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柳皇都(十一)
烟柳皇都(十一)
“......” 陆璟没马上应答,她便又道:“你怎么不坚定一点,拒绝我到底?现在还在这里做这么......急什么?” 他道:“没急,是你自己的问题。” 冯宜从他的目光中居然读懂了“你怎么这么不禁干”这句话。 她伸手去按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两人一齐盯着亮起的屏幕。 “半个小时不到,你的问题。” 从她进来到调情,再到结束,细论真在挨cao的时长最多二十分钟,的确还低于以往的平均值。 她自知理亏,那股劲儿一松自然就瘫软下来,落到了离自己最近的,他的胸膛上。 放在身侧的手臂赤裸着,她后知后觉想起。 “你冷吗?” “不。” 虽是这么说着,但他却在下一秒收紧了手臂圈抱住她。 “真不冷?” 桐城白天虽然温暖,但到了夜里失去光照也就只有个十四五度,他硬抗什么。 “这不抱着你?” 得,冷死他活该。 她听明白了他“抱着你做了激烈运动正热乎”的言下之意,嘴巴一撇不想再说话。 两人这样安静地挨坐在一块儿片刻,他忽然道: “我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有坚定回绝你。” 其实陆璟也不是第一次在冬天离开京城到其他暖和的地方,别的不说,琼南那个小岛为什么在冬天旺季时独墅能炒出叫许多人产生“有这么多钱我出国去南半球过冬不爽得多”的想法的天价,就是因为国内有好一批不缺钱也不缺别人给孝敬但是护照身份不太方便的人群的对口需求。 那么近那么美,周末到冀北,那么远那么暖,冬天到琼南。 陆璟小时候真去过不少次北戴河,琼南因为只有冬天需要避寒,还有过年登门的人太多出来躲两天的因素,和家人也去了几次,大些便是他自己决定,如今年他就没和家里人待一块儿和哥几个去二世古滑雪泡温泉了。 只不过这次踩在桐城的地界上,心里却莫名冒出一股以往没有的滋味儿。 温暖,湿润,和她一样。 话音过耳冯宜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和她说话,不是幻觉。 下一秒她又被提起来,他向后走了两三排后晃了晃一直挂在他身前的她。 “就是这里,我不仅没有坚定的拒绝你,甚至在看到你和薛明皓认识之后,梦到你和他在这里......” 卧槽这禽兽还梦到过她和薛明皓在这里不可告人?难道这就是他那会儿那么变态的原因? “......言笑晏晏,视我如无物。” 他隐去了梦的前半段,实际上是他在梦里接受了她的追求和她陷入热恋,被她勾着尝到了甜蜜与难舍难分的滋味儿后又被喜新厌旧,忍不住找去时亲眼目睹她正和其他异性言笑晏晏。 她半回过脸眉头快挤成八字。 她还以为自己和别人这样那样被捉jian在床了呢,这人果然不正常,和别人说话都不行? 陆璟自然也能读得出她的意思,少有的忍不住向旁人露出心病却得不到罪魁祸首的哄劝与忏悔令他大为不快,焦躁几乎一瞬间蔓延过胸腔。 她被他从身上摘下来,这回是扔在了课桌上。 幸好她上身的卫衣还在,没有直接接触冰凉的桌面,只不过下一刻她的一侧大腿又被人把住,他挤站在她双腿中间。 课桌比椅子高,这回他不用再将她的下身拉到倾斜也能对准小口。 刚刚做过的残余体液还在,甚至不用等待润滑。 冯宜愣了一下,不知他怎么又要兽性大发,她甚至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塞进了一个头。 “你,呃啊~你,怎么又......” “为什么不能?” 她躺着他的手就腾出来有了空余,直接掐住她腿根向两侧分开压到接近一字,直到她似被扯痛抽了一抽才停顿数秒,而后用力挺腰—— “啊......唔嗯......” 她呻吟着,指甲在桌面上划过发出吱吱声。 “谁在这里?” 陌生人声响起,她本有些迷离的神色一僵,差点当场弹起来。 “走廊,走廊......有,有人哈啊~” 他好像没听见,不仅不停,反倒又挺送两下,直接顶到了她的最深处。 她被他作弄得快想死,他不是这里的学生有恃无恐,但她可是,可是要继续留在这儿见人的!就算他能摆平,但,但若是来这的是学校里的教职工,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