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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共许今生玉碎梨花(口含梨花,舔xue)

    

7 共许今生玉碎梨花(口含梨花,舔xue)



    又一颗眼泪滚落下来,被身边人温柔拂去。

    “感动了?”,萧钺说:“感动了就亲我一下怎么样?”

    温世瑜望着他,组织着语言,要说什么?感谢、感动、也许还有一点……喜欢?

    萧钺看了他半晌,也不催他,就只静静望着。似乎想要用目光作笔触,将温世瑜的样貌细细描摹。

    “陛下…竟然如此了解臣,臣受宠若惊。”

    “我喜欢你,当然会去探索关于你的一切”,萧钺说:“我知道的关于你的事还有很多,你想不想听我讲?”

    温世瑜歪着头看他,带着点狡黠的神情,笑了笑:“洗耳恭听,陛下若是说错了,臣要罚的。”

    萧钺见过温世瑜哭的样子、笑的样子、害羞的样子、轻声细语说话的样子,但还没见过他流露出这样孩子气的一面。在世人眼中,仿佛他一生下来就是这样成熟,这样完美,没有做过错事,没有犯过傻。

    “你幼时习过武,有一次练剑时,不慎划伤了左手手腕,留了道像蜈蚣的疤。你是麟趾榜的状元,本是要进翰林院做翰林学士的。你现在性子很温和,但小时候可是个调皮的,一次上树摘柿子掉下来,万幸没伤着筋骨。你腰间的玉佩是祖母传下的,你小字安玉是因为母亲姓安,而瑜乃美玉。你喜欢吃甜食,和漪华一起学过些医理。还有…”

    萧钺顿了顿又说:“还有…你恨我。”

    温世瑜明显一怔。

    萧钺丝毫不在意,笑了笑:“我有没有哪里说错了?”

    温世瑜变了脸色,刚要开口,便被萧钺抢先:“很多事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吧,我知道这些,是因为你身边的人真的很爱你,你不记得这些事,他们会替你记住。现在,又多了一个人替你记住。”

    温世瑜没说话,微垂着眼眸。萧钺看见月光下,温世瑜的眼中似乎蒙了一层雾气,伸出手用手背轻轻蹭了蹭他的脸侧。

    萧钺心里一疼,他怎么会知道这些呢?当然是因为他去查过、问过。原来东宫的宫人、温世瑜小时候的乳母和嬷嬷、少年时的师父,还有丞相夫妇……温世瑜是什么样的人,小时候是什么样子,青少年时是什么样子,他都想知道。

    鉴于他的身份,大概所有人都会据实相告。他根据这些只言片语拼凑出了一个人,与亲眼见到的温世瑜对比。发现那一年麟趾榜的遗憾是笼罩一生的阴霾,深深改变了他。而嫁入皇宫之后,温世瑜则完全变成了一个符号,一个完美的模板。一个少年人,却悲喜不形于色,这本就说明着问题。

    一开始他做这些,是因为见色起意,对这位翩翩公子心生好奇。后来了解得越来越多,他发现他忍不住地心疼,忍不住地愧疚,即使曾经伤害温世瑜的人并不是他。

    他说了那一大堆零零碎碎的语句,其中只有一句不是他问出来的,是他猜出来的。

    你恨我…怎么可能不恨。恨才华无处施展,恨往后几十年都逃脱不了这吃人的皇宫。

    萧钺长叹一声,又说:“你放心,我……唔!”

    一个吻落在萧钺唇上,一时竟让他忘了给予反应,那个吻不由分说地占据上风,又骤然离开。

    “错了”,温世瑜说:“我不恨你。”

    石桌上的菜一筷未动,石桌旁的两个人正缠绵拥吻。

    “不恨我了…真的吗…”,萧钺气息凌乱,总算放过了温世瑜的唇,又一下下啄吻起他的额头、眼角。

    “陛下…我从来没有恨过你”,温世瑜有些哽咽:“你娶我,同样没有选择的余地。”

    萧钺听了他这话,心头涌上酸楚,直往鼻尖冒:“不是这样,我都恨那个自己…尤其是我一想到…你那么好,从前却…我这心里就…就……”

    一滴泪划过温世瑜的脸侧,很快隐没于鬓发间,来不及分辨到底是谁的眼泪。

    萧钺哽咽着,说不出话,只想把眼前的人紧紧抱在怀中。

    过了片刻,又或者是过了许久,温世瑜从他怀里抬起头,抚上萧钺的脸颊。两人皆是泪痕未干,温世瑜一笑:“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陛下,我们今后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海棠未雨,梨花先雪。晚风携花带露,淋上石阶,淋上衣袍。

    忘记了身份,忘记了体面,忘记了所谓的天家威仪,萧钺抱起温世瑜,往寝殿走去。

    他走得很快,手臂却很稳。温世瑜埋头于他颈窝间,想到这般急切是否有失体统。可很快,这个想法便被抛之脑后。

    这般的春夜,这般的情深,这般的眼前人,便是一夜贪欢又有何妨?

    温世瑜被轻轻放到床榻上,下一秒,萧钺吻住他。

    发冠被取下,衣衫尽褪,两人都迫不及待起了反应。明明昨晚才亲近过,可是不够,还是不够,怎样都不够。

    肩头被寸寸舔吻,无言诉说着珍重。萧钺抚摸着温世瑜的发,捻起一朵藏在发丝间的梨花。

    温世瑜被吻得情动不已,却还是有些放不开,微张着口调整气息,试图让自己冷静些。粉红的舌藏在其中,萧钺看得心痒,玩心大起。

    “安玉,含住它,好不好”,萧钺把那朵花递到温世瑜面前。

    温世瑜迷迷糊糊间点了点头,仰头叼住那朵花。

    萧钺心中暗道真是可爱:“别含碎了,好不好?”

    温世瑜说不出话,舌尖抵着花蒂,放缓了呼吸,怕伤了脆弱的花瓣。

    萧钺放过了他的肩头,吻上胸膛上两点艳红。昨夜那两点被吮了太久,仍然可怜巴巴地立着,红艳艳的等着人来尝。

    温世瑜泄出一声模糊的呜咽,那朵梨花现在成了封印他呻吟的蜡。

    “别着急,先让你舒服,含好啊。”

    温世瑜一听这话便心中大呼不妙,下一刻,他低头望去,双腿便已被那人轻轻拉开。

    他看到萧钺低下头去,接着,私处便传来难以言说的湿热。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萧钺的舌尖便寻到了他的阴蒂,浅浅勾勒了一圈,便吻上去柔柔一吸。

    温世瑜再也控制不住声音,梨花从唇间掉落,拂过脸颊。

    “陛下,不要那样…不……啊!”

    他还没说完,就换来萧钺重重地用力一吸。私处花核实在太过敏感,温世瑜顿时就爽得掉下泪来,呜咽着求饶。

    萧钺擦了擦他眼角的泪,将那朵梨花捏起来,看到掉了一片花瓣:“怎么不叫夫君?还没含住花,你说说,我要怎么罚你?”

    温世瑜不语,无奈道:“陛下方才说错了,理应受臣的罚,如今正好两两抵消。”

    “还叫陛下,改不过来了?”,萧钺语气中真的带了些不悦,轻轻拍了他的花xue一下,身下人一声惊喘。

    “夫君…夫君”,温世瑜忙说,真怕惹恼了这饿狼。

    “晚了”,萧钺不怀好意看着他,手指覆上去逗了逗他的阴蒂:“这里……理论上可以一直高潮,宝贝今晚想用这里高潮几次,自己说。”

    “一次…可不可以”,温世瑜怯生生地说。

    “好啊”,萧钺坏笑:“听你的,那这里呢?”

    萧钺手指点上已经挺立起来的玉茎,柱头被春潮打湿。

    “一次”,温世瑜红了脸:“陛下,明日还要早起呢。”

    这话倒是提醒了萧钺,他嗯了一声,轻轻拈起那朵已经残了一片花瓣的梨花,递到他唇边令他含住:“那这次,你可要含好了。”

    萧钺埋下头,唇舌与xuerou交缠。舌尖剥开花rou,急切地去寻隐藏其中的花蕊。舌面迫不及待地覆上立起来的花核,大肆舔弄。

    温世瑜与萧钺昨日一夜荒唐后,床笫间的经验飞速增长,只觉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被萧钺拖进欢愉中。

    最私密的部位传来湿热感,夹杂着丝丝缕缕刺激神经的快感。温世瑜口中含着那梨花的花蒂,发不出声音,可甜腻的呻吟还是控制不住地流出。

    萧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起身在温世瑜耳畔寻找什么东西。温世瑜侧过头看他,只见他将方才掉落的那片花瓣含入口中,还不等温世瑜反应过来,他便又俯下身,将花蒂含在了唇舌间吮吸。

    最敏感的阴蒂被完全包入口中吮吸,力度不轻也不重,但是足以逼出温世瑜的眼泪。舌尖还在顶端不断挑逗,将花瓣敷到阴蒂上,又舔下来。如此反复几次,唇舌的温暖夹杂着柔嫩的花瓣带来的另类刺激,令温世瑜哭叫一声,直接颤抖着被推到了高潮。

    不等温世瑜缓过来,萧钺便对玉茎下了手。温世瑜的男性性器生得很漂亮,他把玩着,像把玩一件玉如意。

    萧钺沿着玉茎那根经络,手拢成一个圈,从根部往上用力快速一捋。

    温世瑜刚刚高潮完一次,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刺激。他立刻敏感地一挺身,险些射出来,萧钺眼疾手快地掐住了他性器的底端。

    这一下就让温世瑜又掉了一串眼泪,他似乎忍不住了,双腿无力地在床褥上蹭着。萧钺不怀好意地望向他,心中甚至涌上些自豪,能让这样一位谦谦如玉的君子在床上如此难耐。又觉得这模样太可怜了,又涌起阵阵心疼。

    所以人本质上还是禽兽啊,萧钺感慨。

    “安玉,你有没有听过梨花酿?”

    温世瑜当然没听过,因为这是萧钺瞎编的。

    萧钺俯身吻上他的脸颊,从他含着的梨花上又扯下一片花瓣含在口中。

    “就是这样”,萧钺说完,埋下头,舌尖带着花瓣又在花xue处肆虐起来。只是这次阴蒂被放过了,xue口被重视起来。

    舌尖带着花瓣,模仿着性交在xue道内浅浅抽插。经过了一次高潮,xue道松软湿热,又被如此挑逗,很快涌起情潮。花瓣太过柔软,很快被舌尖捣碎成花汁,混着xue中的水,一同被萧钺咽下。

    温世瑜能感受到萧钺在吞咽,他立刻想坐起身阻止,可立刻被萧钺按住腰身,玉茎旋即被温暖手掌包裹住。这次萧钺没有收着力,也没有刻意逗弄,找准了温世瑜的敏感处,想快速把他带到高潮,而温世瑜也如他所愿。

    一方素帕被萧钺攥在手中,刚刚替温世瑜擦干净身上的白浊。

    “失误了,刚刚应当早些拿出来的”,萧钺意有所指地点了下花xue:“不过,这里不需要帕子。”

    “所以,世瑜,现在知道什么是梨花酿了吗?”

    萧钺笑得很温柔,与方才那坏透了的样子判若两人。

    温世瑜累得很,只想阖眼休息,但听了这话,掩不住地脸红。往下一瞥,看见萧钺的性器饱胀着,显然是忍得辛苦,于是微挺了挺酸软的腰,等待他的进入。

    萧钺却没有继续动作,换来身下人不解的眼神。

    “累了吧?不进去了,今晚早点睡,明天要忙上一整天呢”,萧钺吻了吻他的额头,笑道:“就当是我今日猜错了你的心思,你给我的惩罚,好不好?”

    温世瑜正处在不应期,没接话。看着萧钺,餍足又疲惫地笑了。

    待萧钺解决完,温世瑜昏昏沉沉间已经闭上眼睛陷入黑甜梦乡。月光透过窗纱撒在床上,温世瑜背对着月光,像染了一身霜雪。他口中还叼着那朵梨花,花瓣亦鲜洁如雪,衬得唇瓣樱红。

    你不恨我了,那现在喜欢我吗?会不会有一天…真正爱上我?

    萧钺抚上温世瑜的眉,心想:还好,我还有今生。

    于是轻声一笑,俯下身去,将那朵花吻碎在二人唇间。

    世间朝代更迭,花开花落终有时,千万个相似的春夜在无垠的时间长河中一闪而过。人生不足百年,多么短暂。可是偏偏今夜,偏偏你我,在梨花玉碎间,许下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