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连天衰草,望断归来路/里蜀山之行/神魔交锋隐秘/景天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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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彩蛋综述: 自那一日起,重楼做出退让,不但吃了一个月奇奇怪怪的菜肴,还送景天和花楹去地脉之中历练。 当然,走遍五大地脉分支与盘古之心,到神树根系去查探夕瑶情况,尚且需要一段时间。 正文 送走心上人和五毒兽后,重楼白天在魔界吸收沉淀在体内的那些灵力,夜晚去陪伴景天。 “咕叽。”花楹总在那时躲得远远的,自己一边啃毒果,一边修炼,等景天第二天早上来叫。 但这一日,他们途径少阳参天,经过了一处水质清澈之地。 她敏锐地发觉,景天的心情变得不太好,只是明显不想说,也就善解人意地没有追问。 但在当晚,花楹有意识地分开更早:“我去修炼啦。” “好。”景天坐在火堆旁,眉心紧蹙,闻言只是点了点头:“你注意安全。” 花楹“嗯嗯”地回应着。 其实,附近的妖兽刚刚被景天扫荡过,能有什么危险呢?她完全可以随便找地方待着。 花楹想着,感受到身后有熟悉的气息一闪而逝,更放心地扑腾着翅膀,飞得比往日更远了。 “怎么了?”重楼出现在景天背后,坐下来环住他的肩膀。 景天顺势靠了靠,垂眸低语道:“我感受到了夕瑶的气息。” “哦?”重楼神色一动,也随即放开气势,灵识扫遍此方地脉。 他的眉宇慢慢皱了起来:“神魂分散,意识未醒,有天罚的痕迹。” “对,但现在还有挽回的可能。”景天深吸了一口气,若夕瑶的魂魄渐渐被神树吸收,这里该有魂光才对。 而且,被吸收的过程中,夕瑶反而会因为神魂被吸噬的痛苦,始终保持着清醒。 直到形谢神灭,从此再不存世。 重楼沉默着,扣紧了景天的肩膀,一声不吭。 “我们一起去?”他想了想,终是开口道。 景天默然不语,他不想连累重楼,但救夕瑶之事,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做到的。 “……再等等。”景天回眸深深望进那双平静的血眸,抬指扣住重楼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先解决里蜀山的后患。” 饶是重楼做好了一同面对的打算,也愣了愣神。 “里蜀山?”他不解地追问道:“发生什么了?” 景天轻轻挣开重楼的怀抱,站起身唤道:“花楹!” “啊?啊!”花楹急急忙忙从洞里钻出来:“怎么啦?” 景天揉了揉额角:“那天碰上的绿眼睛小黑猫,还记得吗?” “记得啊,他说,他叫思堂。”花楹捧着脸:“好奇特哦,我第一次碰上会用空间法术的猫。” 重楼:“……?!” “喏,红毛,你都听见了。”景天耸了耸肩,斜睨了重楼一眼:“啧,你们魔界的魔神口味真奇特。那只小猫妖体内有魔血,还挺纯的。” 重楼:“……” “可是呢,他是个孤儿。”景天摇了摇头:“真是不负责任的爹妈啊,堂堂魔神,孩子生下来就不管了?” 魔尊郑重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因为血统,那只小猫天生会空间法术,但他幼崽期不小心跑出魔界,所以才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我魔界魔神数量不多,子嗣也不算容易,不可能放着好苗子在外乱跑!什么管生不管养,没灵智的魔兽还有可能,魔神绝对不会这么做! 不过,要是本座碰巧瞧见,大概也不会有闲心专门管这等小事。除非,这只小猫敢当面开口。 花楹看他们俩你一句我一句地争辩拌嘴,再没人搭理自己一句,默默地拍翅膀飞走了。 “那谁知道。”景天瞧着重楼,唇角有着笑意。 他甩手从袖子里,快速掏出个新的毒果。 “呲溜。”只听见一声划破空气的轻响,毒果化作一道抛物线飞出去,连果带小花楹一起被砸飞出去,准确无误地落入树洞。 那力道控制很好,小五毒兽会晕头转向,但她硬邦邦的身体不会有事,只会让毒果的果rou均匀铺陈在身上,怎么吸都可以喝掉。 “我也是那天打累了,想去里蜀山的妖魔小筑休息休息。”景天放下了心,对重楼回忆道:“刚巧碰上外城有人争地盘,就随意凑个热闹。” 他摇了摇头:“结果,看见一只猫蹿来蹿去,用一看就是自己摸索出的粗略空间法术打架,忍不住上去比划了两下。” “然后呢?”重楼并不意外,景天能通过地脉去里蜀山。 和自己混熟之后,飞蓬虽做不到完全剖析空间法术为己用,但以力破法强开空间节点的本事,是大有提高。 区区地脉和里蜀山间的距离,景天想要找个薄弱点突破,再容易不过。 “……一个叫星璇的…小孩子,阻止了我逗猫。”景天想到那一日的情形,忍不住叹了口气:“那孩子只有灵魂还在,用的是生父的尸体。” 他看了看若有所思的重楼,淡淡道:“那具尸体是妖又非妖,而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是大妖。” “……”重楼沉默不语。 景天抱臂而立:“我认出来了,那是女娲后人才有的法术,算算时间,是紫萱姐。而燎日,恰恰是从锁妖塔逃出来的。” “红毛,你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双瞳盯着重楼不放:“燎日想要报复蜀山,最近开始有行动了。” 重楼:“……紫萱对那只狼妖进行分体法术的时候,本座只是看着!燎日成为妖王,当然也和本座无关。区区里蜀山妖界,哼!” “分体法术可不容易,你居然没帮她?”景天似笑非笑道:“对了,你和紫萱姐怎么认识的?龙阳可没听你说,你和女娲后人有联系。” 重楼的脸上,渐渐漫起笑来:“你吃醋了。” “我没有!”景天的笑容一僵。 他急急忙忙反驳:“我只是…只是…你以前只有飞蓬一个朋友,还老是魔务繁忙。直到飞蓬转世,你才偶尔下界,之前根本不在意人间。” “好吧,我…我是有些不高兴。”他越说声音越低,偏开头气哼哼道:“在霹雳堂时,你留的魔披风,每次都不打紫萱姐,光逮着我打了。” 重楼没有吭声,也没有解释。 “哼。”他只是难得在轻哼时面上含笑,猛然抬臂将景天拉进怀里,有些急切地低下了头。 这一世的身高差,在此刻体现地淋漓尽致。 “嗯唔…”景天挣扎不了,只能被重楼深深攻占着唇腔。 一吻毕,他已经浑身瘫软地倒入重楼怀里,再记不清自己刚刚的逼问了。 “那一天,我是在现场。”重楼承认道:“姓徐的,枪术倒是还可以。” 景天调侃道:“是吗?难得你会对徐大哥有正面评价。” “哼。”重楼实话实说:“他当时弱得很,但为了蜀山,确实不怕死。” 以一己之力强行阻止狼妖越狱,的确好胆色。人长得也还行,自己虽觉得实力差了点,可紫萱眼光还算不错。 但后来徐长卿的表现,纵然心中理解,重楼也实在看不顺眼。 景天笑而不语,不愿为此和重楼争执。 “别跑题啊。”他捧住重楼的脸,戏谑道:“接着说,你和紫萱姐是怎么认识的?和蜀山相互平衡的里蜀山妖界一统,魔界真没插手?” 重楼默了默,好一会儿,才冷冷回道:“蜀山派,这千年发展太快。” 作为魔尊,他时常将目光投向人间,并不全是为了飞蓬。 不过,这事儿确实是从飞蓬下界才开始。正因为照胆神剑落于蜀山派,化为镇妖剑,蜀山派又被伏羲委以重任,他才开始注意到这里。 果不其然,锁妖塔出现后的千余年,妖类点燃神农之力成功化魔者,寥寥无几,再不如从前了。 “人间妖类,损失惨重。”这对魔界的隐晦削弱之举,重楼作为魔尊,怎能不在意? 不出手,只是等待时机。 为飞蓬转世取剑而损坏锁妖塔,似是顺手而为,其实大有深意。 “原来如此。”景天进入过锁妖塔,神魂觉醒后,自然能将事情猜得七七八八。 纵然他们一行人历经劳苦,将锁妖塔恢复如初,重楼随手施为的目的也达到了—— 由神界亲赐化妖水的锁妖塔有所损毁,神界却一声不吭、一言不发。显然,魔尊亲自警告之意,神族高层已然明了。 日后再有什么,便只是仙门与妖类的内部冲突,所有混乱局限于人间。如果神界再敢做什么,暗地里削弱魔族新生力量,重楼自然见招拆招。 “等等…”景天捋顺思路,目光突然凌厉起来,幽幽道:“红毛,你一直在避重就轻吧?” 重楼:“……” “哼。”景天不满地瞪着他:“所以,你到底怎么和紫萱姐认识的,死活不肯说?” 重楼反而匪夷所思:“我说了半天和神界的私下交手,你怎么就顾着这个了?” “我又不是神将了。”景天撇撇嘴,分外潇洒道:“我更在乎你啊。” 重楼莞尔一笑,再次将他拉进怀里:“没有不可说,就隔空打过一架,我没能占到上风。” “啊?”景天大吃一惊:“你没打赢?紫萱姐全盛时期那么强的吗?” 重楼叹了口气:“人间的压制太厉害,紫萱修行时间也不短。作为女娲后人,她扛住了本座的魔力,没有死。” “就是后果有点严重,大概是伤得意识不清、视线模糊?”他笃定道:“要不然,在蓬莱的时候,她也不会没认出我。” 只是就算认不出来,紫萱对上自己时,也下意识地态度有点差。 “噗。”景天当然明白重楼未尽之言,当场笑出了声:“怪不得紫萱姐对你那么不客气。” 他用手肘捣了捣重楼的腰,坏笑道:“可你为什么要和她交手?” “……”重楼深深看了景天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当然是为了灵珠!可惜本座当时刚从神界回魔界,慢了一步,被她抢先拿走了。” 然后,他想抢回来,却失败了。 “这样啊。”景天张了张嘴,脸色渐渐泛了红。 五灵珠乃六界至宝,自己的属性是风和水,却已被剥离了灵力。若是想要完美复活,风灵珠和水灵珠必不可少。 风灵珠在夕瑶手里,用来救自己,她当然支持,也会对重楼和盘托出。那重楼去寻水灵珠,就再正常不过了。 但一击必杀失败,紫萱实力不弱,还同为三皇嫡系,自己的转世又没找到,重楼只好暂时罢手。 “哼。”重楼轻嗤一声,报复性地捏住景天下颚,让他红着脸,承受了一个又深又重的吻。 直到景天喘不过气地挣了挣,重楼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其实,这种醋,我倒想你多喝一点。”他把人湿红的脸颊扣在自己胸口,低笑着说道。 景天不轻不重地捶了重楼一拳,但耳尖已经又红又烫。 “不闹了,天快亮了。”重楼轻轻一笑,稍稍换了个姿势,让景天在自己怀里舒展肢体。 温热的手心覆在眼皮上,唤醒压制多时的困意:“你睡一会儿吧,要对付燎日还不简单。” “嗯。”景天舔了舔有点干涩的嘴唇,然后便察觉到湿润清甜的果rou覆上了唇瓣。 剥果皮的声音很轻很快,就在耳畔。 “噗。”他启唇咽下一口又一口,咕哝道:“你居然还带了灵果啊。” 重楼没有回答,只是稍稍加重了手心的力道。 景天本就吃过晚膳,现在又吃了一颗不小的灵果,自然舒舒服服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