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审讯(dirty talk 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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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时分。 天幕低垂,乌云蔽月,只有云缝里透出一点残光,隐隐绰绰,像差点被熄灭的烟头火星。 爱丽丝收拾好仅有的现金和那把擦洗干净的餐刀,换上一身宽大的T恤和休闲长裤,悄悄离家。 她打算乘坐不用实名购票的城际班车,先到邻市去避避风头。 可没料到,一出家门,她就被人盯上了。 一道鬼魅似的黑影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踪着她。 如影随形。 直到时机合适。 黑影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属于顶级掠食者的狩猎本能。 一双有力的大手从背后勒上她的脖子,一块沾湿的抹布随即就捂了上来。 “唔……” 她本能地开始挣扎,用手推拒,抬腿后踢,可力量的绝对压制导致她扳不动分毫。 圆钝的指甲因主人的奋力反抗划破了歹徒的皮肤,莹白的甲缝深处甚至抠挖下来了一块粉红的血rou。 可行凶者丝毫没有因为疼痛松手的意思,甚至还享受般地把温热的薄唇贴上她的冷冷的耳翼,好让她听见他急促的喘息声。 两分钟后,爱丽丝陷入药物作用导致的昏迷,瘫倒在行凶者怀里。 “抓到你了,我的……新玩具……” 云层缝隙漏出的一点残光顺着他银白色的碎发、精致的侧脸流淌,在下颔凝滞成为冰棱似的锐角,最后坠入男人纯黑色制服包裹住的脖颈阴影处。 …… 绝对封闭的审讯室内。 女孩被绑在审讯椅上,四肢都被弹出的束缚带牢牢固定住,无法动弹。 药物作用结束,爱丽丝醒了。 “这……这是哪儿?”她喃喃自语着。 空旷的房间里,刺眼的白炽灯光从头顶打下,她面前是冰冷的单面镜,侧面墙壁上,老式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现在是凌晨两点。 “有人吗?”她开始是小声唤着,直到持久地没有回应,她才开始大声叫嚷,“有人吗……有人吗!这是犯法的!说话啊!胆小鬼!” 但。 嘀嗒—— 嘀嗒—— 除了她,再没有人声。 只有钟表的秒针走动的声音。 时间缓慢地流逝着。 她很快就有了倦意。 强烈的灯光却使得她的神经紧绷,根本无法安睡。 一夜未眠。 她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过。 时针指向八点,墙外传来制式皮靴踏地的笃笃声。 一道冰冷淡漠的人声从单面镜那边传来。 “现在开始对你的讯问,请你配合。” “你……你是谁?我……我没有犯罪……为什么绑我……”女孩声音颤抖,我见犹怜。 就算是警察,也不可能速度这么快,破获杀人案,她要冷静,冷静。 即使对自己做了徒劳的心理安慰,但,未经训练的女孩,根本无法在氛围冷酷的审讯室里稳定心神。 她很害怕,连唇瓣上的唇珠都在抖。 男人眼睛都不眨地盯着女孩身上每一处细微的变化,血液都开始沸腾兴奋起来。 “哦……是吗?关于你死去的弟弟,你就没有什么要主动交代的吗?” “我……我不知道……” “知道杀人既遂的判刑标准是什么吗?” 爱丽丝心神恍惚,那把刀,还在她身上。 虽然指纹已经被洗掉了。 但只要一与尸体做凶器比对,就能形成逻辑完整的证据链条,将她收押进监狱。 故意杀人的量刑标准,她当然知道。 轻则无期死缓,重则死刑。 是,她是不死的。 但在监狱里肯定杀不了恶欲,那不就意味着她要在这个世界的监狱待上一辈子? 不,她绝对不要。 因缺少睡眠而过度紧张的大脑几乎无法正常思考。 其实,只要爱丽丝稍微回忆一下事件的来龙去脉,她就可以捋清面前的审讯官根本不是什么代表正义的警察。 而是,深怀恶意的歹徒。 爱丽丝越想越害怕。 “呜呜呜……”她一言不发,开始小声啜泣起来。 笃笃—— 笃笃—— 不知何时,单面镜向两侧位移打开,男人不疾不徐地从其后走出。 他头戴一顶威严压迫的黑色警帽,帽檐下是细微的银白碎发,脸上覆着一面黑色的铁艺面具,遮蔽了上半张脸,只露出足够透气呼吸的空间,以及浅得几乎没有血色的薄唇。 他肩头的黑色铁质警徽在强光的照射下泛起冷色涟漪,剪裁合体的黑色制式警服随肌rou走势流动,隐约勾勒出这副躯体下的完美线条。 然后,他用包裹着漆黑皮质手套的手指将她的下巴轻轻抬起。 “在公正严明的警官面前,不要撒谎。” “警官,我……我不知道……”爱丽丝本能地开始逃避。 “不知道?”戴着面具的男人显得格外冷酷无情,对美丽清纯的女孩没有丝毫怜爱,“那么,我们正式开始,对说谎者的搜查和审讯……” 女孩身上单薄的T恤被男人用一把短匕划开,露出里面纯白的蕾丝文胸,锋利的刀刃贴着她嫩白的奶rou划过,挑断中间连接的系带,两团高耸的奶rou从崩裂的文胸中跳脱出来。 他的力度相当精准,没有割伤女孩的肌肤。 做完这一切,冰冷的刀尖还贴在女孩俏立的奶头上。 “警官你……你要做什么?!”爱丽丝惊恐万分,却因为束缚带无法反抗,与身体年龄不相称的饱满胸脯一颤一颤的,rutou因为寒冷和恐惧的刺激生理性凸出,“不……不要!” “你就是用这具yin荡的身体,这对sao奶子,勾引你弟弟cao你的sao逼,然后,和他做完爱后趁他熟睡杀了他,对不对?”男人清冷的声音状似公正,却故意发出了歪曲事实的荒诞推理。 “不,不……我没有……没有勾引他……”爱丽丝剧烈地摇头,理智濒临崩溃,“我是杀了他……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我只是……我只是……认错人了……” “我不信。”男人冷静地指出逻辑谬误,“你弟弟作为一个快要成年的正常男人,他比你高大强壮得多,你的力量怎么可能在正常情况下杀死他?” 爱丽丝愣了一下。 对呀,他为什么不反抗…… 如果真的不是他做的呢…… 她是不是杀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