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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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晚回不回来?” “不回了。” “我生病了。” “生病了找医生看,我又不是医生。”他近乎冷漠地回答。 不知道的以为他在跟仇人讲话,事实上他在跟自己的妻子讲话。 苏茜揪着抱枕。 就两秒没回应,对面就挂了电话。 忙音传来,苏茜仍旧不可置信地盯着手机。 她不死心,又给对方回拨了一个电话。 这回,电话铃声足足响了几十秒才被接上。 一接通,苏茜就问:“你为什么挂我电话?” 对方声音依旧淡淡,“那你还有什么事吗?” 苏茜不满他冷漠的态度,她有些委屈,感冒一天无人问津,难过的情绪堵在心头,“你就这么不想跟我说话吗?跟我多说一句你会死么!” 周铭安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她的想法啊,说出口的话像是淬了冰。 “你明明心知肚明,却总是自讨无趣,我是该说你蠢呢还是该说你犯贱呢?我要是你,我就少问这种幼稚的问题,省得给自己找不痛快!” 苏茜一噎,她没想到周铭安话说得这么直白,结婚两年,两人说不上多么恩爱,至少表面上还过得去。她自己知道,有了那档子事,他们不可能做到如胶似漆,能一辈子相敬如宾也不错。 她半晌没反应,周铭安可能也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回她一句不咸不淡姑且算是安慰的话,“我在忙,没空跟你闲扯。” 饶是她再心大,也不会在对方刚辱骂完自己就恬不知耻地蹭上去,苏茜正要开口说“哦,那你忙吧”,就听到那边传来一道甜甜的年轻女人声音“周先生你不进去玩吗”,仔细听,还隐隐有音乐震荡的声音。 她将要说出口的话生硬地转折,“你那边什么声音?” 他倒也坦荡,“会所的声音,出来谈事。” “谈什么事要到会所谈,私人的还是商业的,在哪?” “你要干什么?” “问问。” 周铭安语气透露出不耐烦,“你别胡闹!先这样。” “等等——周铭安我警告你,你不要给我乱搞!否则,我不介意再给你戴一次绿帽。”苏茜恶狠狠道。 周铭安怒不可遏,“苏茜,我没有你那么不要脸!”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苏茜也懊恼,这下,是真说过了。 她将手机砸到茶几上,发出哐咚一声。 家政宋姨闻声立即从厨房跑出来看,“天老爷!啥子情况哦?” 她是个四川人,来江城干好几年了,会说普通话,但是一着急就会蹦出四川话。 她挺活络,四处环顾一圈,又问苏茜:“太太,你莫得事嘛?” 苏茜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很快,宋姨的注意就被茶几上屏幕破碎的手机吸引,她往围裙上擦干手,拿起手机心疼道:“还是个苹果,太可惜咯,这么贵的手机,还不晓得能不能用。” “太太,你这个脾气比四川妹儿还大,再怎么生气也不能砸东西呀,都是花钱买的。” “好了!你去忙你的吧!”苏茜说。 周铭安找的什么人,啰里八嗦! - 苏茜对着梳妆镜,静静坐着,线条流畅的镜框内,镶嵌一块平整光滑、清澈透亮的浮法高透明玻璃,清晰倒映出一张精致面容。 镜子里,她眼眶通红,大波浪卷发松散落在肩头,嘴唇微颤,强压着哭声。 她顿觉鼻腔酸涩,因感冒不通畅的鼻子更加堵塞,泪水抑制不住滚落。 下半夜,她睡得不安稳,心里堵得慌,人好像紧闭眼睛睡着了,心和脑子还在叫嚣和活动。 半睡半醒间,她感觉身上有头牛在拱她,灰色大床柔软,她感觉自己像是在云端,但是身上压着的力量不容忽视,死死抵着她,她要陷进床垫里了。 苏茜呼吸渐渐不顺畅,下意识推搡并努力让自己清醒,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终于看清覆在身上的东西。 察觉到她的抵抗,周铭安手上力气加重,一手攥着她两只手腕压在头顶,另一手箍住她右侧髋骨,头埋在她脖颈处撕咬。 强烈的疼痛感促使苏茜彻底清醒过来,她扭着身子躲避,“周铭安你属狗的呀!你咬我干什么!” 她敢肯定,她的脖子一定被咬破皮了,火辣辣的疼。 周铭安圈着她,他的吻毫无章法地落下,带着急切,厚重的酒精气喷洒在她身上。 他还穿着那身外出的深蓝色西装,纽扣磨得她生疼,她不安地扭动身子,周铭安趁隙分开她双腿,置于她两腿中间,她再想合拢已经没有机会了。 光滑的丝质睡裙被推到腰间,下.身一阵凉意袭来,她才发现那处早已是空荡荡没有遮挡,什么时候没有的她想不起来。 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落入他人掌中… “啊——” 房间里回荡着苏茜凄厉的叫声。 周铭安立即捂住她的嘴巴,他还没完全丧失理智,刻意留出她的鼻子保持呼吸。 苏茜痛得眼泪溢出,身体抖动,她算是知道了,周铭安就是故意折磨她的,没有任何爱意可言,也没有给她准备时间,就开始粗鲁地弄她。 她忍了一会没忍住,又开始挣扎,得以解放的双手胡乱捶打。 周铭安闷哼一声,掐着她下巴,“别乱动!” 苏茜呜咽道:“好疼…”尾声微微上扬,还带着鼻音。 暖黄的灯光打在身下女人脸侧,光线摇曳,她难耐地咬着下唇,眉间微蹙,泪珠盈睫,鼻尖透着粉红,很娇很媚。 周铭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从她精致的眉眼寸寸下移,定格在她湿润通红的唇瓣上… 他眸色陡然变沉,俯身下去,撬开她的牙关,纠着她的舌头缠绕。 苏茜很讨厌他渡过来的酒精味,她心里恶心,他身上带着烟酒味,澡也没洗。 她记得以前他是滴酒不沾的,烟更不会抽,当然,他有没有背着她抽烟喝酒就不知道了,不过,苏茜感觉他是不会的。 周铭安以前很老实一个人,他那时候还不是生意人,没有现在这种匪气。他在江大读临床,梦想是当医生,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转行开公司了,和乔慕时,是他的舍友,江城一家老牌房地产企业的公子哥,两人干起健康医疗产业。 他聪明勤恳,也有狗屎运,事业做得有声有色,公司如日中天。时安医药业务涵盖医疗器械、医学诊断、医疗服务、药品研发制造以及分销零售,前段时间还有了健康险和健康管理的版块。 尤其是肿瘤治疗上的药物研发,她经常能在电视上看到他的广告。 人靠衣装马靠鞍,周铭安脸还是那张脸,气质却已截然不同。 苏茜忍着痛承受他的索取,他是不打她不骂她,但偶尔会在情.事上失控。 - 两人折腾到太阳光照在床上,周铭安直起身查看她,一束光正好打在她微隆的腹部,光洁旖.旎,他眼底闪过一抹暗色,又欲欺身上前。 苏茜一动不动仰躺在床尾,弱弱喘着气求他:“不.要……” 她捂住桃源洞口,周铭安拉开她的手,苏茜突然瞧见手指上沾着渗出来的鲜红血丝,“啊,血,有血,我是不是出血了?”她非常害怕,想要坐起来。 “别动,我看看。”周铭安沉声道。 他单膝跪在地上,轻轻翻开检查,苏茜紧张极了,手死死拽住床单。 “没什么事,你去洗个澡,我给你上点药。”他站起身。 后来两人又在浴室折腾半天,苏茜出来的时候面红耳赤,周铭安面无表情。 已经中午,周铭安换好家居服准备下楼,转头对坐在梳妆台前涂涂抹抹的女人说:“你别磨蹭,赶紧弄好下去吃饭。” 苏茜轻嗯。 周铭安眉宇微拧,摔上门走了。 苏茜沾着乳液擦脸的手顿住。 她想到刚刚浴室的场景,周铭安给她上药,上.了.两次,第一次没忍住,白弄了,又擦第二次。 他手指修长,给她上药时神色专注,细致入微,确实让她舒服一些,她想到他要是当了医生也是这样一丝不苟给病人处理伤口吧。同时,她又觉得他是真神经,狠狠对待完她,又小心翼翼给她处理,当在修理机器。 苏茜每次看到他跪在那给她“修理”的模样,她都想抬起脚踹开他,又不敢,舍不得他的钱,毕竟,那是她的提款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