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莱】硝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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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元首今天略微有些心浮气躁。 只要稍微细心那么些的军官都能看出来,从那仓促的笔画和潦草未经斟酌的用词就能看出来。 这很正常,就一个易感期的顶级Alpha而言,略微的浮躁和更具有攻击性但并未到失控地步的外放信息素,这已经能称得上控制力拔群——即使是打了抑制剂。 唯一麻烦的是,司令部的A太多了些,因此受影响较明显。 会议很快结束,元首紧皱的眉头让每一个在场的人员都下意识加快了速度,效率极高地提前完成任务。 但事实上……比起刚刚在治疗中恢复一些的Alpah本能带来的易感期躁动,困扰元首的是另一件事。 2. 还不到午休的时间,元首拿着文件走进办公室,在帝森豪芬退下后松了松胸前纽扣。 量体裁衣的修身军装此刻成为最大的帮凶,肿胀的乳首抵着良好但比起充血中的肌肤依旧过于粗糙的衬衫面料,在不可避免的行动造成的摩擦中雪上加霜。 Alpha的身体天生不敏感,连相较而言敏感的乳首也带不来快感,那种怪异的肿胀和异物感比那还不明显的易感期症状更令人恼火。 不间断的、无法减轻更难以适应的异样感将一个易感期只能靠抑制剂而得不到的Omega抚慰的Alpha心理推到爆发的边缘。 尤其是当另一个身上也浮动着不稳定的信息素的Alpha推门而入的时候。 汉斯将军向着元首行了一礼,靴根利落地碰撞一声:“嗨,莱因哈特!” 逐渐浓重的硝烟硫磺味中卷入携着冷气的烟草气息,领地被另一位优秀的A侵占的被挑战、冒犯感让徐峻没忍住一次释放出大量信息素,富有攻击性的地狱火焰的味道席卷了整个房间,雄狮朝另一位发出怒吼。 汉斯条件反射地一僵,立刻反手关上门,防止信息素泄露对秘书小姐们的影响。因为同样处于易感期,被激发的更强的攻击性和领地意识让他没有在面对更强大的Alpha时选择臣服而是也条件反射地释放出信息素。 刺激性的烟草味和硝烟撕咬着,浓郁又呛人。徐峻被激怒式地站起,肢体处在戒备状态,抬头迎上汉斯的露出的笑容。 汉斯有一张英俊而温柔的面容,蓝色的眼眸微笑的时候像是万里无云的晴空,温润又柔和。 “抱歉,我的元首……我昨天没能控制住……”他有些尴尬而惭愧的眼神落在——元首的胸前。 徐峻做了一个深呼吸稳住声线:“……所以?” 汉斯硬着头皮赴死般掏出一支铝管软膏:“我想……帮您……上药。” 3. 华丽的元帅外套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雪白的军用衬衫,像是蚌壳打开露出了柔软的内里,柔韧的胸肌上有一点殷红,只有一侧,原本干净的rou粉胀得滚圆鲜艳。指尖沾着一点白色的胶质触碰带来的冰凉的感觉让徐峻下意识一激灵。 汉斯注意到元首皱着的眉,收回了手,将药膏在掌心捂热,化成近乎油状的半透明质地,才细致地在乳晕处揉按起来。 药膏油润的感觉伴随掌心略显粗糙但温暖的触感,充血处的肿胀感很快消减下来,被轻微的清凉替代。在这样温柔细致的对待下,很快汉斯就察觉到了身下的异常。 元首作为一个顶级Alpha,平常状态就已经足够可观,紧绷的马裤连一点抬头的迹象都遮掩不住。 汉斯试探着伸出手落在元首下身的拉链上,没有遇到阻拦。徐峻挑了挑眉,等待他的动作。 “补偿?” “是的,我的元首。” “那就让我努力让我满意。” 那种忠诚又信任的温顺总是让人迷醉的,徐峻有些飘飘然,Alpha占据上峰的本能让他将所有拒绝的想法抛到脑后。 汉斯很轻巧地打开阻碍,让那逐渐充血的性器弹出纯色的棉布包裹。元首的易感期几乎全是靠抑制剂度过的,颜色非常干净,没有使用时摩擦积累的色素。汉斯往手上多挤了些药膏,化开后才伸手包裹住柱身。 他半跪在地,细致地顺着微微翘起的弧线,像是擦拭心爱的枪械那样一下下地滑动,重点照顾了敏感又脆弱的头部,认真得如同执行平时的每一项工作。 徐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在汉斯手上的薄茧滑到冠沟处时挺了挺腰。 汉斯顺从地在那里多停留了一会。 从元首的角度,能看到汉斯后脑蓬松的黑发,发尾有些卷翘,漏出白皙的后颈。外套的领口空隙能窥见脊骨的形状。 更多清透的液体从首端溢出,元首微微扬起了头,余光瞥见汉斯半跪时的裆部,略有些于心不忍。 易感期Alpha的躁动他也总算有了深切体会,这个见鬼的世界一切为了生命大和谐服务。 徐峻拍了拍汉斯手,示意他停一停:“你可以先解决一下自己的。” 汉斯顿了顿,仰头,额前黑色的碎发下那一片晴空温柔得令人心醉:“我的元首,我能,要一些,小奖励吗?” 4. 徐峻冷静地思考事情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原本应该在他手中的文件垫在他身后,笔挺的元帅制服欲坠未坠,衬衫扣子开了大半,三色的绸带勾着金属的铁十字摇晃。 莱茵哈特的身躯有着漂亮的线条肌理,半边白皙的胸膛上充血的乳首泛着药膏的透亮,半边的殷红被噙住。 他似乎没有答应,却也没有反抗,汉斯往常的温柔温顺在易感期的时候带着一种目的直接的强硬,还有一种异于他人的蛊惑意味——对了,是蛊惑。 汉斯这次吮吸得并不用力,甚至很小心翼翼,舌尖轻柔地扫过颗粒的边界,湿润的唇蜻蜓点水地一掠而过,齿试探着加大了点力度,在膨胀的殷红上留下一个轻微的凹痕。 元首条件反射地一激灵,伸手攥住汉斯脑后的发一带,那略有些卷翘的发蓬松而触感柔软,其主人却没有看上去那样柔顺,纠缠不休的两股气息轰轰烈烈地膨胀撕咬起来。他眼中的冰蓝色冷冽,遭受挑战的硝烟味浓烈得像是刚遭受过地毯式的轰炸。 烟草的气息相较之下式微,却同样具有侵略性,呛人而具有刺激性,帝国的主人没能控制住本能,揪着汉斯的肩就是一记狠摔。 “嘭!”剧烈的震动惊起细微的灰尘,徐峻被两人纠缠的姿势带着一起摔倒在地,汉斯条件反射地将他护在身下,一条胳膊却垫在他脑后。 信息素检测仪已经亮起,门自动内锁防止外面的人打开酿成灾难。帝森豪芬焦急却无能为力地敲着门:“元首?元首您有什么事吗?我去帮您叫军医!” 徐峻头疼,报复性地揪紧了汉斯的黑发:“不用……只是一点,小意外。” 汉斯似乎对脑后的疼痛一无所觉,甚至变本加厉地抿唇一吮,像是新生儿贪婪地从母亲身上获取最初的养分那样,似乎妄图从中吸出些什么并不可能存在的液体。 那种怪异的肿胀感有异变成更加尖锐的刺痛的趋势,元首没忍住给了他一拳,但杰克没有给二十一世纪的历史系留学生留下任何有用的格斗技巧,汉斯只靠一只手就轻巧地将徐峻两只手按过头顶,用膝盖和身躯困住了他。 武装带随着“叮当”一声金属触及木质地板的轻响被卸下,收紧的军装下摆散开,早已解开的裤沿卡在臀胯间,两个同样挺立的部分剑拔弩张,隔着两层布料摩擦。 透明的液体浸润了蓝灰色触感略微粗糙的布料,汉斯暂时没去管自己的小兄弟,又手法娴熟地抚慰了一下元首那规模雄伟的性器,沾着一手融化药膏、唾液和不知名的液体,探向元首身后。 5. 一个顶级Alpha的身躯天生不适合作为承受方,本能与天性让元首并不配合那一根逐渐侵入体内的指节,xue口因为挣扎而滑得到处都是晶亮的痕迹,汉斯死死用膝盖固定住元首的肢体,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信息素的拉锯战中逐渐被本能占据,愈发狂躁,直到—— 那个指节终于又一次造访它曾经触及的禁地。 元首像是触电那样地一跳,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身上人的腰际,眸中攻击性的锐利溃散了一瞬。 汉斯乘胜追击地加紧了开拓,修剪整齐的指擦着腺体的边缘而过,粘膜下指间微微漏出些摩擦得充血的殷红,被压缩到了极致的烟草气息终于像是挣脱了桎梏,趁着群龙无首开始了反击,爆发性地散逸开,充斥进浓重的燃烧后的硫磺味。 现在室内的气息已经到了也许连Bete都待不下去的地步,烟草味比英国战争期间闷了三天的司令部还要呛人,混杂着仿佛一次性燃烧了大当量炸药的硝烟,顺着犁鼻器无时不刻不在刺激着两位易感期狂躁的Alpha,最后一点抑制剂在血液中作用分解,汉斯的眼中泛出些赤红,在彻底失控前,掐着那衬衫下摆凌乱遮盖的腰,一点一点挤开阻碍埋了进去。 即使做了相较而言非常充分的准备,Alpha的xue道也是干涩紧窄的,违背天性强行进入的交合总是会充斥着火辣辣的疼痛。过于丰厚的本钱增加了这场性爱的难度,元首被迫弓着腰迎接,线条流畅的腰际被掐住几个艳红的指印,弹跳着的胀痛给他一种自己正在被劈成两半的错觉,脑仁突突地发疼。 他身后是冰凉的实木地板,身前压着的却是连呼吸都带着guntang而浓烈温度的同性Alpha,难以克制的两种本能都在疯狂叫嚣,那双冷冽的眸中满是疯狂而酷烈的色彩,伸手箍住汉斯的脖颈。对方的性器已经挤进近半,肠壁艰难地蠕动,挤压着限制那不该存在的异物,勉强能作为润滑的液体顺着挤压一股脑地溢出,堆积在xue口,把两条马裤浸得一塌糊涂。汉斯吸了口气,似乎完全不在意元首那毕露的本能杀机,半跪着咬着金发独裁者的肩,蛮横地将另外一半也送了进去。 莱因哈特狠狠地掰过汉斯的头颅,一口咬在了他的后颈,硝烟味顺着血流侵占了另一个Alpha的身躯,连浓烈的烟草也遮掩不住的更顶级的信息素注入了腺体。那截漂亮的后颈渗出一圈血珠,被“所有物”略微安抚了本能的徐峻后知后觉地尝到一点锈涩的血腥味。 6. 汉斯敏锐地察觉到那一点放松,强忍着被标记的暴躁,控制着速度地开始移动。遍布着细密血管也神经的粘膜敏感得让人发疯,紧贴的移动让莱因哈特能够感受到每一根虬结的、跳动的血管和不平的凹凸,硬质的冠状精准地擦着栗子状的腺体而过,几乎像是想把那xuerou拽出来,再狠狠地撞了回去。 元首几乎被撞出肺里的大半气来,喉头疼得有些发木,恍惚又错觉般尝出些咖啡的苦香,不等他缓过几分,一个吻就落了下来。 汉斯平常的吻很轻柔,细碎地从额角落到胸膛,但被点燃的火烧着了,吞噬天地的旺盛,干涩的唇碰撞,吻得近乎有些狠戾。元首的吻技一向很拙劣,甚至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就被长驱直入了,卷挟着唾液吞咽,掠夺式地争抢着氧气。汉斯坏心地撩过他的上颚,元首在他怀中意料之中地一抖,挺立的性器将自己淋得湿漉漉的。 莱因哈特也被撩拨出了火气,不客气地在他收敛一点的时候在唇上一咬,甜腥味很快掩盖住了多余的气息。Alpha不畏惧血液的味道,一个军人更不会,那种原始的血腥的味道比一切都更能挑拨他们的本能。 汉斯几乎是以一种将他生吞活剥的气势在亲吻,发了狠地掐着那截指印斑驳的劲瘦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撞,恨不得在Alpha并不用于性爱的身躯内凿出另外一个xue道。 莱因哈特完全看不出来往常的样子了,笔挺的元帅外套满是褶皱,丝绸带和铁十字勋章不知道掉到了哪个角落,偏偏被手臂卡着,不曾完全掉落,团成一团垫在身后。亚麻的衬衫领口大开,扣子不知道崩掉了几颗,仅有腰腹间的两颗还在岌岌可危地支撑着,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衣料外,完美得没有一丝赘rou。马裤几乎褪到了膝弯,小腿上的红边倒是依旧笔挺,弹性上佳的小羊皮军靴尽职尽责地包裹着完美的曲线。 汉斯的注意力依旧被那两颗殷红吸引着,柔韧的肌理在指缝间溢出,被揉捏成近乎温顺的形状。他低下头,在那里烙下一个又一个淡红的痕迹。元首的肌肤细腻光滑,体毛并不明显,触感近乎温润,也没有异味——房间内依旧不可能有比硫磺烟草更刺激的味道了。 那双眼中的冰川被快感烧化了,化开的颜色近乎茫然,狭长而锋利的眼尾染上绯红,柔和了棱角,依然是一片足以让人溺毙的深邃。 7. 莱茵哈特几乎已经顺从于本能的身躯忽然绷紧了,汉斯从那紧夹着他腰部的腿内侧无规律的抽搐中读出明显的信号,加紧了速度,甚至在浊白溅上他制服下摆时,轻柔地揉捏着末端脆弱的囊袋,让无法成结的柱体吐尽了液体。 浑浊的白液成股溅上小腹,顺着清晰漂亮的腹肌线条淌下,或者成滴挂在起伏的肌体上。他射得太急促,甚至有些溅到胸膛上,衬着红肿的乳首,像是奶油点缀着樱桃。 汉斯伸手从地板上捞起急促喘息着的元首,那对纤薄的肩胛骨长时间触及地面,已经变得触手生凉。他就着这膝盖着力的姿势,猛地坐起,保持跪姿太久的小腿有些血脉不畅,针扎似的一麻。莱因哈特失去着力点,如同溺水般猛地勾住他的脖颈,死死夹着他的腰,磕到未完全解下的武装带上冰冷而棱角尖锐的武装带也不肯松开,顺着不可违背的自然物理法则在汉斯怀中坐到了底。 Alpha的性器对于非Omega来说也许比起性器更像是刑具,深到拓开最里层的血rou,几乎给人能戳穿肠肚的错觉。粗暴的穿刺将黏膜摩擦出疼痛发同时,也泛出异样的快感与满足感。莱因哈特忽然整个人绷紧了,比片刻前临界释放还要剧烈的紧绷和挣扎,像是畏惧和求生的本能所致,即使没有一丝理智存在,他依然在试图逃离什么。 不得法的挣扎终究只是徒劳,就像笼中雀,潜水蛟,落难的Alpha在自己的挣扎中又被体内的刑具触及一次柔软,发出一声宛若濒死的喘息。 那样内里的地方,层层叠叠的细密包裹,埋藏的是怎样柔软的隐秘? 紧闭的罅隙在又一次剐蹭中开了一道小口,足以让汉斯发现它的存在的小口,含羞带怯地包裹住触碰到的顶部,吐出一点,Alpha本该没有的湿润。 那是在大多数Alpha身上已经退化到几乎不存在的腔口,令人惊奇的是,作为顶级Alpha的元首还留存着这一痕迹。即使保留着,这一退化的器官也不适宜任何触碰,遑论被另一位Alpha进入。但一切道理都无法对已经被本能烧昏了大脑、毫无理智的易感期A起效,他只知道自己寻找到了本能中渴求的地方,并在每一条神经叫嚣着要占领。 莱因哈特腰部每一条肌rou都绷紧到颤抖,从未体会过的酸胀伴随着丝丝缕缕的快感从体内极深出因为哪怕一次轻微的触碰传来,陌生又茫然,愤怒又恐惧,但无处着力的姿势与释放过一次、濒临极限的身体状况令他的所有动作比起反抗更像是无力的抱怨。 汉斯伸手,光滑的制服面料贴紧了他的腰,略一用力,将他抱起一截。远离了那危险的胁迫感来源,他略微放松的片刻,那外来的支撑,忽然抽身离去。 莱因哈特再次被钉在了硕大的性器上,稍稍打开的腔口被不同于刚才轻轻摩擦力道地狠狠撞击,硬生生凿开一个足以容纳半个伞冠的角落。 他竭力蜷缩着,像是想恢复成在母胎中的姿势,仿佛这样就能逃避那山呼海啸般的、无从抵御的酸胀,从内部爆开的破坏力让他颤抖,让他发出无声地张开嘴尖叫,眸中的冰川刀刃寒风,尽数散作茫然与吹面不寒的湿润雾气。 堆叠的快感近乎迟钝地追随而来,重新充血的前端在颤巍巍地直起,在汉斯凌乱的衬衫下摆上划出一道湿痕。汩汩的液体从被撬开的蚌口淌出,淋在深入其中的头部,带着润湿的体温。 莱因哈特浑身都渗出一层薄汗,附在柔韧光滑的肌理上,零散的几个浅红的痕迹在水色中润泽欲滴。汉斯扣着他下陷的腰窝,掌心甚至有些打滑,用了些力,坚定而平稳地将他托起,又松手,疲软的肢体胡乱的勾抓,但阻止不了每一次坠落,腔口无力地在撞击中被一点点撬开,隐秘的固守不再是禁地。他在不由自主地颤抖,喘息中带出无法忍耐的低微呻吟,本能让他愤怒,但酸胀与一波波涌来的快感让他甚至无力拧断面前触手可及的脖颈;岌岌可危、仅存的想法令他想要逃离,双腿与紧绞的后xue却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下属的性器上。 他无处可逃。 8. 失守的腔口向着入侵者彻底打开了,Alpha一生都不会被触及的内里在又一次坠落后被外来者占领。 这次莱因哈特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下巴枕在汉斯将军的肩窝上,发尾缀满汗珠,亮晶晶地黏在脊背脖颈,在他的耳边吐出无力掩饰的,轻微的低吟,而后又一次透支精力地攀上顶峰。 退化的腔体没有原本的功能,也远比Omega或者Beta的狭小得多,勉强地容纳着外来的异物,连受刺激后分泌的液体也尽数被堵在其中。 狭小的内腔与肠壁律动着收缩,汉斯在元首高潮的余韵中在内腔成了结,冠沟下膨胀的部位强硬地将腔口撑开到极限,内里仿佛要被撕裂一般的胀痛还没来得及摧毁元首的神经,大量微凉的jingye射在比肠壁还敏感几倍的内壁、狭小的的腔体再一次被撑胀的感觉就令他彻底如同脱水的鱼,毁灭性的强烈快感摧毁了他其余一切感官,他瞳孔收缩着,连足指都绷紧了,指节神经质地抽搐着,在汉斯背上留下几道划痕。夹在两人中间的性器几乎贴上他自己的小腹,断断续续地一股一股喷着浊白,腥味沾染上汉斯的前襟,甚至有几滴溅到他自己棱角分明的下巴。 当汉斯在结消解后勉强恢复些神志,终于意识到自己干了些什么以下犯上的行径,手忙脚乱地扶着元首抽出性器。 Alpha身后的xue口被撑得近乎透明,唯一柔软而富有rou感的臀部在撞击中一片艳红。无法被内腔吸收的浊白混着透明的液体在退出后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帝国主人浑身都是难言的暧昧痕迹,潮湿而泛着情欲的红,落在白皙的底色上,宛如瓷器上的彩绘。 鲜红的绒窗帘遮住明净的日光,淡金色的光线落在施泰德的发上,如同丝缕熔金,硝烟燃尽的硫磺味充斥着封闭的空间,汉斯僵硬地,察觉自己下身,似乎又有抬头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