啮物声(二)
书迷正在阅读:在我决定去死的那个夜晚、温柔爱(单元合集)、小狗日记、偷吃成瘾、小绿茶、大如秽乱后宫传、女畜养殖基地、细说二三事、跟死对头上演AV扮演游戏、离玄风月(无双大蛇同人/刘备受/all备/高H)
「3」 除了他扮演皮条客的伯父,来来往往的“客人”,没几个人知道加藤莲的私生活,高桥润那种背地里传谣的人也只是无端猜想。 学院里大多以为他是这种社会活跃分子,只有莲自己清楚,自己不过是刺身拼盘上被雕花紫苏簇拥的鱼rou。缺乏能够交心的人,也就意味着无法借旁人之口坦诚内心,必须时刻直面自己不加掩饰的想法———自己所做的事情,无论是否带来实际意义上的危险,大概率都对姬野毫无益处。 因此他需要说服的人除了对方外,又多了一个。 不同于没皮没脸的小怪胎,少有地在半个公共场合里媾和时,莲罕见紧张起来。甬道被手指挤入时,青年的眼底一热,立刻红了眼眶。他猛地绷住了双腿,颤抖的手指在女孩的脊背上用力抓了一下,却没有挣扎的意思。 “......呜......!就是这样......继续......” “前辈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可以放松些吗?”后辈用空闲的手推了推他,声音闷闷的,确实不像往日那样清亮连贯。 尾椎骨太酸了,被情欲烹饪得酥烂,让人根本站不住,以至于这种合理的要求在莲看来胜似刁难。他脸红得要命,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扶住姬野的肩膀,引导她调转身位,把自己反过来压在楼梯间的墙壁上。女孩这才顺匀了气,继续动作起来,他主动晃起腰,往她手心里送,让快感一点点从下身晕开,不至于将自己置于完全被动的,只能蜷缩躲避的境地。 不做还好,只要开了一点头,性瘾就像咬住柴草的火星,很快在全身蔓延开来。加藤莲被折磨得发晕,一会儿叫她小孩子,乖孩子,一会叫她的名字,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更露骨的话出来。 铃口在刺激下不停地往外吐着腺液,长裤里的水声咕啾咕啾。自己的喘息和呜咽也太黏腻,网一样笼住他的头脑,以至于莲没意识到后辈今天过于安静了一些,连那些无厘头的发问都不曾出现———他被揉得浑身发软,注意力全放在即将到来的高潮上,修长手指在姬野的风衣腰带上捏住又张开,双腿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好几次都差点从墙上滑下去。 就在这时,莲的胸口一凉, 女孩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了毛衫里,精准地将一枚乳尖捻在指尖。挤在后xue里的指节又半屈起来,抵在腺体上,不动,光凭他自己的拧腰就能激起过分的,逼他尖叫的快意。 本来他还在犹豫做到高潮是不是会加剧清理的难度,现在思考的方向则完全转了一个弯。以他当下身体的敏感度,根本无法承受住被指jian出的高潮。如果姬野再这样到处乱摸几下的话,大概率会让他吹得一塌糊涂。 “嗯......奈奈美,别、你别这样......” 清瘦的身子摇晃得更加厉害,嗓音已然带了哭腔。姬野感觉对方的脸颊像是要钻进自己的颈窝里一般,用力地在那里磨蹭着,吐息炽热得能把皮rou烧穿。 脖子有点发痒,大概率是被青年溜出来舔嘴的舌尖波及到了。她不自在地偏偏头,扣在对方肋侧的手拿出来,转而把那个黑毛脑袋从自己的颈侧挖出来,对上那双半阖失神的眼睛。 晶体湿漉漉地泡在眼眶里,水分足够,近乎能造出一种足够挣脱血rou组织的浮力,让乌亮的眼球变成玻璃汽水里的波子,“啵”的一声弹出来。然而即使是如此夸张的模样,姬野也无法确定其中表演性质的煽情到底有多少,性瘾的催发有多少。半年的时间快要过去,年轻的狐狸依旧看不懂人这样复杂的动物,加藤莲又是其中的佼佼者,不免令她沮丧。 印象里,青年被逼到边缘时的反应只有一个———她放开手,任由修长的脖颈软绵绵地垂回去,不再管对方含糊的讨饶声, 指节硌在后xue的腺体里,直接小幅度地抽送碾磨起来。 “前辈......加藤前辈别乱动,我这个姿势按不住你的。” 勾在她脚踝上的双腿一下子挣动得厉害,把她整个人都绞在怀里,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那些过分的欺凌。混乱中皮鞋的硬跟敲在小腿上。从骨头里钻出的钝痛让姬野牙根发酸,对着发尾下的颈子就来了一口,手心里温热的黏液又多了一汪。 “......等等,真的!等等......”莲的请求已经到了语无伦次的地步, “呜呜......奈奈美......好孩子,我受不住......” 女孩天生的扑克脸是伪装的利器———如果加藤莲能窥见她属于动物的那些特征,一定能从那双向后撇去的尖耳朵上看出来,她根本就没打算乖乖听话。 上次的失控仿佛又被再次重现,他的身体舒服得要命,理智却让他无法像在床上那样完全放松下来,只能在高潮时把尖叫拼命往回压,压得后颈僵硬,呼吸停滞,胸肺发痛。痛和快乐一起在耳朵里嗡嗡作响,好一会儿过去他才听清了罪魁祸首的声音。 “前辈的裤子湿了,外套也是,一会儿怎么坐电车呀?” 他愣了片刻,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红着脸低下头,在学妹的颈边胡乱吻着,“哈......别逗我了......” “你原来、原来还知道分寸呢......那刚才你怎么不知道收着点呀!我万一叫出来,让别人听见了......怎么办.....” "没关系的,别人估计会以为有压力大的上班族在这里哭。 莲看着她睁着灰眼睛说瞎话,恨得想咬她一口。可这一番折腾下来,自己倒是连领口都歪歪斜斜地偏在一旁,毛衫也团了半截在小腹上,姬野却裹得更严实了,唯一能下嘴的地方只剩下脸。他凑上去叼住对方略显单薄的下唇,含糊地说着, “听你......我听你胡说......” “快给我擦一擦,快点.....黏糊糊的好难受......” 嘴上这么说着,青年也没有换一个方便点的姿势,只是继续挂在后辈的身上,把自己全然当成一个沾了脏的物件。姬野看他自己没什么着急的模样,也就只是拿纸巾随意地擦了擦沾水的腿根,任由剩余的体液把贴身衣物浸了个透。 反正擦也擦不完,体感上都是一样的,她漫无目的地想到。 她弄干净了自己的手,将身上的人扒拉下去,又把风衣脱下来,担在臂弯里,“前辈穿我的衣服吧,买的时候大了一码,我们的身高也没差太多,穿上应该没问题。” 加藤莲没有拒绝,只是高挑着眉,抱起手臂,有些挑剔地瞥着那件衣服。还算一个轻奢品牌,版型和料子都不错,价位估计是十万日元的档次。女孩能刷他的卡之后就有点大手大脚的倾向,不过莲知道她不是被某种构建出的攀比心理所裹挟———她只是喜欢好吃的食物,好看的东西,而碰巧这两样大多需要金钱来交换罢了。 这种品牌的风衣设计,大多可以男女通穿,在他身上也不显得奇怪。更重要的是,莲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这种被照顾,被对方的气息所裹挟的感觉。在公共场合穿着后辈的外套,多少满足了他对于归属权被确定的隐秘渴求。 他对自己的欲望轻啧一声,接过女孩手里的衣服,笑得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