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风间流回血术
![]()
第七章 风间流回血术 异世界的瑞士,阿尔卑斯山脉环抱下的苏黎世城中,坐落着新古灵阁银行的总部。这座银行以无与伦比的信誉和保密性闻名于世,外观庄严如中世纪城堡,灰白色大理石砌成的立面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高耸的尖塔直刺云霄,仿佛在宣示它的权威。走进银行内部,大厅宽敞明亮,地面铺着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拼出复杂的几何花纹,头顶的水晶吊灯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将柜台后的金色铭牌映得熠熠生辉。柜员们身着深蓝色制服,胸前别着银色徽章,举止专业而谨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木香气,混合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透着银行业特有的严谨与奢华 谁要是想在这家异世界最安全的银行行窃,那简直是疯了。 这一天,银行大厅里并不算忙碌,只有几位衣着考究的客户在低声交谈,柜台后的一名年轻柜员正处理一桩特殊的开户申请。申请人递上一本巴西护照,护照上的照片是个健康美丽的年轻女孩,琥珀色的皮肤,茶色高马尾,笑容明媚而纯真。然而,眼前的这位客户却是个相貌平平的东南亚女子,肤色偏暗,五官普通,身材瘦削,穿着一件不起眼的灰色外套,与照片中的青春活力判若两人。柜员皱了皱眉,翻看了护照上的个人信息——“克里斯蒂·蒙泰罗”,出生日期显示她刚满20岁,来自巴西。他抬头打量了对方几秒,实在无法将两者联系起来,于是果断按下柜台下的呼叫铃,将这桩棘手的业务转给了值班经理布迪。 布迪是个典型的瑞士中年男子,四十多岁,身材微微发福,头顶的头发稀疏得几乎只剩几根,露出油光发亮的头皮,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中透着一丝精明。他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袖口露出一块精致的劳力士手表。他接过护照,翻到照片页,对着面前的“克里斯蒂·蒙泰罗”小姐看了又看,眉头越皱越紧,终于忍不住开口:“蒙泰罗小姐,这张照片是您本人吗?” 斯特朗——这位冒充了克里斯蒂的魅魔——站在柜台前,面无表情地回答:“是我,那时候我还很瘦。”她的语气一本正经藏着一丝不耐烦。 布迪眯起眼睛,又低头看了看照片。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尽量保持礼貌:“抱歉,蒙泰罗小姐,我们瑞士银行有严格的身份验证流程。根据《瑞士银行法》,客户必须提供有效的身份证明文件,并且我们需要确认申请人与证件上的身份一致。您这张护照……嗯,我很难相信您是照片中的本人。” 斯特朗双手抱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她带来的现金可不是小数目——整整一箱,足够在这家银行开设一个高级私人账户,甚至还能享受VIP服务。但布迪显然不吃这一套,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继续说道:“除非您能提供额外的证明文件,否则我们无法为您办理开户手续。这是按规矩办事,您理解吧?” 斯特朗咬了咬牙,心里暗骂这秃头经理死脑筋。她当然拿不出什么“额外证明”,因为她根本不是克里斯蒂·蒙泰罗。她强压住怒火,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我明白,但我确实是本人,只是这些年变化有点大。我带来的钱够多了吧?难道钱还能骗你们吗?” 布迪不为所动,摇了摇头:“钱不是问题,规矩是规矩。银行的信誉建立在严格的合规性上,我们不能因为金额就放松标准。请您谅解。”说完,他将护照递还给她,示意柜员将她带来的现金箱暂时存入保险库,等待进一步核实。 斯特朗接过护照,转身离开大厅,不甘的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回荡。她走到街角,站在一棵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行道树下,忍不住用魔族语自言自语:“那个高高在上的人类小子真是太可恶了!为了讨好那个小妞,居然让我这高贵的魅魔干这种跑腿的破事儿!要不是马拉大人罩着,我才不惯着他这臭脾气呢!”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自己的容貌确实比克里斯蒂的证件照差得远了,白天这副伪装的样子别说倾国倾城,连路边普通的女店员都不如。可若到了晚上,她现出魅魔的原型,别说布迪这种凡夫俗子,整个苏黎世街头的男人都会拜倒在她脚下。克里斯蒂那种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哪里是她的对手!她冷笑一声,喃喃道:“虽然那秃头经理没几根毛,又浑身一股孜然味,但要快点摆平他,只能用这招了。” 当天晚上,布迪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他在苏黎世郊区的家中。这是一栋典型的瑞士木屋,红瓦白墙,窗台上摆着几盆盛开的郁金香,屋内布置简洁却温馨。他走进卧室,看到妻子已经睡下,呼吸平稳得几乎像昏睡过去,这让他觉得有些反常。平时她总会等他回来聊上几句,或者抱怨他加班太晚,可今晚她一动不动,连翻身的动静都没有。布迪却暗自窃喜,心想:“睡得这么死也好,省得她晚上‘收租’,我还能留点力气去外面花天酒地。”他脱下西装,挂在衣架上,准备上床休息。 就在他掀开被子的一瞬间,一股若有似无的奇妙香气钻进鼻腔,像花香,又像某种甜腻的果味,混杂着一丝说不出的诱惑。他皱了皱眉,环顾四周,什么也没变。他揉了揉太阳xue,自嘲道:“可能是工作太累,嗅觉都出幻觉了。”他躺下,拉上被子,闭上眼睛,准备让自己沉入梦乡。 然而,下一刻,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幅比嗅觉更奇妙、更美好的景象。床头不知何时站着一位女子,在他眼中,她美得无可挑剔,仿佛是上帝亲手雕琢的艺术品。她的长发是深邃的绿色,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泽。她的头顶生着一对修长轻巧的蝙蝠翅膀,薄如蝉翼,微微颤动,像是某种神秘生物的象征。她的身体曲线流畅,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光辉。布迪无法描述她的五官,只觉得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直击他的灵魂深处,激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欲望。他甚至无法判断她是否真实,只知道这是一个女人,一个让他神魂颠倒的女人。 这个绿发女子缓缓靠近,俯身压在他身上,柔软的触感让他全身一颤。她低声呢喃:“怎么样,布迪,你快活吗?”她的声音如丝绸般滑过耳畔,带着一丝戏谑和诱惑。 “快活!快活死了!”布迪双眼翻白,大声狂呼,理智早已崩塌。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叫声竟然没有吵醒旁边的妻子,这件事本身有多么诡异。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像是要将所有的欲望都释放出来。 “那,你愿意做我的奴隶吗?”绿发女子抬起头,用一种看脏东西的眼神瞥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轻蔑的笑。 “愿意!愿意!愿意!”布迪吼着,双手胡乱抓着床单,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好!”绿发飘扬起来,一束紫光从她的眼眶射入布迪的瞳孔,像是某种契约的印记。她冷冷地说:“记住,从此我们的暗号是——为你服务!” 梦境散去,天光渐亮。布迪的妻子醒来,揉着惺忪的睡眼,转头一看,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布迪睡衣睡裤全脱了,扔在一旁,身上溅着几滴不明液体,床单也皱得一团糟。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心想:“这家伙宁可自己玩也不碰我,真是气死人了!”她一脚踢开被子,气呼呼地起床,留下布迪独自躺在床上。 闹钟响起,布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昨晚做了个有生以来最爽快的梦。眼圈黑得像鬼,身体却轻飘飘的,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坐在床边,回味着梦中的情景,嘴角不自觉地咧开:“这样的梦,再连续做二十个我都愿意!”他穿上衣服,洗漱完毕,精神抖擞地赶往银行。 到了新古灵阁,今天的第一件事务依然是那位自称“克里斯蒂·蒙泰罗”的小姐要开设账户。布迪坐在经理办公室,翻开她的护照,看到照片时仍有些疑惑。他皱眉道:“您怎么又来了?昨天已经说过了,除非能提供证明照片是您本人的有力证据,否则我们无法确认您的身份。” 对面的“克里斯蒂”小姐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为你服务。” 布迪一愣,眼中的疑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雾。他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突然拍案而起:“没错,就是您本人!我怎么昨天没看出来呢?欢迎您来新古灵阁开设账户!”他热情地招呼柜员过来,亲自监督整个流程。其他办事员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懂经理为何突然改口,但既然是布迪的决定,他们也只能照办,毕竟真出了问题也是经理扛着。 手续办得异常顺利,“克里斯蒂”小姐将一箱真金白银存入账户,并设置了每月向巴西某银行账户自动转账的指令。她满意地离开银行,返回东京。而布迪从此患上了遗精病,夜夜梦中与那绿发女子纠缠,工作效率一落千丈,整天魂不守舍,满脑子只有那个无比快乐的梦。这些琐事不提也罢。 再说这一日,东京湾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川端江口”号豪华游轮静静停靠。这艘巨型游艇宛如海上宫殿,船身长达数百米,甲板上的玻璃栏杆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晕。船内大厅铺着大理石拼花,水晶吊灯悬挂中央,数百颗施华洛世奇水晶折射出五彩光芒,落地窗外是东京湾的壮丽景色,直升机的轰鸣与海浪声交织,构成一幅奢靡画卷。 午饭刚过,曹小猛坐在大厅的长桌旁,面前摆着一杯超浓的意式无糖咖啡,黑得像墨汁,散发着浓烈的苦香。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眉头微皱,随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皮沉重得像是挂了铅块。马拉站在一旁,身着紫色民族服装,魁梧的身形投下长长的影子。他平静如水的目光扫过曹小猛,早已读懂了他的疲态。 “主人,上午斯特朗已经把事情办妥了,您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克里斯蒂小姐,她会在船上住得更安心。”马拉低沉的声音带着恭敬。 “嗯嗯好。”曹小猛懒散地应声,轻轻按着沉重的额头。他今年29岁,已不是当年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最近几天被克里斯蒂和珊娜那两具可爱诱人的身体消耗得精疲力尽。吸收了满满的处女爱液,虽然力量有所增强,但射精过度的身体却像被掏空了一样。他暗想:“我可不想学郑刚那家伙,吃什么壮阳药硬撑着把自己灌成个药罐子。既然这是异世界,肯定有啥法子能让我快速回血。” 马拉微微一笑,显然读懂了他的心思:“主人,我知道您需要什么。如果您允许的话,我将为您选取下一位请到这艘游轮长住的美丽女孩。若您通过吸收她的爱液获取她的内功修为,保证您的精力在短期内就能大幅提升。” 曹小猛一听又要抓新女格斗家,顿时来了精神,坐直身子:“她在哪?” “距离这里不远的大阪。”马拉回答,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诱惑。 他挥了挥手,命令仿生机器人迅速撤去餐桌,那些金属手臂灵活地滑动,将盘子杯子收拾得一干二净。腾出的空间上,马拉启动了一台便携式全息投影仪,一道光束射出,在空中凝结出一幅清晰的画面。 “主人既然认识克里斯蒂小姐,那一定也认识同样来自铁拳世界的她。她传承的风间流古武术,能从自然中源源不断吸收活力,就像这位小姐日常那样……”马拉指着投影,声音低沉而磁性。 画面中,一个穿着日式高中生制服的姑娘正飞快蹬着脚踏车,穿行在大阪的城郊。她刚成年,身材略带婴儿肥,却结实有力,中长发随风飘散,没经过一丝梳理,透着一股大大咧咧的假小子气质。但她的天生丽质却掩盖不住,一双明媚的大眼睛像星星般闪亮,鼻子精巧如玉雕,嘴唇晶莹剔透,带着少女的甜美。汗水打湿了她的白色衬衫,紧贴着丰满的胸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裙子下露出的羊脂玉般的大腿在阳光下闪着光泽,随着蹬车的动作微微颤动,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曹小猛最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孩,带点野性,又不失纯真,恨不得马上把她抓来抱在怀里轻薄个够。他咽了口唾沫,问:“她叫啥名儿?” “风间飞鸟。”马拉回答,“她是大阪一个武术道场的女公子。课业对她来说无聊透顶,她一心想成为道场的支柱,所以每天放学后都飞速骑车回家特训。她的精力充沛,从不坐任何交通工具,全靠这双腿跑遍大阪。” 画面切换,飞鸟骑车的速度快得像一阵风,路边的树木和电线杆在她身后飞速后退。 风间飞鸟是大阪风间流道场的继承人,从小在父亲的严格训练下长大,练就了一身扎实的古武术功夫。她性格直爽,不拘小节,学校里的那些枯燥课程对她来说如同嚼蜡,她更喜欢在道场里挥汗如雨,锤炼自己的身体和意志。最近,全世界的治安都出了问题,天子脚下的东京还算安稳,可大阪却成了黑帮和地头蛇的乐园。街头巷尾时常能看到打架斗殴的场面,小混混们横行霸道,连警察都管不过来。 这一天,飞鸟放学后照旧蹬着她那辆有些年头的特制的红色单车,飞速赶往家中的道场。夕阳西下,橙红色的光芒洒在她的脸上,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衬衫上,湿透了一大片。她哼着小调,脚下踩得飞快,风吹得她的中长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可她毫不在意,只想着早点到家练上几招。 骑到离家不远的一条小巷时,前方的路突然被几个障碍物挡住——几块破木板和几个锈迹斑斑的铁桶横在路中央,像是有人故意设下的路障。飞鸟放慢速度,眯起眼睛看了看,还以为是市政修路,可走近一瞧,才发现几个穿着花衬衫的混混正靠在路边嘴里叼着廉价香烟,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她停下车,双腿跨在单车两侧,手扶着车把,皱眉问:“你们介是干嘛?”她的声音带着一股直爽劲儿。 “嘿嘿,小妞,要想从这儿过,留下买路财!”一个留着飞机头的混混吐了口烟圈,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他上下打量着飞鸟,眼神在她汗湿的衬衫和大腿上转来转去,满是猥琐。 “笑话!姑奶奶早上走时还没听说啥买路财!乖乖滚蛋,不然教训你们!”飞鸟瞪了他一眼,语气硬邦邦的。 混混们见她是个半大丫头,又单身一人,全然不把她当回事。飞机头混混扔了烟头,走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自以为身强力壮,想把她从车上拉下来。可他刚一用力,就发现飞鸟的手稳稳搭在车把上,纹丝不动,像焊死了一样。 “嘿!有意思!啊——”他还想嘴硬,飞鸟却不知不觉间转换重心,右脚猛地一蹬,踢中他的小腹。混混惨叫一声,捂着肚子摔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 其他几个混混见状,愣了一下,随即骂骂咧咧地围上来:“臭丫头,敢动手!抽她!” 飞鸟冷笑一声,飞身下车,身手矫健得像只猛禽。她一脚踹翻一个拿木棒的混混,顺手抓住另一个的胳膊,一个过肩摔把他扔出两米远。剩下的两个见势不妙,想跑,却被她几步追上,一人一拳打得鼻血直流。三下五除二,五个混混全躺地上哼哼唧唧,动弹不得。 飞鸟拍了拍手,叉腰站在路中央,俯视着这群家伙:“姑奶奶劝你们当混混前先好好练练,别净丢人现眼!明早姑奶奶还从这儿走,想挨打随时来堵吧!”她说完,推起单车,骑了几十米后掉头,猛踩踏板加速,冲向那堆破木板和铁桶。就在即将撞上的瞬间,她双臂发力,车头猛地抬起,整辆单车像骏马般跃过障碍,稳稳落地。她头也不回,绝尘而去,夕阳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完全没注意到,天空中一只无人机悄无声息地盘旋,将她的英姿一帧不漏地录了下来,实时传输到了远在东京湾的那艘豪华游轮上。 游轮大厅里,全息投影的画面定格在飞鸟越过路障的那一刻,她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汗水在夕阳下闪着光,充满了力量与美感。曹小猛看得两眼放光,忍不住拍手叫好:“这妞儿太带劲了!没想到在这日语是母语的异世界,她那大阪口癖居然被代换成了天津话,哈哈,哏儿!” 马拉站在一旁,微微点头:“风间飞鸟的活力和武艺正是您需要的。她的风间流古武术能从自然中汲取能量,若您能吸收她的爱液,定能让您的精力恢复如初,甚至更上一层楼。” “那你们快把她带来吧,我在这等着。” 马拉站在一旁,身形高大如山,紫色民族服装在水晶灯下泛着幽光。他微微低头,语气平稳却带着一丝试探:“主人,我也很想替您把这件事办妥,但需要您稍稍冒一点风险,和我们一起去大阪。” “什么?危险?”曹小猛瞪大眼睛看着马拉,声音里透着一丝警惕。 “大阪有啥危险?” 马拉不紧不慢地解释:“是的主人,现在的治安虽然不好,但大阪毕竟是日本的第二大都市,人口密集,街头巷尾都有监控和巡逻的警察。在那儿绑架……我是说控制住风间飞鸟小姐,再把她请到东京这艘船上,实在太招人眼目了。您目前还不具备和日本警方硬碰硬的实力。我们能做的,是把风间飞鸟小姐吸引到大阪东面的树林中,在那里控制住她,带上车回东京,如此才能万事大吉。” 曹小猛听完,眉头拧得更紧了。他放下咖啡杯,靠回沙发,双手交叉抱胸,眯着眼睛打量马拉:“你是说让我去引诱她到大阪东面的森林去?嗯嗯,但为啥非得是我这不善奔跑的去呢?你俩不比我合适多了?” 马拉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您也许是知道的,风间飞鸟小姐最大的仇人是一个叫冯威的中国武痴。这家伙到处踢馆,把风间馆主——也就是飞鸟小姐的父亲——打进了急诊室,现在还处于康复阶段。所以飞鸟小姐一直在四处打听这家伙的下落,寻求报仇。目前咱们这些人中,唯一能冒充冯威徒弟的人,只有主人您了。” 曹小猛一听,愣了几秒,随即咧嘴笑了。他靠回沙发,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大口,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却让他精神一振。他脑海里浮现出飞鸟那汗湿的曲线和明媚的笑脸,心想:“不入虎xue,焉得虎子?不过你得给我整点好装备,保证我的安全第一!” 马拉点头:“主人放心,一切交给属下安排。”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大阪的天空被夕阳染成橙红色,空气中弥漫着街边摊贩烤章鱼丸的香气。风间飞鸟照旧骑着她那辆红色单车,飞速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自从上次教训了那群收保护费的混混后,那些家伙再也没敢出现过,路上的障碍物也被她亲手清理干净。搬开那些破木板和铁桶时,她出了一身汗,可她毫不在意,反倒觉得这是种修行。 单车拐进一条熟悉的小巷,离本家道场只剩几百米。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脸上,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锁骨上,衬衫的领口被风吹得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肌肤。她正骑得起劲,远远看到道场门口站着个学徒,那小家伙一脸慌张,手忙脚乱地朝她挥手。飞鸟皱了皱眉,放慢速度,车轮在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她停下车,双腿跨在单车两侧,喘着气问:“咋回事儿?慌慌张张的?” 小学徒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大小姐,你可回来了!又来了个中国人踢馆,他自称是那个冯威的徒弟!” “啥?”飞鸟一听“冯威”两个字,眼睛瞪得像铜铃,愤怒和兴奋同时涌上心头。她猛地攥紧车把,手背青筋凸起,咬牙切齿地说:“怎么?他有两下子没?” 小学徒挠了挠头,声音里带着点疑惑:“几个师兄都打不过他,可……可他的功夫跟冯威好像没啥关系,招式怪得很……” “管他啥招式!让我来亲手收拾他!”飞鸟二话不说,扔下自行车,车身咣当一声倒在地上,她连衣服都没换,直接冲进道场,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回荡。 道场内,木质地板上躺着几个被打倒的弟子,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揉着胳膊,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场中央站着个男人,正是曹小猛。他穿着一身黑色格斗服,材质高级,是马拉斥巨资购置的上乘装备。那衣服内衬藏着高科技护垫,能吸收大部分冲击力,外面看不出异样,却让他在挨打时几乎无损。他手上戴着一副看似普通的黑色手套,实则内置助推装置,每一拳挥出都带着额外的力量,像铁锤般砸向对手。靠着这身装备,再加上吸收克里斯蒂爱液后获得的卡波拉肌rou记忆,他对付这些道场的小杂鱼简直轻而易举。刚才几个飞鸟的师弟冲上来想教训他,结果没撑过两招,全被他一拳一脚撂倒在地。 曹小猛站在场中央,喘着粗气,擦了把额头的汗,心里暗自嘀咕:“抱歉,我并不喜欢暴力,但谁叫我是这个世界的最终boss呢。”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正准备再摆个造型,突然耳边传来一声怒吼:“不许撒野!姑奶奶来替我家老爷子教训你!” 他还没来得及转身,一道身影如风般冲来,紧接着一股大力撞上胸口。飞鸟一脚正中他的胸膛,力道之大直接把他踢飞出去,摔在木地板上,滑出好几米,撞到墙角才停下。若不是格斗服的护垫吸收了大部分冲击,以他这副不常锻炼的身板,这一脚下去不死也得残。他躺在地上,胸口一阵闷痛,忍不住鬼叫一声:“哎哟喂,疼死我了!” 飞鸟站在场中,拉开架势,盯着倒地的曹小猛。她刚才那一脚用了八成力,本以为能直接把对方踢晕,没想到这家伙挨了一脚居然还能叫出声。她眯起眼睛,冷笑道:“哟,还挺抗揍啊!你是冯威的徒弟?你跑不了了!”她双手握拳,摆出风间流古武术的起手式,脚下微微移动,随时准备再上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