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同人小说 - 【仙剑三/重楼飞蓬】中长篇合集在线阅读 - 重飞重景魔披风起/春节福利/第一人称我/第三人视角/囚禁

重飞重景魔披风起/春节福利/第一人称我/第三人视角/囚禁

    1

    我是魔披风,一个魔灵。

    如果说特殊,那确实特殊,魔界的魔灵千千万万,但魔尊炼化的魔披风少之又少。

    继上一个以身殉职后,我就接替了这个位置。

    万幸神将转世景天已经走上正轨,不用我再去监视保护,然后和上个一样搭进去。

    2

    我高兴早了!!!

    主人不是习惯性去人间喝酒,顺便掩了角、遮了纹,去集市淘淘宝,再拿着真古董去逗景天吗?

    他怎么一言不合把人抓回来了?!

    哦→_→炎波血刃小声跟我们几个魔灵嘀咕了起来。

    是神界的凶兽撒丫子跑到人间作乱了啊,是景天一意孤行去救火了啊,是……

    景天!!!就你现在这小身板和天仙修为,你瞎掺合这些破事干什么?!

    一身都是伤,哼(ー_ー)!!

    3

    主人去下厨了。

    景天睡得四仰八叉,就是脸色不太好,肯定是受伤的时候失血过多,这小脸白的哟。

    主人回来了,飘着精rou碎的药汤很烫,里面的灵药味好香。

    景天现在不好喝下去吧?

    也没事,可以嘴对嘴,我来我来,我还可以把自己卷成勺子……腰带你给我滚回去不许抢!

    嘤,主人亲口喂了,轮不到我们。

    4

    主人把景天抱到了地下室。

    说是地下室,其实是主人以前的练功静室,特别大,特别安静,温度适宜,不冷不热。

    就是看着干巴巴了一点,主人也是这么想的。

    他左看看右看看,从空间里挖出了不少五颜六色的奇花异草,铺在角落处做装饰。

    又把整个地面垫了厚实的、可以当床用的地毯,弹性极好,兽身打滚也不会压坏。

    各种丝质的枕头、被褥、幔幛,加上空间法术,堆盖出一个有帘幕的小床房。

    内部的一个角落中,还有一方用石头围成的池子,里面从主人的空间引入了活水温泉。

    床外不远处,是一块块固定好的浮石,整体呈曲线分布。这用以做杂物架,已经有一半放了古董珍玩。

    可见为了景天醒过来不直接暴走,主人果然很大方。

    但还是应该防备一下吧?他可不是束手就擒的性子。

    果然,主人动手了。所有东西都予以加固,一旦遭受暴击,不论磕砸,皆会轻轻反弹。

    好!省得景天不死心,用头去撞。

    5

    诶,话说回来,景天到底醒了没?

    我怎么觉得,他虽然躺着,脸却比之前红呢。

    主人把枕头和被子都给景天置好,就离开了,他得守着炎波泉。

    头带偷偷戳我,说看见景天被褥里的手那个位置,刚很轻微地动了下。

    腰带说,不止,脚趾头也是的。

    我们有点心痒,但都还挂在半空中,作为主人的眼睛,只能瞧着他。

    不是不可以偷懒,可同伴们没一个移开视线,啧。

    主人是上古魔兽,九幽诞生的第一批中的佼佼者。他褪下来的皮毛大有作用,尤其是用来制作皮革服饰和身上的各种配饰。

    我们都因此而生,在主人入魔后,理所当然把本是死物的我们炼化为魔灵。

    6

    但我想审美这玩意还是统一的,比如对飞蓬,也是现在对景天。

    我怀念和神将动手时,擦过他衣角所闻到的。那是天仙玉露的味道,却比任何一个神的都要清香。

    哦,这也在所难免,因为其他神不管随身带多少灵丹妙药,最后都成了刃下亡魂。

    回想起来,便只有死亡前后的血腥味,夹杂着灰暗绝望的哀嚎诅咒。

    只有飞蓬,他身上的香气永远那么纯净稳定,唯独偶尔很讨厌。

    主人一定也那么想。

    因为每次景天从神树回来,带着被那个天女治疗后的树香,他都阴阳怪气的。

    后来,主人就把切磋范围尽可能划定在了拳脚和法术上,不经常对轰大招了。

    免得飞蓬觉得自己疗伤太麻烦,就跑去见天女,还啰哩啰嗦到睡着。

    有一次,他连颈肩都染了树香,那次我们都在主人身上,和主人一起暴躁。

    不过,主人还是很聪明的,借口送礼物,给飞蓬全身换了一套装备。

    7

    “你们能不能别看了!”

    我的回忆被景天打断了。

    他用被褥捂住了脸,却不小心露出了通红的耳尖。

    我和头带、肩甲、腰带等伙伴面面相觑,都装作他说的不是我们。

    但到底不舍得景天气恼,还是努力控制了看他的频率。

    索性景天适应力挺强,很快就自在了。

    他自发性欣赏起古董文玩,揪住花草采摘嫩芽。

    一日三餐准时送过来,还经常赠送魔界当季新品衣袍,明明外面已经厉兵秣马,主人也还怕景天觉得无聊,每天至少有一半时间陪在这里。

    但不全是陪着景天看花戏草、盘玩古董、切磋武艺,也可能是独自在穹顶上方的魔尊寝宫。

    8

    托我是他常用披风的福,我经常看见,主人睡在他自己床上。

    不似景天被封印了灵力,他这个样子,能清晰听见下方密室里景天的心跳声。

    主人只有如此,才能睡得着、睡得香。

    就如同恶龙,非得守着宝藏,才可安然入睡。

    9

    被主人寄予厚望的春滋剑守,没有输给敖胥,却输给了背后的自己人。

    这位固执己见、坚持神族第一的前任刑狱长老,有不止一个同盟。趁天帝闭关,他们不止一次试验快速成为春滋泉守。

    修吾和月清疏,都牺牲在了春滋泉里。

    主人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对还在难过的天魔女魁予挥了挥手。

    “出兵吧。”他道。

    魁予无言而退,神庭阵束缚魔界灵源的致命威胁到底比盟约更重要,两族正式开战了。

    主人不曾犹豫、不曾迷茫,率兵越过神魔之井。

    10

    但也是那一日,主人破天荒移了完整厨房过来,连平时给景天做糕点的装置都搬来了。

    厨房外围还有圈养的牲畜,他迟疑着,给所有刀叉都上了结界。

    景天正掬起温泉活水,试图在石头缝里养出点苔藓来玩,旁边散落了很多花花草草。

    “……以后,你若需要什么,尽管叫我。”

    主人抿了抿唇,从后小心翼翼地环住景天的肩膀。

    他第一次这么紧张,就像现在的我们,要是有呼吸声,大概是都凝滞了吧。

    11

    大战爆发,囚禁景天是迫不得已,关押飞蓬是釜底抽薪。

    重楼不想这么做,可魔尊不得不为。

    景天挑眉回头,想了想,从地上捡起花草绿叶,通通编在了一起。

    他的指尖白如削葱根,灵巧地仿佛拿着剑。

    这不太吉利吧。

    我们都这么想。

    但主人再如临大敌,也还是乖乖戴上了这个雪白为主的花圈。

    12

    景天看着主人。

    “噗。”

    他忽然就笑了。

    然后,笑声戛然而止。

    景天闭了闭眼睛,再睁开。

    这一刻,他的眼神再不像平时,那个悠闲自在的人族天仙。

    而是锋利的、森寒的、冰冷的,像一把利剑。

    是久违的神将飞蓬。

    13

    “你走吧,重楼。”

    他没叫红毛。

    明明被软禁在这里以后,景天闹了脾气,始终都叫主人红毛的!

    主人没有吭声,但他的手握紧了。

    比当年低了许多的飞蓬低下头,往旁边走开。

    我想拦住他,同伴们也想。

    “噗通。”可腰带抢先一步,捆住飞蓬从后面怎么看都很细的腰肢,把人摔在了主人脚下。

    它死定了!

    虽然命令是大家一起接到的,但只有它不顾集体纪律,没等我们分工,就抢先出手制住了人。

    它等着,哼,下次有机会,一定撕了它!

    主人却还是不说话,他肯定也在犹豫。

    我们也是,明明只要一拥而上,就能轻易剥光景天。

    准确点说,是千年轮转依然骄傲的飞蓬,是主人早就暗自觊觎的宿敌。

    我们是主人的眼睛、羽翼、分身,是主人的内心。

    可他在忍耐。

    忍耐兽践踏的冲动,忍耐魔欺凌的欲望,忍耐把人连rou带骨吃干嚼净,再不能离开他半步的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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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魔尊,你也有胆小的时候。”

    景天倒是从紧绷变得放松了。

    他在笑,是神将飞蓬的笑法。

    一点点冷淡,一点点讥讽,一点点微不可察却弥足珍贵的关心。

    “最近,不好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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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没有吭声,只半蹲下来,捏起景天的下颚。

    他俯低了身,靠的越来越近。

    然后,是一个轻柔如春风的吻。

    “飞蓬,如果本座输了,魔界输了,你本不该有事。”

    “偏偏,我亦有执念私欲……”

    主人的掌,贴上了景天的心口。

    景天寸步不让地看着他,还是在笑。

    “所以,你败了死了,本将就得陪葬,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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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尊输了,是理应释放神将。

    可主人心机深沉、心高气傲、心狠手辣,绝不会善罢甘休。

    若真战败身死,主人很可能逼景天同亡,而不会予他自由。

    因为这是一场战争,景天选择以飞蓬的态度面对主人,就代表他承认自己卷了进去。

    那么,本带着保护意味的软禁,就会变成魔尊早有预料、胸有成竹的拔本塞源。

    神将理所当然拥有足够的份量,成为神魔大战的牺牲品,如主人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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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莫名很紧张,头带它们也焦躁了起来。

    腰带更是下意识缠绕更紧,还延伸开来。

    它将景天束缚成高高抬起头,却再三挣扎都只能任主人宰割的姿势。

    主人的手指便顺着尊贵骄矜的神将如献祭般仰起的颈,向下逡巡探入,准备尽情享用起来。

    这已经不是他的好友景天,却还是魔尊的俘虏,是他拥有绝对处置权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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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血从唇畔溢出,浸湿了撕开的领口。

    主人愣在原地,然后慌乱地抽出抚入襟内不久的手。

    没有半点犹豫,没有一丝怀疑,只有由衷的惶恐与忧心。

    “我…飞蓬…我不是…你快松开!景天快松开别再咬舌头!”

    他依言松开了,却仍然在笑,还是温声说笑。

    “魔尊应该提前卸了本将下巴,这样才不会打扰你的雅兴。”

    主人气急了。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要……只要你说个不字……”

    景天打断了他。

    “豁免权是你赐予我,我开口便没有任何意义,一切都取决于你。”

    他缓了缓,笑音愈轻。

    “魔尊,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反正本将已经没有了反抗之力。”

    “只因你也知道,神将飞蓬于神界,已是弃子。不然,不会没人阻止你掳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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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一下子沉默了。

    可他不再心疼,反而转用深邃审视的目光看着景天。

    景天也含着笑,由着主人随便查看、随意评说。

    “苦rou计用得不错,但有点过犹不及了。”

    “况且,本座不觉得,那群蠢货能直接放弃神将。”

    “你必然早有后手。”

    景天还是淡淡的。

    他只是浅笑,叹笑。

    笑至唇角再难扬起,空余一片漠然。

    “魔尊,随你怎么想吧。”

    “还想用强就请,不想就滚远点。”

    20

    于是,那日不欢而散。

    主人到底没舍得强要了景天。

    他不是不知道,就算是用力过猛,都很可能是景天故意为之,是用来暴露出被关押时的色厉内荏,以引发他少之又少的怜意。

    但就算左右揣度、犹豫不决,主人也还是狠不下心。

    他甚至没忘记让我卷着涂抹的伤药,去给景天治疗,还分外体贴入微地命令一句,不许趁机占便宜。

    我只好忍泪放弃亲吻的机会,而景天口中的伤好得飞快。

    可也只是对飞蓬,对景天,他才狠不下心。

    “我从非君子。”

    主人坐在王座上,瞧着掌中被魔神们上报的军情,神情漠然。

    似乎这么多的血与泪,激进与退让,都只是数字。

    “大局为重。”

    魔尊发号施令。

    “全军进击,踏破天门。”

    以无数尸骸骨血为代价,魔军击溃神族的外围战线,踏过了神魔之井外,曾经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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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仅仅踏过天门废墟,满心战意为生存而战的魔族精锐就迎来了痛击。

    神界占据主场地利,又有厉害的军师指挥,硬生生扛住了打击。

    最值得一提的,是神庭阵的莫名逆转,大部分攻击都被凭空吸了过去。

    神界仰仗这一点,多个古神族长老出手,拖住后发而至的主人,暂时稳定了焦灼不利的战局。

    但也让他们的军师指挥处暴露了出来。

    据说里头都是鬼界来的帝王将相这种,为封神名额参战。

    最厉害的,是一个戴面具的鬼将。

    他以新创战阵为法,帮助神族高层,屏蔽空间法术暂且困住主人,将大量魔族士兵逼出天门,一举成名。

    就是实力太低,一身遮掩不了的鬼息死气沉沉。

    瞧着好像是活着时杀孽不少,想要封神,估计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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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别看神界现在说的比唱的好听,什么择战绩优胜者录名。

    先前每次封人魂为神,还不是优先人世浮沉时功德颇大的,其次是能处理政务的。

    这种军事实力强的,用一用就罢了,战后留在神界的可能性太低了。

    因为军权过于敏感,神界又过于排外,哪能把这等重要职位给古神族以外的?

    主战的魔神觉得他很棘手,又觉得他战后很可能会被神界过河拆桥,就灵机一动。

    主人听了,也觉得是有挖墙脚的必要,就派了个身手灵动、口舌伶俐的魔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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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神死了?!!!

    主人亲自出马,被九天玄女阻回,脾气突然就很是暴躁。

    我们也有不好的预感。

    他来到密室时,我们自然就跟着紧张了起来。

    景天刚好在浇花,听见沉重的脚步声,居然头都不回一下。

    主人停在他背后,沉默不语。

    那一身灼烧的血火气息,慢慢凝视成形,像火海炼狱似的,点燃了正被呵护的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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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了。”景天丢下花洒。

    主人不吭声,火苗扫向古董堆。

    “啊啊啊你快住手啊混账!”景天的冷静瞬间一扫而丢,大叫着扑了过去。

    主人勾起嘴角,气闷愤懑随之一扫而空,整个魔都明亮了不少。

    我们几个魔灵眼睁睁看着,都隐约明白了什么。

    好像是……关键时刻,景天是景天,没有下意识做神将飞蓬。

    不然,他现在应该回眸和主人对峙,而不是去抢救这些瓶瓶罐罐。

    “哼。”主人也是这样想的吧,轻哼一声,就把我甩出去裹住了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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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好细,骨头好轻,皮rou好软。

    我没忍住。

    扣住他,搓了搓、扒了扒,动作很小。

    但愿主人没发现,发现了也不要在意。

    我可是魔灵啊,魔灵是主人的精血炼物,是思想的简化,也是本心的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