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该军爷上上分了
薛掣看着人去楼空的屋子,值钱的物件一样没剩下,顿时脸色铁青,青筋毕露。只怕让人看笑话,压抑着不安与愤怒。 “将军莫气,这贱人恐怕是跟男人跑了。您不在的日子,他也没少同别人偷情,在镇子上结识了不少男人。” 耳边絮絮叨叨安慰他的自然是等着看笑话的长孙循。 不过他不在乎薛琰儿的死活,不过是看人人艳羡的薛将军也有一日吃瘪,心中分外舒坦。 与此同时,汲郡外的一处郊林,停着一辆歇脚牛车,薛琰儿穿着一件薄衫,被装在一卷草席内,搭在这车上。 郊外阴风阵阵,饥饿的尸人来袭,马夫立刻躲在草垛中蜷缩成一团,嗅着味儿的尸人从灌木中冲出来,三两下叼走了马夫啃食殆尽。 正要探索车内,千钧一发之际,数把长枪刺穿了尸人的身体,待他们倒地不起,丛中才现身了几个发髻上飘着红缨的天策督军。 秦冽掀开那草席,深吸一口气。 “还活着?” 细看竟觉眼熟起来,此人分明是几个月前和他们厮混过的军妓薛琰儿。如今这世道,染病之人遭活埋早已经是寻常事,借此机会行不义之事的人更是不在少数。 这俨然是第二回救他了,不过不论他是谁,到底是一条人命,不知谁将他放在这运粮草的车上运至郊外来,险些成了尸人餮食。 秦冽上前来抱起薛琰儿,摸到他有些圆鼓鼓的小腹。 “他这是怀上了。”谢子戎坏笑道,“不过看这肚子大小,不像是咱们之前留下的种,这下他骑不得马了。” “把这辆车带上,顺便卸些货放进去。” 谢子戎笑了笑,在板车上搭了条披风,秦冽放下薛琰儿,谢子戎又上前在他下体摸了一把,那股孕期信香极其浓烈。 “真是让你给捡到了。” 入了巡剿军的临时营地,睡在马车上的薛琰儿早已不知被人拖去何处。秦冽四处转了一圈,听见某个帐子内传出yin靡之声。只见薛琰儿浑身光裸,身上原本穿着的青色薄衫不知所踪,肥厚的臀瓣垫着坐在后脚跟,伏在两个军爷跟前,这二人盔甲穿戴整齐,却唯独下半身掏出了男根,其中一人正是酷爱享乐的谢子戎。此时薛琰儿口中含着他的巨物,显然不情不愿,二人揪住薛琰儿的发丝,方便他吞吐阳物。 薛琰儿伸着脖子扶着小腹,生怕伤着孩子,不时伸手来回搓弄着yinchun缓解饥渴,全然不顾自己生性yin乱让人看见,闻着roubang味儿不自然地淌了一地水。那二人被含硬后,抱起薛琰儿抚摸会阴,抬起他双腿架空,两根阳具一前一后顶着xue口,薛琰儿吓得大叫。 薛琰儿孕期越来越胖,两片肥硕的yinchun已被guitou抵满,殷红湿润,糊满了乱七八糟的乳白体液,上下打颤,随时迎接roubang插入,显然已让人玩过一轮了,yindao中满是jingye。 “不要...”薛琰儿央求道。 “乖,放松点,相公们这回轻轻cao。” 薛琰儿的rufang日渐丰腴,那里虽达不到女子般隆起,乳尖却粉红饱满,左侧还站着一人玩着他的奶,刚挤出点奶水便吮了个干净。 “秦冽,不过来瞧瞧你带回来的小sao货?” “唔...啊...啊...” 薛琰儿听到秦冽名字,吓得喷出一柱尿来。 “不要,不要...” “什么不要,怀了孩子就要多让相公cao一cao。” 遭薛琰儿的尿滋了一身,谢子戎报复性的一记猛顶,cao入了早已被人玩开的雌xue,薛琰儿双目翻白,唇舌大张,下身却紧紧吸附在男人粗长的阳具上,越吸越深,谢子戎也毫不客气长驱直入。 “几个月不见,性子倒是变烈了,之前跑哪个营地去了?还让人搞大了肚子,嗯?” 谢子戎瞥了眼门边,故意拧着薛琰儿的下巴往门边看去,薛琰儿双眼紧闭,脸色潮红,加之怀孕的关系,浑身上下敏感无比,稍一触碰乳首便浑身难受,用了药似的情欲高涨。 “他倒是喜欢你得紧,刚醒来就吵着要见都督。” 谢子戎将手指伸入薛琰儿嘴里捣动,薛琰儿识趣地吸吮着,仿佛在舔舐男根一般。 “别玩得太过火,他还是孕妇。”秦冽皱眉使了个眼色,站着围观的几个小兵提着裤子灰溜溜地跑出了帐子,只剩二人抱着薛琰儿悬空cao干。 体液顺着腿根流到地上,薛琰儿喘息道:“顶到孩子了...” 两根roubang都快要抵到了宫腔口,他的saoxue还忍不住将rou具往里吸,满腹胀大感令他几乎要死在男人怀中。 “把这野种cao掉了给我生一个如何?” 谢子戎埋头亲了亲,说着薛琰儿害怕的玩笑话。 “不......”薛琰儿抱着肚子哭道,被塞满的xue道却止不住的酥麻爽利,他边哭边呻吟,身后那人也随着谢子戎挤入了他柔软的雌xue中。 “啊啊...痛......啊......”雌xue彻底被顶开,虽到不了最深处,但也使薛琰儿浑身瘫软,殷红的唇瓣撑大充血,薛琰儿抱着眼前筋rou分明的脖颈,担心自己掉下去让他们cao深了,碰到他的宝宝,拼命想象着阴蒂处传来的快感缓解痛苦。 “不shuangma,放松点,让你的崽子知道他爹到底是谁。” 紫红的rou具彻底埋入了yindao间,雪白的腿臀和臀瓣已是浑浊不堪。 薛琰儿吓得眼泪直掉。 见状,谢子戎全然没了折腾他的兴致,抬臂把他抱得更高,担心真把崽子cao没了,薛琰儿也有性命之危。 “叫点好听的,待会儿就放过你。” 谢子戎的指腹抹去薛琰儿的口涎,按住他探出嘴的湿软舌尖。 薛琰儿半信半疑,眼神迷离,听话地在谢子戎胸甲缝隙中若隐若现的古铜色肌肤上撩拨,只摸到他梆硬的两块胸肌。想起自己许久没让人碰过了,在他被掳走扔下之前,将军也不来看他,薛琰儿心中一阵酸楚,直把眼前人当作是心上人。 “唔...将军...好大....cao.....cao坏我了,顶到孩子了.....” “喊谁呢,sao货。” “啊...相公...啊....” 薛琰儿满脸通红地浪叫,湿软yindao将两根硕大阳具牢牢吸住,不停地扭着腰。 那二人一同撞入宫口,在甬道中厮磨着难舍难分,抽插一阵,间错射了两泡jingye,所幸薛琰儿干过粗活吃过苦,身子还算耐受,此番玩弄不至于动了胎气。 “唔...吃不下了...肚子好涨...xiaoxue都被塞满了...” “被什么塞满了?” “被...两个相公的roubang...插得太满了....” 薛琰儿试图撒娇道,各种荤话都是这些年有模有样学来的,料想这一回他们该放过自己了,故意用手指在谢子戎胸前沟壑里搔痒,薛琰儿本是少言寡语胆小怕羞的性子,说出来的sao话在谢子戎这种品鉴过无数妓子的流氓耳中不过是生涩的讨好,并不耐听。 “真是sao货,对着谁都喊相公。” “呜...” “差不多得了,把他放这儿该出发了。”秦冽将披风肩甲穿戴整齐,盯着同伴收拾完毕。 “今儿就cao了两回。”谢子戎恶劣地笑道,匆匆射了精,配合他一同cao干薛琰儿的军爷也退了出去。 “你真是不嫌脏。”秦冽嘲了一句,薛琰儿听到后羞赦难当,双xue涌出一股腥sao体液,还有他孕期的分泌物。 “你不也喜欢他得紧,下次一起玩如何?”谢子戎嘲道。 “滚。” “装什么...” 毕竟相识多年,兄弟的个性都摸得一清二楚。薛琰儿从脸到性子都是秦冽喜欢的类型,否则薛琰儿早死在荒郊野岭了,只可惜身世低贱了些,秦冽又好面子,是个闷葫芦,不像他们随性所欲,见了地坤妓子之流便直接玩个干净。 谢子戎放下大肚的薛琰儿到榻上,扔去那件半透明薄衫,薛琰儿接过救命稻草似的裹住自己,看着狼狈的下身,忽然落了几滴泪,穿上衣裳躲在帐子里的角落。 秦冽冷眼瞥了下薛琰儿,放下一把防身匕首。 “拿着这个,待在这里别乱跑。” 薛琰儿抱着小腹,情潮褪去,他恢复了神智,小声地问:“你们...还会回来吗...” 秦冽看他这样怪是可怜,又扔下一袋沉甸甸的碎银,若是省吃俭用够生活半月。 “若是我们明日天黑前未归,你去镇上买点吃的。” 薛琰儿感激地点头。 一个人尽可夫的玩物而已,不该对他有任何的同情,秦冽警醒自己,提着枪走出了帐子。 “哟,钱都交代给他了,身上一点不留?”谢子戎拍了拍秦冽的肩。 “让你们嫖了几回了,我是替你们给钱。” 随即,几匹马蹄飞扬,往树林深处而去。 次日傍晚,水和干粮都让薛琰儿吃完了,他去河边洗了身子,回到帐子里饿得紧,正想趁天黑前赶去镇上买些吃食,担心宝宝饿了,却听到马蹄声渐近,他安抚着肚子往外看去,马匹停在营地附近,两个军爷扶着一人进了隔壁的帐篷,还听到他们说什么伤势,薛琰儿担忧地走过去查看。 “都督...” 薛琰儿躲在帐子外,得知秦冽受了些伤需要回来休息,然而附近没有大夫,正要去镇上请。 在门口偷看到秦冽肩上的伤口触目惊心,像是遭遇野兽袭击,还有可能是尸人,薛琰儿心中纠结,很快有人走出来准备清水,发现了薛琰儿在帐外东看西看。 “你进去照顾他。” “留他做什么?他是个地坤...” “秦哥受了伤体虚,正是需要个地坤进去安抚。” “他不是嫌这妓子脏吗...” “你懂什么,他那是不乐意和咱们一起玩,这回让他单独进去你看看。” “唔...”薛琰儿进了帐子,那两个军爷便驱马赶去镇上。 帐子里只有几根蜡烛摇曳,秦冽卸去重甲倒在榻上闭目养神,肩胛到胸上胡乱缠着绷带,微微渗血。 薛琰儿还是第一次离他这么近,以为他睡着了,拧着盆里的清水擦拭着秦冽脸上的汗渍污垢,不自觉地端详起这张令他熟悉的英俊的脸,鼻子嗅了嗅那淡淡的天乾气息。 薛琰儿的味道也惹得秦冽难耐,不过薛琰儿对自己的气息常常不自知。 薛琰儿看得入神,秦冽突如其来睁眼,吓得他胆小如鼠缩起身子,空气安静,秦冽听到他肚子饿得咕噜叫。 “都督,其他人去请大夫了...他们让我照顾你...” “口袋里有些干粮,去取来吃。”秦冽半坐起身,似乎并无大碍。 “那称谓免了,秦某早已不是什么都督,不过是旧职,如今只是这支巡剿队的一员。” “那...唔...秦大哥...” 薛琰儿在他示意下吃了点干粮充饥,随即浑身不自在地起身要走,他将擦身的布巾放到了秦冽身边。 秦冽左右一看榻上还有不小的地盘,遂道:“既然让你进来照顾,还跑什么,就在这儿休息。” 他们驻扎之处并不安全,外出巡视都要结伴而行。若是薛琰儿离了他的视线,反而不安。 薛琰儿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扶着小腹步入榻上,尽量拉好衣襟,怕让秦冽见了不雅观,虽然他早已被人见得一干二净。 薛琰儿起初睡得远,在床榻的另一端,他刚躺下,秦冽便靠过来揽着他。 薛琰儿面颊发烫,眼神躲闪:“秦大哥,你的伤...” 秦冽从后环抱着薛琰儿,褪了衣物的下身炙热贴合着薛琰儿的后臀。 “让你进来伺候我,你怎么还害羞起来了。” “别这样...” “你在勾引男人方面真是天赋异禀。” “什么?” “为什么会被人扔到野外?” 薛琰儿不做辩解。大概是将军要成亲,嫌他是个累赘,便找人不动声色地把他处置掉。薛琰儿对自己的命运早有预料,即便让人给抛弃了,他也不会吃惊。 “你可还记得你是哪里人?”秦冽在薛琰儿手臂上摸了一把,他缩着手摇了摇头。 “我是奴役出身,以前在大户人家做过活,后来辗转好些地方,被卖了几次,还好有好心的嬷嬷救了我,在妓馆生活....” 薛琰儿如实相告,对自己的身世没有任何的怀疑。 “...秦大哥,怎么了?” “胆子这么小,是怎么活到今日的。”秦冽捏着他的下巴思索,无论是相貌还是气味,实在是太像他记忆中那人...薛琰儿的下身长胖了些,手臂依然骨瘦如柴,秦冽正要打量他手臂上的胎记,却发现有个烫伤疤痕。恐怕是被人虐待过,因此每每有人碰他才下意识收手。 “秦大哥,若是你想要,我可以伺候你....只是怕你嫌我....”薛琰儿转头垂眸道,身后人卸了甲,能感觉小腹下凸起那物贴合着后背,稍一磨腿xue眼便因那气息变得湿漉漉的,见人不回应,薛琰儿抱着肚子默不作声,他刚闭上眼,男人却在他后颈吻了一口。 “嗯....唔....”薛琰儿伸手探入外阴,花唇中果真湿软粘腻,已经被玩开的身子离不得男人,随时随地都得含着东西才能满足他的xue,他自己也觉得羞怯。 秦冽受伤折损了内力,嗅到薛琰儿的信香出奇般好闻,比起几个月前救他那一次,薛琰儿身上还没什么味儿。 秦冽在他后颈香了几口,掏出男根,那气味儿浓烈,薛琰儿舒服得闭上眼,大概是做梦也没想到秦大哥会要了他,哼哼唧唧地翘着臀贴在秦冽下腹,薄衫下的臀缝很快将男人的阳物蹭得梆硬。 “把衣服撩开些。” “想让我cao哪个xue?” 薛琰儿将衣物撩至腰际,一条腿抬高架在秦冽腿上,这样不至于伤了孕肚,又方便手yin,薛琰儿taonong着自己细小的yinjing,很快射出一些白浊,瘫软收缩,他又探入私处玩着阴蒂。 秦冽那根guitou蛰伏在他双xue前,察觉他雌xue更湿更软,松手一滑便插到了深处。 “啊啊....”薛琰儿抱着肚子,“好...好大......” 许是秦冽受了伤没什么劲,微微捣动,薛琰儿感到他格外温柔,主动摇着屁股在男人性器上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