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溺爱
116)溺爱
“哈...” “骂你、打你,或者是杀了你...” “你也愿意?” 没成想,裴又言竟忙不迭点头,眼里满是坚毅与幸福。 “嗯,我愿意。” 说罢,他还指向床头柜。 “怎么样都愿意。” 虞晞轻笑一声,将里头的东西统统拿出来。 皮鞭、乳夹、马眼棒...所有的情趣用品,亦或是体罚他的道具,整齐铺在两人身边。 裴又言自觉用锁链捆住脚踝,再求助似的看她:“帮帮我...” 他的双手被铐在床头,房间里也只有链条相互摩擦发出的声响。虞晞拿起马眼棒,对准出精口,猛地往里塞入。 “嗯...” 裴又言忍住吃痛,生怕惹她不高兴。 那根棒子还在往马眼里插,大概进去了两个指节的长度。她觉得差不多了,于是便打开开关,调到最小档。震动声隐约响起,粗大坚硬的yinjing也不受控地哆嗦起来,尤其是guitou,看上去似乎更红了。 “愿意?” 她又问。 “愿意。” 他回答。 虞晞跨坐在裴又言的大腿上,任由jiba抵着她的阴阜来回晃悠。花xue开着小口,就连yin液都在不受控的往外流,搞得他腿心湿漉漉的。 “呃...嗯...主人...” 纤长的发丝自然垂下,在男人的腹肌处摇晃,过了半晌,她又拿出香薰蜡烛点燃。 “香吗?” “嗯。” 香味在空气中扩散开来,裴又言闻的真切,那味道分明和虞晞常用的香水“溺爱”一模一样。 她真是个极其长情的人。 他知道。 一直都知道。 摇曳的烛火为室内镀上一层旖旎,蜡油缓缓滴落在胸前,带来灼烧般的痛。不知为何,看着虞晞那张笑脸,他竟会觉得舒服,渐渐地,连嘤咛声都不再有了。 另一边,马眼棒的震动还在继续。痛感与爽感交织,令人头皮发麻。裴又言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闪过,而后就射了精。 “对不起...” 他后知后觉道歉,可谁知,她却捏着他的脸蛋说。 “想射几次都可以。” 他总觉得今晚的虞晞格外温柔。 各种意义上的。 “主人...”他不想辜负这样的虞晞,于是便轻声问她:“我也想让你舒服。” “好啊。” 她调整了下位置,直接坐在裴又言脸上,半开半掩的逼xue正对着他。而裴又言也知道该做什么,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弄。从yinchun开始,不断往里深入,至于里面的那些爱液,则被喝的干干净净。这还不够,他又微微抬起头,将粉嫩的阴蒂含在嘴里,轻重交替着吮吸。 “主人...”他明知虞晞xiele波水,却故意问道:“舒服吗?” “嗯。” “那...那再赏我些别的,好不好?” 裴又言说这话时,还故意舔了下她的尿孔。 持续不断的快感令他头脑昏沉,似乎有股声音在疯狂叫嚣着想要。 想要她的全部。 “别动。” 虞晞揪住他的头发,缓缓放松。微弱的水流声响起,与此同时,尿液顺着舌头滑进食管,连同腥臊的味道一同在口腔中扩散。裴又言大口吞咽,生怕漏出去一点。 她尿完后,裴又言还含住那个粉嫩的小孔,轻轻吮吸了几下,随后才依依不舍的抬头。 “主人...” 他的心在疯狂的尖叫、呐喊。 我爱你。 一遍又一遍。 “怎么了?” “就是...就是觉得开心...真的好开心...” 那双眸子含着泪,左顾右盼,唯独不敢看她,生怕她又嫌自己恶心。 “算了,听不懂,你别说了。” 随着马眼棒被抽出,浓精也争先恐后地从排精孔内往外涌。她没有犹豫,一屁股坐上去,guitou瞬间顶到最深处,让白浊灌满本就湿润的xue道。 “啊...” “呃...” 突如其来的快感令虞晞浑身颤抖。她趴在裴又言身上,手指捏住他的乳尖,重重揉捻,同时还不忘张开嘴,对准白净的脖子又吸又咬,很快便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吻痕。 “嗯...主人...” 坚硬的jiba不断抽插着嫩xue,速度快到模糊,连同缝隙里流出的粘稠液体都被打成泡沫,围在xue口外圈。如此高频的cao弄下,本就狭窄的yindao再次痉挛,几乎是紧到了极致,令裴又言忍不住呜咽出声,浓精大股大股的射进zigong深处。 这次,两人一同抵达高潮。 两股液体在xue道内混合,又随着虞晞的起身不断流出,从腿根一路滑落到床单上。 “主人。” 他摇了摇自己的手腕。 “这么大的能耐,怎么自己不会解?” 她虽是抱怨,却依旧拿钥匙开了锁。 “嘿嘿,主人最好。”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勾勒出一片斑驳的光影。 望着床上熟睡的女人,他又是一副痴汉模样,根本抑制不住心里的开心。 “早安。” 虞晞睁开朦胧的睡眼,见裴又言笑的这么恶心,顿时将眉头拧成川字。 “干什么呢你。” 本就没睡醒的她更加烦躁,直接抓住他的小臂,狠狠咬住上头的一块rou,直至留下青紫色的牙印。 “做饭去!” “哦...” 裴又言虽然失落,但他知道虞晞一向有起床气,倒也没多郁闷。原就是他不好,悄悄下楼也就罢了,还非要吵醒她。 走着走着,他看到手臂上的牙印,又鬼使神差般的把嘴唇凑上去。 “嘿嘿...” 就当是虞晞给他的早安吻了。 鲍鱼、基围虾、梭子蟹统统准备就绪,再加上香菇青菜等配料,只要再焖煮一会,海鲜粥便可以出锅了。 趁着时间还早,裴又言还为Nora准备了一份营养餐。见它埋头吃饭,他又拿起拖把,马不停蹄地打扫卫生,几乎是一刻也没有停歇。 没办法,谁叫这别墅太大,容易落灰。再加上Nora调皮,卫生不达标很容易让它生病。 好不容易干完活,裴又言拿起水壶,想给院子里的柳树浇水,可就在这时,大门被人敲响了。 “谁啊?” 怕吵到虞晞睡觉,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去,快速将门打开。 没成想,来者却令裴又言心惊不止,就连手里的水壶都险些掉在地上。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