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同人小说 - 【仙剑三/重楼飞蓬】中长篇合集在线阅读 - 4况谁知我此时情上/灵魂侵犯/重楼品尝飞蓬神魂

4况谁知我此时情上/灵魂侵犯/重楼品尝飞蓬神魂

    魔尊将山洞里的篝火堆熄灭,却站在原地出了神。

    他的思绪,回到无数年之前,那是刚随赐给自己精血的蚩尤来到盘古大陆之时。

    “吾儿,你可以不喜欢厨艺,但不能不会。”

    “太麻烦。”

    “你早晚会成年,然后和朋友一起外出历练。生食精rou,不知料理,容易中毒。”

    “……哦。”

    “唉,你记住,以后交上朋友,要耐心,要好好说话,不管男女。”

    但是,我一直都没有朋友啊。

    重楼回过神,闻着诱人的菜肴香气,又看看沉睡的飞蓬,有些好笑地想:可到底是派上用场了,也不算白学。

    他便施术将空间凝固,不令膳食因时间推移而变化,才来到床榻边,垂眸看着飞蓬。

    女娲昔日是神体破碎,魂魄陷入非生非死的境地,近年才成功复活。她为飞蓬施展治疗术,治愈被神农重创的神体、神魂,只怕还是勉强了一些。

    重楼若有所思,趁着飞蓬沉睡不醒、难以反抗,将魔识缓慢地漫入到神魂之中。

    “呜…”神魂被交织被侵犯,飞蓬几乎是瞬间绷紧了躯体。

    可神农、女娲对神力的封印,实在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嗯哈…”飞蓬只能在重楼的榻上徒劳挣扎,泼墨般的黑发凌乱披散,细长如鸦羽的睫毛颤抖战栗,红润的脸庞溢出细汗。

    这无疑让魔尊联想到,那双幽蓝眸子充盈粼粼波光,含怒带恨望过来的鲜活模样。

    再往下看,原本白皙的脖颈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一如他原本清白的身体,被重楼强行烙下了气息浓重的个人印记。

    魔尊便无声地笑了起来,俯首将指尖缓缓下移,隔着细腻柔软的新衣,抚摸神将平坦结实的小腹。

    前不久,这里被他顶得凸出了一个很大的弧度。

    现在更是隔着衣料,也能瞧见腹肌正在指腹下痉挛颤抖,仿若之前被激烈贯穿之时。

    重楼眸色幽暗,金辉在瞳中若隐若现。

    他现在时时刻刻受发情期煎熬,也无法肯定自己何时会再将飞蓬按在榻上、池内,将此处重新灌到满腻鼓胀。

    一时间,魔魂溢出更多更浓,将神魂彻底淹没。

    “啊…”飞蓬低低地尖叫一声,在魔力的冲击下被迫酥软了身体。

    属性相冲的煞气在他身体里与本身的清气交相辉映,又因他无法反抗,反而很和谐地聚拢循环。

    重楼眯起眼睛,没有去动被封印的神力,只尽情享受掠夺神魂意识的快感。

    但在进入神魂更深之后,他果然瞧见了细碎的、正耦合的裂痕。

    “呵。”魔尊轻嗤一声,没有犹豫多久,便全力扑了进去。

    若神将完好无损,他自然不敢冒险,去治疗一个神力强盛与自己冲突的对手。

    但现在飞蓬无暇他顾,自己倒是可以直接治疗他的伤势,只是冲击会相当大。

    神将猛地睁开眼睛,目光却是完全涣散的。

    魔尊吞噬了神魂,将他展平、舔舐、吸吮、哺喂,灵力细密霸道地将沟壑满满当当地充盈。

    直到魂魄被吐回来,飞蓬才恢复意识。

    来自灵魂的过量欢愉冲击了他,让湿红的嘴唇无意识张开,舌尖吐出了一小节,随着温热的吐息漫漫洒出,软软地搭在唇边。

    “哼。”重楼坐倒在榻上,饶有兴味地看着飞蓬红透了脸,理智慢慢回归。

    似乎感受到他的视线,飞蓬动了动腰肢,眼睫轻轻战栗,缓缓地瞧了过来。

    重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他将隔衣轻抚飞蓬小腹的手背到身后,却不自觉将那根手指蹭了又蹭。

    飞蓬则和重楼对视着,发了好一会儿呆,才后知后觉地阖上了眼睛。

    那手掌在被褥下握成拳头,指甲陷入了掌心,看起来想对自己脑袋来上一下。

    “别误会,本座可不是好心。”重楼漫不经心道:“你的神魂,非常美味。”清甜爽口、沁人心脾,如同醇香酒酿,回味无穷。

    飞蓬松开手,静静看着重楼,默不作声。

    魔尊唇角虽是上扬,但脸色明显偏白,是消耗颇大的样子。

    他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把目光转向一边香气馥郁的源头。

    “?”然后,飞蓬移回目光,茫然不解地瞧着重楼。

    重楼面上倒是风平浪静:“起来用膳吧。”

    飞蓬沉默不语。

    这不合作的态度一点都不出乎重楼所料,他只微微勾了勾唇,稍稍挪动步伐。

    那双泛金的眸子,便在山洞内外的烛火微光中,更明显地突了出来,简直和魔尊好整以暇的声音一样可恶:“本座发情期不知道要多久,你确定不补充体力?”

    飞蓬的脸色顿时就青了。

    他定定地怒瞪重楼几瞬,终于翻了被褥,动作麻利地跳了下来。

    虽然治愈魂魄耗时不短,但岩洞中温度适宜,夜晚也并不寒冷。

    飞蓬落地时脚步顿住,他注意到,身体并无想象中的酸痛麻木之感。

    身上的衣料亦是细滑,摩擦间并不粗糙,还相当舒适。

    飞蓬垂下眸子,心情难言是什么滋味,只能坐在了岩石雕琢的桌案旁。

    我真是无法不中意你。看着飞蓬脸色冷峻地端起碗筷尝了一口,神色一怔之后,吃得更加顺畅,重楼心底暗生喜意。

    骄傲归骄傲,但若危难时刻还不懂灵活变通,为了一点儿可有可无的情绪,就亏待自己、损耗身体,那也不配做他的对手了。

    用完处理妥当、充满灵力的魔兽精rou,又多饮了几杯不算烈的清酒,飞蓬的面庞染了薄红。

    “魔尊。”他迟疑地看向重楼,发觉那双血色纯粹的瞳眸里,极快地泛起金色波纹,不免闭了闭眼睛,做好心理建设。

    魔尊便听见了神将语气有点儿艰涩的发问:“虽然冒昧,但我还是想知道一个答案。”

    “你说。”重楼随手撤去桌上的杯盘狼藉,走到飞蓬面前。

    这一站一坐,更显俯瞰的玩味,飞蓬强忍往后缩的冲动,执意问道:“你的发情期…”

    他倒是还记得重楼说过,这是第一次发情期:“预计要多久?”

    “正常兽族是七天。”重楼明白了飞蓬的疑问,唇角上扬的弧度更高。

    飞蓬看了看重楼那让他发憷的金红色魔瞳,对这个答案完全不做考虑:“烦请直言。”

    “典籍记载最长不超过半个月。”重楼眸中的兴味几乎要溢出来,连声调都加速了。

    飞蓬不逞多让,立即语速极快地追问:“此异兽功力比之魔尊如何?”

    “一半也未到。”重楼爽快地给了答复。

    他亲眼看见,飞蓬脸色瞬间发白,不禁又一次似笑非笑,扎人心道:“怕了?!”

    “任谁知道自己很可能死在床上,都会如此。”飞蓬冷冷说道。

    即便魔尊在再次下手前,特意治好自己的魂魄伤势,亦弥补了损耗的体力,他也不认为,自己就能囫囵无恙地下榻。

    “你不会死。”重楼弯下腰,用那只手指挑起飞蓬的下颚。

    飞蓬气笑地反驳回去:“你是说这一次吗?”

    “哼。”重楼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然后手掌猛地一握,扣紧飞蓬的脖子,将人轻轻巧巧掼倒在榻上。

    剧烈的挣扎,几乎是霎时间爆发,但也同一时刻被空间束缚镇压。

    “你救走伏羲。”重楼在飞蓬耳畔冷冷道:“若本座杀你,绝不会留你魂魄,更不会让此事外泄半分。”

    不然,伏羲知道自己拿他麾下第一神将做了什么,即便不敢冒大不韪再起两界战端,也会逼得自己不能踏出魔界一步。

    “天魔女已是魔族。”飞蓬的呼吸声凝滞了,他第一时间注意到的,竟不是自己的安危:“魔尊不至于杀她灭口吧?”

    重楼落在飞蓬衣领上的手指,先是捏紧了一瞬,然后便一颗颗极耐心地解开新衣,正如褪下他自己的。

    “魔尊!”火热的身躯靠近时,飞蓬纵然动弹不得,也僵硬如石。

    他不得不用适才的急切问询,去分担心底的恐慌:“烦请回答本将。”

    “魁予?”重楼不以为意,漠然道:“她是聪明人,知晓若出卖本座,天魔众就会集体埋进剑冢。”

    飞蓬莫名放松了身体,只是在重楼将自己翻过身,从后方覆上来时,咬紧了牙根。

    可是,重楼只是解下他的外裳、自己的披风与战甲,随手挂在近处的岩壁上。

    “睡吧。”来自背后的声音低沉雄浑,含着几分干渴。

    飞蓬诧异地回过头。

    他当然不会因为刽子手一时善心,就感恩戴德、感激涕零,只是单纯觉得不解。

    魔尊居然会选择忍?

    “本座没那么急色。”重楼淡淡说道:“大多数异兽,在发情期前,往往早有性伴侣。”

    他一手托腮,在床顶那一盏昏暗灯火下,肆意欣赏着神将如画的眉目:“我是唯一的例外,但本座确无放过你的理由。”

    更别说,飞蓬实在是从实力到品貌,处处都吸引自己。

    这几乎是宣告的话语,终于再次撕破彼此间稍有和缓的气氛,令飞蓬眸中闪现不加掩饰的痛恨不甘。

    “哼,是你自己非要送上门来。”重楼反倒笑了。

    他凑近了舔舐飞蓬敏感的耳廓,戏谑道:“灯下观美人,不负良宵夜,嗯?”

    “不!”飞蓬不自觉战栗起来,他不该让情绪过于外溢地挑衅重楼。

    可重楼已经倾过身子,堵上了飞蓬的唇。

    “呜…”绝望铺天盖地,顺着掠夺的唇舌涌了过来,险些让飞蓬窒息。

    但重楼很快就呢喃低语着退了:“真是糟糕。”

    “本座可不想跟低等妖物一样。”他的眼睛还是流动的金色,却满满都是挣扎与斗争。

    飞蓬喘息着,脑子一热便道:“你在发烫。”这个热度,他很熟悉。

    “哼。”重楼低嗤一声,闭上了眼眸:“你最好别轻举妄动。”

    他这么说着,双腿掀翻了被褥,竟又变回了兽型。

    那毛绒绒的尾巴一圈圈缠住飞蓬,尽管空间法术已解,飞蓬也逃不出这方寸之间。

    这让他完全不能理解:“你让我下床不行吗?”

    “你离得远了,我可能直接失去理智。”重楼直白说道:“那你会被活生生干死。”

    飞蓬脸色发青,不愿吃亏地伸手一抓一揪,狠狠拔掉一大撮毛。

    “嘶。”重楼倒抽一口凉气,龙尾裹紧飞蓬的腰肢,在室内重重抡了几圈。

    猝不及防的飞蓬被甩出了残影,等重新回到原位时,眼冒金星,整个神都蔫了:“好晕。”

    “哈哈哈。”重楼见他狼狈控诉,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容的绽放让魔尊连眼眶都晕染了红意,适才强势吻舐了神将一番的嘴唇,也湿乎乎地润泽起脂色。

    而他兽身顺滑、毛色透亮,尾巴一甩一甩,正在榻上轻轻拍打起来。

    飞蓬一时间瞧得怔然。

    如若刨除仇恨的因素,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同样欣赏这份纯然诱惑的美色。

    尤其,是那一身尤其惹人觊觎的柔软皮毛。

    这令飞蓬失措地移开视线,直到重楼停下笑声,靠近了再次捏住他的下巴。

    “飞蓬。”此时此刻,那双金红兽瞳展现出不怒而威的压力,迫使着飞蓬沉沦其中,像被吸了魂魄般僵直难动。

    他意识到重楼怕是动了什么了不得的术法,可身魂被封印的自己无法反抗,只能任由搓扁揉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