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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剧情(血腥重口警告)

    晴好的天气中传来猎猎海风,祁煜刚走下船,抬手遮挡海边刺眼的阳光,打量着这处港口的环境。这座海岛看起来没有太多人为开发过的痕迹,地板是由原木经过简单的切割打磨后搭建而成的,透露出这里淳朴的民风。

    港口周围有几座低矮的平房,此时正有烟雾从房屋的烟囱中升向。一位剑目星眉的英俊男人正靠着栏杆和一个老伯聊天,看到祁煜从船上走了下来,冲他挥了挥手向着祁煜走过来。

    祁煜看到男人却顿住了脚步,没有回应对方的打招呼,冷着脸等待对方靠近过来。

    “夏以昼,是你邀请我过来的吗?”

    “祁老师,好久不见啊!说起来我们有多少年没见了?”

    “夏以昼,你用不着套近乎,那件事我办不到就是办不到,你开出再高的价码我也办不到。如果没别的事就送我回去吧。”

    “不用这么冷淡吧,祁老师?你就当做是我邀请你来叙叙旧的。两个孤独寂寞的人难得聚在一起,聊聊天慰籍一下对方,不好吗?”

    “夏以昼,再说一遍,我可没时间跟你缅怀过去,我有正事要办。想聊天去找你的猎人小姐就好了。”祁煜冷起的脸上已经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

    名叫夏以昼的男人忙拉住扭头想走的祁煜,说道:“真无情啊!祁煜老兄。那件事我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这次请你来,是想让你帮我做一幅画,我需要掩盖一些痕迹。只有你那栩栩如生的画技能帮我这个忙。”

    “放心,邀请函里许诺的报酬一点不会少的,甚至我现在就能让你看看。唉,现在没点好处都留不住你了,跟我走吧,先去安顿好行李。”听到这里,祁煜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任由夏以昼带着他走向岛中最显眼的那座庄园。

    两人在庄园的一处客房安排好祁煜的落脚处后,夏以昼带着祁煜走向庄园的深处。一路上夏以昼都在热情地同祁煜聊着天,祁煜则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他。

    “所以猎人她现在也在这里吗?恢复得怎么样了?”

    “对,他就在这座岛上。身体已经恢复了很多,只是还是无法醒过来。”

    走到一扇紧闭的房门前,夏以昼突然向祁煜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终止了两人正在聊的话题。

    推开门后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舒适的沙发椅上享用着他的食物,一块新鲜的rou。看到有人进入房间,男人放下手中的刀叉,暂停了用餐。

    “夏…祁老师!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您,您怎么来了?”

    男人脸上的许多皱纹表明他早已不再年轻,但男人的目光炯炯有神,声音洪亮,仿佛中年的外表下藏着一个炽烈的灵魂。祁煜的表情有些迷惑,回顾近十几年的经历,他想不起自己见过眼前的男人。

    “抱歉,最近有些健忘,是我失礼了。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老师,我是陆元希,早年您在大学任教时教过我。”

    “这么多年过去祁煜老师风采依旧啊,不像我早已垂垂老矣。您应该早已长生了,那段时光在您漫长的生命里不过白驹过隙,不知道您还记得我吗?”中年男人说道这里,忍不住感叹起来。“唉,生命何其短暂,年轻时总觉得一切尽在掌握,再回首却已是百年身。”

    祁煜没有打断陆元希的话,坐在餐桌一旁默默倾听。

    “凡人庸碌半生却只留下疾病和衰老。老师,您来的正是时候,帮我做个见证吧,见证我加入你们,成为真正的长生者。夏长官已经答应我,今天我就会真正超脱。”

    看着陆元希从长吁短叹到精神矍铄地描绘未来,祁煜深深凝视了他一眼,随后像是变脸一样突然笑着对陆元希说:“好,老师帮你见证,见证你超脱凡庸,加入我们成为真正的长生者。”

    祁煜说完这话后陷入沉默,看着夏以昼走到陆元希的身旁向他交待着仪式。陆元希重新拿起餐具,用叉子按压餐盘中的rou,将里面鲜红的血液挤出了一些,又用刀从上面偏肥的部分切下一小部分,蘸着刚刚的血水吞入腹中。

    “蚁母是两河的孩子。双角斧是最后的石源之神。弧月源于光,生于月亮。伤口、门槛和揭示皆乃门的面相…(引用自密教模拟器的开启之秘)”夏以昼带的一只手搭在陆元希的头顶,另一只手拿着一本陈旧的典籍站在陆元希身后,念诵着其中繁复深奥的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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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神秘的言辞逐字逐句落下,陆元希的用餐的动作越来越急切。他已经无法像开始时那样遵守用餐的礼仪,狼吞虎咽地吃掉面前餐盘中的一切。每当他抓起盘子里最后一块rou时,一旁沉默的侍者就及时为他补充食物。

    只是这些食物全部都是生rou,刚开始时是切好的rou块,后面则是带血的骨架。最后则是一颗头颅,陆元希此时已经放弃餐具用手抓着那颗头像野兽般啃食。同时rou眼可见陆元希苍老的皮肤随着他的进食逐渐一寸寸脱落,婴儿般粉红细腻的皮肤出现脱落的皮肤下。

    唇舌期盼尝味,十指期盼抓扼…随着一颗苍白的头盖骨放回餐盘上,陆元希满意地仰躺在椅子上。除了长发依然垂落在身后,此时他的样貌已经回到二十几岁时的样子,眉眼和陆景和一样饱含深情和笑意。

    陆元希忍不住用粘着血迹的手,抚摸自己重新变得娇嫩的皮肤。但还不等他过多感受自己旺盛的生命,一只有力的手腕就将他扣在他坐着的椅子上。

    陆元希惊怒地扭头,只看到夏以昼正拿着手铐的钥匙,有些嘲弄地看着他。陆元希压抑住自己的怒意,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夏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之前约定好,景和会带回来你们需要的人,你要帮我获得长生。”

    “对呀,我很有诚意的。你儿子陆景和还没把人带回蓬莱,我就已经履行我的承诺,让你成为了长生者。”

    “什么?不是你和我说景和已经回来,所以答应今天帮我举行仪式吗?你想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如果我出事,陆家不会放过你的。”夏以昼没有接话而是拿起被陆元希丢在一边的餐刀,将他抵在陆元希颤抖的脖子上,简单比划了两下后,一刀划开了陆元希的喉管。

    大量的血液顺着伤口喷涌而出,陆元希的喉咙被破坏,已经很难说出完整的话语。他无助地挣扎着,努力向一旁的祁煜发出嘶哑声音,一遍又一遍喊着救命。此时他突然明白祁煜看着他时复杂的眼神,巨大的怜悯和淡淡的悲哀。

    祁煜终于站起身,但却不是像陆元希希望地那样拯救他,他接过一旁的侍者递来的画笔,在旁边的油画布上开始作画。

    “元希,如果你是在我是老师时见过我,我想应该我大概是这样叫你的吧。”祁煜说这些话时,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不知道你今年多大了,50或者60,不过也不重要了。看在你是我的学生的份上,老师给你上最后一课。”年轻的画家边说边优雅地在画布上挥洒出一圈圈鲜艳的色彩,仿佛周围并非杀人现场,而是自己的画室里在创作一副普通的画作。

    “你说得不错,对于普通人而言分秒必争的时间,在长生者这里近乎无穷无尽。你以为死亡是人生的终点,长生就能摆脱痛苦,但是很遗憾,这是仅仅是个开始,”

    “对于长生者而言,成为长生者后的每一天,每一个人都是他们需要警惕和恐惧的。因为一旦陷入绝境,凡人至多一死,长生者就会明白什么是永世不得超脱。”

    “就像现在,你已经是货真价实的杯之长生者了。”祁煜停下看了看垂死中绝望地陆元希,他的手腕脚腕已经被夏以昼娴熟的割开放血。

    陆元希的意识逐渐模糊,脸色越发苍白。在确定血放得差不多以后,夏以昼在陆元希的头顶寻觅着发缝,随后用刀片划开。随着手指探入伤口之中,陆元希的惨叫越来越惨烈,他的头皮要被夏以昼剥下来了。

    对于陆元希的惨叫,祁煜仿佛没听到般,继续自言自语道:“你觉得自己会死在哪一天呢,今天?这个月?不,不会,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比你想象的要长,长很多…”

    随着剥皮的继续,在陆元希的惨叫声中,另一个陆元希逐渐浮现在画布上,样子和祁煜今天刚见到他时一模一样。画中的陆元希嘴角噙着一缕微笑,虽然看起来苍老,但优雅而尊贵,带着一种天然上位者的气势俯视着那个坐在椅子上的血人。

    祁煜最后一笔落下时,椅子上的陆元希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了,鲜红的肌腱和白皙的骨骼交错分布,裸露在空气中。在被鲜血染红的模糊视线中,陆元希看到画像内的自己好像眨了一下眼睛。接着他听到了一声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祁老师!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您,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