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同人小说 - 【剑三】犹香(苍歌/策琴/abo/抹布小琴/ntr)在线阅读 - 间章 长孙循的反派日常(注意没有小琴琴)

间章 长孙循的反派日常(注意没有小琴琴)

    裴书瑾进了帐子,看着里头足足站着二十来个新来的苍云兵,下身一哆嗦。站在中间的长孙循示意他趴过去。

    裴书瑾跪到他身前,一头秀丽黑发及腰搭在后背,他身子瘫软,几个士兵围拢过来三两下扒光了他墨色衣袍,乳首周围还有一些红印,单薄的长袍退却,露出雪白的身子被黑压压的兵壳子夹在中间。

    “裴先生近日是越来越浪了,里头啥也不穿?”

    “既然是过来给你们cao的,何必穿呢,不就爱看这样子?”

    裴书瑾顺势分开腿坐在地上,拨开yinjing,那长期被翻来覆去cao得艳红的yinchun露了出来,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那般肥美,飘散着浓郁的信香。

    这些个没地方发泄的男人嗅着味道便情欲高涨,裴书瑾舔着嘴角笑道:“大人今儿想怎么玩?”

    “先让这些不懂事的尝尝你的嘴。”

    “是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裴书瑾摸了摸自己饥渴的yinxue,花蕊稍稍拨弄便翕动张开。

    “含硬了再cao,先让你这saoxue多淌淌水。”

    长孙循的大手覆上他肩头,指尖在背脊上摩挲。

    裴书瑾跪到这群人中间,以撒尿姿势蹲着,双腿却分得极开。

    没有多言,围过来的自然都掏出阳具,裴书瑾闻不得男人的性器味道,一闻便如发情期一般身子敏感,双目翻白,雌xue一阵下意识的抽搐。

    很快他的两只手各握着一根上下掏弄,脑袋却伸向前面站着的男人,舔舐一会感觉到三根都硬了起来,立马调整面向去含另一人。

    不多时,小嘴里已经来去含硬了十来个人,却还没人cao他,裴书瑾心急,趁机伸手在自己雌xue里掏了掏,果不其然已湿得他蹲的那块地方都淌了一泡水,渴望男人的大手扇肿他的yinchun,被粗壮的阳根蹂躏他的zigong。

    不知道是谁抱着裴书瑾放在房间内唯一的木桌上,一块削出个半圆的木板架在他髋骨处,整个人一分为二,木板挡着上半身,下身yinjing让细绳捆起,露出双xue和大腿,更有人将他双腿分到最大拿绳子吊了起来,双手捆着高举过头,一瞬间动弹不得,只知道自己下身全然暴露在这二十来个苍云兵面前。

    “长孙循....你...”

    裴书瑾满脸赦红,也知道这么多人不会便宜了他。

    “放我下来!”

    “哟,咋了。”

    “这姿势不方便前后一起挨cao,我要下去。”

    “待会儿给你放下来,他们几个单纯不懂那些,你别上来就教坏了。”

    长孙循拍了一把他深红的阴部,吩咐后头的人排队上,有几个眼冒绿光,已经自个儿撸硬了往裴书瑾腿根射精。

    先前没被裴书瑾含硬的优先过来蹭他的小逼眼,裴书瑾闭上双目,这些人轮流拿guitou抵着他的yinhe,他还没好好享受花唇包覆阳具的滋味,男人们蹭硬了便走,也不多占时间耽误后头的兄弟,全然当他是个玩具商品,裴书瑾难受得直叫嚷。

    “好相公们别走了,插进来,caocao我,别走了...”

    “痒....cao烂我的xue啊。”

    裴书瑾上身不断扭动,恨不得自己用手指插xue里自慰,可双手紧缚无法疏解。

    “猜对了是谁在蹭你逼我就准他们cao进去。”长孙循恶劣地笑着。

    裴书瑾看不见他们的样貌,又不认得这些新兵,只能用身经百战的saoxue感受是不是同一个男人的阳具。

    “啊啊...”

    “我上哪知道他们谁是谁?唔,都是我的相公,都是好哥哥...”

    裴书瑾试着抖臀,可在场的新兵也不敢随意插进去当这个出头鸟。

    “还有没硬的没?”

    长孙循故意往后看了眼,躲在角落有个不起眼的苍云军捂着jiba不敢上来。

    长孙循踢了他几脚,另外来了几个人压着这人上前来,低着头撞上那露出浑圆臀瓣的壁龛,裴书瑾只觉一个男人的脸堵在他的私处,两个xue都贴着他的鼻子胡茬。

    “他妈的阳痿,没出息的狗。”

    几个小兵骂骂咧咧。

    这人被按着给裴书瑾舔xue,又不敢违抗只能张开嘴吃起他的sao水来,奉命将裴书瑾的外阴吸得干干净净,却也因紧张流了不少口涎。

    “啊...相公,好爽...我要.....我要尿了....啊,啊,嗯.....”

    裴书瑾一个哆嗦,女xue里喷出一股淡黄尿液射了那舔xue的苍云一脸,他反应不过来,被其他人踹到在地上。

    “真是个废物呆瓜。”

    长孙循掐了一把裴书瑾的腿根,手甲擦了擦裴书瑾的yinchun,朝saoxue吐了一泡口水。

    “行了,给他松松xue。”

    接着后头的新兵排着队上,裴书瑾低吟着,xue里有了温度也开始满足,不过这些新兵大多没啥经验,刚cao进去也不动就急着射精,退了出来。

    不多时,cao干裴书瑾的小兵已经轮流了十来个,他们对着木板也看不见裴书瑾的脸,多是干那女xue,xue口溢出来不少不同男人的jingye,混杂着sao水。只不过这些新兵蛋子尺寸不大,持续时间不长,也没脸一直来回cao干,有的浅cao没两下便射了。

    “shuangma?裴先生。”

    长孙循啪的一下皮质手甲打在他殷红的大yinchun上,裴书瑾已有些颤抖着开始喷水。

    “cao我用力点啊,没吃饭是不是。”许是觉得这些年轻小兵没经验,裴书瑾在木板那端嘲弄。

    “先生这saoxue都让人给cao烂了,得同时挨几鞭子才有感觉。”

    裴书瑾耳根一红,料想一群少年应该是要把他放下来了,长孙循却找来一根细长的用杂草做成的穗子棒交到一人手里,这原是惩罚犯人塞嘴里的。

    “你这小棒子不顶用,裴先生喜欢粗的。”

    长孙循拍了拍小兵脑袋,他边乖乖上去拿着有手臂般粗长的棒子往裴书瑾的xue里捅去,杂草的触感十分粗糙刺痛,裴书瑾不得不吃痛得大喊。

    “长孙循你这混蛋...我会坏掉的...”

    长孙循撇开那新兵把棒子往里用力捅了捅,有的粗糙部分扎疼了rou道,裴书瑾痛得直淌眼泪。

    “坏不了,你这xue这么sao。”

    “呜,痛......好哥哥,你换rou来caocao我吧......”

    “拿你们命根子把他这逼嘴堵上,叽叽喳喳听了烦。”

    长孙循瞥了几人,他们立马上去转到木板另一端,roubang不管硬还是软直往裴书瑾仰躺的嘴里塞去。

    没一会长孙循觉得安静了,便拔掉这折磨人的物什,让前面那两人把裴书瑾的手给吊起来,取了木板推开木桌,场地开阔不少。裴书瑾浑身悬空,只有手脚被捆着吊在帐子顶端的梁上,双xue依然大开,微微泛着血丝。

    “混蛋,你到底干不干我啊?”裴书瑾横眉瞪着长孙循,对这姿势颇为没有安全感。

    “这会子就满足你挨cao的愿望,别催,你这sao货。”

    长孙循给了他xiaoxue几巴掌,裴书瑾只得乖乖的闭嘴,前后各上去一人,又觉浪费,长孙循示意再去一人站在前面,三人环抱着悬空的裴书瑾,三根roubang一起抵到yinchun附近互相挤着,后面那人顺着方才jingye润滑插入了他后xue,前面两个左右贴着他腿根一起cao入了雌xue。

    裴书瑾偏着头寻觅着屋子里是否有他中意的脸蛋,左看右看都是些面生年轻小伙子。长孙循还真是待属下不薄,用这种下流方式揽络人心。

    三根roubang加在一起尺寸已是不小,裴书瑾伸出舌尖微微挑眉,勾引那些站在一旁自撸cao不到的,长孙循也颇觉得有意思。

    “差不多得了换下来让别的弟兄上,先生的sao逼又不是你们几个专用还cao上瘾了不是?”

    “是,是。”

    这些狗蛋子唯唯诺诺的样子令裴书瑾厌烦,面容随之增添了几分冷艳,任由被撑开的xue口熟稔红肿。

    “什么时候放我下来?”

    裴书瑾撒娇道。

    帐子外都要天黑了,帐子内全是臭烘烘的汗水与jingye味儿交杂,裴书瑾头脑昏沉,再是雌xue饥渴,也经不起一直吊着。

    长孙循去榻上喝了几口水,看着来来去去二十几人都轮换上去cao了一通,有的上去吃他奶子,双乳腰际此刻全是骇人青紫痕迹,裴书瑾的雌xue已彻底合不上了,更夹不住东西,roubang一退出去便流下来大量的浓精。

    “放到榻上来。”

    长孙循翘着腿轻松坐着,几个兵蛋子听话地给裴书瑾松绑。

    “先生觉得这些小子怎么样?有没有把你伺候爽的?”

    “有个屁...”

    裴书瑾横了他一眼。

    “你尽教坏这些孩子。”

    裴书瑾点着烟斗吸了一口,用剩下的力气坐在长孙循的roubang上摇着腰肢磨xue,这姿势总算是有男人把他插到底了。感受着宫口被guitou磨砺的快感,裴书瑾又开始流水。

    长孙循伸手翻弄他紧紧贴着自己阴毛的那两枚唇瓣,指腹玩弄着他的阴蒂。

    裴书瑾一边yin叫着时不时吸口烟斗,双乳任由长孙循摸着玩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想要的是薛将军。”

    “你这眼光还真是高。”

    “他那根比你这些弟弟大多了...”裴书瑾弯眸,舔舐着嘴角。

    “胆子真大啊,sao货,将军正房都来军营转几圈了,还敢当着面勾搭。”

    “怕什么?一看就知道将军不喜欢那人。”

    “所以就能看上你?”

    长孙循嘲道。

    薛将军专情的程度,他倒是一清二楚。近日迷上的是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杂役,名叫琰儿。

    “看不上我,送上门的地坤还能忍着不cao吗,谁不想给将军生个孩子...”

    一巴掌落在裴书瑾耳根,打得他身子一歪,雌xue儿涌出来一股腥saoyin水。

    “你打我做什么?这是嫉妒将军了?”

    长孙循脸色阴郁,他最恨别人在他跟前反复提起薛掣那草包的名字,继续挺胯cao干着不知羞耻的裴书瑾。

    “这么嫉妒他,怪不得这么多年在将军面前顶多是个副将,你这没出息的...”

    裴书瑾调笑道。

    长孙循双目暴睁,越发狠戾往他zigong顶去。

    “啊...继续啊...用力点.......cao我...”

    裴书瑾感受到他roubang胀大,爽利得双眼翻白。

    “长孙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一个对付薛掣的法子。”

    长孙循抚弄着裴书瑾豆大的乳珠。

    “听点话,按我吩咐做。日后想让薛将军cao你,那还不简单。”

    裴书瑾歪着头,越发觉得这男人的表情阴狠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