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的蜻蜓点水
纯情的蜻蜓点水
许多兼职对秦书文而言,更重要的是体验而非报酬。 宠物店、收银员、咖啡调饮师、家教、护工助理、试睡员、婚礼策划。 大学四年期间,几乎把所有能尝试的兼职都尝试了一遍。 包括她不可能对自己下手的文身,以及鱼龙混杂的酒吧。 即便酒吧夜店实在不适合兼职,但正好有同学想去,拜托她一块彼此有个照应。 书文犹豫半晌,想到可以免费饮酒、适当锻炼酒量,最终答应和同学一起、兼职一个晚上。 酒吧最忙的时段在22点至24点,1点之后基本趋于平稳。 忙了好几小时,几位员工终于得以暂时休息。 调酒师为书文调了一杯度数偏低的鸡尾酒,就算整杯喝进肚里也顶多微醺。 可惜还没等调酒结束,二楼VIP包间突然响铃喊服务员送酒。 “李哥,我马上就来,你调好了帮我放冰柜二层,谢谢~” 书文捞起一箱啤酒,走之前向调酒师打好招呼。 这间酒吧KTV在F市档次不算很高,就算是VIP包间,最低消费基本一千就够。 她敲门、拉开门把手,把酒箱摆到桌上。 出门前,隐约听见坐在门边的人正打电话,“我cao你爹cao你爷,cao到你全家菊花都漏屎!老子在XX酒吧,你有本事就来啊,我cao你大爷!” 她不着痕迹看了那人一眼,露出的肌肤满是纹身,眼眯脸红,显然已经喝醉。 类似的话今晚听了两三遍,倒也不算稀奇,她走出门,把吵闹的音乐关进包厢之中。 等回到吧台,李哥似乎人有三急,人不见了、给她调好的酒已经放在二层。 书文拉开冰柜,端起酒杯,坐上高脚凳轻抿一口。 有些辛辣,她忍不住皱眉,抬高杯子瞧一眼杯间紫色液体。 低度数的酒口感也会如此干烈吗? 书文又喝了几口,实在受不了刺激的酒味,干脆放到一旁,听从经理指示把果盘送到一层内部包厢。 她从椅子上跳下,忽然觉得有些头晕,但只以为是动作幅度太大。 直到送完果盘回程途中连眼前灯光也变得歪歪扭扭,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已有醉意。 秦书文扶着墙面走回吧台,站在冰柜前看了好一会,从上往下数,第二层居然放了一杯类似的酒。 她拿出高脚杯,味道毫不刺鼻,显然和她拿错的那杯度数完全不同。 怎么有人能把第五层和第二层搞混? 她搞不懂李哥为什么把最上层当第一层,也懊悔自己喝之前没有多看一眼冰柜上层。 “秦书文,三楼点了盘小吃,你去送一下。” 经理把盘子递给扶额生闷气的书文,瞧她抬起头一副要杀人的眼神,微微吓了一跳。 “额…你要是…”,经理话没说完,书文已经接过盘子,“三楼几号房?” “八号…” 书文没回话,摇晃脑袋强迫自己清醒。 好不容易送完小吃,走到二楼的时候,整个人晕晕乎乎,神智迷蒙。 她垂眸盯住地砖,顺应直觉原路返回,可脑袋太晕,再闭上眼,陷入一片黑雾。 摔倒在地上前,一只结实的手臂突然探出,牢牢将她抱进怀中。 她闻见一阵陌生又熟悉的味道,双眸微睁,只瞧见这人转头的侧脸,几乎全被黑色卫衣帽挡住。 是谁?她脑海里蹦出这最后两个字,随后贴上他的胸膛晕倒。 张扬把醉倒的女人打横抱起,拉开离得最近的包厢,一脚踢关大门。 KTV每间包厢都有缓冲闭门器,门合拢时的分贝几近为零。 他抱着书文坐上沙发,却迟迟不把她放到软垫躺好,反而伸手,捏住她的脸颊。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每次喝酒都没好事?”,他没使劲,调情似地轻轻一捏,迅速松手。 可女人脸上还是留下一点红印,衬着健康许多的肤色,像吻出来的痕迹。 张扬轻抚,眸色微暗,忍不住低头亲上红痕。 唇瓣轻触几秒,滑向下巴、唇角、微张的红唇。 他没伸舌,纯情至极的蜻蜓点水,停留两三秒才抬头。 包间没开灯,只有透过玻璃窗隐约照进来的光亮。 书文靠着他,毫不知晓自己被最讨厌的男人偷偷占了便宜。