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言情小说 - 独居人士与犬兽人繁育指南在线阅读 - 17如何帮主人处理追踪者以及晨勃

17如何帮主人处理追踪者以及晨勃

    已经可以从车窗里看见我们的家,而他突然调转车头。

    说实话这趟旅程不算走运,车厢后头装着零星的猎物,我们肚子里倒是饱饱地装着午饭的鲜浓rou汤。日头正高,风很凉快,你翘着脚横躺在后座,他在开车,车载蓝牙音响唱着适合秋日的歌:“再会了罗马……*”

    我本来把脑袋倚在副驾驶座车窗上打瞌睡。我心情不好,当然了,即便马上就能回到全世界最舒适的家也没法让我感觉好些。但与其沉溺在忧郁里,我宁愿先睡上一觉。

    明天,不,等我睡醒了,我总会再琢磨出新办法来。

    所有事情都是在一瞬间发生的。一串陌生的气味。一道新得可疑的车辙。我们的车胎碾过一块石头。你从车后座上整个砸下来,扑进前座中间,耳朵前伸,尾巴竖直。我惊醒,往窗外探出头时被他猛拽回车里。

    “都把头低下,”他说,“对面可能有枪。”

    他把方向盘打到底,一踩油门从家门前驶离。被甩到靠背上动弹不得的时候,我看见后院灌木丛里露出一星闪光。

    望远镜,还是狙击镜?

    车子颠簸得厉害,车胎大约爆了。他没减慢速度,紧盯着路面。

    “帮我看着后面有没有人跟踪。”

    没有。但是不多久之后,寂静无人的柏油道路上迎面驶来一辆车。

    “抓紧。”他说,然后再次狂打方向盘,在到达岔路口之前开车飞出路面,斜插进那条小路,车门被低矮的灌木丛刮蹭出刺耳的声音。

    我压低肩膀缩在副驾底下,从这里看不见后视镜,我只能转过去和你一样微微往上探头朝后看。那辆车仍会从每个拐弯口冒出头来,跟得并不紧,但也甩不掉。

    你的尾巴尖高高地轻晃,牙齿咔咔响了两声。我几乎能透过后脑勺看见你在笑。你已经等不及要咬碎骨头和气管了。

    “来找我的。这次是真的,我保证。”他说。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后视镜里看见自己也在笑,一种怪异的笑意。他的眼神从未如此明亮而疯狂,像是终于等来迟到十年的信。“你们俩又得帮我处理麻烦了。”

    他冲进一片空地,在建筑物的石墙后转弯停车。农场已经太老旧,土墙坍塌,木柱风化,前院扬起一片干燥的灰尘。我听说过这个地方,你曾经在这里躲了一天多才被他找到。

    “……她那么美,却永远拒——。*”

    车钥匙被他扯下来,车载音响戛然而止。

    “数到十。”他说。

    他推上贝雷塔的弹夹,下车,在墙后朝跟在后边驶进院落的汽车开枪掩护。倒数十颗子弹的时间内,后备箱打开,猎枪、斧子、匕首,该带上的东西到手,我们冲向农舍。

    追过来的有四个人,两台车。大概是在路中间汇合的。他们太慢,也太小心,躲在墙根下迂回靠近农舍大门。他们都有枪,有一把甚至看起来像装填猎鹿子弹的霰弹枪。

    “他们不是来要你的命的,少尉!”被推着走在前边的人有胡子,戴一顶黑毛线帽,举手做出投降的姿势,“拜托,只要你肯露面,他们——”

    枪响了,帽檐底下迸开一个血口。他的猎枪并不只用于杀猎物。

    那人安静地倒下去,扑进尘埃中,被丢弃了。枪声四起。

    我躲在二楼的窗户后边,将直射进窗户的阳光当作掩护向下窥视。一个人在踹门,一个人举着霰弹枪警戒。一些响动正吸引最后一个人向我窗下残破不堪的畜棚靠近。

    你和他不在我的视线里。我不能和你一起扑上去咬人,不能守在他身边挡飞来的子弹。因为他命令我等,于是我等着。

    这个房间在被主人废弃之前应当是主卧,床垫已被流浪汉拖走,空荡庞大的木头床架在金色的光线下浮起尘埃。一块地板塌陷下去,张开爬满苔藓的口。

    匕首躺在我手心,冰冷而坚硬。

    我能听到他蹲在楼梯上,准备对伸进来的脑袋开枪。

    我能听到你在畜棚中低伏身体,伺机砍断一根颈椎。

    我能听到好几次你在天亮前溜进他的主卧房间。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你总是偷偷纠缠他。

    你放轻了脚步声,但对同为犬兽人的我来说没有用。我随后也爬下床,悄悄跟上你的脚步。

    你向来不在意关紧门,他训斥过你,也无济于事。而我倒很感激,否则就不会有门缝留给我了。

    他仰躺靠在枕头上,眉目凝重,带着黑夜的冷气,被单只拉到腰部,肌rou结实的肩膀和手臂露出来,静止如一尊雕塑。一切都像你第一次在发情期跑来找他的那个晚上。

    你的膝盖陷进床垫的时候他就醒了。但他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因为他知道是你。他轻叹一口气,抬手抚开额前睡乱的头发,眉头稍松,腿也伸展开。

    于是我看见了,也明白了是什么吸引你来。他腿间耸立着无可置疑的高涨的欲望。你一定是闻见了。

    你很快钻进他单薄的被单底下。你喜欢拿他的旧短袖当睡衣,松垮的下摆能遮过大腿,但翘起屁股时仍让我瞥见一眼诱人的rou缝。下一个瞬间你就消失了,只剩下半截蓬松的尾巴在外边,摇得像一丛盛放的花。

    隆起的你的形状蠕动到他身上。他闭着眼睛微笑,隔着被单拍了拍你的脑袋。你把这当作是鼓励,柔软的身体整个蜷到他腿间。

    被单底下传来一阵湿答答的舔舐声,然后又静默下去。他的呼吸变重了,眼皮微睁望向你。他想知道你在捣什么乱。

    你正好终于热得受不了,拉开被单露出脑袋喘气,耳朵的绒毛蹭过他的肋骨。

    而他的yinjing正被夹在你双乳之间,红胀濡湿,一跳一跳地顶着你的皮肤。你压在他小腹上,随着他的呼吸舔了舔嘴唇。

    窗外的第一缕阳光投进来,晃住他茫然的眼睛。他摸到你的耳朵,你就拿脑袋拱他的掌心,尾巴摇得要掀翻整张床。

    我猜就在那一刻他大概忘记了时间和一切。

    你急不可待地拱回被单下边忙自己的事去了。而他靠回枕头上去,重新变回一尊眉目深沉但神色柔和的雕像。

    我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听声音,大约是你在他突然射出来的时候吓了一跳,忍不住小声惊呼,又马上变成了绵软沉闷的呻吟。我猜你是用嘴去舔掉了剩下的jingye。

    你又拱了两下,才志得意满地冒出头,挤到他臂弯里,拿他的手臂当枕头,胸膛当靠背,安然蜷起身体,打了个哈欠。

    他缓慢拉好内裤,然后翻了个身,从背后抱住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已经很习惯独占你。

    枪响了。

    我立即从塌陷处跳下去,正截住没被子弹击中的那人推进走廊寻找掩体的路。我从背后抱住最后一个追踪者的脖子,卡住那只拿枪的手。

    “别着急弄死,”他从楼上走下来,“我要问一句话。”

    我把那人的脑袋挨着墙抵住,稍微松开手肘。人类是很脆弱的,容易窒息。

    那人呼哧带咳嗽,发紫的脸松弛下来,“……你真是给人当惯了狗,少尉。就算下了地狱,也没忘把地狱犬培养成新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