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翻云雨足缠绵/开诚布公/霸道任性/攥住那颗透彻真挚的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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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空间之中,重楼坐在床边。 桌案上,摆满了美酒佳肴。 “嗯呜……”榻上的仙子眼皮轻挣,慢慢清醒了过来。 重楼很君子地站起身,没敢靠她太近。 可是,景天发起了呆,顺便无视了他。 “……景天…”重楼低声唤道:“就算你恨不得杀了我,也得先用膳。吃饱了,才能有力气。” 这话说得很正确,景天终于抬起头。 “我?”她的嗓音很是温柔,可话语似刀锋般冷厉:“魔尊大人不说‘本座’了?” 重楼叹了口气:“唉……你果然恨透了我……什么解释都不愿意听。” “呵呵。”景天摇摇头,看了看被重楼挂在房间墙壁上的那把剑。 是镇妖剑。 但镇妖剑旁边,还有另外一把剑。 “那是魔剑吧?”她轻轻一笑:“与镇妖剑一样,都曾属于天界神将。” 重楼愣了愣,无奈道:“你以为自己是替身?” “神将是个男子!”景天终于耐不住心底的怒火与杀意:“我不是!” 重楼:“……” 又心疼,又好笑。 他抬手取下镇妖剑,松开了手。 “嗖。”镇妖剑迫不及待冲了过去,乳燕投怀般和主人贴贴。 景天:“……” “飞蓬转世过三次。”重楼扶额长叹:“第一次是正常转世,姜国太子龙阳。第二次时隔千年,用以恢复魂识,是渝州新安当之主景天。” 景天睁大了眼睛。 “这是第三次…”重楼坐了下来,指尖抚上她的脸颊,不再掩盖想要亲昵的欲求:“是个女子,是我们计划顺利的成果,但需要踏入仙途。” 他温声道:“清柔师太姜婉儿,身具蚩尤血脉,认得出本座,又与你有过相交,并无任何利益分歧,自然乐得收养你…” “她唯一的要求,是在你成年前,本座不得出现。”重楼低低一笑:“所以,本座赐了她不少宝物。” 景天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那我这一身灵气充沛的骨与血……” “就是你想的那样。”重楼垂下眸子:“但也不必多想,你不欠仙霞派,也不欠我。” 他不经意间触上她下颚的指尖缩了缩,终是收了回来,不想唐突。 尤其是,景天现在可还处于惊弓之鸟、毫无安全感的状态。 重楼进一步揭露道:“那些宝物中有很多,是你自己打猎弄来的,并非全出于我手。而你用不上的那些,则作为酬劳,入了仙霞派公库。” “……”景天沉默不语。 这个答案过于优越了。 让她云里雾里的,不免害怕这一切都是美好的幻境,再睁眼身坠炼狱。 “你还有什么疑问吗?”重楼极温柔地笑了笑,问景天道:“若没有,我就开始跟你解释,我怎么会百年不见踪影了。” 景天愣了一会儿。 随即,她咬了咬牙,决定试探旧情人的忍耐限度:“可我不想听,我想休息。” “好。”出乎意料的,重楼只是宽容地一笑。 他直接答应了下来,转过身,往外走出几步:“你跟我来,我先带你熟悉地点。” 拉开的距离,为景天留足了自行下床的时间与空间。 “……红毛?”景天看着体贴如故的重楼,那背影让她恍惚之间,有一种回到百年前的错觉。 重楼回过了头,目光柔和也如初:“我在呢。” 仿如披云见日,一切迷蒙都消失了。 这个人没有变。 只是多出了不加掩饰的魔族特征,魔角、魔纹、魔印。 等等,眉心魔印! “我的胎记!”景天像是被一道雷劈中,后知后觉地脸色通红。 她追着重楼往外走的脚步,竟也跟着不稳,一个踉跄就往前跌了过去。 “那是魔种魔印……”重楼快步上前,一把接住了景天:“是我用来找你和确定安全的。” 他的指尖,隔着轻薄的衣料,点在景天的小腹。 却只是一触即分。 就与握住臂膀防止她摔跤的温热手掌一样,在景天站稳的那一霎,便克制地收了回来。 “……”景天这回不止是脸,连耳尖都guntang,人也忍不住炸毛了:“那为什么要在……在那里!” 小腹,那么私密羞耻的地方! 魔印的标记,还和重楼眉心一样,充满了标记所属的掌控欲。 前世的自己,真是心甘情愿被烙下的吗?! “什么?”重楼茫然地看了她一会儿,恍然大悟道:“你在害羞?” 不等景天转身拿镇妖剑劈过来,他就给了她雷霆一击:“可是,不是你坚持烙在小腹上,方便双修完了灵力吸收不掉,就暂时储存的吗?” 景天:“……” 虽然潜意识告知自己,重楼说的是真话,但她有点不想承认那是自己了。 这也太羞耻了吧! 重楼到底得灌入多少,才能双修完了,还吸收不掉啊?! “你别说了!”她面容爆红,原地蹲下去,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 重楼站在那儿,好笑地看着景天跟红烧虾子一样红,莞尔摇头:“还休息吗?不想沐浴更衣去睡觉,就还是先去用膳吧。” “我……”景天犹犹豫豫,时不时抬眼看重楼两下。 重楼被逗得想笑,走过来轻轻扣住她的肩膀,把人拉起来再松手:“还是想听故事的,对吧?” “哼。”景天轻哼一声。 因为气氛回暖,她固然眼圈还有些红、心里还有些气恼不甘,却也没之前初见魔尊时的火爆怒意、冰冷绝望了。 “听什么?前世今生吗?”景天只是唱反调道:“可你是魔,我是人,本就不该相交,你干嘛还要出现!” 重楼深深地看着她,对于这种近乎无理取闹的撒娇,竟还是温柔纵容的:“所以,我开始才不告诉你,我是魔,而是让你一步步猜测啊。” “你!”景天气不打一处来。 她确实被温水煮青蛙了。 从接受红毛是妖魔开始,自己的底线就在一点点被蚕食。 “人魔之别……”重楼低低一笑:“只要有实力,就不是无法跨越的天堑。” 他一指点在景天眉心。 之前击晕她时,其实已经隔绝了煞气,现在更是直接唤醒了魔种。 “……嗯唔……”景天就觉得小腹一烫、浑身发软,但又非常舒坦。 蕴含着重楼气息的灵气,比人间仙境的灵气更烫,从那枚魔印往身体倾泻,流经四肢百骸、骨骼经络。 她以地仙境界温养了多年的经脉窍xue,因此得以扩宽,竟毫无后患地凭空提升了一些实力。 “这是转世之前专门灌入的精气和灵力。”重楼在景天耳畔呢喃:“就像我才说过的,可以用来找你。不然,我不会那么快发现你的处境。” 他的嗓音陡然冷厉:“这一世,你出生在沈家堡,沈家堡重男轻女,害你命垂一线。被我发觉后,我将那里夷为平地,才送你去了峨眉山。” “……”景天一震,下意识偏过头。 她红润的唇,无意间擦过魔尊的脸颊,一人一魔同时沉默了。 “……抱歉。”重楼耳尖有些发烫,赶忙朝后退了几步。 景天一怔,完全没想到,他的反应能这般君子,一点都没有顺杆上爬的打算。 重楼顿了顿,见她还是出神,神情不禁变得有些小心了:“我是骗你,但并不是想一直隐瞒。本想等你成仙再说,结果神魔之井忽然出事。” “是那次神魔之井动荡吗?”景天总算回忆了起来:“我记得,过了几年,就平息了……” 重楼无奈颔首:“因为我进去了……陷阱启动困住我,原本的影响也就随之消失。那里时空混乱,等我重伤而出,已经错过你百多年……” “……陷阱?”景天抓住了重点。 然后,她发觉重楼的表情极为复杂。 那是一个介于气闷和骄傲之中的神色,而他的视线凝聚在自己身上。 “怎么了?”景天诧异道:“难道和我有关?” 魔尊面无表情道:“三皇不问世事,你觉得,能在神魔之井设套困住本座、逼我重伤,神界谁能做到?” “是……”神将转世静默许久,莫名其妙有些心虚:“神将……飞蓬?” 紧接着,她便听见重楼重重地“哼”了一声,还斜睨了自己一眼。 景天:“……” “我又不记得……”她嘀嘀咕咕道:“再说,神魔敌对……你就没点防备吗……怎么能怪个转世的神呢……” 重楼忍无可忍,一把取下魔剑拍进景天怀里,令之同镇妖作伴:“哼,你说得很对,下次别说了!” “至于现在……”他抱臂冷笑:“打赢我,你就可以走。在此之前,你只能留下。” 景天目瞪口呆:“喂喂,你讲不讲道理……” “我在神魔之井受的伤还没好。”重楼捂住心口,幽幽道:“这里刚被镇妖戳了一个口子,那是破魔之剑。怎么,你打不过个病弱的魔?” 景天瞅了瞅重楼,瞅了又瞅,就算不自觉心虚,也忍不住控诉道:“你哪里病弱了?少装蒜!” “哼。”重楼轻哼一声,不说话了。 但这般斗着嘴,倒是更找回了百年前的轻松自然。 见重楼任由自己一把拉下他的手,指尖触及心口要害,也只是含笑不阻止,景天再是羞耻,也都撕开领口、查看伤势。 “这里……”她却是笑不出来了。 神剑镇妖造成的伤口,在愈合与撕裂之间挣扎,是神与魔的纠缠。 但在彻底愈合之前,于魔尊,无疑是白璧微瑕,破坏了那身健实肌肤的完美,让重楼出现了一点破绽。 “没事。”重楼拢了拢衣襟,这回倒是极力给景天开脱了:“刚刚逗你的,以前又不是没受过伤,会慢慢好的。” 镇妖公报私仇倾泻剑灵储存多年的破魔之力,本就是为了给主人出气。 他还能咋地,难道敢把剑折了吗? “嗡嗡嗡。”似乎是感受到了魔尊微妙的心思,被景天挂在腰际的镇妖剑嗡鸣起来。 景天差点以为是自己肚子饿了,低下头才发现,是剑柄一个劲往自己手里凑。 “……这剑一直这样吗?”她下意识去问重楼。 重楼点点头:“在飞蓬手里时就这样,特别喜欢饮血。我的血于他,或许是美味。” 景天将剑插回蜀山后,没有再予以关注。 但魔尊却是注意了,想借此窥探神界有无打算再出一位第一神将。 然后,他啼笑皆非地瞧着镇妖剑踹飞了所有应征者,理由是不要不如飞蓬的。 “……你真看得开。”景天有点无奈了。 重楼怎么敢把剑留给自己,就不怕出个意外,给他来个开膛剖腹吗? “可是……”她喃喃自语:“人终究不是神魔,再强也顶多活个千年万年……等等……” 魔尊和人,哪怕是地仙乃至天仙,也不可能抹平寿命上的巨大鸿沟。她的一生可以由重楼照顾,但她的死对重楼是多大的打击呢? 可景天的记性足够好,直接就想到了之前。 她陡然抬首,发丝胡乱舞动:“你刚刚说,转世为女子是计划?!” “对。”重楼帮景天把乱了的头发理好:“剩下的,你需要恢复记忆。但若你还是纠结前世今生的问题,也无妨……” 魔尊凝视着自己的爱侣:“你只需要随心而行,而我心甘情愿入局。” “百年、千年、万年……”仿佛等待不会痛苦,仿佛诀别不会伤心,他轻轻笑了:“永生永世,于魔不过须臾。” 如果景天强烈反对恢复记忆,宁愿以这一世的自我走向命终,那他会尊重她的选择,和她相守一生再送走她。 然后继续等下一世,直到哪一次的转世愿意。即使,这样会耽误飞蓬归来的时间,还可能出现意外。 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重楼只会接受,不会强求。 “……”景天五味俱陈,一时间居然说不出话来。 但她瞧着重楼坚定不移的血瞳,终是顺应己心,上去紧紧地抱住了他。 在这一刻,景天心底因重楼失约百多年造成的伤痕,慢慢消失于无形。 魔尊这个时候反而犹豫了,他几次想抱紧爱人,却没了在神农雕像前,挟人质强迫对方就范的肆无忌惮。 “先用膳吧?”重楼只能干巴巴提议了一句,再试探性去拉景天的手。 景天这才松开重楼。 “霸道任性的家伙……”她触上那温热的掌心,半是倾诉、半是抱怨:“对付你,一辈子就够受了,你还想永生永世都不放过我……” 重楼瞧着被握紧的手,清晰地读懂了景天的嘴硬。 他便笑而不语,只把她拉回房间内,坐在桌案前。 这次,景天不但愿意吃了,还酒足饭饱地缩在座椅里,懒洋洋地不想起来。 “你之前和我一起住在主卧。”重楼不再那么避嫌,而是坐在她旁边,指腹拿着湿润的巾帕,触上唇瓣轻柔擦拭。 景天目光发直:“……” 她不自觉想到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 男和女,用的东西能一样吗? 主卧,自己能睡得习惯?! 但景天显然低估了重楼的体贴。 “不习惯的话,可以去隔壁。”见她迟疑,他当即笑道:“那一间的摆设,全部是按照你这一世的习惯来。你喜欢什么,房间里都有。” 自己给景天的赔礼,亦在柜子里。 有美酒,有仙茶,有首饰,有熏香,更有魔界最好的织师编织的锦缎彩衣。 “……红毛……”景天忍不住咕哝:“你真不会觉得别扭?” 知道自己前世是男子,她多少还是有些受不了:“生理构造都不一样。” “哼。”重楼哑然失笑。 他也就和景天在一起,能这般轻松逗趣:“比起男女,还是转世更为难我一些,虽然本质不变,但脾气各有千秋。” “我每次都要换方式,重新取得你的信任和……”重楼语气微顿,目光有一瞬间的灼烈:“和情意。” 只有真心,才能换得真心。景天低下头,她忽然发觉,自己还是低估了重楼要面对的困局。 他得一次次倾尽爱意,才可能得到回应。 但恩爱再深也只能持续一时,于魔尊甚至不过须臾,就会痛失。 再之后,他将以超脱的目光俯瞰轮回,静静等待爱人重新出生、长大,计划好下一次相遇、相识、相知、相爱、相守和失去。 以上种种,重楼说得轻松容易,做起来得多痛?!景天扣紧指甲,向他抬起了头:“我愿意恢复记忆。” “……想好了?”重楼没有喜出望外,也没有惊讶万分。 他冷静地提醒她:“我不骗你,魔不入轮回,连我都不知道,恢复对你的影响,会不会改变自我认知和感情轻重。” 获利的可以肯定是自己,但会不会削弱景天目前在意之人的分量,是重楼无法确定的。 “……孰重孰轻,我分得清楚。”景天再次垂眸。 她瞧着这百多年来,为寻重楼染了太多妖魔之血的双手,决议已定。 “好。”重楼总算抑制不住,猛然振臂将景天揽入怀中,也将自己的头埋入那白皙细嫩的颈间。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等你天仙,可以承受恢复了,我就动手。” “嗯。”时隔百多年,景天第一次彻底倚进重楼的怀抱。 火热的吻便从她颈部滑落在肩头,又往胸口缓缓逡巡。 可景天只是闭上眼睛,搂住重楼的脖颈,把自己整个人,放心地交托了出去。 直到被抱入隔壁寝室,压在她平生所见最古朴巨大的床榻上时,景天才找回已陌生了的羞涩赧然之感。 “别……”她攥住重楼的小臂,几乎是欲迎还拒地,任由腰间系着的衣带被魔掌一扫而解。 红毛在床笫间总是十分有侵略性。 那充满妖魔本性的占有与征服,让景天时隔多年,都用这具完美无缺的身体,记得清清楚楚。 因此,她在咕哝着说不的时候,双眸早已因唇瓣上的强势磨蹭、口腔中的霸道掠夺,蒙上了一层水雾,也就根本没指望魔尊悬崖勒马。 “……哼。”重楼低低一笑,指尖翻转三两下,就把腰间衣摆撕开,让自己整只手掌,滑入下方的神秘花园。 景天倏然拱起腰,润红的眼角接二连三滚落泪珠。 被重楼松开的唇瓣张了又张、闭了又闭,可她能发出来的,只有急促的、喑哑的、破碎的喘息声。 “你敏感了很多…”重楼咬住景天的耳垂,发出沙哑的呢喃:“其实,在我的记忆里,只是过去几个月而已。” 景天猛地一挣,双腿战栗颤抖。 被玩弄到凸起的花蒂颤巍巍地弹跳着,刚被她自己喷出的细流浇了个正着。 “哼嗯呃额……”景天爽得叫了出来。 这一连串的闷呻低吟仿若一首乡村小调,虽破碎不成曲子,却足够她面红耳赤。 “继续?”重楼拔出被夹得有点疼的手指,低笑着擦拭在景天唇瓣上。 她抬眸瞪他,不轻不重在指腹上留下了一个牙印,但并未拒绝什么。 “你该学会拒绝。”重楼好笑地摇了摇头。 他解开了披风。 “咻!”刚还腿软的景天一跃而起,往榻下翻腾。 重楼早有准备,一把扣住她的脚踝,将人在床褥上一撂就倒:“晚了。” 很快,景天又一次只能发出沙哑断续、低促哽咽的喘息,这次带了点哭腔。 “太……太大了……”她吱吱呜呜叫着,腮帮子被撑开到了最大。 重楼抚上景天的头发,一丝丝、一片片,很耐心地按摩着、抚慰着:“你可以吐出来。” 但你一直在用力往里吞,还特别卖力地舔弄,极力想撩拨我早泄。 闻言,景天一点都不肯示弱。 “哼额……”她鼓着脸,狠狠瞪了重楼一眼。 姿势与身高的差距一览无余,衬得站在床畔的魔尊居高临下,而跪坐着的仙子含着硕大的魔茎,被他顶弄地喉管剧烈抽搐,眼眶也泛了红。 泪水更是流个不停,仿佛是一场被迫舍弃尊严的求生。 但重楼分明察觉到,她喉口重重地缩紧,将正抽插着的性器牢牢扣住,完全是冲着弄疼自己去的。 “……你玩的开心就好。”魔尊心累无比。 他早就知道,景天不愿真刀真枪做,只肯这么弄,就是为了报复自己。 但重楼能够理解。 他在说去提亲之后消失百年,纵非有意抛弃,也让景天难过太久,亦丢尽了颜面。 “呼……”在景天的“折磨”下,重楼好不容易才迎来解脱。 可在景天想要挣脱的那一刻,一只手卡住了她的脖颈。 “唔嗯……”guntang的白浊灌入喉咙,烫得景天浑身哆嗦。 她挣扎着怒瞪重楼。 我是想欺负你,不是想被你欺负啊! “只有这个不行……”重楼摇了摇头,逼着她一滴不漏地咽下去,才松开那只手。 然后,一个响亮的巴掌,带着比刺穿魔心那一剑丝毫不差的力道,拍向了他的手背。 “啪。”激烈的响声之后,重楼手背的皮rou红了一块。 景天楞在原地。 对比起交锋时的艰难,她瞬间就明白,重楼是敞开了防御,任由自己动手泄愤。 “自己感受一下。”重楼完全不在意那一点隐隐的刺痛,只出声提醒景天:“准备打坐吸收灵气吧。” 本来还在怔忪的景天,在体内盘桓而升的浓烈灵气中,蓦然惊醒了:“这是……” “我本体是植物。”重楼勾勾嘴角:“那个花妖走错路,而我走对了。之前在人间,你不到仙级,我是不敢让你吸。” 景天默然无语。 没有记忆的她头一次知道,原来发生这种事,可以是自己独占好处。 等吸收完了灵力,景天在浴池里睁开眼睛,就磨磨蹭蹭挪到重楼怀里:“还疼吗?” “嗯?”正给她按摩,重楼愣了愣,才抬起手掌给她看:“喏,不红了,别担心。” 他还拥住景天的肩颈,将人搂紧:“魔往往很擅长rou身防御,我这个魔尊更是其中至强。只要你不是拿着镇妖直捅魔心,怎么折腾都行。” “……皮糙rou厚……”景天咕哝着,回眸扣住重楼的下颚,重重啃上他的唇瓣。 她的声音,在相触中轻如水中涟漪:“你可以……彻底要了我的……” “我会等你完全放心……”重楼毫不客气地掠夺着景天口中的芳香,声音极重,语气却稳如泰山。 仙子发育的很好,肌肤白皙,乳峰柔软,腰肢、双腿都韧性十足。 足够魔尊恣意揉捏成各种形状,也压在胯下肆意贯穿占有。 如果只是为了满足欲望,重楼大可以现在就采摘了她。 但他舍不得摧折景天。 所谓“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将摇曳生姿的鲜花揪下枝头时,可曾想过花会疼、会谢、会败、会零落成泥碾作尘? “你现在,可做不到完全信任我吧?”重楼松开景天被他蹂躏很久的唇瓣。 那双晶莹剔透的血瞳,带着看破世情的残酷,凝视着她的眸子:“人魔之别……记忆缺失……凶兽之乱……你目前在意的太多了……” “……”景天无言以对。 重楼宽容地笑了一笑:“我会等,永远都会。” “……我……我眼睛里进水了……”景天垂下头揉了揉眸子,眼眶的红更深,涩意也更沉。 重楼抚上她的肩膀,递上了一块干净的手帕。 景天攥紧了,像是攥住那颗透彻而真挚的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