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满贪心的母妃
床上丝质的被子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周围缭绕着火热的气息,在这个静悄悄的夜里。 房间里温度上升,散发出诱惑的味道,一道道低沉的呻吟声不时撞击着宽阔的房间里。 内间的帘子似乎挡不住里面诱人的声音,外面值守的蒙面女人一言不发。 警惕的注视着周围,作为花家忠心的杀手,保护路辰就是在保护花溪主人的命。 知道这条路凶险至极,下一秒她们这些人要么人头落地,要么攀上权力的巅峰。 只是薇薇并没有这种打算,除了保护花溪主人,她没有别的愿望。 至于里面发生的事情她也充耳不闻。 只不过没有经过性爱洗礼的训练,薇薇不免有点脸色发红。 主人和二十一皇子在里面做什么,她一清二楚。 屋内,路辰终于把roubang一寸一寸插到蜜xue里面最深处,此刻他roubang的末端已经被xiaoxue口紧紧的咬住了。 整条roubang呆在里面又温暖又舒适,路辰双腿发麻,紧紧抱着母妃的腰。 手掌在她后背滑来滑去,已经完全出汗的后背在路辰双手的抚摸下油光微闪。 紧紧的抱着母妃,"母亲,你真想给辰儿生一个皇子吗?"掩饰不住的激动带着手臂颤抖。 "想,辰儿如果是公主呢?嗯嗯嗯...啊啊啊!"花溪不由得有点担忧带着xiaoxue收紧了许多。 "母妃,那就一直生,直到生出皇子。"路辰屁股用力试着继续往前。 "你当我是猪啊!"花溪嗔怒道,勾了勾他的鼻子。 "没有,母妃,是皇子就没有人和你争后的位置了。"路辰胸口紧紧的挤压母妃的两个硕大浑圆的rou球。 说的花溪心花怒放,"你就不怕有人骂你,母子luanlun?"花溪挑逗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那些书生,谁敢说,见一个我流放一个出去,边疆那里他们有的是时间对着沙漠说。"路辰往外抽动已经钻进去的roubang。 "嗯...啊啊啊...辰儿说的好,我看谁敢乱说。"花溪点点头,辰儿也算是成熟了许多,如果在过去只怕要喊打喊杀了。 "母妃,我们不聊别的了,辰儿今天就像和母妃尽情的做一次,母妃,你受得住么?"路辰伸出舌头靠近母妃的嘴边。 "你个小坏蛋,也不知道慢一点,母妃疼死了。"花溪撒娇的双腿盘住路辰的腰。 "哪有?我看母妃舒服的要死..."路辰调笑道。 "你别说了,薇薇在外面呢!"花溪还是有点在乎外面守夜的薇薇。 "母妃,别管了,她和木头也差不多了。"路辰带着roubang翻出来母妃蜜xue里一层层软rou,汁液白浆也流到床上湿了一大片。 "你动过她?"花溪有点不悦,"你别害了她,如果她想和我抢王后的位置..."花溪顿住没有往下再说了。 "母妃,你还不信我吗?现在我不都是你的了,就连这也都全射给母妃了,哪有多余的留给一个下人。"路辰往外望了一眼。 "薇薇,本王有没有非礼过你?"路辰朝外面吩咐。 "报告主人,没有。"薇薇面色平静,眼睛里带着一闪而过的愤怒。 二十一皇子的确没有非礼她,而是很有礼貌的请她脱光了衣服跪在地上给他舔。 薇薇忘不了那根东西带着一丝sao味还有臭味,仿佛是刻意羞辱她一样。 一开始她只觉得身体发热,后来逐渐被皇子抓着头发沿着屋子里爬来爬去。 如果是正常人可能早就疯了,只是薇薇从小在土匪窝里面长大,对于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 甚至她有一瞬间希望自己也能有资格接受皇子的jingye,虽然她不在乎羞辱可是听说后的位置比寨主都要令人兴奋。 希望主人不要选错人,一旦失败薇薇会毫不犹豫的杀掉路辰带着花溪主人逃走。 屋内的荒yin她不是特别在乎。 "薇薇,想不想一起来服侍本王。"路辰再次插进去母妃的xiaoxue里。 父王果然有眼光,这么漂亮的母妃用过一次就扔了,又是很蠢,既然脑子坏了那天下就该自己来坐。 "辰儿,啊啊啊啊...你别太过分。"花溪还不至于沦落到和一个下人一起服侍儿子于是有点不悦。 "你把母妃当什么了?怎么可以..."花溪差点失言,薇薇算起来是她的人。 "母妃,只有我们三个同心同德才可能扳倒其他哥哥啊!你不这样想吗?如果微微爱上我了..."路辰差点忍不住笑了。 "你放肆。"花溪屁股往后缩抽出来儿子的roubang,"辰儿,你别打薇薇的主义了,她从小可是在我们花家..."花溪还没说出口。 脖子就被路辰抓住了,"母妃,你还是乖乖的把屁股挪过来,儿子忍不住了,你也不想浪费皇族的jingye吧!"路辰带着一丝邪恶。 "母妃,你如果想控制我,也要看看兰将军的意思吧?"路辰一把捏着母妃的奶头。 花溪顿时神色黯淡,果然辰儿还有其他的力量,只不过不知道兰丽会不会和自己抢王后的位置。 "辰儿,母妃,难道你对母妃一点都没有喜欢吗?"花溪颤抖着把屁股挪回来。 "怎么不喜欢,每次和母妃做的时候,我都想着父王呢!父王只怕是要气死了。"路辰用力插进去大roubang。 尽力的抽插起来。 "母妃,你要警告一下花老将军,不要太过于贪心了。"路辰抓着花溪的大屁股。 "母妃也别担心,只要母妃想要,辰儿可以随时射给你,至于王后,母妃还是考虑一下。"路辰可不想被人说成是luanlun的王。 如果只是在深宫里,那也就算了,说起来其他哥哥们也是不比自己差啊! 不知道父王知道了会怎么想。 "辰儿,你..."花溪很愤怒,可是又舍不得皇族的jingye,被路辰抱着屁股大力的抽插进去。 花溪连连惊呼,"辰儿,轻点,母妃要受不了,好舒服,辰儿的大roubang,母妃要死了,要死了。" 花溪被他忽然加快速度来不及继续争论。 "母妃,很shuangma?比起来父王,我怎么样?我厉害还是那个老东西厉害?"路辰勾住母妃的后脖子。 一只手开始拉扯母妃的rutou,并不再那么温柔了。 自己只不过是想玩一个下人而已,就要被限制,那当王有什么意思? "薇薇,进来!"路辰命令道。 屋外一身黑衣的薇薇面无表情的的走进来,跪在床边。 等着路辰把roubang抽出来,然后由她的嘴巴一点一点舔干净。 "母妃,你还要吗?"路辰望一眼仰躺着的母妃,正尽力不让皇族的jingye从她的xiaoxue里流出来。 似乎是带着一丝悲凉,盯着薇薇狗一样舔着儿子的roub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