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从前做过的事
129)从前做过的事
难以言喻的爽感在心底蔓延,虞晞垂着眸,尽量让呼吸平稳。 见她并不反感,裴又言也变得愈发大胆。 舌头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碾过娇嫩的阴蒂,再一路向下,朝yinchun进攻。这感觉非常奇妙,她居然想把内裤脱了,再将双腿张开,由着他舔逼。 “嗯...主人...” 裴又言的耳廓染上一层绯红,那双桃花眼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舒服吗?” “还...想不想要更多?呃...”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阴阜处,令人心痒难耐。虞晞低头看去,只见裴又言的yinjing早已完全勃起,裤子被撑出鼓鼓囊囊一团。 “哼。” 她起了坏心,一脚踩在他胯间,惹得男人一阵闷哼。 “主人...主人...” 裴又言求饶似的叫唤,还故意用胸肌去蹭虞晞的小腿。 “别叫,不好听。” 她抬起另一只脚踩在他头顶上。 裴又言愣住了。 “你以前也经常这么说...说我叫的难听...” “对不起,对不起...” 那声音里的哭腔很重,还断断续续的。 见他这副模样,反倒是虞晞愣住了。 “裴又言。” 她一脚踩在裴又言脸上。 “你为什么总哭?” “我...我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心里难受吧...” 裴又言浑身都在抖,话也说不清楚。 “哦。” 说实在的,她真的很好奇。 裴又言一直说:不想走。 难不成在分开的这两年里,她遇到什么事了吗? 不如,明天问问林思忆好了。 “我问你。” 虞晞换了个姿势,两条腿搭在裴又言肩上,脚后跟不时磨蹭着他的后背。 “我这么对你...”她指着他身上的那些疤。“你...不生气?” 虽说他是宠物,没有资格生气。 可虞晞坚信,人性复杂,总不能长期处于被打压的环境,还不知道反抗。 没准他早就记恨上她了,一直在伺机报复。 “我曾生过你的气。” “后来呢?” “于我而言...”裴又言迎上虞晞的目光,不再躲闪。“只要能留在你身边,俗世所界定的痛苦,都能算作是恩赐。” 只要能让他留下。 哪怕受些皮rou之苦又何妨? 更何况,等虞晞恢复记忆,等虞晞想起他来...他们一定会再次相爱的。 他曾成功过一次。 这一次,也一定可以。 “哦。” 她将裴又言拽上床,再从抽屉里找出项圈扔给他。 “这些东西,我们以前常用?” “是。” 放眼望去,满是使用过的痕迹。 看来这话不假。 她拿起皮鞭,狠狠往他身上抽去。破空声在耳畔回响,夹杂着男人的呜咽和呢喃。原先白皙的肌肤浮现出大片红痕,看上去极其瘆人。 “啊...呃...” 不知为何,虞晞竟真感觉心情都变好了。像是心头的烦闷全都发泄出来,连同那些压力统统消失不见。 裴又言没再哭泣,甚至嘴边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想。 他真是个精神病,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病得不轻,疯得可怕。 不过。 她大概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虞晞丢下手里的皮鞭,对准他的肩膀,狠狠地咬上去。软rou被牙齿不断撕扯,留下深深的牙印,又在不久后鲜血直流。 “裴又言。” “嗯。” “我们还做过什么?” “我会给你口...然后...我们会zuoai...有时候你睡不着,我们就会做几次...累了就睡着了。” 明明两人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可话到嘴边,裴又言却异常羞涩。 “哦。” 她的身体这么敏感,的确不该是处。 不过... “你这人脏不脏啊?” “我!我...我很干净的!连异性的手都没碰过...”他小声道。“除你之外...” “哦。”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你以后和女生交流,直接说话就行。” 真不明白她当初为什么会作出这种规定。 也许是占有欲作祟吧。 毕竟,她的东西,就该完完全全属于她。 虞晞拽着裴又言的项圈,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这些天,她被人灌输了太多东西,却只能凭借蛛丝马迹辨别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有时候用脑过度,总会一阵头疼。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 “好了。” “嗯?” 扑通一声巨响过后,裴又言四仰八叉的躺倒在地毯上,看着有些委屈。 “睡觉。” “欸...”他迅速坐起。“不难受吗?” “裴又言。” 虞晞翻了个身,不再看他。 “我不是你记忆里的虞晞。” “你什么时候才能接受现实?” 今天是林思忆作为代理董事长,在久诺任职的第一天。 虞晞昏迷的消息被高层们封锁,因此她这个代理董事长必须低调行事,绝不能让外界知晓。 可那帮老家伙们却不依不饶。 原因很简单。 林思忆从未管理过公司,甚至是没上过班,所学专业也与金融差了十万八千里。若非她是林和旭的女儿,估计早就被人赶出去了。 那些待处理的文件对林思忆而言,与天书无异。正当她想求助别人时,办公室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林董事长。” 林思忆对他点头致意,并未说话。 “您毫无经验,如何能管理好公司?” 见对方来者不善,林思忆并不客气:“请您安心,方董事。下周董事会见分晓。” “是吗?” “我知道您一直是楚总的支持者。可是啊...我才是代理董事长。” “呵,如今虞总昏迷不醒。恕我直言,您这代理董事长,是否名不正言不顺?” 见他一再蹬鼻子上脸,蔡茂不甘示弱,从书柜角落里拿出一沓文件。 “方董事。这是虞董事长的...遗嘱。” 不只男人震惊,林思忆更加震惊。她还以为蔡茂是在唬人,因此用指甲掐着手心,竭力让自己冷静。 “遗嘱中写了,虞董事长所有的一切都归林思忆小姐所有。” “若林思忆小姐都能算‘名不正言不顺’的话,那么请问方董事,什么才算名正言顺呢?” “您不必担心遗嘱的真伪。虞大小姐早已做过公证,您一查便知。” “呵...好...”方董事拿起文件,灰溜溜的走了。“林董事长,我们董事会见。” 他走之后,一切归于平静。林思忆眼里蓄满泪水,就连声音都在颤抖:“蔡茂...那是真的?” “是。” “什么时候的事!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她站起来,揪住他的领带大喊。“为什么...” “对不起,请您听我说。” “虞大小姐去国外之前就准备好了一切...包括身后事。您知道的,在那种未知情况下,想要楚迟的命,几乎是九死一生。” “所以,所以她就连遗嘱都写好了吗?” “大小姐说...为了不便宜其他人,她也只能这么做。” 林思忆跌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 “她还说什么?” “能和您成为朋友,她很开心。” 林思忆痛哭不止,蔡茂想为她擦泪,被一把推开。 “你走开!” “思忆...” 他抱住她,真心实意地道歉。 “对不起,之前一直没有告诉你。” “但是我想...现在说出来,是最好的时机。” 过了良久,一阵突兀的铃声打破寂静。 “喂?” “思忆。” 她对来电人并不意外。 “爸。” 林思忆匆忙擦干眼泪。 “没想到,我的乖女儿竟成了久诺的董事长。” “只是代理而已。”她隐隐觉得不对劲。“怎么了?” “思忆,你该长大了。” “从代理董事长,再到董事长,这并不难。” “久诺既然可以姓虞,可以姓楚...自然,也可以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