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回 忠臣献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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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帐内,两道身影相对而立。 李晋的龙袍前襟大敞,汗水沿着锁骨滑落;云峥的锦衣亦被扯得凌乱,胸膛剧烈起伏。 至于榻上的顾云仙,早已在情潮中昏睡过去。她青丝散乱,颈间的红痕如落梅,映着帐外将熄的烛火。 李晋眼底掠过一丝餍足之色,方才顾云仙在他怀中颤若蝶翼的滋味,此刻回想犹觉唇齿生香。 云峥徐徐道:“臣枉为人夫,为向陛下陈情,亲手把云仙送上龙床。”他着实是亲自把顾云仙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后xue儿都特意给她开了苞,又给她上了药,私密处涂抹得一丝不苟,才将顾云仙带进了宫,为的就是给李晋享用。 "哦?"李晋闻言一怔,忽而轻笑,"你我之间……何时需要用到,献妻,这套把戏?" 满朝文武皆知,若论圣眷之隆,云峥若称第二,便无人敢居第一。他与李晋的君臣之谊,早非寻常。御赐的蟠龙玉佩可随时出入禁宫,批红的朱笔常留半阙待他共商,便是那九五至尊的私库钥匙,也赐了一副与他随身。 这段以命相托的君臣情谊,确是用血rou铸就的。弘文三十年那场骇人宫变,叛军的刀剑将宣德门前的汉白玉阶都劈出了裂痕。当时年仅十二岁的云峥,竟以单薄之躯杀穿敌阵,拖着比自己高大半截的李晋突围。 丹墀之上,七支透骨箭尽数贯入云峥胸膛,包括那支本该射穿李晋心口的利箭,被这少年以血rou之躯生生截下。箭簇入rou的闷响中,他折断外露的箭杆,背负奄奄一息的帝王踏过尸山血海。宣德门前那道蜿蜒十丈的血色足迹,至今仍萦绕在值守太监的梦魇之中。 史官笔下不过寥寥数语:"帝感其忠勇,擢为东宫近卫"。 却无人知晓,那夜李晋亲手为云峥敷药时,少年因剧痛咬碎的呜咽,如何混着帝王落在伤处的泪,一同渗进了狰狞的伤口里。 原就有血脉相连,云峥的母亲乃是李晋的嫡亲姑母。自那场宫变后,李晋待这表弟,更是亲厚得逾越常理。 云峥及冠那日,李晋不顾礼部老臣跪了一地,执意按皇子仪制为他加九旒冕。御案上的云雾茶永远冒着热气,连批红的朱笔都常塞进他手里:"二郎替朕拿个主意。"最出格的是春猎那次,他误将御马当作麋鹿射伤,李晋竟当场杖毙了出声训斥的掌事太监。 朝臣们私下嚼舌:"这哪是表兄弟,亲儿子都没这般……"话音戛然而止,廊下走过的云峥腰间,那枚"如朕亲临"的蟠龙玉佩正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疼。 指尖摩挲着玉佩背面的龙纹,云峥胸口发胀。这样的恩遇,他原想着拼却性命也要报答。 是故当云峥知晓李晋竟对顾云仙存了这般龌龊心思时,只觉荒唐至极。他们本是血脉相连的表兄弟,李晋更是亲自颁下圣旨,许他与云仙三书六礼、明媒正娶。最可笑的是,这位九五之尊非但起了非分之想,竟已暗中得手,而他这个明媒正娶的夫君,反倒成了最后一个知晓此事的痴人。 顾云仙于他,重逾性命;而李晋,又何尝不是血火里淬炼出的至亲?那是他甘愿以命相护的君王,是十二岁起就刻进骨血的兄弟。可如今,这双手——这双他曾拼死从叛军刀下护住的手,却撕开了他最珍视之人的罗裳。这世上最锋利的剑,也斩不断这般两难的痛。 可眼下最紧要的,是保住沈修广的性命。那人为护云仙纵身跃下万丈悬崖,粉身碎骨尚不足惜。这般以命相护的情义,他云峥若不相报,岂非猪狗不如? 纵使要直面帝王之怒,纵使会赔上毕生前程。 云峥突然撩袍跪地,玉笏在青砖上撞出清响:"陛下此前垂问,若沈修广觊觎九五,臣当如何?"他抬首直视龙颜,眼底映着烛火:"臣的答案从未变过。纵使千军万马逼宫,臣仍会如当年宣德门前那般,以身为盾护在陛下阶前。" 话音陡然转沉:"但臣今日愿剖心为证!沈修广若存半分不臣之心,臣甘受凌迟之刑!"说着竟拔出佩剑划破掌心,鲜血瞬间浸透袖上金线。 李晋猛地起身,他一把攥住云峥淌血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好个云二郎!"声音里淬着冰渣,"你以为朕会在乎这点——" 话到一半突然顿住。掌心血温传来,恍惚竟像是回到了那年雪夜,濒死的云峥也是这样,用染血的手死死拽着他衣角:"表兄……快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查原骠骑将军沈修广,私会戎狄,图谋不轨,罪证确凿。 本应凌迟夷族,念其旧日战功,特赦死罪,流徙北疆苦寒之地黑水城,遇赦不赦。 沈氏余族不予连坐,府邸暂由官府查封。 云峥忠勇可嘉,即日授威武大将军印,总领北境二十万边军,钦此。" 兵部尚书捧着虎符上前,却见新任大将军未接印信,反而望向殿外。那里,押送沈修广的囚车正碾过满地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