看连夏脸色纹丝未变。他脸上竟连一点红痕都没有。

    梁曼这才想起不对。他忙试探地摸上他耳后。果不其然在鬓发处发现了点痕迹。

    扯着那边缘薄薄一角,她刷拉将那层透明皮肤撕了下来。

    ——人皮面具之下,正是那张曾与她相处多日的熟悉的脸!

    面对面仔细端详他一阵,梁曼冷笑。怪不得当时那么自恋,真是个臭卖屁股的小白脸样。

    真恶心。

    她毫不客气地再次劈手扇上去。

    触及的那一刻,手下却发出清脆的金石之声,手掌也立时火辣辣的疼。

    梁曼甩着手腕,皱眉吹了吹手心。她不死心地又掐了他脸一把。面皮揪是能揪动,但指甲却掐不下去。只好去捏住他鼻孔不让他呼吸。

    对方依旧声色不动。乃至于松开鼻孔,竟也感受不到任何气息流通。

    揪着那对讨厌的上翘的凤眼眼角使劲往下拉,又拔了他几根眼睫毛塞进他鼻孔里。

    在连夏脸上来来回回玩了几圈,梁曼也觉得无聊了。主要是任何攻击招数都对他不起作用,就像是面对一个死人一样。这点实在没意思。

    叹着气歇了歇,她开始扒他衣服。

    还好衣服倒不是防弹衣,稍微使点劲就让她给解开腰带。扯着领子顺着阔肩一拉,便暴漏出那满胸膛的瘆人伤疤。

    指头细细点过这一道道一条条凹凸不平狰狞可怖的伤痕,梁曼还是有些疑惑。

    …不是刀枪不入么,这狗东西怎么会给人虐待的这么惨。

    直到指头顺着肌rou纹理滑到左胸的一处浅色印痕。她恍惚地将指触在上面,来回轻抚。

    再看他背后。虬结的肩胛骨下方果然也有一处对应的痕迹。

    当年他就是在这里刺入的。

    也正因如此,她才有机会与他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