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同人小说 - 墙头乱炖在线阅读 - 【复战】一位他国从事者的自述

【复战】一位他国从事者的自述

    1.

    我叫约翰,至于为什么叫约翰,因为在英国,在大街上随手就能砸到十个叫约翰的。

    我的姓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军情处工作,具体是几处我无法透露,但因为这份倒霉的工作,我得以见识到了一些匪夷所思的故事。

    众所周知,带英在不当人方面那是相当的不当人,奖惩迁贬靠家室,军功登记编故事,什么阵仗我没见过?

    这阵仗我真没见过。

    更众所周知的,在某段时间的时候,我们曾经与另一个国家——欧洲大部分国家都与那个国家有一点“小摩擦”,因为正面战场从开......摩擦以来没有一点好消息,所以我们带着新的任务进一步开始了后方任务。

    也没什么特别的,无非又是老三样,潜伏、刺探、偷袭之类的,我带英别的不说,这方面还是很有经验和建树的,区区它德三一个撑死建立了十几年的国家,拿什么来抵挡我们的渗透?变成单方面透明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我踌躇满志地开始了工作。

    一开始还是很顺利,就像我们想的那样,这个百废待兴的国度无从抽出精力来应付我们无处不在的精英特工。

    但事情很快就有了点变化。

    我们遇到了阻力,非常难以察觉的阻力,往往基层仍然跟个筛子一样的基础上在某些领域仿佛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墙,还坚不可摧。而在我上报后上面那个只会抽着他的雪茄对我嗤之以鼻称之为“神经过敏”与“为行动不利找借口”。

    火冒三丈归火冒三丈,工作还是得做,否则薪水奖金和退休金都会飞快地离我而去,在此之后我几乎八成时间都在与这股“看不见的势力”斗智斗勇,输多胜少——好吧几乎没胜几次,而且那几次我还怀疑是他们主动撤离伪造出的假象。

    在这种现象出现得过于普遍后,我那大脑缺失的上司终于重视起了这件事情,而我们仍然在海峡对岸的新元首上位后,才知道他们的名字叫“奥丁之眼”。

    这消息几乎是他们为了嘲笑同行主动昭告天下的来着。

    2.

    好吧事情到这里都还算正常范畴,无非是又一次微不足道的情报失利,比起前线的问题小到几乎没人在意,于是我们重整旗鼓,跃跃欲试准备在双方均知情的情况下来干一架。

    事情从这里开始就逐渐变得不对劲起来。

    如果说此前的故事发展还算是我见识过的范畴,无非就是渗透与反渗透、互相渗透的博弈,但在我们几乎砸下血本挖回来几个级别并不算特别高的奥丁之眼成员后,他们的表现忠诚得简直就像是梵蒂冈的基督徒麦加的穆斯林耶路撒冷的犹太佬,红衣主教我都有把握策反一下,十九世纪欧洲上空的幽灵都不见得全有这种素质——他们加入组织的第一步是给所有人洗脑吗?

    问题不大,反正在前线都快打到伦敦的情况下哪怕满唐宁街都是奥丁的右眼也无所谓,丘吉尔的退休金都没着落了我的更不用指望,现在就收拾一下财产准备流亡政府吧,最好去加拿大我实在是不习惯澳大利亚的气候不如再斟酌一下有哪些情报是可以卖的吧。

    托带英投降速度的福,都没派上用场,现在满宣传版面都已经是友善的德国佬和莱因哈特那张三百六十度照不出一点瑕疵的脸了,那时候我仍然没意识到此前宣传部拼了命封锁那些照片到底是为了什么。

    3.

    我很快就知道了。

    4.

    可能是我视皮囊作枯骨、看人体见解剖图的时间太久,不太了解连我第一眼看见都会楞上两秒的年轻元首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全欧洲乃至全世界的姑娘甚至小伙子都会为了这张脸这个人发狂,比最虔诚的信徒都狂。

    我曾经以为我对人性知之甚深,现实给了我两耳光。

    那是因为我还没见过莱因哈特·冯·施泰德。

    这是我在此后干渗透工作时领悟的道理,我方是城门失火后等死的池鱼,敌方是地球水系自我循环源源不断。

    上头那个怎么没干脆拿我们去填马里亚纳海沟呢?反正都是填不满扔海里还能听个响。

    统帅部、或者直接精确到莱因哈特身边,那几乎就是个吞噬一切的黑洞,这个名字几乎成为了所有在职工作人员的噩梦,无论是多么坚定的战士多么老练的特工,只要能够接触到那个人,都会迅速悄无声息地蒸发。

    起初我们以为只是奥丁之眼的威力,直到我们在对方阵营里见到了我们曾经的老朋友。

    不只是一次两次,也不只是一个两个。

    最严重的那段时间我甚至完全淹没在了沮丧和震撼里,也正是因为这份工作的缘故,我能够比大众接触到更多有关这个人的消息。他比前任那个疯子更无懈可击,无论是那副天生的皮囊还是皮囊里装着的大脑,无论表现方式如何,它们都如同一切强烈刺激性的成分一样吸引着每一个活着的人类,至少迄今为止我仍然没有遇到能够违背的例子。

    如果我并非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如果我是一个德国人,那我恐怕也会相信他是降临人间的上帝使徒吧。

    可惜我是个英国人,可惜我在这个组织做着这份工作,我恐怕学不会信任遑论信仰——但我不打算以身挑战这位从无败绩的元首先生,所以我决定在有生之年绝不亲身接触他哪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