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泽】自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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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听说你喜欢女仆装 1. 周泽被推进房间之前一头雾水,但所有人都带着诡异的笑容告诉他“是一个惊喜”。 惊喜?他不禁有些想入非非,猛地联想到不久前莺莺问他的“你喜欢什么款式的衣服”。 他当时回答了什么? 好像是…… “是你穿?那当然是女仆装。” 很理所当然。周泽抬起头。 2. 更衣室里能有什么?太阳底下无新事。 确实是女仆装,黑白的,还带俏皮的蕾丝边和蝴蝶结,边缘蓬松的裙下是紧绷的黑色丝袜,甚至还有一双做工精良的棕色松糕小皮鞋——如果它能缩小三分之一的话一定会显得非常乖巧精致,但现在的问题是,它大得像条船,以至于让人怀疑到底哪家脑子进水了会生产这样的皮鞋。 嬴勾,一头长发被仔仔细细地打理过,甚至箍上了黑白蕾丝的发带,黑亮柔顺地散落在被三角肌肱二头肌撑得鼓胀的泡泡袖上,围裙勉强勾勒出劲瘦的腰线。感谢他妈的玉帝王母耶稣基督,没有到那张广为流传的猛男水冰月的辣眼睛程度,嬴勾的体型高大,但肌rou并不夸张,充满力量美,与那一身用于彰显乖巧可爱这种再过几万年也与他搭不上边的特性的服饰,笑果与反差都非常拔群。 他抱着膀子朝周泽冷笑:“听说你喜欢女仆装?” 见了鬼了他们还给嬴勾化了妆!!!!!!!!!! 周泽不是很懂化妆,但视觉上嬴勾五官的攻击性削弱的很多,棱角甚至柔和了起来,而这并不影响他飚气场并用气势营造出让人照样能汗毛倒竖的危险感。 周泽仍然沉浸在惊吓中并被气场震了一下,张了张嘴,脑子像是刚被什么鬼吃光了一样空白一片。 “过来,看、门、狗。”嬴勾抱着膀子,肱三头肌鼓起,袖口的蕾丝花边发出不堪重负的绷紧声。他看起来有些滑稽,但可笑的装束并不影响他的气质,甚至看久了会呈现出些古怪的......魅力。 反差的诱惑力。那些线条流畅漂亮的肌rou与比例完美的身材被塞在了代表柔顺可爱的服饰里,凸显出一种荷尔蒙弥散的张力——性张力。 很难说到底是因为惯性还是别的什么,周泽确实走上前了。 嬴勾不辨喜怒地笑了一声,伸手一揽,带着他一起坐下,周泽被摁着坐在嬴勾的腿上。 短裙很短,他左腿后侧感受到的是不平的衣料,右腿是丝袜滑腻的触感,共同点是其下是富有弹性而坚韧的肌rou。还没等他在一团浆糊的思路里理出点东西说点啥,一杯咖啡就强硬地怼在了他嘴边,余光里是嬴勾皮笑rou不笑的脸:“咖啡,主、人。” 周泽被迫后仰张嘴,瓷杯又移开了一段距离,而后果断地倾倒而下。 周泽:“???” 咖啡,是莺莺泡好的猫屎咖啡,放到了适宜的温度,烫倒是不烫,也不凉,瞬间浸透卫衣的面料,洇出深色的水痕,黏在皮肤上。徐乐的身材和嬴勾是两个类型,很符合当代审美的“小鲜rou”式,肌rou线条并不明显,腰身细瘦,委委屈屈地窝在嬴勾怀里活像是只落水的白羽鸡。 “脏了。”嬴勾连装模作样都懒得,露出一个恶意的笑,伸手掀起周泽的卫衣下摆。 周泽忍无可忍地按住衣服:“你不嫌恶心吗?!” 嬴勾居高临下地保持那个蔑视中带着高傲的笑:“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看门狗。” 嬴勾咬了上来——是咬,那算不上吻,凶蛮又暴力,舌头滑腻地以一种致力于让周泽窒息的力道的吮吸掠夺氧气和唾液。 他此前趁机把周泽的手反剪在背后,死死按在腿上,加上力量相差悬殊,无从借力反抗。咸鱼惹急了也有三分火气,微弱的挣扎被轻而易举地镇压下去后,他一怒之下直接咬了下去。 这可没收力,血液的涩腥瞬间漫进唇舌间,嬴勾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忽略了,勾住周泽的在舌尖狠狠地回敬了一下。 口腔中的血腥味浓郁得有些呛人了起来。 殷红的丝线在唇间扯断,周泽在宝贵的间隙剧烈地喘息,感觉重新体会到了大学体测的一千米,濒临窒息的边缘。 他臀部忽然一凉,暴露在空气里。 周泽:“???嬴勾你他妈!” 嬴勾带着点玩味审视他衣衫凌乱的身躯和不敢置信的神情,把他按在桌上:“是谁给你的信心你能上我? 看、门、狗?” 3. 周泽的卫衣下摆被推到了锁骨上,深深浅浅的吻痕从小腹蔓延到颈窝,纤薄的肌理随着呼吸在皮肤下剧烈地起伏。他一手勉力支在桌面,死要面子地用一个格外扭曲的姿态挽救一点不知给谁看的脸面——主要着力点依托于另一个人的事实,或者只是溺水人胡乱攀抓的一根无关紧要的稻草。 比起几近赤裸的周泽,女仆的服饰要完整得多,裙子掀起一角,可怜的一点布料遮不住其下的春光。修长笔直的腿间沾满透明的不透明的黏腻液体,内侧粗暴留下的指印还在消退。他跨坐在嬴勾身上,臀间吞吐如潮水起落。周泽,准确的说是徐乐很白,是宅男不太见光的那种白,又不缺少血色,让嬴勾想起某些瓷器,像是浸了水的润泽,不同于女性的柔软,又带着种异样的柔韧,肢体交接处直接由古铜色转为象牙白,视觉上十足强烈的对比。 嬴勾初期还抱着点逗弄的心思,动作却不受控制地急切了起来,几近野兽进食的粗暴与急切、恨不得拆吃入腹的凶狠。 周泽一只胳膊横在眼前,有气无力地开口:“你是刚开荤的处男吗?” “嘶!”锁骨上猛地一疼,他一把揪住嬴勾的头发,骂道,“天天搁那说别人看门狗,最后自己不当人!” 嬴勾满意地看着那个几近渗血的牙印,在早已探明的位置打了个转:“不管是人是狗,能吃到rou的才算是赢家。” 周泽的声音怪异地变了声调,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嬴勾的腰,断续地夹杂着喘息:“合着,你就沾祖上的光......呗!” 嬴勾不答,顺着他的脊骨一节节抚摸过去,恍惚有些温柔的错觉。周泽应激地蜷起脊背,胳膊肘在桌上不堪重负地打了个滑,狠狠摔进他怀里。 “......唔!” 嬴勾笑容中的恶意浓厚,顺势将他整个人托起,站了起来。 咸鱼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想要辱骂地球引力。 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嬴勾的伙计都不可能小了去,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如果作为打趣,周泽大概会摩拳擦掌,而如果作为体验的一方...... 男性先天不适合作为承受性爱的一方,脆弱的粘膜和较差的柔韧性,更易于受伤和疼痛,撑开时的不适和胀痛,异样感让周泽费尽心思才能阻止自己发出乱七八糟的声音。重力——该死的重力,他条件反射地抓着嬴勾的手臂也没能阻止自己的下坠,深入未曾触及过的位置,拉扯和饱胀感让周泽甚至怀疑嬴勾顶到了直肠结。 而该死的——同样的,男性作为性爱承受方能得到更剧烈的快感。嬴勾cao干得大开大合,退得只剩一个冠头在里面,再任由他狠狠地坠到吞没至根。周泽绷紧了肌rou妄图减小剧烈摩擦的带来刺激和失重感,被cao熟的软rou温顺地在抽出时咬住了嬴勾,又在进入时层层叠叠地缠裹吸吮。 透明的肠液顺着抽插溅出,在会阴被打成了细碎的白沫,沾在茂密的耻毛间,油亮得带着水光。 周泽忽地僵硬了,肌rou紧绷得接近痉挛,用恨不得拧断嬴勾脖子的力道勾住,一口咬在了他紧实的肩颈肌rou上堵住控制不住的呻吟。 浊液喷溅上两人的小腹,嬴勾停下享受了片刻收缩挤压,沾了点液体在周泽的乳晕上打了个转,激得小颗粒疙疙瘩瘩地硬起。 周泽一个激灵,眼神厌恶地落在那根手指上:“变态。” 嬴勾被他逗乐了,仍然硬着的家伙戳在他臀间,厮磨了两下,滑腻的前液糊在尚未闭合的缝隙里:“这就算变态了?” 他在周泽的不应期里重新cao了进去。 明明仍然没有泄,但他的动作从容了很多,开始玩起了花样,抵着前腺打转,在周泽按捺不住地开始挣扎的时候又抽出大半,节奏变成了九浅一深。 徐乐还很年轻,所以当周泽嘴里的血腥味还没消退的时候,缓慢堆积的温吞快感又攒到了阈值之上,性器重新充血立了起来,戳在了嬴勾小腹上。 他吹了声口哨。 周泽恼羞成怒地又拽住了他的头发。 女仆现在的装束也不那么齐整了,发带已经不知道落在了哪里,长发散乱得显出几分粗犷,连衣的短裙掀到了小腹上,露出分明的肌理线条和茂密的耻毛丛。 嬴勾重新把周泽放在了圆桌上,伸手握住他的性器,大拇指借着前液的润滑摩挲过圆润的guitou:“最后的服务,需要吗?” 周泽已经放弃了挣扎,反正爽也爽到了,也没力气反抗,就不作垂死挣扎:“我有拒绝的机会吗?女仆先生。” “当然......没有。”嬴勾咬在了周泽的下唇上。 rou体的拍打声愈发激烈,嬴勾一手揽住周泽阻止他的逃离,一手在他身前taonong,两边的动作都显得愈发迅速而粗鲁——甚至有些报复的意思。前后夹击下周泽连叫都叫不出声,很迅速地又夹着嬴勾的腰交代了一次,浊液溅了他满手。 嬴勾的额头紧绷着,太阳xue下的血管跳动,终于在又一次内壁的挤压下xiele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