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似此星辰非昨夜/送我的定情信物想取都取不下来你该高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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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蓬昏昏沉沉睡了很久,醒过来的时候,海岛上的明媚阳光正透过那一层薄薄的窗纱,轻轻拍打在他脸上,温温热热的。 “唔……”一声轻吟响起,那双湛蓝的瞳眸睁开,水色弥漫在蓝天中。 重楼本靠在飞蓬身畔,支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处理着传来的公务。 “嘭。”他下意识把移动桌面连带电脑推到一边,防止飞蓬起床撞到。 飞蓬无语地瞥了重楼一眼,没吭声。 大抵是被喂过汤水,他既不口渴,也未空腹。 当然,更没有腰酸背痛、密处火辣的痛感,一如既往只觉舒适而慵懒。 “还想吃点什么?”重楼的视线扫过不远处的保温设备。 飞蓬也闻到了。 周围缭绕着菌菇鸡汤的味道,很鲜,应是熬了好几个小时的高汤所做。 “不用,不饿。”他抬手握住重楼的手臂,顺势坐起来,埋首在爱侣颈间。 重楼一直很努力,但吸收灵力之后的进步并不算大,始终是空有高出体内力量的境界,却无法融会贯通。 飞蓬原以为,是缺失逆鳞之故。 只因重楼一直拥有强过表面灵力程度的攻击力,尽管这更多是源于他力量上的残酷爆烈与战技上的高绝杀伤。 可重逢后飞蓬有意令重楼放纵欲望,未尝不是盼着借以负距离的缠绵,为魔龙之体构成逆鳞归来的错觉。 简而言之,瞒天过海。 重楼倒是对飞蓬的动作怔然一瞬,下意识环住细瘦腰肢:“怎么了?” “无事。”飞蓬叹了口气:“我睡得很香,就证明敌人一直没有轻举妄动……我本来想尽快解决,把逆鳞还给你以破解封印的。” 前不久开诚布公之前,他已发觉,不管做了多少次,气息浸染多厉害,留在重楼身边多久,逆鳞仍然无所动荡。 所以,和重楼说开之后,瞒天过海之计失败的飞蓬不再倾向造就假象,而是在魔尊空间之中悄然尝试。 他试图直接逼出逆鳞,让重楼收回体内。 这样,重楼在他竭尽全力的相助下,应能破开封印、稳定境界,再为背叛者布下天罗地网。 结果,逆鳞纹丝不动,封印根深蒂固。 于飞蓬的认知来看此事,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重楼静了静,才道:“你果然还是更喜欢魔尊。” “……”飞蓬的回答,是满腔愁绪暂时不翼而飞,只剩下哭笑不得。 他干脆咬住重楼的喉结,慢吞吞吮吸了一下:“你和自己吃醋?” 重楼抿了抿唇。 “好吧,我承认我也这么干过。”飞蓬咕哝道:“我转世了很多次,你每次都会来找我,然后……” 重楼抬指,抚上他微微泛着艳色润泽的唇:“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飞蓬抬眸看着重楼,目光还含着湿润的雾气。 两相坦诚之后,他们默契地暂且搁置了这个“我是我我非我”的争议,直到刚刚被重楼自行打破。 “如果魔尊没对你做些真正过分的事情……”重楼偏过头,血色长发将彼此的脸颊半遮半掩,背着阳光的赤眸里情绪莫测:“那代表他和我不同。” 这一回,轮到飞蓬思忖许久了。 “何以见得?”神将定定地同魔尊对视,紧绷的肩膀好不容易松懈了下来:“只因为你身上的魔性、兽性,在尝过情欲后越来越突出吗?!” 是,他是察觉到了,重楼的变化以及与过去的不同之处。 但是,成长环境的改变,本就对人格的塑造至关重要。 重楼还保留着魔尊的本色,唯独情欲上略微放肆了一些,却仍在此前保守禁欲,飞蓬便欣然接受,也认定是自己有意纵容所致。 他最多只是认为,重楼在迎接天罚之前,于魔尊空间布置过什么后手,以应对魔元重聚苏醒后的危局。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想想从兽族到魔族一贯强者为尊、血腥混乱的发展史,神将便不觉得魔尊能对麾下部众毫无防备。 重楼理应有遭遇吞噬也能在其他地方魔元重聚复活的办法,可飞蓬在他身上找不到这条后路。 可此番听重楼的意思,似乎欲念上的放肆,代表着不同寻常的意味? 那魔尊在魔龙特性上的缺失,是否与还未浮现的后招有关呢? “你果然发现了。”重楼坦然地继续解释:“魔龙族之所以少有人能得称心如意的伴侣,这是最大的原因。贪婪兽性的心,从来不会满足。” 哪怕兽族本身就倾向于自然繁衍,对欲望从不压制,也少有魔龙这样夜夜笙歌的。 论整体实力,他们是兽族里最强的一支,各方面能力都是。 “以前的事情,我不敢肯定。”飞蓬淡淡说道:“可不管是哪一个你,都在破戒之后始终忍耐,努力同本能做斗争。” 重楼接口强调道:“但能轻易克制住,没有真正意义上伤你哪怕一星半点,本就是不对劲的表现。” 就像是现在的他,明明已经努力克制了,可就是克制不住本能对飞蓬的渴求与索取。 那若飞蓬不是神将,没有以自己失忆状态发现不了的方式悄然淬炼着身体,魔尊肯定发生的种种会对他造成伤害。 所以,重楼才每次都尽可能浅尝辄止并及时治疗,直到确定飞蓬安然无恙。 “咳。”可飞蓬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一想到在魔界炎波泉、魔殿等地发生的那些堪称荒yin的过往情事,他饶是身心都不抗拒,也觉耳根发烫。 “魔尊空间有一处秘境,是你诞生之地。”飞蓬强行把话题转回正轨:“你在苏醒之后,进去过吗?” 重楼深深看了飞蓬一眼,释然一笑:“不,我现在进不去了。” “那好。”飞蓬轻松颔首,与他你知我知地揭过了这个话题:“此事容后再议。” 魔尊的底牌,果真在他诞生的秘境里。 而这,怕是确与魔龙本性有关,自然而然就影响了苏醒后失去记忆又被禁制了绝大部分力量的重楼。 “嗯。”重楼倾身而上,予了飞蓬一个放松而热情的拥吻,像是抛除了一块心头的巨石。 这个拥吻在飞蓬的主动中,发展成了更紧密的拥抱。 吻细密如春雨,润泽彼此的唇,为之染上一层水色。 “唔……”飞蓬眸色湿润着,脸庞浸染了丝丝缕缕的绯艳糜红。 他喘息着极力抽回自己,抬眸看向窗外,眉眼弯弯、嗓音轻颤地说道:“今天……嗯……太阳真好。” 怀抱一空,重楼也不失落。 “那不是刚好嘛。”他抚弄飞蓬在晨风中扬起的发丝,取来一枚早已备好的发带,系紧的动作行云流水。 论飞蓬的穿戴,比起现代化的帽饰,重楼还是更偏爱仙气十足的款式。 反正,飞蓬的身材与肤色都极完美,跟衣架子似的能衬起大多数古装。少数不能的,多半是颜色不合适,就譬如重楼本身更合适的血红。 “也对。”飞蓬已从那个紊乱他心神的深吻里平定了呼吸:“走吧,我们出岛吹吹海风。” 他回眸一笑,轻描淡写道:“溪风已经很用心了,接下来该我们登台表演,只希望观众能赏脸亲自前来。” 背后那个魔神,本将劝你不要不识抬举。 现在死,是本将动手,你还能死得干脆利落一些。 一旦重楼恢复记忆查出来,你恐怕想死都难。 可惜,直到等候多时、以逸待劳的溪风同样失望而归,那魔神都没有现身。 “飞蓬将军。”他迟疑着行了个礼。 本来是打算多藏一会儿寻个时间单独禀报,但神将当着魔尊的面唤了自己出来,溪风便知晓他们怕是通过气了。 “不必多礼。”果不其然,飞蓬瞧了瞧窗外沉沉的天色,回眸就吩咐他道:“保持警惕,以不变应万变吧。” 溪风不禁看了看重楼的眼色。 见魔尊对神将越过他下令的行为果然毫无异议,这位首席魔将便彻底放心了:“是,魔尊,飞蓬将军。” “属下先行告退了。”溪风把门关好,飞快溜回了家。 淅淅沥沥的暴雨很快就倾盆而至。 温度冷了一些,又在雨后渐渐回暖。 而变化仿佛发生于瞬息之间,一眨眼就开出了漫山遍野的鲜花,点缀着连绵海岛上的原始森林。 不知不觉的,燥意弥漫开来,又是一年盛夏。 重楼和飞蓬自然没有闲着,可惜相互配合着取出逆鳞的尝试终究宣告失败。 “噗。”这一次,飞蓬忍俊不禁地笑了。 他们正肩并肩躺在只有彼此的夏夜草丛中,煽动翅膀的萤火虫们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伴随蝉鸣鸟啼,既静谧又热闹。 “别苦着脸了。”浮动着一片片闪闪发光的背景让飞蓬很是喜欢,便抬指戳了戳重楼不自觉抿紧的唇角。 他蓝晶晶的眸子里是通透的笑意:“有我在呢,就算缺失逆鳞、真身不全,我不会让你在叛徒手里吃亏啊!” “……我不是担心这个!”原对自己竟被过去的自己难住而心头恼火,重楼闻言,顿时哭笑不得起来:“我更担心你看不开。” 我不是全盛时期,你却是的。 这样都取不出逆鳞,我还以为,你会比我更生气。 “那倒没有。”飞蓬飞快回答道。 但他答得太快,反而有些不真实,当然受到了重楼凝眉的沉静注视。 “……好吧,我承认。”飞蓬静默片刻,到底是坦诚了肺腑之言:“是有那么一点。” 以前没真正想过剥离“或许是重楼遗物”的逆鳞,总算动真格却戛然而止,若说没被挑衅到,那是不可能的。 “但你送我的定情信物想取都取不下来,你该高兴才是。”他如是道。 重楼当即笑出了声:“这倒也是。” 他将这点烦恼抛之脑后,将一个吻投在飞蓬颊上。 夏夜暖熏熏的风吹拂着交织缭绕的发丝,更添了几分暧昧与缠绵。 “明日,我们就进入你空间中的大世界吧。”放任重楼覆上来,飞蓬只轻轻阖上了眸子。 重楼含住飞蓬渐渐染了绯色的眼角,沉着嗓音含混地答道:“好。” 亮着的萤火虫星星点点分布着,花草随晚风摇曳生姿,在盛夏之夜被厮磨碾碎,散发出馥郁的芳香。 清晨时分,飞蓬尤带露水的唇瓣半张半合,汗津津的身体上盖了一件血红色的披风。 他的唇泛着润泽的光,面颊上的坨红比唇舌间被搅碎的甜蜜花瓣更艳,人已沉沉睡了过去。 “哼。”重楼意犹未尽地哼笑一声,大步往深林水源处走去。 罩住两人身躯的宽敞袍脚里,摇摇晃晃地探出两只细白却绷紧的脚掌,脚趾不自觉地一下下往脚心蜷缩。 本该皎洁无暇的脚踝上,倒是各有一圈歪歪斜斜的束缚勒痕,构成了美中不足的瑕疵。 “啪。”重楼轻轻松手,把灌输了他魔气的藤蔓随意而弃,又垂眸亲了亲飞蓬轻轻上扬的眉眼。 怎么就这么会捉弄人呢?让你在上,答应的好好的,我把前戏都自己做完了,你才坏笑着反过来撩拨我。 等我气急了翻身,你又骑跨上来,用灵力限制我不许动。直到不解开封禁而能动用的力量被我消磨见底,为了哄我消气便躺平任报复。 重楼想想就觉得气闷。 自己那般主动了,飞蓬为什么就不肯呢? 但他还是勉强维持了那点岌岌可危的自尊心,没再次质问道侣是不是更爱不失忆的自己。 “啵。”飞蓬似乎也清楚地知道重楼的心意,突然醒了过来,还强撑着掀起眼皮,蹭了蹭刚好垂在脸侧的温热唇瓣。 重楼静了静,更用力地踏步向前。 颠簸之中,快意席卷而来,很快便挑破了那双水润蓝瞳中所剩无几的矜持和理智。 于是,说好的启程时间硬生生推迟了一日。 而乔装改扮、入乡随俗的飞蓬坐在半兽人的部落里,听空间之中各族这些年潮起潮落的历史轨迹,并随手接下重楼送上的烈酒时,柳絮般小朵小朵的雪花,已铺白了苍茫的原野与村中的草垛。 原是被远来是客的旅人邀请上门讲课,半兽人部落特有的萨满祭司在推开游者暂居之所的木门时,回眸看了看。 遮掩了整张脸的面具下,他神情莫测。 “麻烦把门关严实点。”跨坐在重楼粗硕的腰上,飞蓬抬眸一笑。 萨满祭司瞧了瞧青年半开领口上的那只手,口干舌燥地重重关上门,头也不回走了。 “他喜欢你。”重楼将飞蓬压在桌子上,目光灼灼。 大陆上的半兽人区域,部落众多。 他们和这一支的交集,只是月下联手与袭击此处的一支吸血鬼族群一战罢了。 但飞蓬极快极准极狠极亮的剑,与被剑光照亮的、唇畔绽放的微笑,成功吸引了太多半兽人的目光。 重楼敢肯定,若非他和飞蓬在这场萍水相逢里表现的实力都不凡,这战后就是此部落翻脸掳人的时候。 “那又如何?”飞蓬含着笑舔舐重楼的唇角,趁着张开欲言的一刹那,将灵巧的舌顶了进去。 他们交缠着滚落在铺了厚实兽皮毯的火炕上,任月光洒满矫健的、布满欲痕的肢体。 一双血红的眼睛,在室外无声无息地观赏着这一幕幕。 深夜时分,两人相拥而眠。 “咯吱。”木门轻轻响动,但本该立刻警觉的神与魔安静极了。 白日的祭司踏入院落,进了内室,目光森冷。 “嗯……”被一把揪下榻的时候,飞蓬咕哝一声,勉强睁开眼睛:“你就不能白天来?” 他顿了顿,叹道:“魔尊,或许,我该叫你……天道?” “哼。”来者冷嗤一声,语气带刺:“神将玩得可真花啊!” 飞蓬挣脱出魔尊的手,往后坐在炕边,不以为意道:“何必如此,你们本为一体……” “他什么都不记得,最好也不要想起来。”魔尊冷冷说道:“这刚好,我能取代他成为本体,然后融回巅峰。” 飞蓬叹了口气:“所以,这一架非打不可?” “你选我,就不用打。”魔尊抱臂瞧着他,戏谑道:“或者,我们可以先分出胜负,谁赢了,就决定对方的命运。” 飞蓬揉了揉额角:“你的记忆,停留在何时?是三皇盟约重启,两族不再大规模开展之后……你我相逢于神魔之井时吗?” 重楼这个借龙鳞神降的分魂意识,对他抱有的感情不止是本来就有的爱意。 飞蓬读出来的,还有根深蒂固的杀意、敌意,乃至隐藏很好的占有欲、征服欲、凌虐欲。 他甚至敢肯定,如果有机会,这个已是空间天道完全体的另一个重楼,会毫不犹豫囚禁他到地老天荒。 而这仅仅只是魔尊的一缕意识,就更意味着接下来将要面对的风险与危局—— 在路的尽头,是无数缕这般意识构成的重楼分魂。 面对魔尊这种复活后手,神将绝不敢掉以轻心。 “你猜对了。”魔尊放开手臂,可眸中戏谑之色更深:“要不要再猜一猜别的?” 飞蓬沉思少顷,反问道:“作为天道,你即此间之主,对进入或诞生于此之辈,你可以压制、封镇、炼化、吞噬、吸收?” 重楼本就是空间之心,自然感受不到飞蓬进入空间之中大世界的反应。 是无处不在的压制,是无时无刻的掣肘。 他现在还站在这里试图劝说魔尊,更是因为已失了必胜的、能将重楼带走的把握。 “你还是这么聪明。”魔尊抬起手,在飞蓬的轻轻蹙眉中,将他揽入怀中。 他们靠的极近,贴着挨着仿佛极亲密。 吻顺着脸颊,贴上了被迫昂起的细颈。 魔尊不禁在心中慨叹,和自己想的果真一样。 神将吻起来、摸起来,都恍如初冬冰雪覆盖的花枝,洁白而纤细,却又柔韧挺拔,富有勃勃生机。 “感受到了吗?”他在飞蓬耳畔留下情语似的呢喃:“蕴含真正生命的世界,是本座空间的核心地段,你动不了,挣不掉,逃不出。” 飞蓬确实感触极深。 他现在连抬一抬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瞧着自己被抱起来,按在不知道究竟是醒是睡的重楼身上。 “你……住……手……”面对这样过分的轻薄,飞蓬偏偏不敢反抗。 魔尊的指尖正拨弄他胸口湿漉漉、沉甸甸的红樱。 这儿适才被含吮得油光滑亮,在粗糙的手指间也就更被揉捏揪弄,像是在较劲,但更似刻意覆盖上一个人留下的痕迹。 “住手?”魔尊低笑一声:“你我其实都心知肚明,你做得到。” 若飞蓬狠下心自爆部分灵力,不但可以压制他,还能磨灭他。 但他是天道,亦是空间的核心,而魔尊重楼现在不但一分为二,还都不怎么正常,神将哪里敢毁灭其一,万一整个空间毁于一旦怎么办? “你!”飞蓬总算真的恼了,可话刚出口就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呜咽:“嗯呃……” 魔尊扣住他的腰,温声说道:“这是一个警告。” “啊!”飞蓬将蓝眸睁得极大。 他察觉到,无形的激流从心口绽放出无数枝丫,蔓延着控制了自己的全身。 魔尊安抚性拥住飞蓬:“你别管这场谁做本体的争斗,只需作壁上观,等待结局。” 温热的手心贴上飞蓬的心口,哪怕同样没有某些记忆,魔尊也以逆鳞为媒介,在神将动弹不得的魂魄上,刻画了自己的魔纹。 那像是细细密密、遮天蔽日的蛛丝,构成了一堵结结实实的墙,牢牢地围住了既是珍宝又是猎物的那个人。 就算两瓣魔魂令这座空间被撕扯粉碎,形成危险的空间风暴,也绝对能护得他严严实实。 这无疑是保护,也是控制。 “……”飞蓬的唇瓣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话语终究没于陡然相融的唇舌之中。 魔尊付出了一个掠夺式的、犹豫要不要继续放肆的激吻,却又将绮思戛然而止地掐断于一个温情地回抱之中—— 是总算能动的神将,不曾推开,也未抗拒,反而抬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我记得,现在的我和你生死之战了好几次。”唇分时,魔尊煞风景地吐出了这句话。 神将一言难尽地瞅了瞅他:“可我如果没记错,你这个时候根本不该对我有欲。” “这样……”飞蓬垂眸看了看硌着自己小腹的某物,这个魔居然穿着甲胄都能硬成这般:“只是被本体的感情影响的吗?” 魔尊艰难地沉默一瞬,实话实说地叹息了一声:“神将,你又怎么敢肯定,本座不是从这个时候起,就开始觊觎你了呢?” “……啊?”飞蓬终于吃了一惊。 重楼坦荡道:“我没有日后的记忆,而你不再是立场敌对的神将,只是飞蓬,我才会和盘托出。” 他抚上飞蓬汗湿的脸颊,轻声说道:“看你在云端起手落剑,含着笑,剑光直刺我心房,本座已然起心。” “我想撕碎你身上的戎装,把你按在天门上,听你含着我的性器哭着求饶,那嗓音一定很动听。”魔尊直言不讳:“但只一瞬,本座就将这不可能实现的念头压了下去,只想让你尽快死无葬身之地。” 飞蓬了然颔首,毫不客气地推开了他:“因为那一剑,你未能躲过。” “我得夸奖一句……”前任神将粲然一笑:“从魔尊心口绽放的血花,是本将觉得最美最香醇的。” 扑面而来的灵气伴随鲜血,染红了重重云雾,荡起了层层雾雨。 坠落在神魔之井下方时,井内妖魔躁动、进化、拼杀、繁衍,比往日活跃了无数倍。 他那时便隐约觉得,魔尊将是与自己永生永世纠缠不休的宿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