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姐夫,插进来,求求你
5.“姐夫,插进来,求求你”
霍酌言真的如他所说,出差了。 原本应该高兴的,起码这段时间不用再为他们的相处关系感到难堪,可林清音总是会在夜晚想起霍酌言。 他低沉磁性的声音,仿佛闭上眼就能感觉到从她的耳边掠过,那种温热的气息。 他坚硬的胸膛,她抱着他的时候,能感觉到他有力沉稳的心跳声。 他的五官,也是那么的冷峻。 还有,那双手,那双好看得骨节分明的大掌,每一个春梦,林清音都能梦见他的手掌重重落在她白皙的屁股上,留下一个一个红红的巴掌。 醒来就开始寂寞。 她渴望他的抚摸,又或者说,她期待被他掌掴。 对于霍酌言的那双手,不管是掐着她的脖颈后入还是用力扇她臀部,她都心甘情愿。 林清音明白,这样的想法很危险,可性欲来临时,她还是会忍不住去幻想。 那修长的,好看的手指,从饱满的胸部揉捏,把玩,一直爱抚到腰间,他的力量应该会大很多,不像她自己自慰时那么轻柔。 他怎么zuoai的? 会有前戏吗? 会大力揉弄她的小sao豆,会掰开她的yinchun,然后用手指狠狠插入吗? 她真的很想把他的手喷上很多很多yin水。 他那样道貌岸然的人,失控起来,是什么样子,她想知道。 每每想到这些,林清音都忍不住夹着腿高潮。 对一个根本不可能的男人心动,无异于是把自己逼向绝路。 林清音意识到这一点,连续几天都很郁闷。 霍酌言在周末回来,林偌琦加班,林清音那时正在厨房做番茄鸡蛋面。 她自己一个人吃,不讲究。 听见有人进门,走到门口发现是他。 霍酌言回来了,穿着白色的衬衫,健硕身材若隐若现,西裤衬得腰窄腿长。 西装外套在他臂弯搭着。 略有风尘仆仆的感觉。 “我在煮面,要一起吃点吗?”她小心翼翼问他。 霍酌言抬眼,看她的眸色深邃幽黑。 “在飞机上吃过。”冰冷的声音依旧,他并没有想和她继续谈下去的想法。 “你的西装,看起来有点脏了,我替你洗吧,我手洗衣服也很快的。”她都不叫他姐夫了。 霍酌言剑眉微蹙,“西装只能干洗。” 她不懂得这些,也没了解过更高一层的生活,脸噌地微红,“对不起,我…不知道。” “不用为我做这些,有些事最好有个度,超过那个底线,会闹得大家都不好看。”霍酌言全然不顾年轻女孩的薄脸皮,说起话来,严肃薄凉。 他也不管林清音有没有听进去,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她捏紧手指,一股鼻酸。 被嫌弃了吗? 他讨厌自己了是不是…… 林清音失落地吸吸鼻子,飞快抹去眼泪。 · 后来的几天,她都不敢再靠近他。 一想到他的话,林清音就会隐隐作痛。 一个加班的晚上,同事约她喝酒。 林清音酒量一般,连续几瓶啤酒,思绪都飘忽。 她摇摇晃晃回到家,发现客厅坐着个男人。 开的黄色氛围灯,昏暗不明,男人脸色淡然,五官俊逸,哦,是霍酌言。 她终于认出他。 可是他的眼中,没有看见她时该有的厌恶。 林清音断定自己在做梦。 她脱了高跟鞋走向他,她什么也没说,将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霍酌言对这一幕,觉得莫名。 回家太晚,公司的合同没改完,他怕吵到林偌琦,来客厅办公,以为林清音也已经睡了,谁知道她居然喝醉酒回家。 还这样自然而然靠在他的肩头。 她的呼吸轻浅,乖乖地靠着他的右肩,霍酌言抓着她的手腕,语气平静:“林清音,你醉了。” 他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没有吓到她,她呵呵一笑,脸色坨红。 “我没有醉啊,我还知道你是谁,”她抓着他的手,烫烫的脸去蹭他的掌心,“我知道这是梦,知道你平时不想理我,我也知道不该靠近你,可是,你不理我的时候,”她握着他的手,落在胸口,“这里好难受,难受得要喘不过气……” 她的小脸粉扑扑的,看着他的眼睛水光潋滟。 霍酌言确定她在撒娇,好整以暇坐在沙发上,想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林清音却忽然张开双腿,内裤和丝袜脱到小腿肚,她的下体在他面前露出。 粉色的yinchun肥嫩湿润,她的手带领着他摸到自己的腿心,唇瓣一开一合,语气软糯哀求:“插插我,好不好,姐夫,插进来,求求你……” —— 要一颗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