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追求刺激!那就浅浅的刺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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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啧……” 在教令院罕有人至的被酒精消毒液气味覆盖的厕所隔间,传来了微妙的声音。 湿漉漉像是被小狗舔吻一般,玩家双手在自然垂下前正被修长的手指钻入指缝,攥得并不紧,却能从时不时小幅度的摆动中看出对方的激动。 略矮一些的身高让艾哈迈德微微抬起下巴,踮起脚尖,明明脚跟也就抬起了一厘米,却也像站不住一样,时不时玩家就要低下一点头,以配合隔一会就矮了一小截的艾哈迈德。 正闭着双眼,沉浸在和喜欢的人的亲昵之中的艾哈迈德,面上浮上激动的薄红,牵着手亲吻的感觉很好,哪怕只是嘴唇贴在一起,也令他沉迷。 舌头试探性地舔吻,待对方也张开嘴的时候,艾哈迈德又有些不太敢探进去了。 “……不好意思了?” 贴着唇,玩家的发音有些模糊,但笑意的震动传达得格外明显。 艾哈迈德缩回舌头,合着唇,头顶过去重重亲了下,顾忌着而没有敢发出太大的亲吻声。 十指交叉掌心相贴的姿势可能不太好发力,艾哈迈德又将手指抽出来,抠在玩家掌心,两人弯曲了手指便锁在了一起。 想一想不久前还只敢凑到旁边却不敢亲近的喜欢的人,现在可以纵容自己随便碰,艾哈迈德很不客气,拉着玩家的手将人再向自己这边轻轻拉过来。 艾哈迈德仰着头,微微张嘴示意了一下。 “我想你伸进来。”哪怕外面没什么人,艾哈迈德也压低成气音:“Alpha都会这样。” “从哪看到的?” “……” 拉着他的手,玩家又看到了一幕面部急速升温却不自知一直盯着自己的艾哈迈德专属特色,脸红得太明显了,但翠绿的眼睛却眨也不眨地和自己对视。 一想到看起来冷淡孤僻的教令院天才会在私底下因为有了喜欢的人,开始看一些平时嗤之以鼻的爱情小说,将自己与喜欢的人代入进故事的主人公,并对故事里角色的某些亲密举动产生向往,这样的反差让玩家差点憋不住笑出声。 “我爱你。” 玩家发现,艾哈迈德就像把这句话当做什么神奇咒语一般,想要让他做什么前,对方都会说这么一句,像是确信自己一定会同意自己提出的请求。 “我爱你,学长。” 还没毕业、穿着教令院款式长袍的艾哈迈德就这么抬起下巴,又凑了过来,闭上眼睛,暗示想要玩家更主动,更Alpha一些。 谁能拒绝一个把“我爱你”当做启动咒语的爱情傻瓜? 玩家将唇贴过去,对方便迫不及待地张开嘴迎接,生涩但充满想象力地热情配合,唇舌缠绵的水声逐渐盖过拧不紧的洗手台水龙头的滴水声,情到深处还会禁不住发出沉醉的呜咽。 直到吻到再继续下去,要做的事快主次颠倒了,两人才停下,艾哈迈德睁开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玩家,呼吸加快,抿着嘴像是在回味。 “……比想象中的感觉还好。”话还没说完,艾哈迈德就又贴过来,去用唇触碰玩家的下巴,一下下用柔软又有韧性的唇rou磨蹭。 艾哈迈德高挺的鼻尖时不时蹭上玩家的侧脸,有时又滑过嘴唇,艾哈迈德自己也发现了,眼尾弯了起来,松开了一直握着的手,又将玩家扎起的发从颈后顺到前面,手指插进去把玩,又将脸埋进浸染着檀木香的长发。 哪怕到了法定结婚年龄,已经是社会意义上的大人了,可是“学生”这个身份给人带来的感觉,和其他已经处在社会上的同龄人很不一样。 哪怕是再成熟的人,都难以违背这个规律。 “除了‘我爱你’,你还会说什么啊?” 由于雨林的天气湿热,长袍轻薄又透气,玩家手刚抚上了对方的后背,就被对方身体的热度穿通衣物的阻隔,触到了情动的温度。 艾哈迈德接受到了信号,也没有扭捏,很坦然的接受爱抚,爱人的手从肩头、后背,滑到腰臀,停留了会又转到正面,于是他便也抬手,握住抚摸自己胸膛的玩家的手腕。 “还会说……赶在毕业前一起生个小孩?” 艾哈迈德并不会对自己的生育权羞耻,他握着玩家的手腕,胸口主动缓缓顶回去。 “往届也有人是抱着孩子参加毕业典礼的。” 艾哈迈德贴的越来越近,最后玩家只能放下手,摸到艾哈迈德的腰侧,由着大胆的Omega贴到怀里,进行着稍显不切实际的畅想。 “到时候你会做为优秀毕业代表,回来出席典礼,这样我就可以抱着孩子,和你一起合影了。” 玩家有些好笑:“就这么喜欢小孩啊?” 艾哈迈德摇了摇头:“不是,是只想和你生小孩,我们的孩子一定很聪明,我喜欢那样的氛围。” 每个想组建学术家庭的人,大概都抱着类似的期望,想要尽可能获得更优秀的后代。 艾哈迈德也并不觉得自己功利,只是优秀的人和优秀的人,生出水平不差的孩子的概率怎么想都比平庸之人更高。 “不用怀疑,你生的孩子绝对是个小天才。” 那可是艾尔海森,才华天赋样貌身材……无需多言! 这点上玩家可比艾哈迈德还要自信:“你生的孩子绝对特别像你,一样的银灰色头发,一样的绿色眼睛,一样的聪明,甚至性格都一样……” 但艾哈迈德有自己的不同意见:“什么叫我生的像我,难道别人给你生的就像你?凭什么?我们的孩子也要像你,要一看就知道是你的孩子。” 玩家:…… 玩家:这可由不得我哦。 [就是,这得问问角色设计师了。] 而这时,走廊外传来了不甚明晰的脚步声—— 几乎是同时的,玩家手摸上了艾哈迈德的臀部,而艾哈迈德抬手,摸上了玩家后颈为了谨防意外而贴紧的抑制贴。 四目对视,玩家目光心虚地开始游移,艾哈迈德既是紧张又是羞恼。 ‘外面来人了……’ 艾哈迈德用口型提醒,却感觉到放置在他臀部的手,动作更禁忌了。 特意选在这里的目的……难道不就是为了这份刺激吗? …… 只能站在地面上无处借力的意识,艾哈迈德只能死死抓着从后面揽着他腰肋的玩家的手臂,尽力站好,承受着来自后方刻意压制下的浅浅地抽插。 幅度不大,浅入浅出,xue里的东西一直没能寻到间隙流出来,Alpha的yinjing就像吝啬的守财奴,将一切堵在里面,浸在湿液里,不愿彻底拔出。 于是,连本该有的黏腻yin靡的水声,都压制到最小,好像势誓要比艾哈迈德的喘息还轻。 很热,再加上呼吸不畅,艾哈迈德的额头很快便被汗铺湿,艾哈迈德下意识将头仰得更高,好像这样就能让捂在他嘴部的那只手松开些许空隙。 “听到了吗……” 玩家附在艾哈迈德耳边,用气音咬着音节。 “那个人还没走呢,仔细听……” 艾哈迈德的视线焦点缓缓转至声音的来源,隔着层层障碍,好似真的见到了那个人的模样。 好像是……知论派的导师? 难得寻到一处远离图书区,可以出声的地方,这位被临近毕业却还搞错了毕业论文最终稿格式的糊涂学生气疯了的知论派导师花样百出的口吐芬芳,头脑昏沉的艾哈迈德都能隐约听清,只能说不愧是要学20门语言的知论派,连导师的语言艺术都颇有造诣。 “我们知论派现今最优秀的天才,要是被导师知道了你竟然在这里和Alpha厮混,故意寻刺激……他会怎么看待你呢?” 艾哈迈德喘息加重,而这时后方的顶弄又故意重了些,艾哈迈德踉跄了下,又赶紧站稳,眼神仍盯着那个方向。 没错,他们是故意的。 天才哪有循规蹈矩的呢? 人们说Omega更适合研究艺术,亦或者干脆在家相夫教子、承担起为Alpha繁育后代的任务,艾哈迈德偏不,于是他现在便是教令院知论派中最耀眼的天才; 人们说Omega应该温柔贤淑,知性体贴,恪守为他们量身定制的礼节,生性贪欢的Omega要学会克制己欲,做个保守贞洁的妻子,艾哈迈德偏不,于是他主动出击,得到了在他眼里这世上最好的Alpha; 而如今,离经叛道地和自己的Alpha炮制一出这样紧张刺激的性爱,艾哈迈德甚至可以说是主谋。 虽然他心底最隐晦的欲念便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被玩家宠爱,但他还真不至于被情欲驾控身体,寻刺激又不是寻烦恼,要把握好尺度…… 今天学院里有活动,书院这边不会有多少人,再加上卫生间保护隐私的措施做的不错,毕竟男女abo排列组合一共六个性别、性别比例又不一样,不可能每个性别一个厕所,于是隔间是必备的,教令院的信息素气味消除剂质量更是处在提瓦特前沿,二人为了谨防万一,还贴上了抑制贴。 “唔……唔嗯……” 离经叛道的做法带来的刺激甚至尤甚于身体,平时这般力道艾哈迈德尚能保持清醒,但现在,更加紧致又泥泞的xue道坦白明了地写出艾哈迈德的状态。 ‘你好是激动啊。’ 潮湿的气音吹痒了艾哈迈德的耳朵,酥了骨头。 艾哈迈德一时只觉得魂都飘出去些许,头脑不甚清明,他听到耳边揶揄的轻笑,不带轻蔑,没有其他Alpha那般恼人的自视甚高的傲慢,好像这副身体的情欲并非来源于AO的相互吸引,仅仅是因为情动。 据说,Beta就能做到,不靠那些生理的刺激,仅凭不讲理的感情,就能让身体好似坠入云端,理智沉沦欲海。 地面上又响起了水液垂落的声音,有来自艾哈迈德的前面,也有后面。 ‘里面在痉挛,你……’ 艾哈迈德拧着脖子,不需要太大力的挣扎,就被放任着扭过头来,红得过分yin靡的脸绽出些许迷醉的笑意。 玩家以为艾哈迈德又要絮叨给他生小孩的事,年轻的教令院学者哪怕再优秀,也离教令院外的世界很远,有种不自知的不世故的清高。 放在玩家的那个世界,艾哈迈德的年龄,也不过是刚上大学的孩子,年轻锐气,没受过社会与苦难的磋磨,成绩便是能力的铁证,好像在学校里被众星捧月,那么进入社会也理应如此。 教令院纵使以玩家的角度看,有再多值得诟病的地方,却也是属于须弥地界里的上层世界,只要能毕业,且远离某几个煞星,最倒霉的也不过是被分配后拿着死工资不得志,比起稻妻、沙漠、颇多战乱的纳塔好多了。 生了小孩,也不用怕丢工作,也不会影响到对他「能力」的判定,未来如果留在教令院做导师,只要不总是到处乱跑,也不是个特别费心力的工作。 更不用像克利普斯那样,烦忧事业的开拓、家产地位的觊觎,把婚姻当做人生的一次博弈,先觉得合适,才会产生喜欢,还没更进一步就迫不及待步入赌局,满盘皆输的忐忑也不如身后追赶的形形色色的压力大。 ‘要早点生小孩’、‘25岁之前生两个’、‘趁着年轻,不然年纪大了影响后代质量’、‘孩子是Beta的概率大一些,但如果运气能好生个Alpha就更好了’…… 这次又会说什么呢? “我、爱、你。” 好吧,又是这样。 玩家低头将脸埋在艾哈迈德的肩头,看不出表情,但艾哈迈德从紧贴的躯体传来的震颤幅度,和耳边绷不住泄出的气音,听出了对方在笑。 艾哈迈德又歪头,用脸颊蹭了蹭贴过来的发顶,同样像刚才玩家那样,用气音捏着调子,说‘我爱你’。 除了‘我爱你’,还有‘好喜欢你’,‘你也爱我’,‘最爱你了’这样直白得过分的话。 翻来覆去,艾哈迈德被顶得岔气,却也受到感染,也忍不住跟着玩家笑。 “也不怕被发现,还有,我还以为你又要念叨要生小孩……” 玩家最受不了直球,尤其是人设并非像是会说直球的类型,明明市面上那么多攻略游戏,可是玩家偏偏每次,只有有人扔钩他就咬。 攻略游戏嘛,核心是主控被爱,又不是主控当舔狗去舔人。 艾哈迈德气喘匀了,去听外面的导师好像仍沉浸在咒骂草包学生不可自拔,压低声音,带着自恃偏爱的矜傲:“这不就是在努力着嘛。” ‘你不也很激动?’艾哈迈德唇寻着,蹭着,示意玩家头抬起来,配合自己亲吻,唇齿相贴间含混地念叨着:‘你可以再用力点……射进去,我带了那个的用具,不用担心之后会弄脏裤子……’ 被顶得呻吟声大了些,艾哈迈德又赶紧压低,一边分神听着外面的声音,一边又忍不住为玩家“激动”的表现,心中颇为自得。 ‘你看,嗯……我每次,那么说,你都……嗯……这么激动……’ 艾哈迈德不需要玩家回应什么,又继续带着呻吟呢喃:‘你说,这是什么原因?嗯?唔……哈哈、别舔……唔……痒……’ 薄薄的耳廓的触感颇为奇妙,玩家吮着耳沿,又舔刮着耳后,在艾哈迈德的躲避下,玩家又将嘴覆上了被抑制贴堪堪贴紧的后颈,张嘴用牙尖研磨。 这也让艾哈迈德的反应停滞了些许时候,但环着腰肋的手又再度被热乎乎的手心盖住。 玩家知道这是默许,让他可以撕下抑制贴,多了暴露的的风险,也愿意满足Alpha的标记欲望。 甚至,直接成结进去也不无不可。 玩家继续隔着贴纸轻咬,这不上不下的感觉到底是让Omega耐不住性子,忍不住低声催促。 “你刚刚问我,也么激动是什么原因。” 这是艾哈迈德刚才意图逗弄他的话,也不知道对方给自己带了什么滤镜,竟然觉得他会害臊。 于是玩家还了回去:“你猜啊?猜到了就满足你。” “什么满足……哪有……” 艾哈迈德嘀嘀咕咕到后面已经听不清了,被磨得禁不住的知论派天才终于放下了自尊,低声求饶,见对方“冷心冷情”,最终艾哈迈德只能举旗投降—— “因为你也爱我……唔……!” 甬道痉挛着迎接着灌溉,抑制贴被牙齿撕下一角,上下同时被注入标记的感觉让艾哈迈德眼前发白,彻底失去了接收外界讯息的能力。 过了不知多久,急喘下终于恢复神智,艾哈迈德咬牙,也不知道是忍耐着哪一方面,不甘示弱试图回击:“真是的,你自己不好意思说……” 玩家顺势接话:“不像个Alpha?” 艾哈迈德:“……” 噤声了的艾哈迈德自顾自不知道心底又纠结了一番什么,在玩家继续舔咬温存、享受余韵的时候,可能是觉得结束了,怕之后难找到合适的时机,赶紧解释:“我才没这么想。” 可能人际交往问题也多多少少是大部分天才的通病,玩家见艾哈迈德没听出是揶揄打趣的话,逗弄之心瞬起,立刻顺着架子追上去,继续挖坑—— “哦?”玩家努力忍笑:“你和我一起后,你也总和我说,我哪里哪里不像别的Alpha 。” 艾哈迈德急了:“我那是、那是夸你!我意思是,你不像那些不好的Alpha……” 说着说着,意识到自己之后的话太过腻歪,语气又不自在了:“你是最好的,所以别的Alpha不像你……他们比不上你,我是这个意思……” “既然我有那么好啊,那我不好意思像你一样坦诚的说明心意,也是一项优——” 如果这样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艾哈迈德就该立刻退出教令院,找个花盆把自己栽进土里当自己是个骗骗花。 “哼!” 还带着潮湿的鼻音,事后的艾哈迈德没什么杀伤力。 “原谅你了。” 更正:在玩家面前的艾哈迈德,没什么杀伤力。 这原谅的速度快得玩家差点就要笑得被外面听到了,还是被艾哈迈德赶紧捂住嘴,教令院才没有传出厕所中出现神秘笑声的怪诞传闻。 建议严查艾哈迈德祖上三百,是否有枫丹血统。 ‘小声点!别笑了!’ 二人悉悉簌簌收拾了番,将腿间泥泞擦净,简单做了情节,再将罪证冲走,后面又将早就准备好的肛塞纳入进去,更换了抑制贴,于是,除了艾哈迈德面色仍残留着旖旎的红,再也看不出刚刚发生什么了。 你问玩家?玩家那一旦杵在缺乏光照的地步便惨白如纸的肤色反而因此看起来健康了不少。 外面的人早就离去,而就在玩家准备和艾哈迈德离开前,在洗手间门外,刚刚那个知论派导师徘徊的地方,玩家被拉住了手,然后再度被主动贴上深吻。 恋恋不舍地吻毕,拉扯的银丝也断开时,艾哈迈德凑过来,仍旧压低声音,在玩家耳畔低诉。 “你不好意思也没什么。”玩家挑眉,只听对方继续说了下去,湿热的鼻息搔着耳廓。“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哪怕是情欲后的低哑,也盖不住那份隐秘的欢欣。 “所以原谅你了,因为你不说我也看得出来。” 游戏玩久了,玩家才想起,他已经很久没有通过好感度去判断攻略进度了。 人真的会对游戏人物投入感情吗? 玩家不想把个人的问题上升到人类的哲学范畴,他只是试图想起,那无数次游戏中的「死亡」中的某一次,他是否来得及说过我爱你。 和萨梅尔,说过了吧?就是效果适得其反,可能反而成了对方的梦魇。 哲伯莱勒……好像唯独没来得及在最后一次的相处中说过。 “我爱你。”称不上走神,思绪辗转间,玩家很快便接上话。“能看得出来,不代表没有说的必要。” 艾哈迈德不自在地侧过头去看墙壁上的瓷砖,数了两排后就忍不住挪蹭着脚步过来,微微抬头,作势又想要求吻。 就在即将贴上,想象着之后被探入口腔肆意翻搅,勾起他未熄的情热—— “咳咳——” 艾哈迈德反应了一秒,熟悉的声音令他浑身僵硬,然后闪电般拉远距离,双手抱胸,撇过头去,自欺欺人地装作无事发生。 徒留玩家留在原地与艾哈迈德的金发友人尴尬地对视,想了想,玩家主动抬手摆了摆,算作打了个招呼。 某金发友人无奈又尴尬,碰上与平时画风迥异的好友红着脸黏糊糊主动亲吻爱人的场景也太不巧了。 嘶—— 事后不会被灭口吧? 他也想装作没看见,但人有三急,他又怕看这架势,再亲个没完没了,正亲的时候打断岂不是更尴尬? 他就不该想着书院这边的洗手间更干净宽敞,便绕了个弯特意过来…… 真是……尴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