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转眼回眸余光里/你我注定纠缠永生永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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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蓬闭了闭眼睛,有难耐,有赧然,也有被激起的火气。 “你……唔……”他说不出话了,出口都是破碎的低吟。 重楼覆在他背上,语气尤带笑叹之意:“感受到了吗?与阴阳双修丹不同的效果。” 飞蓬咬住牙关,就算适才已崩溃求饶过,也不想再次发出那等让自己无地自容的声音。 “这秘法,完全是根据中招的人本身来的。”重楼腰间用力之余,又轻轻撩起飞蓬汗湿的长发:“和药物催化的器官,根本性质不同。” 飞蓬的眼睫毛颤了颤,听懂了重楼的言下之意。 “神将却跟此前与本座玩情趣吃药的时候一样,敏感多汁,丰沛湿润。”魔尊的嗓音很是温柔:“真的是意外惊喜。” 怎么说呢,外表冷硬禁欲、与人交往从来留有距离的看似温润、其实疏冷的第一神将,骨子里竟算内媚,破身了才发觉,他委实是个尤物。 “本座可并非羞辱你。”重楼从飞蓬的轻颤里读懂了意思,立即便道:“当年研究这个秘术,就是以与我一战的少年神将为假想敌。想不到刚在战场上坑杀几个实力强的神将,就被你破解了。” 他似笑非笑道:“你以为,本座研究这种扰乱神族体质灵力的秘法,不需要实验材料,不需要很长时间吗?” “你!”飞蓬陡然回眸。 重楼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放心,我可一根手指都没碰,只是旁观了很多场逼供,最多事前提供一份测试书,事后解剖尸骨。” 飞蓬胸膛剧烈起伏。 “你神族又是什么好东西呢?”重楼寸步不让地看着他:“别忘记,是你们率先屠杀了俘虏!” 飞蓬无言以对,偏头不吭声,只极力收敛粗重的喘泣。 “你和他们都不同。”魔尊强硬地将他翻过身,覆上去便长驱直入:“大部分神族俘虏,变化都是不稳定的,灵力才会爆炸。可你稳定、完整,适才运转秘法,我甚至没察觉到你被镇压的灵力发生过sao乱。” 重楼吻上他的眉心,极尽柔软:“你近乎完美,除了过于悲天悯人。” 飞蓬张了张嘴,想喘却出口只余泣音。 他新生的花道并不短小,反而紧致润泽、水色充盈,使得多出的性别真实而完整,像是本来就有。 是以,被霸道强势地凿穿时,并不似以往服下双修丹后的一味敏感、伸缩自如,而是更挤夹排斥的桀骜难驯。 适才两具魔龙之躯乃至融合后更上一层楼的巅峰躯体,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堪堪令之失去弹性少顷。 如今,又因灌入的龙精被极快化为灵力吸收,轻而易举便回到了神魂完满的状态,紧致仿若纯洁处子。 这似乎栓释着一个真理—— 不论灵力造就的性别为何,神将飞蓬都是最完美的杀伐利器,心志也永远自由强大,不屈从于任何绝境。 如此存在,也难怪天帝伏羲对他想获得自由的打算心不甘情不愿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飞蓬终于开了口,音调喑哑含水:“天道有平衡,未来支柱已定,自然是……你越强,我也越强……” 重楼的吻从眉心向下滑动,腰胯的力道频率却陡然加重:“若如此,你我注定纠缠永生永世。” “嗯……”飞蓬口中被逼出了难以抑制的低吟,但刚烈的眼神像是被风摇曳的火烛,倔强地闪烁着,怎么都不肯灭去。 魔尊不禁笑了起来:“我就喜欢你这个眼神。” 当时研究秘法,被俘的神族战士、神将在药物折磨下再显得千娇百媚、风情万种,他也提不起任何性趣,倒是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已渐渐出名的年轻神将。 当然,重楼还是坚持认为,自己那时对飞蓬应该没什么想法,只觉得这人是我族心腹大患,绝对不能留,仅此而已。 魔尊忆起过去,嘴角勾起自嘲的笑意来。 他不似本体有些不自知的逃避心理,明明动了欲望却强行压下,而是于心里嘲笑当时那点用正事遮掩的旖旎欲念,再握住这人纤细如竹的劲腰,似想要折了一样掐揉抚弄。 重楼当然看得出来也感受的到,飞蓬正极力运转灵力,试图在他身下扑腾挣动。 魔尊当然不着急,他满心憋着坏主意,突然就拔出险些叩开宫门侵占胞宫的龙茎,转到飞蓬身后,猛然顶进柔韧的菊蕾兴风作浪。 “……唔……”飞蓬闷哼一声,膝盖往前蹭弄,想要躲开过深的拍击。 但他才动一下,就浑身突然一抖。 “哼。”原来,是重楼咬住飞蓬的耳垂,指尖狠狠揪弄前方最受不住摧折的花蒂,手指也探入花道,在恢复紧致的蚌rou里抠挖搔弄:“你逃不掉的。” 这种滋味太刺激了,适才只是被魔尊破了身,并未得到太过细致周到的伺候,飞蓬在独属于另一性别的快感中抖动腰肢,忍不住岔开双腿、挺起臀尖,吐出了一连串急促的喘息声:“哼……” “嗯呃……”但集中于花蒂的快感,只能更加剧内部的空虚瘙痒,等前方传来舌尖的舔舐感时,神将甚至抑制不住地喷出水,腰部一阵阵酸软:“什……什么……” 他又惊又羞地低下头,对上了一双红豆般的眼睛,顿时又是一颤。 “好好享受。”神将听见了背后贯穿自己的魔尊在低笑:“蛇类幻影很擅长捕猎,蛇信一贯锻炼的不错。” 是啊,蛇信卷住花蒂,蛇牙咬住蒂头,蛇口又吞下含住玉茎,一切都被撕扯吮吸,那滋味像是烟花在脑海里爆炸。 “额嗯……”飞蓬的呻吟声不自觉加重了。 重楼险些要听不出,他究竟是疼痛还是舒爽。 可瞧着那坠落如珠的泪水与无意识探出唇瓣的红舌,神将大抵还是被他玩得特别爽吧。 这不,刚才还夹紧着想要抗拒的双腿,已经软若春泥地垂落在身侧。 仍然咬了唇的齿列因舌尖探出,已无声无息敞开着,汗珠从鼻尖滑落,更衬得神情明艳。 但是,他后xue的腔道又嫩又滑,哪怕因前方快感了失神,都只知绞紧,只能让魔尊更爽。 他甚至认为茎身从头到尾都泡在潮湿丰沛的温热泉水里,被柔腻湿热的内壁吮吸按摩每一片锋利的鳞片、每一根狰狞的rou棱、每一缕暴突的筋络,几乎让入侵者头皮发麻、无法自控的射在里面。 “嗯……太重……好深……慢点……”更庞大的欢愉惊涛拍岸赶来时,飞蓬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叫什么。 尽管所剩无几的理智让他极力收缩肌rou,徒劳抵抗着涨潮般席卷而至的快感,却无力反抗地被一次次残忍剖开,菊蕾中每一枚敏感的褶皱都被磨砺得通红、踩踏得平整。 不知道过了多久,姿势从仰躺变成后入再到侧卧,等重楼从后方松手起身时,飞蓬失神地跪趴着。 刚射出好一滩的玉茎萎靡不振地缩在腹下,后xue的浊白精水顺着他的腿根流了出来,看上去格外yin靡。 但魔尊分明瞧见,神将分开跪立的双腿下,印了好些蛇牙牙印的yinchun颤巍巍抖动着,花道里喷出一股股的清液,肿大的花蒂更是不停颤动。 “好痒……”飞蓬再跪不住地趴下去,臀倒是无意识翘起,更凸显出了结实的曲线与翕张着馋得流水的花xue。 那嗓音已然喑哑了,还带了点缠绵悱恻的哭腔,是绝对能让人一听就下腹一紧的那种。 也就更别说,听见的是重楼,从年少时就满心满眼只认神将一个对手的魔尊。 “想要吗?”他以最后那一点理智,带着哄诱的意味在飞蓬耳畔吐出guntang的鼻息,而不是不假思索地长驱直入。 飞蓬看不到的是,天道空间最下层,浪潮无声无息波荡。 一个又一个时虚时实的幻影彻底凝结,以无机制的目光看过来,手脚翅膀尽用地往上攀爬。 “嗯……”神将含混不清地哽咽着,被魔尊抬着下巴,按在了guntang的腹下。 两根手指顶进开苞没多久的花道里,挠痒般到处刮擦,不但没有解馋,还激起更深的欲念。 “呃……”意识如被烦恼丝紧紧缠绕,越挣扎越沦陷,令飞蓬难以从难平的欲壑脱身。 他逃避般拱来拱去,唇瓣擦过某根硬物,某些记忆画面带来的习惯更令唇腔下意识打开,主动含住了根本就难以下咽的粗大顶端。 “……飞蓬。”重楼沉声时难掩沙哑狂欲,手指搔动凌乱的长发,却也抚上飞蓬鼓胀的脖颈,断绝了他清醒过来想要吐出的羞恼之举。 神将脑中的思维,便只能一回回的砥砺中散失,只剩下性器磨蹭喉口让他下意识吸吮吞吐、手指捻动花蒂的奇妙快意之中。 “呜!”直到毛绒绒的茎身猛地插进后xue,飞蓬下意识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眼角滑落热泪,却双腿一合再一张,撅起臀让身后之物插得更深、顶得更猛。 一圈圈绒尾缠过来,推搡了几下的双手陷入雾气,神将便被畜生压在魔尊胯下,像个真正的魔龙性奴一样被龙茎深深捅进喉管,肆无忌惮抽插着。 是他曾经无比好奇的雾豹,而他像个任凭配种的雌兽一样,匍匐在下,整个后xue在打桩般的电流里颤抖着。 “唔啊!”模糊不清的爽叫声中弥散快感,来自于菊蕾深处正被电压狠狠戳捣的各处敏感带,也彻底引爆了花xue里的瘙痒感。 不甚精神的玉茎颤动着,再度吐出白沫状的精水,直到一滴都压榨不出来。 花蒂与花唇却都是摇摇晃晃的,连带花口的喷水始终没有停止。 “呜嗯……痒……好痒……”飞蓬乱七八糟的叫着,只能捞到雾气的手臂无意识搂住了重楼的腰身。 他讨好似的含吮着,yinchun摩擦着虚空,在雾气中欲求不满地翕张敞开。 “真的想要?”魔尊深沉的血瞳闪动着让人恐惧的幽光,唇角的笑意意味莫测。 他将湿透的手指从花xue里拔出,捏住飞蓬贴在他胯下的两瓣唇。 这里当然合不拢,但无时无刻不在滑动的喉结与搔刮rou刺鳞片的灵巧热舌,都证明了神将的沦陷。 飞蓬迷茫地仰头看着重楼,可口中含着的狰狞巨物,只让他显得yin乱不堪。 “想要?”菊蕾高潮之前,雾豹突然拔了出来,快感戛然而止,魔尊居高临下看着跪趴在自己面前狼狈不堪、意识迷离的神将,抬手抚上他泪湿的脸:“神将,本座最后问你一遍,确定吗?” 飞蓬还迷糊着,下意识点了点头,直起腰身,去寻重楼的唇,想讨要一个让他心安的吻。 “哼。”魔尊再忍不住哼笑起来。 他弯下腰,给了心甘情愿的俘虏一个炙热的吻。 然后,便是一切罪恶的开端。 魔躯在他面前爆炸,没有血rou,但丝丝缕缕魔纹环绕空间,融入一个又一个幻影之中。 “!”飞蓬再度张开嘴,却再也叫不出声音了。 带着吸盘的触手一寸寸顶进唇腔,金属质地的粗大性器捣进汁水丰沛的花xue,一节节长满疙瘩的rou刃悍然攻占菊xue。 神将倒在尘埃之中,而魔物的狂欢由此而始。 章鱼的触手用吸盘摩擦过口腔里每一点褶皱,在呜咽声中爬进食道;海妖冷硬似金属的roubang再三碾压着胞宫,嗓子里哼唱的曲调化解飞蓬所剩无几的反抗;看不见样子的魔物几根爪子一环环扣住胸膛与腰身。 全身窍xue没有一处不被打开,再没有觉得空虚的,但他吃不下那么多、那么大的东西。 “呃唔哼……”毫无罅隙的滋味让飞蓬不停落泪、不断喷水,始终都处于极为亢奋的高潮之中。 一轮结束了,可刚高潮过的柔嫩花xue依旧水润,海妖刚拔出来,巨虎就不费劲地一挺,将长满倒刺的虎根插到了深处。 “!”飞蓬张了张嘴,口中便也被趁机换了一个。 是章鱼更粗硬、更灵活、更火热的性触,硬邦邦的结一个个碾过喉口,灌入灵气所化的鱼卵,一颗颗滑入胃袋,胀大了他的肚子。 “咕叽咕叽。”任紧窄的宫颈怎么绞紧,都扛不住漆黑魔虎持之以恒地狠插,便再含不住胞宫里的精水,被挤出了不少,偏偏宫壁韧性十足,又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捅弄中被捣出黏腻的汁水,一起砸落在下方。 这实在过于刺激,后xue也就随之缩紧,比起湿润温柔的唇舌,竟更像是食人花最甜蜜的陷阱,压榨出自以为是猎人的猎物所剩无几的精水。 “吼!”身后的魔物不肯拔出被夹太紧而早泄的性器,似乎恼得不轻,尖利的爪便攥住飞蓬一只脚腕,向肩上狠狠一扛。 画面顿时焕然一新,飞蓬甚至能瞧见自己的惨状。 虎根每一次都碾压在花心的撞击,都拍得两瓣花唇胡乱颤飞着呈现出熟透的艳红,溅起的泡沫更好似露珠一般晶莹润亮。 下方毫不逊色的节状性器,也终于被神将看清楚了。 竟是甲壳类昆虫的样子,胀大着堵住xue口,一节节前后磋磨着rouxue。 “呃!”唉哼低吟间,飞蓬被泪水漫过满脸,眼角泛着桃花瓣的艳色,好似抹了一层胭脂。 但最危险的一刻来临,突然出现的潮水竟是琥珀色的瑰丽色泽,仅仅一瞬便封住所有去路,也包裹了神将与其周身的幻影。 像是松脂,也似毒液,神将甚至闻到烈火灼烧的味道,和三处被灌入的灼烫一致。 那水色温柔又残忍地融化一切,让飞蓬似即将被做成标本的蝴蝶,再挣扎也只能扇动两下翅膀,被琥珀色液体顶开花xue、菊蕾和口腔。 滋味不激烈,反倒是帮助精水与鱼卵被神魂吸收,让动弹不得的神将又回到最完美的魂魄显形状态,然后再度被夺去纯洁、填满胞宫、贯穿后xue,在浪潮中时时刻刻喷出yin水,根本摆脱不了欢愉的高潮。 “嗯哼额呃……”若有人在,就只能瞧见琥珀色的水晶里,湛蓝眼眸的美人爽到翻出了眼白,口中红舌颤动吞吐,喉珠一刻不停滚动,腰间战栗颤抖,些许白雾在腹下喷涌出来,又再也没多的了。 他看似合拢的下身中,是密不可分的花唇与花蒂,完全被逆流夹带着冲进了身体,时刻受着最激烈的冲击。 这与后xue里一次比一次重的冲击流动感一起,令小腹抽搐着、鼓胀着,简直是最温柔也最残忍的酷刑。 “天道,大抵就是这么个状态。”舒服到恐怕魂飞魄散都要意识不到,飞蓬根本无法分心去听重楼无处不在的嗓音。 神魂被天道从里到外蒸煮翻炒着品尝,神将静静飘荡在水中,就像是陷入未开智前的混沌。 可这安静下来的琥珀色河流,也似一堵墙,将飞蓬展开着架上了餐桌。 一个又一个幻影爬过来,拔出凝固后的琥珀,用性器填满迷蒙着的人。 神将看不清、听不见、闻不到,只感受着一个个截然不同的guntang性器先后不一地插进他刚刚恢复的身体。 被捅弄不知道多久,小腹、唇腔、后xue都灌得满满当当、再无罅隙,幻影就会被融化的琥珀突然吞噬,再换下一波再来。 与此同时,琥珀也无孔不入地探入神魂、搅动识海、灌输灵力,深入探秘地屡次点亮飞蓬小腹处鲜亮的、魔龙形状的印记。 周而复始之中,神魂与天道相融,完好无损的魂魄毫无戒备承受冲击,看见了很多很多。 混混沌沌的空间,天外劈来的巨斧,斧法隐约又能分解出各种武器,开天辟地还夹杂着法则之力。 飞蓬不知道悟出多少,但受益不亚于无数年的轮回与自悟,显然这是平日里重楼自己都无法挖掘的深层内容,也只能印现这循环的一次。 “飞蓬,你醒了。”一切结束时,神将安静地躺在地上,神魂完好,看不出一点暧昧的痕迹,而重楼跪坐在他身边,只穿了一件披风。 飞蓬睁开了眼睛,只见温热的饭菜还散发香气,一切看起来都很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