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全裸的女儿带着乳夹被父亲玩弄下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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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后,当顾岑问顾晚对家的第一印象是什么时,顾晚发现自己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来,因为她的注意力全被当时同样赤裸下身,双腿分开跪着的四个背影吸引住了,再也无法移开目光。 顾府的内部可以说是金碧辉煌,天花板上悬挂着数展巨大的水晶吊灯,无数的水晶珠子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地面则是由厚重的纹理大理石铺成,每一件家具都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显得流光溢彩,价值不菲。大厅两侧也站有数排仆人,依旧是左女右男的配置。唯一和其他普通家庭不同的,就是在正中间的太师椅背后,是满墙的刑具,各种粗细长短不一的藤条、鞭子、戒尺、教棍,板子等等,有周身都是尖刺的荆棘条,还有几股拧在一起的粗壮的马鞭。许多见过的、没见过的刑具,让顾晚小腿都有些颤抖。 这样的灯光让大厅的所有人和物都如此清晰明了,如此的,无处遁形,以至于当顾晚随着顾岑站在他们面前时,可以清晰地看到每个人的表情和他们身体的轻微抖动。 当顾柳生叼着鞭子跪爬到几人中间,也做出一样的跪姿时,顾晚十分不愿意但却迅速明白了,这就是她的兄弟姐妹们,那跪在第一个和第二个的男女自然是顾林生和顾风生。第三个是刚跪过来的顾柳生,最后两个,一女一男,都是初高中上下的年纪。她大惊失色,作为顾家的长子长女,他们在外是多么光鲜,谈吐是那么的得体……现在却这么屈辱的被这么多仆人看着,门户大开地跪在父亲面前,她当下就闭了眼,不愿看这残酷的场景。 “顾晚,把眼睛睁开,难道你也想陪他们。”是父亲的声音。顾晚一震,连忙睁开眼,不,她不要!顾岑很满意这个效果,又说道:“今天是你第一天回家,我不会罚你,但是下次的周罚和月罚,你就要和他们一起了,都是我顾岑的孩子,都是顾家的子孙,自然懂得家规二字的重量。”“父亲,我……”顾晚仿佛被当头棒喝,什么是周罚,月罚又是什么?没有人和她说过啊!她隐隐觉得自己之后的日子将会是追随她一生的梦魇。 没有听到回答,顾岑笑吟吟地说:“怎么刚刚答应我的现在就忘了吗?说知道了就好,我不想听废话。”顾晚看出了父亲笑意中的警告,她艰难地点点头,嗫嚅道:“知道了,父亲。”顾岑这才点点头,他扭头看向男仆,指着其中一个说:“你,过来,以后你来当阿晚,给小姐好好讲讲府里的规矩,下次周罚如果小姐对家规没有滚瓜烂熟,我不介意后室多一个人。”那名被点到的男仆立马跪下道谢,然后又跪爬到了顾晚身后。 顾晚满脸不解,“当”阿晚?阿晚不是已经被父亲给……看出了顾晚的疑惑,顾岑慢悠悠地解释道:“我不喜欢取名字,麻烦的很。伺候谁就叫阿谁,这样方便好记。换人也不用换名字,仆人在我家是没有名字的,伺候了主子才有名字。我也不喜欢孩子,在我顾家,孩子只是我传宗接代的产物,所以我的命名方式很简单,就是他们母亲的姓氏加上‘生’字,这样我看到谁就知道是谁生的,方便好记。” 在顾岑看来,家族的庞大和复杂,早就使得孩子们的存在感被稀释得微不足道,孩子不过是家族延续的工具,仆人不过是伺候生活的工具。所以名字只是一个简单的标识,没有任何关于他们个性或期望的体现。因为他顾岑的孩子,不需要有什么期望,是必须完成他的任务,他从不浪费心思去关注他们的感受,也不在乎他们是否渴望被重视。 顾晚听完差点一个趔趄,父亲甚至不愿说取名,而是命名,难原来他对自己的骨rou真的这么绝情。 讲到这里,顾岑像是刚想起来什么似的,不情愿地看着顾晚说:“当年......我觉得你不配做顾家的女儿,所以你的名字里没有‘生’字。但现在你既然已经回家,就还是得加上。从现在起你就叫顾晚生了。”顾晚嗫嚅着道谢,虽然她已经意识到,父亲的女儿似乎不是那么好当的,她刚见到父亲的喜悦已经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深深的迷茫和恐惧。 “不过”,顾岑话锋一转,“我只看到了小姐少爷们,伺候他们的呢?是觉得我不在就可以不跪,等我回来再跪?”此话一出,立刻有几名仆人跪爬到相应的人后面,不住的磕头谢罪。顾岑也没说什么,直到看到大理石上渐渐染上了血色,才说:“罢了,跪的时间少了也没事,跪疼一点就好了,来人,去取荆棘板来。” 此话一出,几个仆人都是一抖,但谁也没说什么,只是低头叩谢:“谢谢老爷责罚。”荆棘板很快取来了,那是几十条荆棘扭在一起制成的板子,每一块板子上都有数不清的尖刺,顾晚,现在要被称为顾晚生了,看的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深深地忧虑起来,但她知道重头戏还没开始。等每个仆人都平静顺从地跪上了荆棘板,鲜血从他们颤抖的膝盖下溢出后,顾岑才站了起来,转身拿了一条细长的檀木戒尺,开始慢慢踱步。 底下跪着的孩子们知道这是要开始了,纷纷跪的更直了一些,他们早已习惯了长时间的久跪,就算大张着双腿也能保持动作,当然,这都是用肿烂的屁股换来的。 “阿林,说说看林生这周犯了什么错?”阿林是个瘦高的男生,看着比顾林生还要小一些,听到自己被唤,身体猛地抖了一下,这一下让更多的荆棘刺入了伤口,原本有些凝固的血痂破裂,又有汩汩鲜血涌出。但他脸上不敢有任何吃痛的表情,立刻答道:“回老爷的话,大小姐这周考试排名下降了三名,被老师当众裸衣责臀,在排名没上来之前都需要全裸听课,老师说希望家长可以严加管教,让大小姐长长记性。”听到全裸这两个词,顾岑嘴角扯了一下,望向顾林生的方向,说道:“阿林说的是真的吗?” 顾林生强忍着快要涌出的泪水,答道:“是的父亲,对不起父亲,女儿给父亲、给顾家丢脸了,请父亲狠狠地责罚女儿,让女儿永远记住这次错误,下次再也不会犯了!”她知道今天自己恐怕不能自己走回房间了,自己和顾风生作为顾家的长子长女,从来都是作为顾家的脸面存在。因此他们一刻都不敢放松,自小学就是名列前茅,虽然这样也少不了父亲的惩罚,但在班里地位稳固,几乎很少被训诫,而现在自己却因为学习有所松懈在班级里全裸受罚,并且起码还要全裸一周……自己被看光了,顾家的脸面也被丢光了。 “虽然我顾家的规矩是裸臀受责,不必去衣,可你在班上受罚是全裸,现在却穿着衣服,难道到我家享福来了?”顾岑的一句话打断了顾林生的自省。她立刻知道父亲的意思,作为第一个受罚的女儿,父亲从来都是拿她立规矩,因此她比弟弟meimei们都要懂父亲的心思。她回答的音调都有些颤抖:“父亲教训的对,女儿犯的错太过严重,不配穿着衣服。”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后,顾林生的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