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锦帐春宵恋不休/坦然相告/戏谑拔毛/动情相贴却努力收敛
书迷正在阅读:【都凤桓渊】合集、【莲花楼/笛花】谁家玉笛暗飞声、【琅琊榜】同人合集、修真系列、悖爱纪年(ntr)、失忆的笼中雀(麻雀族少将x金雕元帅 h)、订阅者 公告、解脱(年上,1V1,H)、为何将我投放到合欢宗(nph)、雨纷纷
重楼最后还是没回魔界,反而按照飞蓬所言,和他去寝室里,设置了一个前往新仙界的传送阵法。 “很香。”飞蓬一边捧着新茶,一边瞧重楼研墨。 他不在书房,是防止来客撞破重楼的异常状态,却不可能不处理公务。 “魔尊,其实你也制作熏香了吧?”飞蓬问了一句,重楼能准备香墨,就更不可能不备熏香了。 更可能,是他念及旧事,开不了口送给自己。 “……对。”重楼的指尖一顿,又继续用力和着灵水,研磨着香墨。 飞蓬默了默,忽然道:“这次之后你再回魔界,就把熏香也送我吧。” 他说着,走到旁边的柜子前,取出一壶酒丢向重楼:“喏,这个送你。” 重楼伸手接过,鼻尖顿时动了动:“你!” “加了万年魂晶的,确实只有那一杯。”飞蓬抱臂瞧着他惊讶的模样:“但千年、百年魂晶还是有不少存货,可以奢侈一下,用来酿酒的。” 冥君话音刚落,就忍不住轻嗤了一声:“哼,我以前可不会干这种事!倒是被你带的,现在偶尔也爱喝酒了。” “我……就不说谢了。”重楼心知肚明,飞蓬是见证了自己上次如何自残,才提前备好治疗他失血过多伤势的灵药,只不过形态是酒而已。 飞蓬挑起眉头:“不用谢,熏香以后都你负责带了,哼!” “一言为定。”重楼笑得欣然,金色的眼瞳染上鲜艳的红,显然欲望正被理智反戈一击。 他倒也感觉到这一点,下意识就偏开视线,打量了一下室内。 之前来的时候根本没有细看,现在倒是发现,冥君寝宫虽然不小,但飞蓬不爱奢华享受,这房间从架构到摆设都算得上质朴。 除了床榻、柜子、桌案、靠椅和厚实的地毯,也就没什么了。只是用屏风和帘幔,隔开了角落的浴池。 “你看什么?”飞蓬自然发现了重楼目光的变化。 重楼叹了口气:“没什么,就是想,你这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你想说我朴素可以直说。”飞蓬没怎么客气,回到桌案后坐下,提笔继续工作。 重楼便也笑了笑,将墨汁几欲满溢的砚台放回原位,方便飞蓬蘸墨。 过了许久,飞蓬停下笔,看向搬了另一只椅子坐在角落的重楼。 魔尊看起来正在闭目养神,但周身气息时有时无,喝空的壶被他摆在椅脚旁,距离传送阵一步之遥。 “还要酒吗?”飞蓬走过去,垂眸瞧着重楼。 那双纯金色的兽瞳睁开,却写满了理智清醒的抑制:“暂时不需要。” 飞蓬抬手对着屋内两端比划了一下,才用指尖扣住重楼的肩膀。 “飞蓬?”重楼不解地看着他。 飞蓬将重楼从椅子里拉起:“不必这么忍,你想化形就化吧,地方够。” “可是……”重楼浑身巨震。 飞蓬淡淡说道:“我没那么脆弱,也不会怕你。”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重楼争辩着,却在飞蓬平静无波的眼神中渐渐低了声音,莫名就无法继续说了。 飞蓬这才偏开头:“你就是!” “魔尊…”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从那段窒息的往事中挣脱:“你都这么坦诚了,我自然也不能落后。” 重楼一头雾水:“什么?” “也没什么。”飞蓬目光漂移,言语间无端升起一种报复性的快感:“就当年三族大战一面之缘,我以为你是没理智的那种,想收坐骑,才下那么重手……” 重楼的脸色果然变了。 飞蓬并不意外,即使魔尊动了心,为之前对自己的折磨感到痛苦歉疚,但直面这个完全践踏他尊严的昔日妄想,也不可能不生气。 这不,他怕是觉得有血冲上额角,连青筋都突突跳了两下呢。 “咳,别生气。”飞蓬还是决定哄一下,哪怕很缺乏诚意,只是口头上说一句,连退让道歉都不算。 结果,他话语才出口,便见重楼无奈地看了自己一眼,面容当即缓和。 “……”飞蓬的下一句话,突然就有点说不下去了。 反倒是重楼咕哝了一声:“然后呢?我记得交过手,我就化形了,以你那么好的脾气和品性,肯定……” 飞蓬打断重楼即将脱口而出的赞美,急急忙忙道:“反正,你化形我就打消主意了。” “嗯,我知道。”重楼有点好笑:“三族战场上,是有不少神族把有灵智的兽族打回原形,可你从来没这么做过。飞蓬,这是人品。” 他这么说着,静静瞧了脸上泛起绯色的飞蓬很久。 那双金眸渐染血红,但红色像是在挣扎反抗,不多时又被金色淹没了。 飞蓬有些不安,脸上却还保持着淡淡的笑:“我……” “不想笑就别笑。”重楼叹息了一声,背上舒展一对凤翅,宛如九天赤凤直冲云霄:“你当年想收坐骑,是觉得我兽型很好看吗?” 飞蓬无声地点了点头。 可他也敏锐地注意到,重楼没现出龙尾,只有这对翅膀。 “你要不要摸?”重楼看着飞蓬的眼睛,轻声问道,金眸闪烁着令人不忍抗拒的希冀。 飞蓬只迟疑了一瞬,便闭上眼睛,把眼角发涩、脸颊发烫的面庞埋了进去。 很柔软,很舒适。 他无意识勾了勾唇,眼尾滑落一滴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珠:“重楼…” “我在。”第一次被清醒的飞蓬唤了名字,重楼心头一恸,羽翼轻柔合拢。 可那力道是极温柔的,人也在原地规规矩矩站着没动,只是一下下用羽毛搔刮飞蓬的脸颊与双臂。 飞蓬觉得,自己好似陷入了毛绒绒的海洋。 偏偏那羽毛看着深紫近黑、形如长剑,很是坚硬的模样,摸起来触感竟然细腻柔软,舒适地让他摸了还想拔。 飞蓬蹭了又蹭,唇瓣都贴进了深处,才极低声地说:“你倒也不必这么……体贴……我…不恨你了…你可以不这么…继续忍…” “……好。”重楼用翅膀与他相拥,悄然把下半身变成兽身,龙尾在地上安静地盘桓。 随着飞蓬的手指一点点抚摸,从后背的羽翼到下方的长毛,渐渐靠近了尾巴。 可是,飞蓬记性其实是真的很好。 他又想到了当年,多少次,龙尾捆着崩溃的自己拖回来,或是小腿,或是脚踝,或是腰腹。 甚至最初的扩张,也是用尾巴。飞蓬记得很清楚,明明外表毛绒绒的,可绒毛下是坚硬的鳞片。立起的毛与鳞刮擦着,捅得他当时难耐极了。 “飞蓬…”重楼的声音在飞蓬耳畔响起,打破了困住他的昔年桎梏。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僵硬的手指被另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握住。 凤羽包裹着飞蓬,温度和指尖来自重楼的抚摸一样,是极温柔的安慰。 都说过不怕了,就更不能这么软弱。飞蓬眨了眨泛着涩然泪意的眼眸,却不自觉往重楼颈间蹭了蹭。 “飞蓬…”重楼的声音低沉喑哑,似乎也在压抑什么:“揪一下试试?” 飞蓬微微一愣,曾带给他屈辱难堪的尾巴,却已经缠上了腰肢,就在重楼握着自己手指按下去的地方。 “噗。”那点僵硬忽然顿住,飞蓬突兀地笑出声,负面情绪一扫而空。 他顺手一用力,狠狠揪掉了一大撮毛。 “嘶。”重楼吃痛地闷哼一声,可飞蓬不但没停,指尖还向上滑去。 显然,无法反抗与力量在握,是截然不同的心境。打破了昔年的恐惧绝望痛恨之后,飞蓬心中只剩下无伤大雅的报复心。 “你眼光真不错。”重楼忍着各处接踵而至的疼痛,眼尾轻轻上挑,瞧向飞蓬的指尖。 两根白皙的手指间,是两根极长的羽毛。 那是天凤之羽上,最长最亮的一对。 “咳。”飞蓬行云流水地把羽毛扔进长长的袖筒里,对重楼绽放一个完美的微笑:“怎么只有翅膀和尾巴,龙头呢?” 重楼:“……” 他闷闷地回答:“这就来。” 把化为古兽之祖毛犊的重楼,从龙头撸到龙尾好多遍之后,飞蓬总算遭了报应。 “哈哈哈……”他被缠得不紧不松,但长长的兽毛贴在脸上、颈间、手上,到处都在慢条斯理地挠挠挠:“别用毛挠痒痒啊!” 重楼自觉扳回一局,金红双眸里闪现笑意:“哼!” “你缠得好紧,等等…”飞蓬才故作难以喘息,便见重楼立刻松开了,赶忙调转话锋:“别躲啊,让我摸摸龙头!” 说的好像你刚刚少揪我龙须了似的,重楼忍着白飞蓬一眼的冲动,只是又轻嗤了一声:“……哼。” 飞蓬也极懂见好就收的道理,迅速把重楼的龙头搬到自己肩颈处,可伸手即摸:“好啦,就这么放我肩膀上,比较好摸……” 可惜,恶作剧的心思一旦升起,就很难磨灭。 飞蓬没玩一会儿,就又开始逗重楼了:“哈哈,吐气好热好痒啊……” “哼!”然而,重楼并没有被这次的抱怨糊弄住。 飞蓬这会儿可是真急了:“喂,别躲,回来啊,我还没摸够呢!” “别闹,这会儿真不行。”重楼将龙首化回人形,自己缩回墙角盘好,眼底完全被金色淹没。 听出他语气里的凝重,飞蓬思忖了一会儿,走上前弯下了腰:“你……发情期的皮毛是不是很敏感?” “嗯。”重楼安静少顷,见飞蓬不走,才道:“你有事可以先离开,我一个人在这里就行了…” 他的声音变低了:“你的气息就是安抚。” 飞蓬默不作声,坐回桌前奋笔疾书。片刻后,他将所有公文抱出了门。 重楼阖眸沉静,继续忍耐情欲的煎熬,意志如钢铁般不可动摇。 “咯吱。”房门又开了,是飞蓬。 他快步走到角落,跪坐着向前倾身一扑,将自己埋进重楼兽身的皮毛中。 “飞蓬?”重楼睁开了金色的眼瞳。 那温度,已从温暖上升为烫人,与曾经发情期的体热一模一样。这让飞蓬本能颤了一下,却不曾放手。 他反而抱紧重楼,语气平淡坚定:“嗯,这十几天,没人会来打扰了。” “你……”重楼怔然瞧着飞蓬,喉口像是堵了起来。 飞蓬拥着重楼,垂眸问道:“正好,我还是有点疑问,想得到答复。” “飞蓬…”重楼却是恍悟了。 他立即道:“如果你依旧想问,我最初是不是只因为发情期,就那么对你…” “哦?”飞蓬眉梢微扬,不意外重楼能猜到自己长久以来的疑问。 他便听见,重楼斩钉截铁道:“还是那句话,不需要理由!” “其实不止九天,成长过程中,和我暂时平手的,并非没有。”魔尊如是说道:“我更不是从始至终都没有欲念,只是自己选了忍。” 他展开兽身,一层层缠裹住飞蓬的身体,轻柔而不勒紧:“直到被你点燃发情期,我不明白这种吸引,却不想忍了,而现在也不后悔。” “……你!”飞蓬心头生了薄怒,挣扎着想要挣脱这个温暖的怀抱。 但重楼头一回没有退让地松开:“我不那么做,和你就绝无相交可能。” 他凝视飞蓬幽蓝近黑的眸子,凑得更近了:“正如我从不后悔,在你真想杀我的时候,放下武器。” “……哼。”飞蓬偏过头不吭声,但挣动的力道总算减缓了。 重楼便也笑意更深邃诚挚,几乎把飞蓬整个人都圈在他的兽身之中:“我也不会说什么补偿,那不可能是你真正想要的。” 飞蓬彻底不挣扎了,只凝眸看着重楼。那眸光锋锐审视,如寒夜冷剑。 “我只能说…”重楼一字一顿,落音重如泰山:“日后,你什么时候觉得,和我在一起不开心了,随时可以了断,我绝不会胡搅蛮缠。” 飞蓬猛然爆发强悍的力道,双手死死扣住重楼的肩膀:“承诺可不能随便下,主动权更是交出去了,就休想再拿回来!” “自然。”感受着几欲掐碎自己肩头的重量,重楼竟是心满意足的:“可我求之不得。” 他甚至欢欣极了,顺势前倾地贴着飞蓬,把一个吻小心翼翼落在飞蓬的唇边。 是很轻很柔的触碰,是一触即分的guntang温软,是许上永生永世的标记。 重楼这一次极有风度,只仪式般碰了一下,就想要离开。 可飞蓬只将手臂攀上他的脖颈搂紧,撬开齿列去纠缠,倒让这个触碰真正变成了吻。 “哼。”重楼闷笑一声,自然也给出了回应。 他不再那么谨慎克制,而是缠住飞蓬动作生涩的舌头,重重吮吸舔舐,再扫荡了整个唇腔。 “呜嗯…”烫得惊人的温度从唇舌、皮毛、眼眸乃至四面八方传来,激得飞蓬头昏脑涨。 他如坠梦中,视线模糊不清,只混乱地想,明明不是第一次亲吻了,为什么我差重楼那么多? “哼哼。”熟悉的轻笑声在耳畔响起,这一回却不再带来惊惧与不甘,但还是让飞蓬有些手痒。 他也“哼”了一声,一把抓住龙尾,指尖狠狠用力,揪下一大撮毛。 “嗯唔额……”然后,唇又被堵住,这次是极温柔地含吮吸噬,直到舌尖软软发麻,才被松开。 重楼的手垫在飞蓬后脑上,正在上方含笑看着他。 秃了一点的龙尾如猫尾巴一般,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飞蓬的掌心。 “你…”飞蓬恍惚间总有熟悉感,他也很快就想了起来:“我转世的童年,那只猫…” 重楼蹭了蹭飞蓬的颈侧,没有去亲,只是很亲昵地挨着,连吐息都很注意的收敛了:“对,是兽毛变得。” “……是为了给我挡灾。”飞蓬了然一叹,咕哝道:“你一直都在吗?” 重楼实话实说:“中途离开过,但也是在寒髓,看着你的命莲。” “你……当天就在?”飞蓬顿时意识到了重楼言下之意。 重楼对飞蓬的才华极尽欣赏:“对,但我真没想到,你那么短的时间就能参悟命莲之道。就算有掌握轮回的经验,想要无中生有也极难。” “夸奖了。”飞蓬又好气又好笑:“真是辛苦司命,要为你遮掩气息。” 重楼一脸无辜,飞蓬忍不住敲了一下他的头:“改天我们一起去道谢。” 从来没这个习惯,被发情期煎熬理智的魔尊差点想不顾面子,鼓一鼓腮帮子以示抗议。 “嗯?”但飞蓬只甩来了一个轻飘飘的眼神。 重楼偏开头:“咳,好。”一起去就一起去,以前想一起都没机会呢。 他便也不再动弹了,只懒洋洋盘在飞蓬身上,随便刚定情的爱侣将手在皮毛上不停滑动逡巡。 “手感真好。”飞蓬调侃了一句,他即使搬了桌子过来,也不禁玩得爱不释手,还时不时接过重楼拿尾巴勾来的茶水。 龙尾坚硬细窄,重楼如臂挥指间,完全能充当手指用。 这不,他刚把磨好墨汁的砚台推回来,又煮了一壶新茶,很体贴地倒了一盏冷凉了,才递给飞蓬。 “还特别好用。”飞蓬欣然慨叹,既然决定和重楼在一起,他便准备对鬼界现行的休假制度再行调整。 这也是人间快速发展后,鬼界一直都有的呼声,希望将工作压缩在一定时间内,提高整体效率。 飞蓬本来是打算,在重楼这次发情期后再进行。但气氛太好了,重楼又要隐忍,他便提前开始做些筹备。 “……是我忘记了。”直到重楼的呼吸声再克制都稍微变重了一些,还化作完整兽型,主动离得远了,飞蓬方想到之前的对话。 重楼发情期时,皮毛会很敏感,容易被撩起情欲。 “你也真能忍。”飞蓬放下另一只手里的笔,羞恼地凑过去攥住重楼头顶的双角,狠狠撸了一把之后,就将桌子推回原位,人扑进兽毛中。 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了克己上,重楼被他这么一扑,尾巴下意识往下一甩。 “啪。”地毯被震得一跳,连不远处的床榻都跟着一晃。 浴池里的冷水,更是四溅而出。 “噗。”飞蓬张了张嘴,在发觉重楼整条毛犊从尾巴尖到龙首都僵直时,终于喷笑了出来:“多谢尾下留情啊。” 他一把捞起龙尾,重重蹂躏起皮毛与鳞片,戏谑道:“好歹没和那座秘境里的宫殿一样。” “呼嗯…”重楼默默偏开头,极力抑制着粗重的喘息声。 可欲望让他难耐地扭动,尾尖在默认下溜走,兽身一圈又一圈地环住自己的情之所钟,一起倒进池水中。 “没事的。”飞蓬浑身湿透,轻轻抚摸重楼,感受着水温从凉升热。 他明明在微微颤抖,却任由重楼以交颈的姿态、捕猎的架势,将自己缠得越来越紧,垂眸握紧拳头,低语道:“……我…我可以的。” 既然已经是道侣了,就没有让重楼始终忍着的道理。 但重楼未做回答,哪怕体温烫得惊人,他也只是重新把头靠上飞蓬的肩颈,温柔地看着那脸颊与眼睑一层层地染上绯色。 就与衣襟凌乱的胸口一样,皆沦陷于厚长粗粝的龙舌。 魔尊缓缓地舔舐,舌尖打着转儿磋磨逗弄,从小巧耳尖到白皙脖颈,再至微张的唇瓣,最后是渐渐立起的乳珠。 动了情的飞蓬不自觉浑身发软,一时间也辨不清是自己体热还是水烫,亦或是高温也会传染,竟蒸煮的人发晕。 “飞蓬。”他混混沌沌的,直到重楼停下全部动作,在耳畔发出轻唤。 飞蓬总算强凝理智,轻轻喘息着:“嗯…怎么了…” “谢谢。”重楼呢喃道,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挽回。 飞蓬的心情便更加复杂了,他本就感受到了重楼的克制自抑,若非耽于情爱,谁能让魔尊这般收敛? 可想到过去的遭遇,飞蓬略感气闷又不好发作,干脆提起力气,狠狠揪了一把长毛。 “哼。”重楼倒是笑了一声。 他转了转兽身,毫不在意池水被搅动,直把皮毛更厚实之处送到飞蓬掌下。 飞蓬怔忪一下,拽得更起劲了。 可他改为一次只揪一根,美其名曰不影响观瞻。 “随你。”重楼简直啼笑皆非。 但发情期的热始终灼烧理智,情欲更是越来越重。 然而,即便飞蓬的腰带近在咫尺,人亦是触手可得,他仍然坚持己见、拒绝发泄。 “嘶。”于是,饱受煎熬的魔尊忍了数日,终是不得不故技重施。 当第一撮染了血的毛与鳞,落于冥君寝室的浴池里,晕开一圈圈血色涟漪,一切终成定局。 “别动。”当然,此时此刻,重楼尚不知晓,他定情了也固执克己的行为,彻底消弭了飞蓬仅存的不安。 单靠体温就把池水几乎煮沸,重楼哑着嗓子低下头,眸中金色与红色交相辉映:“气息安抚的作用,可超不过体液交换。” “你…”飞蓬情乱意迷地低吟,几番半推半就的挣扎,都挣不开埋首在自己身子上的重楼。 但这或许正如他意,总之,既有水浸拂乱,又有摩擦吮吻,纵是峨冠博带如冥君,也在兽身不遗余力的包围缠绕之中,衣衫半挂半解。 “嗯哈…”赤裸的肌肤不知不觉被吮出大片瑰丽的吻痕,向两边敞开的双腿痉挛抽搐了一下,紧紧夹住中间硕大的龙首。 粗厚不亚于一般男人性器的龙舌狠狠地探索着幽径,嫩红朱壁被重重划出一道又一道白痕。 轻颤战栗间,溢出一层又一层的细密水液,与池水混成更黏稠的液体,又随着舌尖撤出而卷住玉茎、含入口腔,迸溅出愈演愈烈的心火。 “呜嗯…”飞蓬眼神涣散,夹得更紧了些,记忆却莫名飘远。 昔日在魔尊胯下无力挣扎,只能被兽茎残暴地贯穿到底,连小腹都被顶出对方形状时,他怎么都想不到今日情形。 多年之后,自己竟会在同一个魔身下,心甘情愿地张开腿,轻而易举地被舌头送上跌宕起伏的高潮。 甚至,还有点意犹未尽地遗憾起,重楼实在太克制了,刚刚无论怎么引诱撩拨,都不肯真正插入进来。 对比从前,自己莫名缺失了些成就感呢。 “飞蓬。”重楼温柔的声音唤回飞蓬的神智,舒爽绵长的高潮余韵已彻底过去了。 他松开兽爪,令掌下细瘦的手腕轻轻垂落,深深陷入自己皮毛热烘烘的包裹里。 不能再这样放纵下去了。重楼另辟蹊径,单方面汲取伴侣体液,总算暂时满足己身欲念,便起身强自化为完整人形,不再桎梏着飞蓬。 “你还好吧?”可再看向飞蓬时,他还是喉咙难耐地吞咽了一下。 重楼抬指,轻抚那双绯红的唇瓣,只觉那水色比池水更润泽,而原本托着飞蓬的后背的另一手,也未因短暂的满足空闲下来。 “唔…还行…不难受…”飞蓬朦朦胧胧地应了一声,感觉到有火热的手掌在赤裸的腰背上一下下捋动,偶尔会触及敏感的尾椎。 他才发泄过的下身,便又硬立了起来。 有点不妙,更渴了啊。重楼懊恼地发觉,隔靴搔痒的行为如饮鸩止渴,不但没缓解贪欲,还把自己烧得更厉害,从身到心都叫嚣占有和征服。 就像第一次发情期,那无比回味的几日一样。把飞蓬困在怀中,压在身下,让他挣扎,逼他哭叫,迫他求饶,将他灌满。 最终令飞蓬夹着从xue口满溢而出的热精,发出喑哑破碎的呻吟呜咽,向前爬动想要逃离。却只能被占满了肠道的兽茎钉死在榻上,无力地小声哭喘,直到被自己cao干到昏过去,也休想逃下床榻一步。 “飞蓬。”重楼几乎克制不住地收回手,艳红如血的魔瞳燃起新一波金色浪涛,俯身将飞蓬压在了池壁上。 仿佛察觉到危机般,飞蓬不自觉颤动了一下。 “别…”他喉珠滑动着,呜咽着吐出一个字。幽蓝的眸子因情欲燃成近乎纯黑的颜色,目光凝聚着,迷失了焦距。 他手指虚拢重楼的袖口想要推拒,又主动松开了,转而往上拥抱搂紧:“不…我说过…可以…现在更…是…” “你可别再这样。”重楼深吸了一口气,五指在背后化为兽爪,又重又快地给了自己一下。 飞蓬总能给他惊喜,分明无措紧张,生怕再次被欺负惨了,偏偏要摆出不畏不惧的表情,搂住自己的脖颈献上一切。 这样决绝专情的性子,要是所遇非人,可怎么是好? “但我答应你了。”飞蓬呼吸急促,池水又不断晃震,他居然没闻到晕开的血腥味,只赧然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为何,一对上重楼的视线,就觉得自己在冒烟。 “我会做到。”飞蓬低声喘息:“当然,也会讨回之前你欠我的。” 重楼欣然应下,生怕答应慢了:“好!” 可他并没有继续做下去,只趁着飞蓬主动勾住自己脖子,揽着腿弯把人侧抱在怀中,抬腿跨上池外。 “重楼?”飞蓬抬眸茫然不解:“我的床不够大……” 他话音刚落,还没说完就死死卡在喉间,甚至整个人如遭雷击地颤动了起来:“你!” “你才答应和我一试,就更不必这么委屈自己,连发情期都这么为我考虑。”重楼语气艰涩地叹息,眼神顺着飞蓬的视线一扫,更加不以为意:“没事,不疼。” “重楼…”被擦干全身再裹好浴巾,放进床榻上的被窝里,飞蓬的嘴唇动了动。 他瞧着重楼转身露出的后背上,那道刚刚被撕出来的、正在愈合的血淋淋伤口,忽然无言。 池子里,鲜红色被温水晕开,毛和鳞飘荡在水面上,恢复了原本的紫黑色。 厚重深邃,一如重楼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