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育

    

绝育



    许清月一回到家就看到小家伙埋在她的被窝里呼呼大睡。

    她说怎么叫它都不应声。

    看她的可爱模样,许清月原本是不舍得将它叫醒的。

    可是今天周五,已经预约了兽医,没办法放人家鸽子。

    于是许清月掀开了它的被子。

    没把它弄醒,倒是看到了原本应该出现在浴室里的浴巾。

    “真调皮。”她笑了笑道:“怎么乱拿东西啊,小乖。”

    她揉了揉它的脑袋,语气里面带了些点宠溺:“热不热呀,盖一层不够还要盖两层。”她扯开了环在它身上的浴巾,摇了摇它。

    “小乖小乖,起床喽,jiejie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呀。”

    左澜刚睁开眼就听见了她说话。

    她的主人坐在床边温柔的叫他起床。

    睡觉真是好,他不免感叹。

    因为睡着的时候总感觉时间过的很快。

    睡前想念的人,眼睛一闭再一睁,一觉醒来就能看到她坐在身旁,仿佛看了时间加速器。

    现在左澜看见她,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害羞。

    见它醒了,许清月也没再跟它说那么多,马上要迟到了,她简单捣鼓了一下就抱着狗走了。

    到了地方,左澜眨了眨眼。

    宠物医院?

    医院又啥好玩的?

    她带他来医院干啥?他又没有病。

    许清月抱着一脸疑惑的小狗进了医院。

    这时一只萨摩耶刚好被主人牵着迎面走了过来。

    萨摩耶公认的微笑犬,但此刻看起来却病殃殃的没有一点精神气。

    许清月不知道为什么,但同为犬类的左澜一眼就看出来了。

    它是只公犬,但却没有唧唧。

    从医院里出来,明显是被做了绝育。

    下面一紧,左澜想想都疼。

    谁说男人不擅长感同身受。

    这也太感同身受了。

    他摇了摇头,惋惜同情的同时还带了些幸灾乐祸。

    真是受苦了兄弟。

    不对,受苦了妹子。

    萨摩耶看见了左澜,仿佛是看穿了他心里在想什么,冲着他汪汪叫了两声。

    许清月被突然的叫声给吓了一大跳。

    萨摩耶可是只大型犬,现在见它停下来冲小乖叫,还有点蠢蠢欲动的感觉,许清月当即警惕了起来,连忙搂紧了小乖跑进了大厅。

    “什么嘛,谁惹它了啊,看咱们是小型犬就冲咱们乱叫啊。”许清月停下脚步顺了顺小乖的背,生怕它给吓着。

    而被抱在怀里的左澜吐了吐舌头,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大厅里面就只有个前台。

    许清月犯完嘀咕便走了过去。

    “你好,我是今天来做检查的。”许清月掏出手机,给前台看了看信息。

    “好的,这边请。”前台小jiejie验完票就带她去了科室,道:“你直接进去就行。”

    “好的谢谢。”

    门内的兽医已经穿上了白大褂等待多时。

    见人进来,便扫了眼许清月怀里的小乖,问了句:“金毛犬?”

    “应该是。”许清月说道:“它是捡来的,所以麻烦您重点看一下他身体里面有没有寄生虫之类的。”

    “你放心,我们都是专业的。”医生接过小狗,把它放在了检查台上,道:“把狗放这里就可以了,您出去坐会儿吧,检查期间我们科室是不允许进人的。”

    “行。”许清月点了点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兽医资格证,便摸了摸小乖的头放心出去了。

    她在等候区内坐了半个小时,这才看见医生抱着小乖出来。

    许清月的视线马上就落在了小乖的身上。

    它看起来状态还行,只是毛发有些微乱。

    “你这狗确定是捡来的?”

    许清月被医生问的有点摸不着头脑,有啥不确定的,这又没必要隐瞒。

    ”当然啊,怎么了吗。”

    看她神色紧张,医生连忙解释道:”没啥事,我就是有些惊讶,之前我也有面诊过一些捡来的猫猫狗狗,他们都有流浪史,所以身体里的保护机制比家养的宠物要明显很多。它们在检查过程中一般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应激,甚至出现咬人吵闹的症状。“

    医生把狗还给了许清月,还摸了摸狗头:”但是它很特别,真的很听话很温顺,不吵不闹的还很聪明,很配合,也很健康。”

    “是吗?”许清月笑出声来,心中莫名其妙生出了些身为老母亲的自豪欣慰感。她清了清嗓子,回道:“它确实很听话,很有灵性。”

    “不过您考虑做下绝育吗?”医生话锋一转,突然说道:“虽然它身上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生殖器过长,激素分泌太多,平时可能没事但等到发情的时候很遭罪,也及有可能出现咬人,暴躁,应激等行为。”

    左澜一听便坐不住了。刚才他还夸这医生上道呢,这会儿又是咋回事。

    先给个甜枣再给一巴掌是吗?

    左澜有些生气,这是硬生生冲他来的啊!

    简直是黑店!为了赚钱这会儿演都不演了是吧?

    但是他相信他的主人不会让他受这些苦的。

    她一向很善良,把他生殖器嘎掉这种事,多残忍啊。

    肯定不会的。

    “嗯…我再考虑考虑吧。”许清月说道,她确实不想让它受这罪。

    谁知那医生笑了笑,还一脸善解人意道:“你的心情我也能理解,一般主人都舍不得,但是既然要家养了,肯定是要避免一切不稳定因素的,万一它在发情期暴躁乱咬,咬着自己算小事,但要是咬到家人,路人,特别是老人…..”

    老子咬的第一个就是你啊!

    话说到一半突然被狗叫声给打断。

    左澜要气疯了。

    “汪汪汪….”

    老子还没小狗崽,招你惹你了要断我后啊!

    一向温顺的小狗此刻对着医生狂叫,一副凶狠的不寻常模样。

    许清月再听不懂狗话都明白它是什么意思了。

    她伸手按住了小乖的上下鄂,强制闭上了它的麦。

    医生愣在原地,明显被吼不会了。

    左澜在许清月怀里挣扎着,一副势必要跟他拼个你死我活的模样。

    许清月死命将它搂紧,场面没法看于是说了句不好意思就抱着小乖离开了。

    再不跑她就要按不住它了。

    左澜嘴巴被她合上,嗓子里还发出嗡嗡的低吼声。

    “好啦,我本来就没打算给你做绝育。”许清月松开扣住它嘴巴的手,好笑的道:“你这小狗,还能听懂人话啊。”

    “嗷呜。”左澜唧唧呜呜的,还委屈的舔了舔她的脸。

    “不气了不气了,jiejie带你去买东西好不好呀。”许清月亲了亲他的鼻子,哄小孩儿似的哄道。

    “呜汪。”

    死庸医。

    他这辈子还没做过爱呢,万一绝育了,别说爱了,就是管也撸不成了。

    快乐被剥夺,一想到这种凄惨画面左澜的心脏就被吓得砰砰跳。

    直到两人坐上车,宠物医院的建筑越来越小,他才劫后余生般的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左澜是只腹黑小狗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