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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微H)

    

第十章(微H)



    这处钟楼街的宅子离国公府街后不过二里远近,前后两进夹着一个还算宽敞的花园,共二十余间,因离皇宫近,本是王之牧私下休憩之所。

    如今给了她,又买了一个小丫鬟贴身伺候,一房家人服侍,另配了一名小厮在外院听候差遣。

    姜婵初到此地时,发现此宅外头看着不起眼,里头却处处透着股精贵之气。小院细草铺毡,杨花糁径,很是和她的心意。后院竟还有凉亭一方,亭前种了一株松树,苍健刚劲,想来这王之牧私下倒是个儒雅之人。

    她刚来时好一段日子睁眼时还会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不过没闲下来几日,又转而集中精神与下人斗法,耗费了好些银子和心力,撵了、打罚了一个刺头,才把这里管得上下一条心。

    王之牧三月没现身,她如今倒像是真正的主人,日子刚开始过得顺风顺水起来。

    如今看他这架势,莫不是想把这宅子收走?姜婵顿时心里惴惴。

    想来王之牧身边多的是知情识趣的女人,照他几月都不来看她一回的冷淡模样,看来也不是真的非她不可。这会儿不如想想办法勾住他,从他身上多捞些好处回来。

    罢了,活命最要紧,她的风骨早就在教坊司那几年被磨得一点也不剩了。

    *

    姜婵跟在他身后进了正房,看着小厮替他除了大氅,另一旁又有人捧了暖湿的帕子过来,姜婵不动声色地随手接过来,递给他,“大人。”

    姜婵谨记那些鞭打之下学来的“规矩“——亲自服侍客人,不可假她人之手,才能给客人宾至如归之感。

    王之牧从容接了那帕子,略擦了擦手,便扬袍坐在正中,姜婵见他如入自家,也摸不着他这回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有其它意图,见他面沉如水,一时心中千头万绪,不敢出声,默默垂手立于一旁。

    仔细想来,两人已是好几月没见过面了。她前些日子绣了些帕子托人卖了,没想全被他寻了回来,还让小厮带话,不许再将绣的东西流到市面上。

    姜婵辩解称这也是为了糊口而已,王之牧本是一月出二十两银子做天天的供给,听闻此言,又让人带了三百两银子过来。

    姜婵喜不自胜,不能打着余家的名号,她的绣品再好也卖不上价,这回算是捡了个大便宜,当即不再辩驳。

    王之牧随手拿起茶盏,小酌一口便皱眉放下,一指轻点茶碗盖,半晌才漫不经心道:“今日如何恁般打扮?”

    她如今打扮如男子,衣服鞋袜,头上头发,前齐眉,后齐项,罩体翩披布直身。

    他略微抬眼,泰山压顶之感就逼迫得她呼吸短促。

    姜婵还摸不清他的脾气,见他语调甚平,几无起伏,不过却没有发怒的征兆。

    他在座上盛气凌人教训她时,倒让她想起自己每每闯祸时父亲那疾言厉色的模样,她向来知道如何撒娇躲罚。

    觑他的神色还算和煦,姜婵便大了胆子,想到自己本就是一个没皮没脸的外室,再加上方才夜市瓦子巷那处令她幡然醒悟,自己的身契还捏在他手里,如今要是被收走了这宅院,自己又没个大的进项,怕是流落街头都是轻的。

    她见下人皆已退至外间,便歪了头,扯掉头上发簪,霎时间乌漆般的青丝披泻了满背。

    姜婵这三月里除了收服下人,余下时间全用来保养身体了。这副rou身的底子不错,她做了十几年千金小姐,又学得了青楼那些养身的方子,三月不见,王之牧只觉得面前是只妖精,明明还是那个人,可是却移不开眼。

    她贴过来,伏在他膝上,如稚童承欢膝下,这份天真不拘倒是让他不好推开,她遂将始末根由,细细述了一遍。

    王之牧此回特来训诫,只因王朝的女子平日里不得随便出游,但元宵节这日却是鲜有的女子可以结伴出游赏灯猜谜,而一些浪荡的公子哥们则多会借机猎艳,在这灯影朦胧中不知闹出过多少风流官司。

    此时见她乖觉,还知道妆成个男儿家,心下舒坦了些。

    又轻拿轻放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她知情知趣,见机忙岔开话题道:“大人今日过来,可是要在此歇息?”

    千金小姐的含蓄大方对于如今的她而言,是遥不可及的星月,她的骄傲早已成逝水,她惟有努力抓住这护她不流落街头的金主。

    王之牧忽地抬起她的下巴,令她的眼睛直视于他。

    姜婵本能感到危险,下意识半掩眼帘,遮去眼里的情绪。

    王之牧似是无意识抚过她的眉,令她羽睫颤了又颤。

    他想,眼睛真是一个神奇的器官,上下两片嘴皮一动便可甚于千军万马,可对于身为判官的他而言,一个人的眼里所能泄露的秘密,远比上下两片嘴皮间吐出的言语更诚实。

    世人的嘴学会吐字时便已天生学会说谎,可眼睛不会。

    这是一个看不清她眼底心事,却又在他面前强装天真无邪、不懂人情世故的复杂女子,将心事重重的自己包得像严严密密的古茧。

    这个女子令他疑惑,他已派人摸清了她所有底细,可她一言一行透露出的底色却又令他直觉对不上。

    可这勾引自己的媚态,让他嗤笑自己刚才的游移不定,定是误解了才会认为她判若两人,狐媚分明还是那个在马车上勾引他的浪荡村妇。

    姜婵不敢看他,只好装作得了乖,头贴上他的大掌,脑袋仿佛眷恋地在他掌心蹭了蹭。

    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他并非纵欲之人,却也受不得她撩拨,尤其是此刻他发现自己的屋内渐渐沸腾,涌上一股不知何处而来的冲动。

    自那马车一回后,之后夜夜总是梦到当日光景,只要念头一飘到此处,身下那孽根就有了反应。他脑中不由分神,撇去清醒后的懊恼挣扎不论,那日身体的确尝到难言的愉悦。

    不过他绝不让这妇人察觉,她能这般轻而易举地撩拨他的心思。

    他从小皆循规蹈矩,端肃了二十余载,如今竟也学自己看不上的同僚养外室,他来此处时也别有一种异样的隐秘刺激。当下忙将眼睛闭上,在心中默念一篇《道德经》。

    往日这法子倒是能立竿见影,今日也不知怎的,许是鼻尖不时萦绕的蛊惑幽香,那道德经念了开头,便想不起下一句。

    他脑中反分神想起近日朝中一位老侍郎因与夫人长期不同房,偶然有事到夫人闺中,夫人养的爱犬以为他乃陌生人而狂吠不已,闹了个笑话,就连皇上也在朝堂上打趣,抚掌而大笑。

    王之牧心头猛地窜起一簇火苗,随血液运行烧过全身,姜婵敏锐地察觉到那微滚的喉结。

    王之牧脑中正天人交战,姜婵咬唇,温情脉脉轻唤:“大人……”,双目竟隐隐水光微漾,虽未诉说一字,却是明明白白向他抱屈,“大人,您许久未过来了。”

    这女人知了人事后,百媚俱生,便是从发丝到尾音都透着股子令他厌恶的狐媚气。

    可那故作扭捏的姿态、佯装软语温言的嗓音,却不可抵挡的给那他心口火加了把柴。

    他今日为何大张声势的进来,那阴暗的小心思,怕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他虽在女色上向来淡淡的,可也不是和尚,况且就算是和尚,也早在几月前被这妖精勾着破了戒,此刻若依旧坐怀不乱便是装模作样了。

    姜婵觑到他面上不为所动,可那眼神里分明是像上一回勾引他时,带着三分嫌弃六分厌恶,还有一分难以察觉的迷惑。

    姜婵要的就是他那不确定的一分。

    她也是有几分好胜心的,方法不拘,能拿下他就行。

    她起身凑近他的唇,软软的唇瓣轻贴上去,舌尖似游鱼一般只探过他唇缝,却无再进一步的意思。反复再三,意图明显。

    果真是不知羞耻的下贱女人,见缝便钻,他执掌昭狱,何尝不能从她嘴角那一丝若有似无的得色瞥见她的狡猾的内心,以为她低伏做小,她便能骗尽天下人。他随即又涌现出无能的狂怒,这个轻浮的女人,是把他堂堂明察秋毫的判官大人当成是那市井愚夫般随意戏弄吗?

    不知不觉,一股香甜气味萦绕着他的周身,一见他有裂缝便钻,转瞬间,蛊惑的香甜已随着他的鼻息、耳道、嘴间侵占了他的一切。

    他虽知她在做戏,却无论如何都压抑不住自己想要回应的本能。

    他感受到那股迫不及待的热意,让他恨不得立刻冲破脑中给自己设下的禁制,这感觉微妙,却新鲜地令人沉醉,诱导着他破戒。

    王之牧心中一叹,一把扣住她脑后,唇对唇地就压了下去。牙齿重重磕上她的唇,她低吟一声,似是吃痛,随即颤抖起来。

    开荤后,真是太久没有要过女人了,纵是怀里这妇人瑟瑟发抖,此刻肃然危坐的王大人也克制不住这些时日压抑未泄的火。他原本就正值血气刚方的年纪,如何能无动于衷?

    她似是被抽去了骨头,软倒跌坐在他身上,他动作僵了一瞬,另一只大掌从颈后一路移下去,紧箍住她的腰,几下便将她嵌入怀中。

    她微眯的眼眸间透出一抹精光,是得意、是猎物中招的满足,王之牧不忿,嘴上的动作却更狠厉。

    他更刚,她便更柔,看谁克谁。

    她越发似一条蛇一般没个形状,似是攀爬缠绕着他,却又若即若离,似要从对不感兴趣的猎物身上滑下,他本规矩的手为着抓住这滑不溜唧的人儿,到后头放肆揉捏着腰臀软rou更是不能自拔。

    妇人的小舌躲躲闪闪,他隐隐带了怒气,勾住了,便霸道含吮,大舌肆意探入她口中,吞咬她口津,这般你追我赶,同记忆中马车那回一模一样!怀中小娘子抖得不能自禁,呜呜挣扎声逸出唇外,听在他充血的耳中,煞是撩人。

    这小娘子比他案上那经年高叠的案件更有一分难以啃下的可口,令他食髓知味。

    王大人这才压着声音,双目火灼,似是解气一般对着臂间低喘的妇人道:“可满意了?”

    他呼吸有几分凌乱,声音是难言的沙哑,深邃的眼眸里泛起既陌生又熟悉的神采,那是二人耳鬓厮磨时,独属于雄性的、毫不掩饰的赤裸裸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