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14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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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翌日晨,我们便拜别九流门弟子,启程回清河了。 走东门绕聆杏村,走白马津乘船,顺流而下正好到清河。 路上经过大相国寺,我想着赵大哥给的玉叶,便进寺询问。 原来那玉叶是信物,凭信物可以参阅一本集天下武学精要的书,书名为《太平武墓》。 太平之年不兴兵戈,是为武墓。 可要致太平,却需要无数努力。 是以,太平武墓是一个愿望。 时间紧,我只读了两章——首章和末章。 第一章很简单,寥寥数字,我早已领悟。 末章也不难,字里行间的要义我轻松参悟。 而后才发现,本卷之后竟然还有隐录,流派分录。 赵大哥让我务必使用江晏传授的武学……莫非鸣金虹卷有赵大哥特意编排的精华? 可惜时间不多了,下回来开封,倒可以好好参阅。 与刀哥红线汇合,继续往前走去,到了樊楼,也到了城门口。 再繁华又如何,终究不是家。 是时候离开了。 一路北上,渡黄河。 待接近清河不羡仙时,我戴上了面具。 “你以后难道一直戴着面具?”刀哥问道。 “嗯。” “啊?”红线一惊,“那……如果不羡仙重建了,老——” 我比了一个噤声的姿势,红线顿时不说话了。 还有外人在呢。 待下了船,重新踏上清河的土地,远离了人群后,我才解释道:“我在清河必须如此。这是寒姨的吩咐。毕竟,在外人眼里,不羡仙的少东家已经死了。” 红线难过地低下头来,默默不语。 “时间还早。既然回来了,先去给周叔报平安吧?” “嗯!” 在临江驿换了马,朝不羡仙坡上坟头去。 红线跪在周叔墓前,细说着她在开封认识的朋友,隐去了我的姓名。 我和刀哥在远处静候着,没有打扰。 “那就是……的坟?” 我知道刀哥在问什么。 周叔墓旁的墓碑,刻着“汪喆”的名字。 只是“汪”字有些别扭。 不论如何,是汪喆不是王喆,所以……“不是。” “你到底有多少个名字?” “很多很多。” “哼。说正经的,小子,今晚住哪?” “你之前住哪?” “之前住的活人医馆……” “刀哥便按往常住,不必管我。我自有去处。” 之前游历善妙洲,走到哪睡到哪,没那么多讲究。只偶尔回无面人地宫换衣服。 现在嘛…… 行囊里的血衣要洗,身上灰扑扑的锦衣不适合清河,倒是得找件旧衣穿。 啧,穿旧衣不免被人发现,可窝在秘密小屋里衣服晾不干。 要去就去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分开住?你是怕被发现?也不是不行。”刀哥道,“可你总不能不留音信吧?” “隐月山,我最近会在隐月山落脚。” 之前和冯继升误打误撞寻到了田英和田齐曾落脚的地方,破解了机关。 那个洞府的确不错。 洞口设在绝壁上,鲜有人发现。洞口朝阳,可以晒衣服。洞府里有光,可以看书做手工。田英睡过的床榻都保留完整,可以歇息。 “怎么找你?” “在山顶喊几声,我会听见的。不过……更有可能是我来活人医馆找刀哥。” 143 趁着红线和周叔讲话的时间,我回秘密小屋找衣服。 一会是穿游侠子呢?还是说……更早的秋江兰? 乡亲们都看惯我穿游侠子了,古早的秋江兰说不定不会被人发现。 收好了衣服,顺带了一壶离人泪。 待回到地面时,才发现红线和刀哥早已等候。 “老……汪少侠……你……你一定要去隐月山吗?” 她已从刀哥处知道了我的去处。 “怎么,不舍得?” “那当然了!”红线跺脚。 “明明回清河是一件开心的事,可……可我……我们为什么不能无忧无虑地在一起生活呢?就连呼唤你都要……都要……遮遮掩掩……” 红线双眼泛红。 我蹲下身,抱她。 “别哭!姓名而已,我不还在嘛!以后不能叫我名字,可以叫我汪云,或者汪仲吉。” “吉吉……” “哎!” 我应了一声。 红线还是哭了。 她说:“吉吉,就是喆。这样……这样叫你,你就一直都是你!没变过!” “……是……没变过……” 怎么鼻子发酸呢?莫不是江上吹风吹感冒了? 只见红线忽而破涕而笑:“不能叫老大,我就叫你大佬吧!吉吉大佬!” “哎。” “吉吉大佬!” 我就这样得了一个大佬的称号。 陪红线逛了逛不羡仙。 宋九他们进度不错,三月过去,已经清理不少废墟,正在进行重建工作。 他们还记得红线,跟红线打招呼。 红线给每一个人介绍,我是她在开封认识的朋友,吉吉大佬。 别人问,大佬是什么意思? 她说,大佬是比老大还厉害的存在。 “这位大佬……看着有些眼熟?” “咳……俺开封滴。” 我不得不用上拙劣的开封口音。 乡亲们便摇头离开了。 时间不早了,红线在不羡仙医治了几名患者,就得回青溪医馆了。 和刀哥一路护送她到医馆门口,终得离别。 红线忽然扑过来抱住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就住在医馆啊?” “医馆人多眼杂……我们明日又能见面的!” “那你要永远躲躲藏藏吗?那我们还不如待在开封呢!至少开封够大,人山人海里藏一个人很容易,你可以堂堂正正地生活!”红线道。 我摸摸她的脸:“可家在这里。” “……好吧。那……那明天见哦!” “明天见!” 她一步三回头,终是跟着师姐进了门。 “走吧,小崽子!刀哥送你去隐月山。” 我回过神,上了马。 “走吧!” 144 说是送我到隐月山,结果刀哥在树下喝离人泪,我在溪边洗衣服。 “小崽子,你这衣服真洗得干净?” “洗个味就行了。不瞒你说,它原本是白的……是我朋友的旧衣。” “白的?这分明黑得不能再黑了。” “有一段时间,是红的。” “血?”刀哥不再喝酒,“你当初只说你教训了善妙洲的和尚,结果杀了那么多人?” “绣金楼的。” “绣金楼?!” “总是有人在花海失踪,我去查探,结果是绣金楼在炼梦傀,就全杀了。” “你小子胆大!若是二次碰上千夜,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摇摇头,继续搓着血衣:“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想杀了解恨。说来……或许当真绝境更容易顿悟。我那时在营地里杀得七进七出,虽受了伤,可感觉剑法更精进了。” “练功也不是你这样练的,迟早走火入魔!” 我抢了刀哥的酒,只剩一点点了。 “别喝了,等会骑马回去,栽了都不知道!” “哼,你刀哥酒量有那么差吗?” 我手一倾,将离人泪浇在衣服上。 浸了离人泪的味道,衣服就没有血味了。 “哎!!你怎么这么浪费!” 刀哥伸手拦我,截回去了小半壶。 “真他妈糟蹋!” 我拧干了衣服:“好啦!我衣服也洗好了!刀哥快回去吧!我这就上山了。” “送你!” “不用!我怕你一会找不着下山的路!” 刀哥有些路痴属性,我知道。 “……行吧,明日见!” 送别刀哥,一路来到隐月山顶,找到田英的洞府,将衣服晒好。 入洞破解机关,却发现机关有改动。 有人……来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