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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姆莱沉迷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神学仪式不是一天两天了,只要不太过分,徐峻连地下那个祭坛都没管,毕竟也不可能有什么用。 但这次这个半吊子的鸡农弄回来的藏品似乎卖相还不错。 元首在视察党卫队总部时正巧围观了这件千里迢迢被运送过来的珍贵古董。 寻找约柜的队伍得到了这件随同的意外之喜——一面罗马时期的青铜镜,大约有两个手掌长,镜面已经在漫长的岁月演变里模糊,但装饰依然华美。背面刻满磨损了一些但依旧能辨认的文字。 那面铜镜的边框饰以花叶藤蔓,首端铸成一只线条简洁生动的独角兽,高高昂起头颅。 希姆莱骄傲地向陪同元首的陆军军官展示战利品,并邀请元首对古镜背面的文字做一下翻译。上一次的经历告诉他,文字——无论失传多久的文字,这位真正的上帝的使徒,都能熟练地将其掌握。 家学渊源与兴趣爱好共同铸就的未来历史学家其实早就按捺不住把玩一翻的欲望,矜持到话语落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带着手套接过那沉甸甸的镜,触摸边框的纹路。 “叮当”—— 午后的室内响起风铃般清脆的声响,水晶般毫无杂质的剔透。在短暂的愕然中,训练有素的军官们立刻找到了声音的源头: 元首手中的铜镜。 这是个什么构造?空腔吗?可这声音不太像金属碰撞的啊……徐峻一头雾水地翻看沉得压手的铜镜,没能从那实心金属块上找到任何能自主发出声音的构造。 而且裸露的铃铎构造的话也会在两千年的时间里被侵蚀得发不出声音,内部构造也没办法发出这样清脆的声响……话说希姆莱刚才拿着的时候也没发出这声音啊。 徐峻一边在内心嘀咕,一边按捺这好奇不浮现到面上,辨认着字迹开始翻译。 “这是一面罗马帝国时期匠人铸造的‘纯洁之镜’,供奉给教会用以遴选世间适宜侍奉主的纯净之人……” 元首的嗓音温和又清朗,伴随着不时响起的悦耳铃声,像是在享受一场氛围闲适的午后诗朗诵。但当听清内容后,元首身后的陆军、党卫队军官们脸色开始古怪。 “……独角兽庇佑着神的羔羊。”徐峻一无所觉地念到最后一行,翻译得如同行云流水,诗意而流畅,完美符合“信达雅”的要求,掩饰着自己恋恋不舍的眼神,将它重新递还给希姆莱。冰蓝的眼眸深邃而澄澈,“希姆莱,你知道它发声的构造吗真是奇特。” 养鸡场主努力抑制自己,磕磕绊绊道:“不,我不知道,我的元首。” 铜镜易主的刹那,铃声停了。 这回连伦道夫不用道根提醒都严肃了起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咦,停了?是我拿的姿势有问题吗?”元首盯着铜镜冥思苦想。 这次连磕磕绊绊的回答都没有了,一片鸦雀无声。 “你们试试?”徐峻也察觉到气氛的诡异,试图活跃一下。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在一众将领传了一圈只剩下元首身后的生活副官时,铜镜都像是锈死了一样,吝于响哪怕一声。 铜镜最后停在了伦道夫手上,这位出身优渥的金发少校严肃地摸了摸下巴,一双天蓝色的眼睛如同此刻万里无云的晴空: “元首,‘纯洁之人’的意思是处子吗?” 平地落雷,或者是炮兵向着总部来了大当量的一发,炸得在场众人七荤八素,一片死寂。片刻后,又齐齐响起同步而绵长的抽气声。 伦道夫少校……他他他……竟然……不愧是党卫队最有毁灭性的男人!这一句话下去,怕是整个帝国高层都要面临一次洗牌! 道根只觉得自己有点缺氧,转头,恶狠狠地用那双铁灰色、都快泛出幽幽绿光的眼睛,瞪向帝国毁灭者。 毁灭者——伦道夫无知无觉无畏地直视元首的双眼,继续口出狂言:“元首竟然还没有碰过女人吗?” 道根刹那间都没能控制住扭曲的表情,眼前一黑,看起来几乎要晕过去了。 元首的表情rou眼可见地空白了两秒:“……什么?” “蹬蹬蹬”,欢快的皮鞋踏着松木地板的声音拯救了即将陷入地狱的房间,古德龙穿着缀蕾丝的公主裙抱着玩偶闯了进来,朝着军官们甜甜一笑。 希姆莱长出口气,伸手想抱起救世主小天使:“你怎么上来啦亲爱的。” 古德龙咯咯地笑,躲开希姆莱,一下子被伦道夫手中那醒目的铜镜吸引了注意力,一手拽着玩偶一手想去够:“我能摸一下吗?” “叮当”—— 室内又响起了悦耳的铃音,震得众人内心直呼上帝。 徐峻深吸口气,朝古德龙笑,笑得副官们集体一抖:“古德龙,把镜子还给哥哥好不好?” 古德龙经过希姆莱的言传身教,已经相当会察言观色,当即甜甜地应道:“好的!” 在徐峻身后当了半天影子的帝森豪芬见这么个小姑娘在伦道夫都没完全松手时抱着沉重的青铜镜子都一个晃,赶忙上去帮了把手。 生活副官转头看见元首用一种……难以描述的目光盯着他——准确的说是那个没有响的铜镜,几乎吓了一跳:“……元首?” “艾瑞克……怎么你也……” 帝森豪芬没由来地有些心虚的羞愧,又有些近乎茫然的无辜:“我十四岁那年……和邻居家的jiejie……” “好了你不用说了……”元首自暴自弃地打断了他的话,魏尔勒从他制服笔挺的背影里,几乎看出些仿佛……妻子亲眼目睹丈夫出轨的失望——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魏尔勒甩了甩头,把这个荒谬的联想甩出脑子。 元首拿着元帅杖径直走出了门,帝森豪芬立刻追了上去,剩下的军官们如梦初醒地赶忙都跟了上去,魏尔勒跟在元首与帝森豪芬身后,隐隐听到了几声低声的抱怨“……叛徒”“不说一声背叛革命”一类的,被扣上如此帽子生活副官先生似乎一点都不慌张甚至还有些习以为常,也低声地安抚着暴躁中的元首。 魏尔勒微笑着正了正帽子,伸手阻止抱着铜镜不知所措的希姆莱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